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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被逼無奈 陰差陽錯生情愫 7

女子望着莫易寒的雙眼,似乎流露出一絲不舍,莫易寒将劉小眉扶到一旁,解開她身上的繩綁,劉小眉在松口的一剎那頓時喊道:“莫大哥!”随後緊緊地抱住了莫易寒。

莫易寒撫摸着劉小眉的頭,安慰道:“小眉!沒事了,都過去了!”女子在後面冷笑道:“過去了,破了的鞋還有人願意去穿嗎?”劉小眉聽後死死的咬着嘴唇,怒視着女子。

莫易寒回道:“小眉,你先躲起來,我來處理!”說着提劍起身,雙眼望着眼前這個歹毒妖豔的女子。

女子笑道:“你難道真的不記得了?”莫易寒雖然感覺和這個女人似曾相識,但是卻完全不知她是誰!”

女子見莫易寒一臉茫然,從懷裏丢出一對骰子,笑道:“這個總該認識吧!”莫易寒右一接,大驚道:“白木茜!你,怎麽會是你!”

白木茜冷笑道:“當然是我,你忘記了對我說過的一切”莫易寒腦突然回想起十年前自己練劍之時,不小心墜落在山崖下,被一堆父女救了回去。

精心照顧了十幾天傷勢才好,他清晰的記得,照顧自己的那個女孩脖子上挂着一堆精致漂亮的骰子。

莫易寒問道:“你,你怎麽會幫這群人?”白木茜笑道:“你不也是殺嗎?難道改邪歸正了?”莫易寒摘下面罩,回道:“我真沒想過是你。”

這份無奈和悲傷頓時間傳到了白木茜的心裏,可是木已成舟,白木茜不可能還像從前一樣溫柔善良。莫易寒問道:“真的不放過我們?”白木茜回道:“各為其主,我也別無選擇。”

說完便挺劍沖了上來。莫易寒橫劍擋在前面,左肩毫無力氣,剛剛那一劍差一點就分筋斷骨。莫易寒拖着左肩,右不斷的變換招式。白木茜雖不知莫易寒劍法的出處,但是卻能一一拆過。

白木茜右腳向前邁出一步,左腳回轉,頓時腳下一股旋風吹起,莫易寒左肩血雖已經不再流淌,但是絲絲疼痛圍繞着整個身體。白木茜這一劍快而準,每一劍都好似毒蛇一般,咬向莫易寒。

不知是血流的過多,還是內力不足,莫易寒雙眼震蕩,眼前模糊不清,右擡起一劍,忽然,眼前一抹黑,遍栽倒在地。

“岑妹妹,岑妹妹。”莫易寒在昏迷一直念叨着莫易寒,忽然,莫易寒雙眼睜開,猛地起身,只感覺左肩一陣疼痛,完全不聽使喚,側臉一看,自己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莫易寒回頭一看,劉小眉躺在旁邊的床上未醒,環視四周,這裏正是一間宅院,突然,從門外走進一人。

“醒了?”

“是你救了我們?”白木茜的出現讓莫易寒有些驚訝。白木茜回道:“難道會是盧管嗎?”莫易寒問道:“說吧!為什麽幫盧管?”白木茜将桌上的湯藥端給莫易寒,随後道:“先喝下吧!”

這句話十年前白木茜不知對自己說過多少次了。莫易寒喝下了這碗又苦又甜的湯藥後問道:“不打算告訴我了”白木茜坐在椅子上望着燭臺,心似乎在努力的回想着什麽。

白木茜原本與父親一起流浪江湖,四處給人看病,賺取一些盤纏。可是白木茜并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白敬齋是林太師的下。

可是當林太師再次找到白敬齋時,他卻已經病逝了。為了效忠,白木茜不得不代替父親幫林太師十年。今年是第六年了,白木茜只想快點結束這血雨腥風的分分秒秒。

莫易寒問道:“你父親的事為什麽落在你身上?”白木茜道:“我父親當年私自離開太師府,沒有盡忠,林太師找上門來時,我只能代替父親完成剩下的十年。”

莫易寒點了點頭,心暗道:“傻姑娘!”白木茜道:“你走吧!算我沒能力殺你,不要再出現在津北城了!”

莫易寒回道:“走是不可能的了,盧管和林子孝的人頭我遲早要摘下的。”白木茜拔劍橫在莫易寒脖子前道:”休想!有我在一天,別想碰我家主子!”

莫易寒疑道:“那為何你還就我,白小妹!”這個稱呼白木茜有十年沒有聽過了。莫易寒這一張感情牌打得正是時候,白木茜稍微有一點遲疑,可是忠義二字似乎最終還是戰勝了情感。

白木茜冷道:“那個女人醒了你們就離開,下次再見到你們我絕不會下留情。”說完便離開了宅院。莫易寒心再也不想承認眼前的這個白木茜就是十年前那個溫柔的女孩。

“莫大哥!我們這是在哪?我,我!”劉小眉已經哭不出聲了,莫易寒道:“妹妹都沒事了,我在這呢!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劉小眉點了點頭,可是想起盧管在自己身上所犯下的罪行,她一把将莫易寒推開。随後沖到浴室不停的洗自己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劉小眉甚至想把自己的皮都拔下來。

莫易寒一直站在門外,畢竟劉小眉是自己的妹妹,受到盧管的欺辱,莫易寒心裏十分氣憤,而且很慚愧。一方面對不起自己的姑姑和姑父,一方面對不起屢次幫自己的妹妹。

莫易寒問道:“妹妹,你沒事吧?”劉小眉大喊道:“別管我,莫大哥!”莫易寒心想,還是讓小眉靜靜吧!

岑芊霖等得十分焦急,在屋內走來走去,這時**郎從外面走了進來。岑芊霖急道:“有消息嗎?莫大哥怎麽樣?”**郎回道:“我只知道昨日莫易寒大鬧留香閣,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岑芊霖點了點頭,心甚是擔心。**郎笑道:“你倒是挺關心莫易寒啊!”岑芊霖回道:“莫大哥一路護我,我欠他一份人情。”

**郎坐下來回道:“那你就以身相許不就完了,何必像這樣每日擔驚受怕的。”

岑芊霖頓時紅了臉,回道:“我,我!”一說到感情,岑芊霖竟然和胡風一樣,都拿不定主意。這點還真不如王可生。

**郎見岑芊霖臉頰緋紅,笑道:“你還是個害羞的女孩,真是好玩!”岑芊霖望着**郎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似乎明白為什麽**郎這般注視着自己。

其實那天**郎掠來岑芊霖時,驚奇的發現岑芊霖好像心那個念念不忘的女子。

岑芊霖回道:“你一直看我幹什麽?”**郎回過神來笑道:“看你長得美!”岑芊霖右一揮,發出枚銀針。**郎右一收,枚銀針全都盡歸其。

岑芊霖道:“你再這樣口無遮攔,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郎笑道:“那我就等着岑姑娘來割我的舌頭喽!”

這兩個人好像新婚的一對小夫妻,在屋內打情罵俏,外人看起來甚是溫馨。

“好是一對有情人啊!真是讓羨慕啊!”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笑聲。**郎将短棍握得緊緊的,并且擋在岑芊霖身前。門緩緩地被推開,**郎驚道:“白木茜?”

“江少爺?你怎麽會在這裏?”白木茜右托腮,左指着岑芊霖問道:“這就是江少爺日夜牽挂的女人!”岑芊霖急道:“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白木茜笑道:“脾氣倒是不小,一會把你嘴裏的牙都拔光。”說完一劍射了出去。**郎急忙擋在前面,哪知白木茜好似試探一般,一下遍收了回去。

**郎問道:“你這是作甚?”白木茜道:“我今日只是告訴你,若是再讓莫易寒來找我們主子麻煩,休怪我無情。”**郎将短管立在地上,冷笑道:“莫非我是怕你還不成?”

白木茜回道:“怕?你不怕我殺了你的心肝寶貝?”白木茜一邊說一邊指着岑芊霖。岑芊霖心裏本來就擔心莫易寒,聽白木茜這麽一說更是擔心,急問道:“莫大哥現在何處?”

白木茜嘻笑道:“就在我的床上啊!他昨晚可真是類啊!我用盡渾身解數才哄他睡着!”岑芊霖聽後,怒道:“真不要臉!”岑芊霖心突然想到一人,那就是上官沐柔。

眼前的白木茜竟然和上官沐柔一樣,白木茜笑道:“莫非這位姑娘也喜歡莫大哥!”**郎見白木茜糾纏不放,問道:“還有沒有事,沒有快滾!”

白木茜回道:“你們就多幸福幾天,過幾日好給你們配個陰婚!”說完白木茜遍飛身而去。岑芊霖問道:“這人到底是誰?”**郎回道:“林太師的走狗,不用管她,先找到莫易寒再說!”

劉小眉此時已經梳理好走到莫易寒身邊問道:“莫大哥,你不會嫌棄小眉吧!”莫易寒笑道:“我那會嫌棄自己的妹妹啊!走,咱們先回去!”

莫易寒帶着劉小眉回到了住的地方。岑芊霖見莫易寒左肩帶傷趕了回來,急忙問道:“莫大哥,你這是?沒什麽大礙吧”莫易寒一搖晃着胳膊一邊笑道:“早就無礙了,岑妹妹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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