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被逼無奈 陰差陽錯生情愫 8
莫易寒自打留香閣一戰,左肩受傷,劉小眉則受盡盧管欺辱,每日抱腿坐在床上。岑芊霖雖有內傷,但是照顧兩人還是綽綽有餘。莫易寒問道:“妹妹傷勢如何?”
岑芊霖笑道:“沒有什麽反應,不過每次想提氣運功,身體就感覺到一陣陣的刺痛。”就在二人交談之時**郎從門外走了進來。莫易寒問道:“盧管現在何處?”
**郎笑道:“你這家夥倒是挺講信用,不是每個殺都像你這樣,盧管現在就在樓下。”原來上次白木茜找到莫易寒等人的住所後,遍通報了盧管。
盧管一聽,立馬找了一群江湖人士前來報複,還揚言要将劉小眉拔光當街蹂躏。莫易寒起身提劍道:“你這小子還不緊不慢的!”**郎笑道:“算了吧!就你現在一身傷,怎麽能對付樓下那幾百號人馬”
岑芊霖上前怒道:“你這是把我們往火坑裏推,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們?”**郎食指在岑芊霖臉頰上一抹,笑道:“你這丫頭脾氣可真大,我和他們一起來的,上來告訴你們已經很好了。”
岑芊霖見**郎如此輕薄自己,剛要舉掌拍下去,胸口的刺痛頓時讓其軟了。莫易寒道:“你到底是哪一邊的?”**郎大笑道:“你們真笨,我都來了,還問我是哪一邊的?”
莫易寒道:“先将盧管殺了!”莫易寒二人推門一看,樓下擠滿了人,每人都兇神惡煞的。盧管擡頭笑道:“二位爺睡得可好?是不是該起床了。”說完右一揮,上的酒杯一下子就飛向了莫易寒。
莫易寒拔劍下砍,酒杯在半空被擊落。盧管拍笑道:“看莫易寒用劍就好像看戲一樣,真是看不夠啊!不過我們家小茜也是一樣。”說完右一把将白木茜摟在自己懷裏。
莫易寒心頓時一陣說不出的醋意。白木茜雖面帶微笑,但是心裏不知是什麽心情。盧管用食指戳了一下白木茜胸口,回道:“你給我乖一點,把樓上的兩個廢物給我宰了!”
白木茜點頭後,起身拔劍飛向莫易寒。白木茜這一劍好似積攢了相當大的怨氣,力道驚人,轟的一聲,莫易寒二人竟然被劍氣彈到了屋內。
莫易寒心暗道:“這劍法!”白木茜的劍法雖說不知出處,但又好像在哪裏見過。**郎扭動了一下短棍,竟然從裏面抽出一把細長的劍。
白木茜道:“原來傳說的龍筋劍在你這裏,怪不得主子說,龍筋劍不在根本打不過底下龍xue!”**郎笑道:“是又如何,我今天就是給你們看看的,別以為我家主子不知道林太師幹得那些狗事。”
龍筋劍本是皇帝的佩劍,是打開龍xue将九樣寶物的關鍵。之前龍xue被盜,林太師說龍xue怨氣太重,需要敞開發出怨氣。其實是要派人在龍xue探個究竟。
白木茜道:“你家主子真是個孬種,我家主子從未把他放在眼裏,還說他是個乳臭未幹的小鬼!”**郎一聽遍火了罵道:“大膽!”随後一劍刺了過去。
莫易寒見龍筋劍好似趙梓焉的靈蛇劍,奇軟無比,兩把劍的打法幾乎完全相同。只是這龍筋劍好似可通筋骨,又像王可生的盤龍日月劍可将內力貫通兵器之。
白木茜反拔劍,平舉胸前,目光始終不離**郎的。她知道**郎的龍筋劍的威力。**郎今日帶着一個黑色面具,好似無常索命一般,因為那面具上的血跡是那麽紮眼。
從面具後面投射出一對憤怒的眼神,面具根本無法擋住**郎的殺氣。這幾年來,他就像是一塊被藏在匣的玉石,韬光養晦,所以沒有人能看到他燦爛的光華!
殺人一詞只有在別人身上才能找到,而在**郎身上根本不配,他只喜歡指使別人。
白木茜寶劍迎風揮出,一道寒光直取**郎咽喉。劍還未到,陰寒的劍氣已刺碎了屋內的半寸空氣。
**郎腳步一溜,後退了步,背部雖說尚未貼牆,但是白木茜的攻勢已經進一步展開了。白木茜腕變化多端,方向不一,令**郎出其不意。
莫易寒根本沒想到白木茜的劍法如此精妙。白木茜筆直挺劍,劍尖打出半寸後,又變換方向,虛實并進。**郎被逼到死角,進退兩難,身體一滑,向上翻到了白木茜身後。
白木茜長嘯一聲,回身轉劍,寶劍竟延出半寸劍氣,直接在**郎胸口劃出一道傷痕。**郎俯身閃過,劍氣瞬間将桌子上的茶杯掀起。
**郎雙臂一振,已掠過了幾道劍氣,劍氣竟然被門外透過的半束陽光照得發亮,随着茶杯碎片的零落,顯得各位耀眼。
白木茜長嘯不絕,淩空倒翻,好似要把積攢在一起的怒氣和委屈都發洩在眼前這個帶着面具的**郎身上,一劍下去,突然化做了無數光影,劍影經在屋內四處游走。
**郎雙并用,短棍和龍筋劍并用,但是白木茜這一劍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即便**郎防守多麽緊密,白木茜寶劍還是刺進了**郎胸口。
鮮血霎時間從面具兩側溢出,白木茜大笑道:“如此不堪一擊!”莫易寒強忍傷痛,拔劍沖了上去。白木茜猛地回頭,拔出插在**郎胸口的劍橫擋在胸前。
莫易寒道:“白小妹,你醒醒吧!”白木茜含淚道:“醒醒?你根本不知道我受過的苦,更不會去理解!”說完寶劍向上一挑,頓時将莫易寒的寶劍擊落。
只聽“叮叮叮”的聲,火星四濺,岑芊霖發出枚銀針射向白木茜,但是還是被白木茜擋下。
眼看白木茜氣勢難當,莫易寒雙指點胸口兩側,吐了一口鮮血,頭發竟然被內力吹了起來,就在這一瞬間,滿天劍氣突然消失無影,空氣凝結着滴滴血液。
白木茜驚道:“萬古劍法?”這劍法白木茜好像認得,突然從白木茜四周射來鮮血凝結而成的劍氣。
白木茜右揮劍一周,原本擋下了幾道劍氣,可是剩下的劍氣卻将寶劍折斷!
莫易寒靜靜地望着白木茜,白木茜也靜靜地望着他。
兩人表情都帶着一絲傷痛,情傷不是任何疼痛可以替代的,但是兩人知道,今日誰出,都會兩敗俱傷,這是他們都不想見到的。
白木茜的情,莫易寒的意,兩人心底下的糾葛是旁人看不清,也摸不透的。
莫易寒右直劍飛出,急如閃電,劍鋒破風,其勢方急,似乎世間萬物都無法抵擋莫易寒寶劍的威力。
可是當寶劍距離白木茜半寸時,莫易寒的緩緩放下,是不忍心,還是情愛的作祟,他選擇放棄。
白木茜眼角淚水滑落在地,道:“殺了我吧!”岑芊霖怒道:“你這個女人真怪!為什麽救我們,又來殺我們!你能不能做回自己?”
當白木茜眼角最後一滴淚水落下時,屋內又恢複了靜寂,不管樓下有多麽的喧嘩,屋內的五人都無法聽見,岑芊霖抱起受傷的**郎,道:“你,你沒事吧!”
**郎道:“沒想到啊!我這血沒有白流,竟然能融化我心的、冰雪美人的心。”這話說出來甚是露骨,岑芊霖瞬間臉紅的和蘋果一般。
白木茜趁着莫易寒一不留心,一下沖了上去,緊緊的抱住莫易寒,可是莫易寒的寶劍已經貫穿了白木茜的胸口,傷口處的每一滴血好似一根銀針一般插在莫易寒心。
莫易寒打算拔劍,可是白木茜越抱越緊,笑道:“總算讓我抓到你了,這下你就離不開我了吧!”莫易寒從未受過如此傷痛,淚水竟然不自覺的眼角流出。
白木茜道:“我不想把身體交給盧管,我也不想殺你,就這樣吧!我能在你身邊多待一會!”莫易寒見白木茜的氣息越來越弱,側臉一看,白木茜已經留學過多,暈了過去。
岑芊霖喊道:“莫大哥快救人!”莫易寒抱着白木茜,将其放在地上,慢慢的走了出去,雙眼無神,好像生命就此沒有希望一般,所有與白木茜發生的故事好像電影一般放映在莫易寒眼前。
“白小妹,我今天替你殺了盧管!”莫易寒嘴裏念叨這一句話後,一道銀光閃了出去,樓下幾百號人一窩蜂的沖了上來,盧管被莫易寒的氣勢吓翻在地。
只聽樓下慘叫聲無數,莫易寒殺紅了眼,這幾百人在他眼裏好像是畜生一樣,任由他宰割。頭顱和四肢被莫易寒一劍劍的割起,盧管急忙往外面跑。
莫易寒疾步沖了上去,見人就殺,直到盧管身前,一劍刺穿了盧管的心髒,原本莫易寒以為盧管武功高于自己,哪知竟然是個慫包,這一劍下去,盧管被莫易寒刺穿數米。
血跡在地上拖了好遠,酒樓外的人都吓得直喊:“殺人了!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