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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打架

現在陳紅他們幾個的菜都是送去曹四郎那裏的事也不成什麽秘密了,村裏頭的人都知道陳紅李梅他們幾個地裏的菜種多少都有人要,他們多餘的挑去賣還不見得那天能賣光。

眼紅妒忌的人自然是不少,看見陳紅他們幾個,說話酸溜溜的也有。

“陳紅啊,你同曹四郎家的關系好,他那邊要是缺個菜啊,你下次喊我一起去成嗎?我家地裏的菜也不少。”這個哥兒也是個聰明的,他心裏妒忌陳紅的了曹四郎家那邊的好處,臉上也還能笑着。

同他一起的那哥兒也說道,“是啊,我地裏的菜也正好可以摘了。”

“哪裏的話,曹四郎要菜也是他讓我送過去的,這事我做不得主,上次他不是說了若要菜會同大家夥說的嗎?”陳紅對這個平時總占着自己長地好看、說話也漂亮就總是搶他生意的哥兒很不喜歡。

現在就知道來巴結他了是吧,帶他去了曹四郎那裏回頭還不一腳把他踹走,這是什麽人他不是不知道。

聽了陳紅這話,那哥兒臉上的笑頓時就沒了,冷哼了一聲,嘀咕了一句,“有什麽了不起的。”就扭着屁股今兒同行走的哥兒走了。

陳紅呵呵一笑,并不把這些人當一回事。現在因着他給曹四郎家裏送菜了,大夥兒都把他當成了敵人了,有本事你也把菜送去曹四郎家啊,不過你們送去了也不見得曹四郎收啊!

他也不管別人如何,他就專心地種地裏的菜,種好了好挑去曹四郎那裏。

這些人也不想想當初曹家大院分家的時候,曹四郎一家子殘的殘的,小的小,就靠一個哥兒撐起了那個家,就沒見誰對他們伸出過援手了?現在不過是好人有好報罷了,若不是曹大鵬人傻心好,當初孫白蓮喊他去幫忙二話不說就走了,還從家裏拎了一袋的面粉送過去,他們也沒有今日。

連同孫家的父子,曹向南也不過是換一種方式在報答他們當初的援手之恩。

早上孩子睡醒的時候,祈晚風發現孩子有點低熱,孩子醒來精神蔫蔫的,小臉通紅通紅的,一摸溫度就有點燙手。

“沒事,多給點溫水安安喝,如果是高熱了就去廚房裏拿白酒給孩子擦擦四肢手心和後背。”曹向南見祈晚風太過于緊張了,就把他從上一世知道的一些物理退燒法告訴他,他小時那會高燒了,家裏沒錢,他那個奶奶都是拿白酒給他擦身,也是這麽地養大了。

祈晚風都認真地聽着,記在心裏,不知道為什麽,他下意識地就覺得夫郎說的是可以用的“別緊張,沒事的,孩子發熱才會長高高。”曹向南在祈晚風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這個人就是太緊張了。

後來孩子的精神好了許多,孫白蓮去了鎮上忙活,兩個小子也在他們這裏,曹向南就讓孩子去兩個哥哥去玩,也沒拘着他,還不忘記提醒晚風,“孩子要是出汗了,你記得給他擦擦。”

“嗯。”祈晚風點頭,記在心裏。

曹剛回來拿第二批河粉過去的時候,曹向南就跟着馬車一起過去汾水鎮了。

去了鎮上的曹向南不知道的是,他阿姆陳珠後來去了他那裏。

陳珠帶着兩個媳婦和幾個小的一大幫子地就來了祈晚風這裏,往凳子上一坐,擺上了阿姆的架子,對祈晚風就說,“晚風啊,你們現在的日子好了,可也別忘了我這個阿姆啊。”

“你們這裏,攤子那邊的生意賺了不少錢吧,你大伯二伯也在家裏,鎮上那邊若是缺個人手,就找自家人去做,外人哪裏比得上自家人好。”

陳珠今兒來就是聽了二媳婦王燕的話,也覺得是這有理,找別人幫忙還不如找自家人幫忙?便宜了別人也好過便宜自己人。

往常在大院裏的時候,家裏那幾個大的就愛欺負安安一個,這會一來也不客氣。

一群小孩進來就跟土匪進村一樣,見了兩只兔子就要去抓,兔子跑得快他們也抓不到。見了兩只小狗也要抓來玩,小狗嘤嘤地叫着。安安張開手臂攔着,就不許,嘟着小嘴不高興了,說道,“不許抱安安的狗狗。”

他阿爹說了狗狗不能抱來玩,玩了會長不大。

老二家的四小子撲過去一把就推到了安安,兩個孩子同齡,老二家的四小子比安安還要大幾個月,個頭也比安安大大半個頭,這一會一把人撲倒他就騎在他的身上打他。

平時在大院的時候,老二家的四小子就沒少打安安,顯然就是欺負慣了。

“哇……”安安被打地就懵了,好一會兒才知道張嘴就哭了起來。

孫白蓮家的兩個小子就不幹了,撲過去就打老二家的四小子,二小子景寶平時雖然跟安安打鬧,他的心裏是最喜歡安安的,一拳頭就揍打他安安的小子,“讓你打我安安。”

那邊祈晚風正在低着頭被他阿姆訓,聽到哭聲擡頭一看,面色就白了。

“哇哇……阿姆,阿姆……”老二家的四小子被孫白蓮家的兩個小子一揍,就大哭了起來。老二家的大小子一看,也撲了過來,幾個小子打成了一團,可憐的安安還在最下面被壓着。祈晚風也不管他阿姆如何了,大步地走過去把自己家的安安抱起來,去分開了打架的幾個。把孫白蓮家的兩個小子拉到身後,大院的幾個還要撲過來打,他低喝了一句,“都給我住手”“阿姆的寶兒啊。”二哥麽王燕一見自己家的四小子被打了,走過去把四小子抱了起來,一見孫白蓮家的兩個小子,“一定是你們打了我的阿寶。”

“明明是他動手打了安安先的!”康康的臉紅了一大塊,他也沒哭。見他小弟被邊上站着的大小子打了,康康拉着小弟的手,記得曹天寶這個壞小子,他早晚會找機會打回來的。

景寶鼓着腮幫子,也沒有哭,同哥哥站在一起。

“我家阿寶這麽聽話,才不會動手打人,一定是你們先動的手。”王燕抱着哇哇大哭的四小子,這可是他的心肝寶貝,平時他都舍不得動一下,現在被人給打了。他一邊哄着孩子,一邊問,“是誰打了阿寶了啊,阿寶不哭不哭,告訴阿姆,阿姆給你找回來。”

陳麗過來拉他家的孩子,還好剛才不是他家的小子動的手,他松了一口氣。

“好了,你們幾個都給我消停消停。”才一來他坐下來都沒說兩句話這邊就打了起來,平時在家裏打打就算了他現在話都沒說完就在這裏鬧騰,他還怎麽把這話給說了?陳珠是黑了臉,他現在還想從四兒媳這裏拿點錢回去。

王燕抱着四小子,臉上帶着愠色,看了一眼他阿姆,也不敢出聲了。

“晚風啊,這事是家裏的兩個小子不對。”陳珠臉上堆積起笑,說道,“都是自家人,打打鬧鬧也是正常的,你也別記在心裏。”

從前在大院的時候,就是家裏的小子打四房的小哥兒,陳珠從來都沒說過這種話,都是罵四房的小哥兒惹事愛哭,整天就是瞎嚷嚷。現在他想從四房這裏拿到好處,連話都幫着這邊了,但是也沒見他責罵打人的兩小子。

祈晚風抱着孩子也不說話,懷裏的孩子已經不哭了,兩只手緊緊地摟着他的脖子,嘴裏說着,“阿姆,讓他們走,不要他們,不要他們。”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了的啊,晚風你平時怎麽教的孩子啊。”陳珠一聽孩子要趕他們出去就生氣了,開口就是訓斥祈晚風沒有教好孩子。

平時總是低着頭被阿姆罵的這麽一個人,現在是看着他的阿姆,“阿姆,你說的事情我做不了主,這些事情要等向南回來,你自個同他說。如果你們沒什麽事的話,就請你們今兒先回去吧。”

原本祈晚風就不想讓這些人進來他家裏,要不是看在來的人是他阿姆的份上,他才給進的,現在一進來就打他的孩子,祈晚風也不覺得自己還要對他們客氣什麽了。

“你!”陳珠臉色一變,“我可是你阿姆,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阿姆了。”

“阿姆,大哥麽,二哥麽,你們就先回去吧,有什麽事等向南回來,你們再同向南說。”祈晚風是下了逐客令。

出門的時候,陳珠是黑着一張臉的,也不好發作,如果是換在平時早就罵得祈晚風狗血淋頭了。老二家的王燕抱着四小子出門,一張臉是忍着怒氣。

陳麗領着幾個小的回去,看着老二家的幾個,眼裏閃過一絲不滿。

把人送走了,拴住院子的門,祈晚風抱了孩子回了屋子裏,脫了孩子身上的衣服,檢查裏面有沒有淤青,還好只是額頭擦得脫皮了一點而已。

他也給孫白蓮家的兩個小子擦了一把臉,還好兩個孩子都沒什麽事。

只不過到了孩子午睡的時候,祈晚風聽到屋子裏的孩子的哭聲,跑進去,抱起孩子發現孩子整個身子都是發熱的。邊上的兩個小子也吵醒了,景寶憋着嘴,但是也沒哭。

想起夫郎說用白酒給孩子擦身可以,祈晚風就去廚房裏拿了白酒過來,脫了孩子的衣服,用手絹沾了白酒給孩子擦。孩子一直在哭,好在邊上的康康幫忙,他才給孩子擦了白酒。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了,祈晚風坐在床邊坐了許久。

到曹向南回來的時候,知道了家裏的事,氣地他就出了門,去曹家大院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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