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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是孩子要出來了!

夜裏外面飄起了雪,大風在窗外吹地呼呼作響,好在屋裏頭暖和,沒什麽事大家也不用出去外面。曹向南小心地把人從衛生間裏扶出來,往他們的房間回去。

沙發上卷成團狀的小白狐聽到聲音,掀了掀眼皮,又閉上了。

到了這後面知道晚風快生了,曹向南倒是比快要生了的人還要緊張。

花阿麽留在他這裏,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花阿麽也給他仔細地說了一遍,所以鬧地現在他是越來越緊張。或者說不管有沒有花阿麽,到了這後面他這種緊張的心理都是難以控制的,都是會有的。

“我想坐一會。”回了房,祈晚風也沒想立刻躺下去,躺着也難受,他就想靠着坐一會,這樣會舒服一些。

“好,這樣舒服些嗎?”曹向南小心地扶着人靠着床頭坐好,往他的背後放進了一個枕頭墊上,把被子給人蓋好,就怕人給冷着了。見祈晚風伸手去摸肚子,他把手放到了上面,幫他安撫着肚子裏在動的小壞蛋,問道,“這小家夥又鬧你了?”

祈晚風見到夫郎臉上的擔心,在高興的同時心裏又有些自責,覺得是他害得夫郎這麽擔心他,整日裏圍着他打轉。他抓住夫郎放在他肚子上的手,說道,“沒什麽事的,我很好,孩子也很乖。”

“小腦袋瓜子又在想什麽呢,有我在你當然是要好好的。”桌子上的油燈發出昏亮的燈光,足以讓他們看清彼此臉上的神情,曹向南湊了過去,吻上了面前的人的唇。

似乎兩人間這種親密的小動作能夠安撫他的心靈那樣,他急需用這樣的方式來确定這個人的存在。

這個吻由淺到深,一步步地遞進,唇舌交纏,到一吻結束後,兩個人氣息都不太穩。但是在這個時候,曹向南也沒有任何想更近一步的打算,順着懷裏的人的後背,一下下的撫摸着,安撫他的情緒。

“……你一定要好好的。”就着微弱的燈光,曹向南認真地注視着面前祈晚風的眼眸,兩個人的臉不到一巴掌的距離,他們就這麽地看着彼此。

“嗯。”祈晚風點頭,保證道,“我會好好的,我保證。”

兩個人靠在一起,曹向南伸手攬住懷裏的人。兩個人就這麽地靠在一起坐了一小會,見祈晚風掩嘴打呵欠,他就知道人困了,小心地扶着人躺了下來,他才是跟着躺了下來。

夜裏有一點風吹草動,他一定是第一個醒來的人,到懷裏的人睡地安穩,他也才能跟着睡上一小會。

這個夜晚,外面下着雪,屋裏的人躺在溫暖的屋子裏,相擁而眠。下了一夜的雪,掃出的路又被白雪覆蓋了,到了早上起來外面還飄着小雪。

一早曹向南就起來做早飯,他起來的時候床上的人還在睡,後半夜這人又醒來了一次,到了天快亮的那會人才睡着,這一覺若是不出意外的話,能睡上一小會。

花阿麽也是一早就起來了,見他在幹活還來幫手,曹向南倒是不好讓花阿麽來幫他的手。

“哎,可別讓我幹坐着,我就是個閑不住的人。”花阿麽自個倒是不樂意了,就連曹向南都拿花阿麽沒辦法了,“我倒是很少見誰家的漢子這麽早就起來做飯的,你我倒是頭一回見着像你這樣的。”

說着花阿麽對這漢子倒先自個很滿意了,“嗯,這對媳婦兒好啊,是要的,這可是陪着你過一輩子的人。”

“是啊,這陪着自己過一輩子的人,不對他好對誰好?”淘好米,往鍋裏放好水,爐子上的火花阿麽幫着點燃了,曹向南把鍋放下去,他聽着花阿麽說着一些閑話。

到他要出去外頭了,曹向南也沒讓花阿麽跟着他出去,只讓他留在屋裏頭看着爐子上煮的粥,他就出去了。

花阿麽坐在小凳子上烤着火,幫着看着粥,到見到一個半大的小子拉開門出來,見到他乖巧地喊了一聲“阿麽”,而後就開門出去了。

他聽着孩子喊請他來的東家叫叔叔,就知道不是請他來的東家親生的孩子。這個家裏的孩子多,大概就那個白淨的小哥兒是請他來的東家的孩子了。

這年頭倒是少見誰家舍得花那個錢給別人養娃的,這家的漢子倒是個心善的人,對媳婦也是體貼入懷,趕着這麽一大早第一個起了床做早飯,媳婦都還在屋裏睡覺的都沒醒來。

屋子裏的人都陸續地起了床,阿寧和孩子們都起來了,倒是他那屋裏頭沒聽見什麽聲音,曹向南知道人還在屋裏頭睡,“你們乖乖坐在這裏寫字,不許大聲說話。”他叮囑幾個小的,就怕幾個孩子把好不容易睡着了的人給吵醒了。

今天外面還下着雪,孩子們不用去書院,知道阿姆/麽麽在睡覺,起來的幾個小的也不敢吵鬧,乖乖地坐在客廳的小凳子上寫字。

小廚房裏蒸着兩籠子的大肉包子,家裏還有新鮮的豬肉,想到大家吃了這麽久的饅頭也沒吃過肉包子了,曹向南就花了點心思剁了肉餡,拌了餡料,做了大肉包子。

竈裏幾把猛火放進去,籠子裏的包子很快地熟了,一股濃濃的肉香味就散發了出來,掀開的蓋子,味道就更濃了。

“來,小心燙,先端回去。”曹向南拾了一碟子的包子讓後面跟着的祥仔端進去。另外拿了一個籃子,撿了一籠的肉包子裝出來,提着就往曹剛那裏拿了過去。

外面的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正好出門也不用打傘了。

他提着包子去了對面,曹剛來開的門,他把提着的籃子遞給曹剛。曹剛讓他進去裏面坐,趕着回家,曹向南就沒有進去了,送了東西就往家裏回來了。

家裏的早飯上了桌了,阿寧用雞蛋給孩子打了雞蛋粥,往裏面擱了一點鹽,一個孩子有一碗。花阿麽倒是不要,桌子還有肉包子和酸辣泡菜,聞着這個味兒倍兒香。

來東家這裏吃了兩頓,花阿麽就知道東家這裏在吃食上絕對是他吃過這麽多人家家裏頭最好的,不是說東西多珍貴,而是這個味道好,特讓人稀罕。

“這菜聞着可真香。”就是沒吃,他都能聞到一股味兒。

“吶,用筷子夾一點試試,味道是不錯,我平常也愛吃這個。”阿寧拿起一雙筷子遞過去,說道。

花阿麽拿過筷子,也不客氣地夾了一點放進嘴裏,這個味道……他眯起了眼睛,又酸又辣,吃起來還很爽口,他從來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腌菜,“嗯,好吃,真好吃。”

到曹向南進門,就正好聽見花阿麽說這泡菜好吃,反手把門關上,說道,“家裏自己做的小菜,花阿麽喜歡吃啊,家裏還有些,回頭花阿麽你走的時候我再給你裝一壇子帶走。”

家裏頭還有不少的泡菜,都是留着自家吃的,不過現在家裏棚子裏還有些蔬菜,也種了蘑菇,所以家裏就不怎麽吃這些腌菜。到底這些腌制的東西吃多了也不好,有新鮮的吃曹向南就不打算給這些東西家裏人吃太多。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嘴上是拒絕着,花阿麽臉上可是笑開了花兒,心裏想着跑這麽一趟來曹家村,就是東家不給他紅包,就送他一壇子這麽的腌菜他都高興。

這一會兒早飯好了,幾個小的都來了這後面,安安見到阿爹進來,就蹭着阿爹要抱抱。曹向南彎腰把孩子抱了起來,往孩子的臉上親了一口,現在晚風肚子裏的孩子快出生了,他對他的小安安是有些忽略了。

“你們乖乖在這裏吃飯,我去看看你們阿姆。”曹向南把孩子放到了椅子上坐好,把眼巴巴看着他的另一個小的也抱了起來放到安安的旁邊,擡頭對阿寧說道,“阿寧,花阿麽,你們和孩子們先吃飯,不用等我,我去看看晚風醒來了沒有。”

房間裏的人這一會兒還未見出來,他要進去看了一看。

“好。”知道曹向南進去要一會才出來,阿寧就帶同花阿麽和孩子們先吃了,鍋裏還熱着粥,等會他們出來的時候再從鍋裏裝出來,也還是熱的。

推開房門,進去反手關上門,曹向南進來就見到床上的人已經醒過來了,大概是剛醒過來,人還沒什麽精神,“睡得好不好?”彎下腰,往醒來的人臉上親了一口,問道。

“嗯。”是睡地很好,昨兒夜裏都沒怎麽睡,到了後來才睡着了,被窩裏還很暖和,祈晚風窩在裏面又不太想動。

“早飯好了,大家都吃早飯了,今天做了大肉包子,你喜歡吃的。看你眼睛都還沒睜開,小懶豬,我去給你打點水擦把臉。”曹向南出去外面用臉盆打了水進來,給人擦了把臉後,人才是精神了許多。

等他們去了飯廳,吃先的人都差不多地吃好了,他們後面才坐下來。

這一天外面斷斷續續地下着小雪,大家在屋裏頭也沒有出去。屋子裏燒着壁爐,和外面的寒風襲人相比,屋子裏是要暖和太多了,大家都在家裏頭,孩子們在屋裏頭玩玩鬧鬧,耳邊能聽到孩子們的笑鬧聲。

半靠坐在沙發上的人帶着淺淺的笑,曹向南陪在祈晚風的身邊,大家坐在一起說着閑話。兩只狗放了進來,趴在屋子裏睡覺,小白狐縮成了一團,卷在沙發上,一團白很顯眼。

一整日吃吃睡睡,一日的時間在悠閑中很快地就過去了。

吃過晚飯後,外面的天色也漸漸地晚了,家裏的孩子們洗過澡後都回了屋子裏。最近這些日子,祈晚風總感覺肚子裏的胎兒有種下墜感,他是知道孩子大概是快要出來了,他的心裏是期待着這個孩子的到來。

外面的天黑了,他們也回了屋上床睡覺。

躺下去的那一會,肚子有一陣的悶疼,過了一會就沒事了,祈晚風只把這當成了肚子裏的小家夥鬧他,也沒多在意。到夫郎上了床,躺在熟悉的懷抱裏,夫郎的手撫摸着他,舒服地他就睡着了。

到懷裏的人睡着了,曹向南也跟着入睡了,這一覺睡地還很沉。

到了後來想起這一夜,祈晚風都覺得自己心大,明明都是生過孩子的人了,卻是比別人第一次生孩子都還沒經驗,不知道這是孩子要出來的預兆。

“夫郎!”夜裏是在肚子一陣密集的陣痛中醒過來的,祈晚風一醒就感覺到了褲子下的一陣濕潤,他下意識地抓住了一旁還在睡覺的夫郎,喊了他一聲。

不行,孩子快出生了!

“……怎麽了?孩子又鬧你了?”最近每天晚上都要醒來好幾次,這一會兒醒來,曹向南還迷迷糊糊的,腦子不大清醒,被子下的手習慣性地摸過去,準确地摸到了晚風凸起的肚子。

“不,不是,是孩子要出來了!”肚子的痛痛地他抽了一口氣,祈晚風低低地呻吟了一聲,憋着氣,把話一口氣說完。

“!”

曹向南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子就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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