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96章 被帶走

一行衙役沖了進他們的店裏,把阿寧和孫白蓮兩個人一起帶走了。祈晚風聽到聲音跑了出來,就見到衙役把兩個人都帶走了,他想喊都來不及了。

“埃,诶……”這可怎麽是好啊?!怎麽地就有衙役來把阿寧和白蓮帶走了。祈晚風的臉上是焦急,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店裏的東西真的有問題?這怎麽可能!

現在是怎麽回事?他都還不清楚!

店裏的東西都被打砸一空,裏面是砸地亂七八糟的,後門的衙役吧店門關上了,最後封了門才走了。

門口是圍着看熱鬧的街坊路人,來鬧事的一群人也跟着衙役一起走了,往衙門過去了。

劉家的兩個小子跑到了他們主家的面前,不知道怎麽辦。

“去,去一趟碼頭那邊的店,去找曹大鵬進村裏喊曹剛來。”祈晚風吩咐道。

今兒的事情明顯地就有貓膩,他是絕對地不相信他們店裏的吃食會有問題。衙役來地是不是太快了一些?他一個哥兒帶着兩個孩子,沒遇到過這種事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一家沒個漢子在,他想到了曹剛,得讓人去找他過來。

這一進了衙門萬一被屈打成招該如何是好?不行,他也得去看一看。

“是,是,我這就去。”知道今兒是出了事,劉家的大小子劉明連滾帶爬地往外面跑出去,他是去過那邊的店,自然也是知道在哪裏。

剩下三小子劉強跟在他們主家的身邊,這個半大的小子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

正好這個時候劉掌櫃也得到消息趕了過來,在來的路上他也聽到找來的小哥兒說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到見到了祈晚風,他打了一個走的手勢,說道,“在來的路上小蘭都告訴我了,走,我們到衙門去一趟。”

去找劉掌櫃的劉蘭跟着一起回來了,他一個半大的小哥兒跑去一品齋說找劉掌櫃,也沒人理他,還差點把他給趕出去了。若不是碰巧劉掌櫃從裏面出來,他還真的見不到劉掌櫃。

所以這前後還是拖了一點時間,劉掌櫃來地還是晚了一步,衙門裏的衙役前一步過來把人給帶走了。想來衙役也是收了別人好處,才會來地這麽快,想到這裏劉掌櫃的眉頭是蹙了蹙,還是要先趕着去一趟王縣令那裏,把人給截住了。

“好!”祈晚風把小寶兒綁在了身後,一手抱着他家小子,跟着劉掌櫃一起往衙門的方向追過去。

“威武一一”衙門升了堂,身穿官服頭上戴着烏紗帽的王縣令坐到了上頭的位置上,堂下的兩方人正在吵架,吵吵鬧鬧一片。聽到下面吵鬧的聲音,耳朵都在嗡嗡叫,他手裏抓起了驚堂木一拍,喊道,“肅靜!”

“堂下何人?”

“今日擊鼓所為何事,快快報來!”

“回稟大老爺,在下是……”

到劉掌櫃和祈晚風趕到了衙門,衙門裏王縣令審問下面的來人,兩個人相視一眼,祈晚風問道,“怎麽辦?”

劉掌櫃是皺了眉頭,本想先去找王縣令打一個招呼,再給點錢這事就能過去了,沒想到王縣令都到堂上來了。這事情是不是太快了一些?以他對王縣令的了解,平日裏做事都是拖拖沓沓的,今日這麽快就升堂了?

腦子一轉,他心想這事怕是和王縣令這裏都脫不了幹系!

就是不知道祈晚風這邊是得罪了誰,要說幾哥兒開店做生意會得罪了誰?除了他們店裏的生意好地讓地讓人眼紅之外,也不會再有別的事了。而店新開張之時,他也特意地過去了一趟祝賀,就是為了告訴大家聽劉掌櫃和這家店是老熟人,讓大夥幫忙照應一下。

所以要說這店是同行的人眼紅來鬧事也不會,大夥還不會連這麽一個面子都不賣給他老劉那這是因為什麽事?劉掌櫃想到了曹向南,自然也想起了前不久跟着曹向南到他們汾水鎮來的沈小少爺,那天沈小少爺打了陳貴才一頓,南小子還和他打過招呼了,還是他去幫忙處理的。

想到了這一點,劉掌櫃的心裏也明白了,大概地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他還以為這個王縣令是一個聰明人,沒想到也是糊塗至此!早晚會被他那個小舅子給害死馬車趕着回去了曹家村,回去的曹大鵬連口大氣都沒喘順,噼裏啪啦地就把鎮上的發生的事同曹剛給說了,還沒等他的話說完,面前的人已經不見了。

兩手放進嘴裏吹了一聲,嗒嗒的馬蹄聲響起,一匹健壯的大馬就跑了過來,一個利落的翻身,曹剛就上馬走了。這個漢子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臉上出現這麽焦急的表情,生怕去晚了那人就出了什麽事那樣。

後面的甘魏麒和甘魏麟吹了一聲口哨,他們的馬幾乎是同時地跑了過來,兩個人利落地翻身上馬,跟着一起走了。

一陣煙塵飛起,面前的幾個人都跑遠了。

“你們等等我啊!”曹大鵬爬上了馬車,拉着缰繩準備駕着馬車追上去。聽到他家媳婦兒的聲音,他停了一下把媳婦兒拉了上來,問道,“阿紅你怎麽也上來了,你快回去。”

“不成,我要跟着你一起到鎮上去看看。”陳紅是聽到了他夫郎的話,心裏放心不下,要跟着一起到鎮上去看一看,“你快走啊,他們都走遠了。”他催促道。

嗒嗒的馬蹄聲響起,前面的幾匹馬都跑遠了,後面的馬車才追上去。

“給我打!”

公堂上王縣令見堂下被狀告的大膽刁民竟然公然敢侮辱他這個朝廷命官,王縣令氣地從木筒裏拿出了一條紅木扔了下去,讓衙役先拖這個大膽刁民去打十個大板,先去去他的銳意,看這個大膽的刁民還敢不敢侮辱他這個朝廷命官。

“你這個糊塗的狗官,我們這明明就是被陷害的,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們抓來這裏要給我們定罪!你這個糊塗的狗官……“孫白蓮跪下都沒有,一見這個王縣令連查都不去查清楚,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認為他們店裏的吃食有問題,他就氣地跳起來。

誰知道這幾個人是不是串通好了來陷害他們?把他們的店給砸了封了的事他都還沒找這些人算賬呢!這一會兒把他抓來這公堂之上,竟然還敢這麽随便地就給他們定罪!他的心裏不服氣。

阿寧是頭疼地很,見到孫白蓮這一會兒還不知死活地在罵縣太爺,這個官兒再小,也是這個小鎮上最大的官。

民不與官鬥,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你,你,你,放肆,你這個大膽刁民!”這話把王縣令給氣地臉紅脖子粗的,再扔了一條紅木,“打,給我打,狠狠地打!”

一根紅木是十個板子,這兩根紅木可就是二十個板子了,一個漢子都受不下來,更別說一個小哥兒了,這板子打下來小命都要去了一半。

“不許打!”祈晚風跳了出來,這真的要打了,就孫白蓮那樣的身子可如何受得了!

見孫白蓮還要跳起來去罵王縣令,阿寧眼明手快地去抓住了孫白蓮,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對他使了一個眼色,搖了搖頭,這一會兒逞一時口舌之快,到頭來受罪的還是自己。

“嗚嗚嗚一一”孫白蓮搖頭,而後又點頭。

他今天是被氣瘋了,這些人跑來說他們的吃食有問題,吃了鬧肚子,直接地就把他們的店給砸了,随後衙役就來把他們帶走了,這擺明就是串通好了的。這個王縣令就是一個糊塗蛋,随随便便地就要給他定罪!

“大老爺,這裏面怕是有什麽誤會,懇請晴天老大老明察。”劉掌櫃從外面走了進去,這一會兒就算是他想暗中把這事情給處理了也不行了,這真的是要王縣令把人給打了,他回頭可是怎麽向南小子交代?他是真的沒臉去見曹向南那小子了。

見劉掌櫃都出來了,王縣令一愣,這個店不就是幾個哥兒開的店?還把人的肚子給吃壞了,這兩個哥兒和劉掌櫃有什麽關系不成?他下意識地看向身後的師爺,用眼神問他這是怎麽回事。

留着兩撇小胡子的師爺一臉“我不知道”,到底知不知道就要問他自己了。

“大老爺,這店裏的吃食如何,也不是光憑幾張嘴就能定罪了的是吧,還是要請讓人親自去查看了是怎麽回事才好。這貿貿然地就打了人定了罪,這萬一是一個誤會,那豈不是?”後面的話沒說出口,這要是個誤會,這王縣令頭頂上的烏紗帽怕是也不保護吧,劉掌櫃的目光和王縣令的撞上,那裏面有着警告。

這麽多年來他給王縣令送東送西,還送了不少的銀票過去,不是因為他怕這個王縣令,而是他們一品齋要在這個汾水鎮做生意,能和王縣令交好他就不打算和王縣令交惡。這個王縣令雖是貪財和貪色了一點,膽子也小,小貪小拿,也不會貪得無厭。

這麽多年的交道打下來,王縣令不是個聰明的,可也不算是蠢的。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王縣令可不是一個蠢的?

“誤會?這大夥都說吃了他們店裏的吃食鬧了肚子,這事還能有誤會不成?”王縣令被一個哥兒給罵了一頓,心裏也是非常地不高興,平日裏還會賣劉掌櫃一個面子,今兒連這個面子都不賣給劉掌櫃了。

“這……”劉掌櫃也沒想到王縣令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他。

“來人,把這個辱罵本官的大膽刁民拖下去二十個大板!”這頓板子是打定的了,王縣令要是有胡子,連胡子都要氣得跳起來了。

“誰敢!”孫白蓮見衙役走了過來,到了這一會兒他才是真的怕了。

阿寧護住了孫白蓮在他的身後,警惕地看着靠近他們的衙役,手臂被身後的孫白蓮緊緊地抓住,他也不覺得疼。

這可如何是好啊!祈晚風是急得團團轉,小樂樂“啊啊”了兩聲,可惜又不會說。

見着大老爺讓衙役去抓和他們嗆聲的哥兒打板子,對面的幾個哥兒是一臉得意的笑,打,就要狠狠地打一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