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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一山比一山高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左右的衙役抓住了他,把他壓在板凳上,孫白蓮到這一會兒是真的慌了,他一個哥兒的力氣也不抵兩個抓住他的衙役,掙脫不開。

祈晚風被衙役攔在了外邊不得而入,他看向劉掌櫃。劉掌櫃目瞪着王縣令,腦子都急地打結了,也不知道如何搭救要被衙役打板子的哥兒。

在這個公堂之上,縣太爺掌握着他們這些普通百姓的生死的人,誰和上面坐着的縣太爺過不去,就是和自己過不去。可惜這個被夫郎寵了這麽多年寵壞了的哥兒不知道,剛才還敢不知死活地在這裏公然挑戰縣太爺的威嚴,到這一會要自嘗惡果了吧!

眼見着這一頓板子要脫不掉了,這一頓板子打下去屁股定然是皮開肉綻的。

“夫郎,救命啊……”害怕地閉上了眼睛,孫白蓮下意識地喊着他家夫郎。在這危險的時刻,他的心中唯一想到的就是他的夫郎能救他。

前後的幾匹馬從街上縱過,引得路人驚呼,好在沒有撞到任何的人。

“馭——”急急拉住的缰繩,在衙門門口停了下來。馬背上的人利落地翻身下馬,一道人影閃過,人就往裏面進去了,留下在門口沒有拴住的馬,這馬也懂人性,在外面沒有走。

“夫郎,救我……”

剛好曹剛到的時候,就見到了這麽一幕,聽到了他家哥兒在喊他救他。

舉起的板子将要落在他家媳婦兒的身上,身體比腦子的反應更快,人就沖了過去,曹剛一腳就把衙役給踹開了,“膨——”的一聲,舉着板子要打孫白蓮的衙役就撞到了牆壁上,左右兩邊押着孫白蓮的衙役也被揮開了,摔到了地上。

預期的疼痛沒有落到身上,他就被擁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緊閉的眼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孫白蓮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他夫郎不是還在曹家村,怎麽會來了鎮上?

“夫郎?”孫白蓮還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喊道。

“是我。”曹剛把人緊緊地摟在懷裏,心砰砰地跳動着。

就是當年在戰場上敵人的刀眼見就要落下來的時候,他的心都沒有跳地這麽快,沒有害怕過,他慶幸他來快了一步,要是再晚一步來,他還不知道會如何。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說道。

“夫郎,真的是你?!”孫白蓮抓住夫郎的手,盯着他的夫郎看着,他的夫郎真的來救他了。

見到曹剛來了,祈晚風也是松了一口氣,手裏抱着的小樂兒“啊啊”地叫着,小臉上是高興的笑,兩只小手啪啪啪地拍着,就連小寶兒都好奇地睜着眼睛頭轉來轉去地到處看。

一口氣松到一半就頓住了,他看向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着的衙役,祈晚風才是想起這裏不是什麽普通的地兒,這裏可是衙門,不是可以亂來的地方,同時他又擔心上了。

“哎呦哎呦……摔死我了……”被人一腳給踹到牆壁上,撞過去才掉下來,從地上爬起來的衙役捂着臉,滿嘴的血,低頭一看滿手的血,哇哇地叫着。

“放肆!”座上的王縣令一拍驚堂木,喊道,“大膽刁民,竟然敢公然闖入公堂之上……”後面的話,在一雙冰冷地看着他的眼睛裏滿滿地失去了聲音。

好可怕!

銳利的目光看向那只肥頭大耳的王縣令,一個眼神,曹剛就把區區一個王縣令給鎮住了。單手扣着他媳婦兒的腰,把人摟在懷裏也沒舍得放開。

大有想動我的人,就得先從我身體趟過。

一想起他自己都視若珍寶,從來都舍不得打罵一句的哥兒,差點被人給打了,就算是這是這汾水鎮上的縣令,曹剛都恨不得捏死他。對他來說,捏死一個王縣令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身上的血性被挑了起來,他紅了雙眼。

“大膽刁民,把,把人給我抓起來!”王縣令被這目光看地說話都不利索了。

“呵!”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曹剛看向靠近他的人。

“還不快給我把人給抓起來……”堂上的王縣令大喊道。

“夫郎!”孫白蓮緊緊地抓住他夫郎的手,想了想又把人給推開,對王縣令說道,“你要打就打我,不關我夫郎的事。”剛才還一心盼望着夫郎來的人,到了這一會兒他恨不得他家夫郎別來。

要打就打他一個人就好了,別連累他家夫郎,這一會兒他都後悔剛才逞一時口舌之快了。幾個衙役頂着壓力,手扣着腰上挎着的刀,蠢蠢欲動,往這個闖入了公堂之上的大膽刁民靠近。曹剛冷眼看着靠近的幾個衙役,安撫着懷裏害怕的人,“別怕,有我在!”他說道。

強悍的孫小哥兒是躲在他夫郎的懷裏瑟瑟發抖,惹得抱着他的漢子低頭看了他一眼,眼裏閃過一絲笑意,掃了一眼縮着頭還往他這裏靠過來的衙役,還真的不怕挨揍?

祈晚風的心是吊到了嗓子眼上,連抓着他家小樂樂的手用力了都不知道。

“啊啊……”阿姆,你抓疼我了!曹瑞樂都要哭了。

聽到孩子的叫聲,見到懷裏抱着的小子癟着嘴,祈晚風才發現自己抓地他家小子太用力了,連忙地松了手,跟孩子說抱歉,親了孩子好幾口。

門口站着看熱鬧的人發出陣陣的說話神,手指指着裏面,顯然是在談論裏面的人和事,他們看了這麽多年熱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闖入這公堂之上,阻止縣太爺辦案。

被這麽一鬧,王縣令是氣得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嘴裏來來去去地喊着“大膽刁民”,人卻坐在上面不敢動,左右飄動的目光還在尋找可以躲避的地方。

堂上的幾個哥兒就不依了,他們吃這家店的東西吃壞了肚子,他們喊着必須要嚴懲。

“王縣令,今日的事怕是一個誤會,煩請你查清楚了再做定論。”劉掌櫃适時地站了出來,說道。

跟在後面的甘魏麒和甘魏麟也一起到了,見到那不知死活的縣太爺,甘魏麒的眼裏帶着幸災樂禍,同他阿哥在說着悄悄話。不過這一會兒不是看熱鬧的時候,他們也從人群外面走了進去。

這一出鬧劇最後還是以王縣令顫抖着聲音喊“退堂,本案待本官派人查明清楚,容後再議”而結束了,案桌前是扔下來的一塊令牌,王縣令見到這令牌都差點跪了。

誰來告訴他,為什麽這小小的汾水鎮上會有這麽多大人物而他不知道!

王縣令是哭喪着一張臉,耷拉着腦袋,一點都沒有剛才在公堂之上要打人的威風了,他現在滿腦子只想着要如何保住他頭頂上的烏紗帽。

一行人往王縣令的府邸進去了。

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還真的別以為自己就是天王老子了,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出了這麽一件事,不管是他們的吃食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店也開門做不了生意了。

事情還在調查當中,祈晚風和阿寧、孫白蓮幾個都不相信他們的吃食會有問題,到被這麽一鬧,若是只有一個人說吃了他們的東西鬧肚子那還有可能是誤會,但是到這麽多人都說的時候,那就真的是因為吃了他們店裏的東西而鬧了肚子。

王縣令沒有在公堂之上定了他們的罪,還把他們給放回來了,幾個哥兒也不甘心,帶着人跑來他們店門口堵住,這個生意是做不下去了的,因而他們幹脆地就把門都給關了,暫時不做生意了。

那天的事情祈晚風幾個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反正大老爺不打孫白蓮板子,也不治曹剛闖入公堂之上妨礙大老爺辦事的罪,還不把他們抓進牢獄之中,把他們放了回去,他們幾個都安心了。

至于事情如何處理,他們幾個都不放在心中,反正天他塌下來上面都還有盯着。

從鋪子開張到現在,他們幾個就忙到了現在。

趁着這一會兒出了這種事,他們誰也不樂意見,但是如今是真的發生了,他們也只能接受,順便地還能趁此機會休息一會兒。

阿寧更是直接地到了曹家村,住進了祈晚風的家中。

到三月開學後,他家軒軒也是轉到了書院這邊來讀書,阿寧每月給孩子交了車錢,一早就有牛車來把孩子接去書院,到了傍晚下學後會把孩子送回鎮上,一天裏他也不用擔心孩子上下學的問題。反正孩子到了這邊讀書更有伴兒一些,安安他們幾個都在這邊讀書,孩子來了這邊他也放心。

到現在他住到了曹家村來,他家軒軒早上和安安他們幾個一起去書院,到了傍晚時分幾個孩子一起回來,就更不需要他操心什麽了。

“你說我們店裏到底是怎麽回事?”孫白蓮一臉疑惑,問道。

這個問題他從那天就想到現在,都還沒有想出來結果,明明他們店裏的東西都是沒問題的,怎麽會吃了這麽多的人鬧肚子?

“不着急,我們等着,相信很快會有答案了。”祈晚風想了想,說道。

阿寧點頭,他也有預感,相信很快地會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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