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郎情妾意
他一點都不像外表那樣清貴風雅, 他霸道的攫取她的唇深吻, 将她如水煮雞蛋一樣剝個精光。
他熨貼着她的身體, 純熟無比地挑逗,她身體不聽使喚了。就在這間樸素的屋子裏, 郎心似火,胡天胡地一通折騰。
男歡女愛美妙的相逢,激情愉悅地契合, 這簡陋的木床搖晃得吱吱作響,辛秀妍覺得自己要被電得靈魂出竅了。
他的長發垂在胸口,拂過她的敏感肌膚,她微微拾回些理智時也尴尬于此情此景。
她這是相當于和一個男人初初見面就上床了嗎?天呀,她做的是什麽事呀!
他壓着她沒完沒了的, 她半推半拒。
要說初時她也是堅決拒絕他的突兀靠近的, 但是他就一副“孩子都生了三個了的女人, 要開始表演黃花閨女了, 快來瞧快來看吶”的表情。這讓她有些下不來臺。
她居然糊裏糊塗帶他回房了,這是所有人都看到她主動帶他回房的,現在她向大家哭訴這男人誘/奸她。大夥兒也會用“你沒病吧, 矯情什麽呀, 洗洗睡吧”這種眼神看她吧?
是的,辛秀妍智商還是在線的, 終于發現對方的控場能力, 他是“導演”和“主演”, 在他面前, 她怎麽就被牽着鼻子走?
他終于暫停了下來,撫了撫她額上的汗濕,聲音帶着事後特有的性感,微微一笑問:“還滿意嗎?”
辛秀妍瞪大了眼睛,眼神微微有絲委屈,他卻親了親她,輕笑說:“你真是如狼似虎的,現在還不滿意,總得讓我歇會兒。”
辛秀妍說:“誰如狼似虎的?哪有……初見……就上床的?”
徒元義側躺在她身邊,單手支着頭,在她身上摸了一把,調笑道:“是不是不符合你的……劇本?你的劇本應該是怎麽樣的,我想想……嗯,咱倆重逢了,你不記得我,不讓我近身。我就天天一個人睡,默默守着你,等着你,盼着你,深情不悔,然後有一天你喝醉了,倒在我的懷裏,然後你重新動心。或者你的劇本換一個走向,在女主角失憶的時候,怎麽可以沒有深情男配呢,我還得和別的男人争風吃醋。我不叫……恒親王,叫吃醋大王好了。這樣是不是特滿足你小女人的虛榮心?”
辛秀妍不禁目瞪口呆,不過此時心底卻認定他是穿越的,并且确實和她從前極為熟悉。
辛秀妍說:“我哪有這麽矯情?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
徒元義笑問:“你這兩年就沒有遇上個深情男二?”
辛秀妍吃憋,罵道:“男二你個妹!老娘能活下來都不容易了,哪有心思找男人?你以為演電視劇呢,世界上哪來那麽多Sdney-Carton?”
徒元義捏着她的下巴,說:“你這麽沒有魅力呀?”
辛秀妍噘着嘴、鼓着頰,确實有幾分抑郁,為什麽別的女人都有護花使者,她都自己爬上老大位置,人人指望她帶領保護大家。
辛秀妍看看男人,這是用絕世妖孽都難以形容的極品,盡管想不起來從前,忽覺得自己也不虧,他……技術确實很好。和她春/夢中看不見臉的男人一模一樣,她夢中人就是他。
哎呀,好污!
況且還有孩子,不能不管孩子吧。
辛秀妍說:“我沒魅力……那不……也有你了?”
徒元義嘆道:“當年你巴着我不放,我有什麽辦法?你一見我就抱着我大腿喊着‘好哥哥,憐惜憐惜我吧’,我要不理你,你牛皮糖一樣粘上來。我原來沒想娶你的,你就收拾包袱跟我回家,說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這也真是沒誰有這臉皮了,後來看你不管條件有多差,對我這份心意倒是別人比不了的,就娶你算了。你怎麽說也有一點優點。”
辛秀妍在他講述“前塵往事”時,臉色幾變,這時忍不住追問:“什麽優點?”
他往下/摸去,調笑道:“好生養呀!你一次生三個,多有效率呀?”
辛秀妍忽然側身趴在枕頭上哇一聲哭出來,倒讓徒元義有些意外。
“你這又怎麽了?”
辛秀妍哭道:“我哪有這麽……這麽……差?”
徒元義摸着他的腦袋,說:“我也沒有說你差,幸福就是要靠像你一樣主動争取的呀,你看那些比你矯情的女人,不管是家世好還是相貌好的,哪個能找到像我這樣的如意郎君?”
辛秀妍轉過頭,淚眼朦胧看他,說:“你是‘如意郎君’嗎?”
徒元義揶揄笑道:“剛才……你哪裏不‘如意’了?我現在有力氣了,再來?”
他又撲上來壓住她,辛秀妍忙道:“我哪有說……這個?”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
她再次被他“吃拆入腹”……
結束後,她問:“穿越前,你是霸道總裁嗎?”
他說:“還不夠嗎?還想我‘狠狠/愛、夜夜/愛’”?
《霸道總裁狠狠愛》,《霸道總裁夜夜/愛》表示不想背這鍋。辛秀妍悲催了,可是肚子餓了,天快黑了,她扶着老腰起來。
但是男人一傳令,就有仆婢很快備了熱水進來,辛秀妍就這樣目瞪口呆,然後腐敗了一回。
辛秀妍換上了一身雪青色的齊腰襦裙,與他的衣服是同料子的情侶裝,只不過她現在頭發不夠長,盤不起發髻,也只紮了個“淑女頭”。
大同軍內部架構嚴密,現在六大食堂是提供全體成員的标準三餐的,一食堂離辛秀妍的等高層人員的住所并不遠。
辛秀妍和徒元義相攜進食堂的時候,更加受到視覺上的沖擊,大同軍的人穿着灰棉布軍裝,而徒元義的人穿着極講究的古裝。
如果這是拍電影,辛秀妍覺得編劇和導演都是神經病。
徒元義的人在這裏忙活,當然是為了準備禦膳,見到皇帝來了,都紛紛跪下請安。而大同軍的人原本是在排隊領自己的飯,見到此情此景也是覺得奇怪。因為大同軍內部除了過年時小孩子給長輩和領導下跪之外是不跪的,都行軍禮。
段芝、陳逸等人已經等在這裏了,還有淳于白、歐陽磊原來正和他們交流感情。
陳逸笑着上前招呼:“團長,姑爺,休息得還好?”
辛秀妍不禁尴尬不已,休息什麽呀……
段芝翻翻白眼,暗想:平時多機靈的人呀,怎麽會問出這麽白癡的話?小年輕就是小年輕。
段芝笑道:“團長,您上午抓的那條大蕲蛇,老王加料炖了一大鍋,我饞蟲都勾上來了!”
辛秀妍才笑道:“那還等什麽?上菜呀!”
辛秀妍想想還是拉了徒元義一起入桌,同桌的陳逸、段芝、二俠,但見除了将火鍋擺上桌來,徒元義的團隊也烹制了許多道菜上來,鮑參翅肚也不在話下。
辛秀妍介紹了一下,說:“我之前落難,失了記憶。這是……我……丈夫……”
辛秀妍又轉頭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在場的人差點暈倒,徒元義瞄了她一眼,說:“徒肅宏。” 肅是肅親王,宏是表字宏正。
段芝和陳逸一聽是國姓,再見他這派頭,也猜出他只怕是出身宗室,兩個忙起身一揖,說:“見過徒爺。”
徒元義微微颔首,淡淡道:“不用多禮,坐吧。”
辛秀妍也忙拉了段芝一把,徒元義鳳目不禁一瞪,辛秀妍還不覺得有什麽。徒元義當年聽辛秀妍講各種節操碎一地的奇葩故事,有瑪麗蘇風的多男争一女的故事,心中是很不屑的,所以他還會嘲笑什麽“深情男二”“吃醋大王”。
只不過嘴上嘲笑是一回事,真正遇上是另一回事,老婆去拉別的男人,他是一陣氣悶。
辛秀妍介紹說:“老陳當年是我的救命恩人,老段是我的合夥人,我們都是過命的交情。當年沒有老陳,我大概沒被淹死也要冷死了,我還吃了他好多上好的人參。當時沒有老段,我也不能成功殺了劉清他們,大約也是死狀凄慘。現在老陳管着後勤,老段管文書、教育、衛生之類事……那個……朝廷招安……是不是能封個稍微好看點的官兒?”
淳于白和歐陽磊低頭喝茶,徒元義呵一聲笑,收起折扇,說:“你當朝廷是你家開的?你說封什麽官兒,就封什麽官兒?”
辛秀妍說:“你不是宗室嗎?”
徒元義說:“于國無功,拉起流民舉着所謂義旗就人人都當大官了,那讓那些一生精忠報國的将士臉往哪擱?”
辛秀妍說:“我們也沒造反呀。”
段芝忙道:“團長,官大官小不要緊,只要兄弟們都有個合理的身份,又能像現在這樣安居樂業就好。也不用為難徒爺。”
陳逸是希望當官的,不然也不會安心在這裏為大同軍出力,陳家在江南雖是大族,可因為他這房是商戶,按禮是不能入士的,這未必不是他的機會。不過,他倒也沒有抱着當大官的希望。
陳逸說:“軍師說的有道理,我只要能夠有臉回家就好。”
火鍋沸了,辛秀妍招呼大家開吃,皇家貴族教養是食不言的,不過此時的辛秀妍絲毫沒有這方面的自覺性。
辛秀妍還一邊和兩個心腹說起大同軍建設的方方面面來,當下的就是春耕問題,包括生态農業稻田養魚、糧桑漁結合、禽畜林結合的規劃。現在稻谷才播種,後續的事情還很多。
段芝說起養蚯蚓的事,去年只是小試了一把,大同軍卻嘗到了甜頭,養得約兩千只鴨子肥得不得了,産蛋量提升許多。
只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人畜糞尿缺少,當農田的肥料都不夠,還要均出來養蚯蚓。當然養蚯蚓也不是問題,因為之後的培養基,鴨糞之類的也都是肥料。可是随着集體農業的生産規模擴大,肥料真的很緊缺。
這也是苦惱了辛秀妍,她一邊聽,一點撕咬着蛇肉,暗想要提高糧食的産量,當然是要施磷肥了。比如這蛇骨頭就是自制磷肥的材料。不過,就算将所有的骨頭、蛋殼、貝殼都收集起來也填不上這個缺口,并且将來這缺口是越來越大。
辛秀妍忽扔下蛇骨頭,掏了棉手帕,說:“這樣下去不行,一定要用化肥的,四川磷礦産量高,咱們得規劃建個鈣鎂磷化肥廠。”
鈣鎂磷肥是用磷礦與矽酸鎂礦物配制的原料,在電爐、高爐或平爐中于1350~1500℃熔融,熔體用水驟冷,形成小于2mm的玻璃質物料,經幹燥磨細後成為産品。熔融燒結過程中要加助熔劑,各種含矽含鎂物料如蛇紋石。白雲石、橄榄石等均可作助熔劑。
徒元義自己名下是有三家不小的化肥廠的,當年是從她腦子裏挖出不少東西用來實踐,幾年才成功。
徒元義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周的礦産是朝廷的,你們想挖就能挖嗎?”
辛秀妍瞄瞄他,笑道:“你這說法真的好官方鴨霸滴,還沒大周朝廷時,江山就已經存在了。皇帝問江山:‘江山江山,你是不是朕生下的?’江山肯定反問:‘盤古父神,您重生啦?’”
歐陽磊和淳于白忙站了起來,肅目而立,徒元義俊顏陰沉,而段、陳雖不知徒的身份,卻也以為他是宗室,也忙站了起來。
只有辛秀妍以為他也是現代人穿越的,笑道:“快坐下,快坐下,開個玩笑而已嘛!”
徒元義鳳目一眯:“很好笑嗎?”
上過床的男女,到底是不同的,辛秀妍不記得他,但是兩人的關系是不可否認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別那麽嚴肅嘛!那麽,你說不能随便挖,那就拜托你去朝廷走動走動。我們不是要招安嗎,朝廷給我們塊地功勳地,我們就能挖了。”
徒元義問:“呵呵,功勳地,你們有什麽功勳?”
辛秀妍指着他,深吸一口氣,說:“看不起我是吧,行。你幫我疏通,馬上招安,七品校尉就七品校尉,我們可以幫朝廷平定白蓮教之亂。”
徒元義道:“京都調了三萬禁軍入蜀,加上原劍南道的兩萬禁軍和三萬衛所軍,你這三千來人頂什麽用?”
辛秀妍拍桌站了起來,說:“我們不頂用?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姑奶奶的手段!”
二俠不忍直視,悄無聲息退後一步,扭開頭。他們什麽都沒看到,也沒聽到。
徒元義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在外這麽久,滿身匪氣,三從四德呢?”
辛秀妍說:“三從四德?呵呵,我跟你說,你現在是我的男人了,你必須尊重老婆的工作!你先是我的男人,然後才是宗室王爺,明白嗎?”
徒元義反問:“我覺得你有一點似乎沒有搞清楚,現在應該是你有求于我吧。”
辛秀妍以為他是穿的,所以都以平等的語氣相對,說:“我要是背着匪的名號,你以為你的屁股能幹淨?我養着三千人,若是不能招安,你的榮華富貴也到頭了。”
段芝忙插口道:“團長,有話和姑爺好好說,莫傷了夫妻和氣。”
陳逸一聽他還是什麽王爺,當然不想他們鬧翻,也是一個勁的勸和。
辛秀妍這才坐下來,看他還一派高深莫測的樣子,後知後覺想起會不會是她這樣讓他失了男人面子。現代男人莫約也是要男人面子的。
辛秀妍才動手給他盛了一碗蛇羹,說:“湯很鮮,你喝碗吧,你一路來……也辛苦了。”
另外四人這時都悄悄退開了,段、陳二人是二俠暗示下離開的。
徒元義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嫁給我的時候,信誓旦旦要做個賢妻良母的,言猶在耳呀。”
辛秀妍有些難堪:“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大同軍的百姓們不要再流離失所,食不裹腹,希望有一片天空,能夠讓他們用自己的智慧和勤勞獲得安寧幸福的生活。”
“你覺得你撐得起這片天空?”
“不是我撐起來的,是他們自己,他們只是需要一個機會而已。我曾經充滿了恐懼,不得不殺第一個人的時候,我吓得腿都軟了,站都站不起來。我是這樣……弱小、無能,是兄弟們信任我,我們同心協力,才有現在的安穩,我也有了個家。”
“這是你的家,那麽我和孩子們呢?”
“我大約不是個合格的妻子和母親,不過我仍然相信,我所遭遇的一切,正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你沒放棄找我,而我也沒有去找個深情男二,莫約……咱們是最合适的。所以那也不沖突,我們是個人小家,大同軍是集體的大家庭。”
“誰說不沖突,你為了他們跟我大呼小叫的。”
辛秀妍身子移近了幾公分,搓了搓手,低聲說:“……都……有孩子了,這事兒……你就……別放心上了。”
徒元義斜睨了她一會兒,又轉開頭,說:“你以前不這樣……”
“那……是哪樣?”
“溫柔似水。”徒元義自欺欺人地屏蔽掉她沖他使“不慈不悲千葉手”時的樣子。
“賢良淑慎。”可以無視她懷孕時的無理取鬧。
徒元義倒也不是全為了騙她,他便有這樣的才能,他可以屏蔽掉很多東西,然後她才成了完美的白月光。
辛秀妍輕輕一笑,說:“你不是說我……厚臉皮……好/色的嗎?”
“……那也不矛盾,人是複雜的。”
徒元義忽覺手上一暖,她正握住他的手。
“對不起……我喜歡你,一見鐘情。”那種一見就臉紅心熱的吸引是她從來沒有遇上過的。
徒元義眉眼間蘊含笑意,說:“早知你對我無法自拔,哪裏有什麽可以阻止瘋狂的你呀……”
……
夜晚再回屋時,她的卧室已經被“野豬大改造”了,屋中的家具全換上她都叫不出來的材料做的,而擺設器具更加講究。
一張床榻上墊上了四層棉被,蓋的是柔軟的嶄新的蠶絲被。
兩人寬衣躺下後,她都還覺得有些不真實,他想要再親熱,她卻想和他說說話,想打聽一些從前的事。
他口中的版本當然是“癡情女子有情郎”了,最初是兩個阿飄一起穿越,然後王子遇上灰姑娘。灰姑娘卻一點都不單純,千方百計嫁給了王子,并且是家裏的河東獅,不許他納妾。
辛秀妍雖然不笨,卻相信了他。因為在古代,想要活下去,當然嫁個有錢人更有保障。若非不得已,當初她也不會走上現在這條路,哪個正常女人會喜歡殺人呢?而有錢人都是三妻四妾,如果這個男人是穿越的故人,想必三觀會合很多,嫁給他是最好的選擇,她會主動追求争取很合理。
辛秀妍羞羞地笑了笑,說:“雖然咱倆現在發展太快了一點,可是你還是很喜歡我的吧?你寫給我的信,我也還記得。你一直在找我嗎?”
徒元義咳了咳,說:“你……總是孩子他娘。”
辛秀妍有些好奇:“孩子們在哪裏?他們……他們會不會不喜歡我?”
徒元義不禁撲哧一笑,說:“你收斂些匪氣,将來別吓着孩子。”
辛秀妍臉上一紅,又問:“當年,出了什麽事,我為什麽會沉江?”
徒元義沉吟半晌,說:“遇上極厲害的仇家了,不過你放心,她們都死了,死無全屍。”
警幻怎麽死的,他不記得,但是楊氏魂飛魄散,而賈元春以小仙之身死得那樣慘,她仙身所觸及的禁忌全都應了天劫。
翌日天在蒙蒙亮,就聽號角聲響。剛剛重重,徒元義也不上朝,他原來還想多多躺一會兒。
但是辛秀妍已經拿出速度來穿戴了,也完全不用宮女服侍,只十分鐘穿衣洗漱完,甚至紮好了兩條辮子,帶上了灰色的軍帽。
徒元義坐在床沿,有些目瞪口呆,女土匪頭子沖他微微一笑,說:“我出晨操了,你多睡一會兒。”
她走到屋門口,又轉身回來,俯身飛快在他頰上吻了一口,精神抖擻地出門去了。
為什麽他有一種是他被寵幸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