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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桑榆被賜毒酒

自從得知辛諾中了毒之後,衛西焱聽從阿貴的建議的将城內所有的大夫都請了過來,可是他們對她的毒都無計可施。

此刻辛諾靜靜的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她的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嘴唇也開始發紫。阿貴拿出了一包針灸,他看向了蓮兒。

“蓮兒,把她的衣服脫了,我要給她針灸。”

“好。”

蓮兒立即将她的衣服脫了下來,只剩下肚兜,阿貴拿出針,一根一根慢慢刺進了她的身體裏。

“光濟,二小姐怎麽樣了?”

“待會将針拔掉,然後再看看情況。蓮兒,他們應該回來了,你只能讓西焱進來,知道嗎?”

蓮兒點了點頭。

過了沒有多久,阿貴将辛諾身上的針慢慢拔了出來,辛諾的唇色也逐漸恢複正常,阿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着她長舒一口氣。

“光濟,二小姐現在怎麽樣了?”

“她的毒已經止住了,蓮兒,把被子給她蓋上。”

蓮兒急忙擦幹淚水,将被子輕輕蓋在了辛諾的身上。

“這次我能止住,但是下次我就不敢保證了。”

“那怎麽辦啊?光濟,你要救救二小姐啊。”蓮兒急得差點又落下淚來。

“蓮兒,你不要着急,桃毒的解藥我差不多快研制出來了,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試一下。”

“辛月!”阿貴的話剛落音外面就傳來了衛西焱焦急的聲音,緊接着房門被推開了。

“辛月!”衛西焱急忙走到床邊,看着她安穩的睡顏,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他坐到床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涼。

“阿貴,辛月現在怎麽樣了?”

“毒已經止住了,不過毒已經慢慢滲透到她的身體裏,她現在腿已經沒有了知覺,如果下次再毒發的話,我就沒有辦法了。”

衛西焱聽完阿貴的話,痛苦不已,“那解藥什麽時候能研制出來?”他的聲音有一絲的哽咽。

“快了,西焱,辛月暫時沒有危險,我先去忙了,如果有事就叫我。”

衛西焱點了點頭,他望着看着眼前的女子,緊緊握着她的手。

辛諾這一次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衛西焱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等待的過程是漫長而又痛苦的,他不敢離開,生怕她醒來找不到自己;他不敢睡覺,擔心自己睡着看不到她。就這樣,等辛諾醒來的時候,他已憔悴不堪。看到他的模樣,辛諾的心痛不已。

阿貴這邊也有了進展,他終于找到了桃毒的解藥配方,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治好她,但無論如何他都要一試。

看着碗裏黑乎乎的藥,阿貴有些猶豫,“辛月,這碗藥有可能會解你身上的毒,但也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阿貴,其實我知道如果下一次我再毒發的話,或許就沒有機會再醒來了。雖然你沒有确定這碗藥是否能真的解我身上的毒,不過我願意一試,再說我相信你的醫術。”她說完一口氣将藥喝了下去。

看着大家痛苦的表情,辛諾笑了笑,“你們不要愁眉苦臉了,要相信老天會眷顧我的。”

看到她的笑容,他們更加難過。

“辛月,早點休息吧,我們先出去了。”

“嗯。”辛諾笑着對阿貴點了點頭,阿貴看了她一眼,便帶着其他人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了衛西焱。

衛西焱的心很痛,他一直握着她的手,“辛月,你身體很虛弱,快休息去吧。”

“西焱,你陪着我,好不好?”

“好,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他擁着她坐在床邊,“辛月,睡吧。”

辛諾搖了搖頭,“西焱,”她擡起頭看着他,目光充滿了悲哀,“我不想睡,我好害怕自己睡了就醒不來了,那樣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她的淚水慢慢溢出了眼眶。

“不許說傻話!”衛西焱說着卻怎麽也止不住自己的淚水,他将她緊緊抱在懷裏,“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如果你醒不來了,那我就去找你。”

“不,西焱,如果我醒不來了,你答應我要好好活下去。”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也越來越沉,她不想閉眼,可是她已不能自己做主。

“辛月,辛月。”衛西焱輕輕叫了兩聲,見她不應聲,他有些慌,他急忙伸出手指放在了她的鼻翼下,這時阿貴悄悄走了進來。

“她睡着了?”阿貴說着徑直走到她的面前,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衛西焱點了點頭,緊張的看着阿貴,阿貴給辛諾把了脈,又看了一下她的情況,終于長舒一口氣。

“阿貴,辛月怎麽樣了?”

“你放心吧。如果不出意外,她明天就可以醒來。”

“太好了。”衛西焱抱着她,緊緊貼着她的臉頰,淚水傾瀉而下。

瀝城皇宮,得知辛諾已經平安的消息,遲潇辰緊繃的弦終于松了下來。自從邱離宣戰之後,他再也沒有踏入過月華宮一步,同時他也禁了桑秋的足,禁止桑秋和桑榆見面。

傍晚的瀝城依舊和平時一樣,太陽正向山邊慢慢地落下去,天空中的雲變成了橘黃色,煞是好看。月華宮內,桑秋挺着大肚子在歡巧的攙扶下來到了院子裏,她擡頭看了看天空,又看向了月華宮外,兩眼無神,一陣風吹來,掀動了她的衣服。

“公主,您還是進去吧,外面風大。”

她又留戀的看了一眼外面這才轉身走了進去。

“公主,”樂巧走了進來,手裏捧着一碗湯,“來,該喝湯了。”

“今天不想喝,你拿下去吧。”

桑秋慢慢走進裏屋,樂巧看着她的背影有些難過,她将碗放到桌上也跟着走了進去。

桑秋坐在床邊看着幾步之外的書桌,“好像還是在昨天,他就坐在那裏批改奏折,我就坐在他的旁邊看着,”她慢慢說着,淚水慢慢滑落出眼眶,“可是他現在已經很久都沒有來過這裏了。”

“公主,皇上不來月華宮也是因為赫王爺的原因,奴婢想等兩國停戰了,皇上就會來的。”

可是桑秋卻搖了搖頭,她擡起淚眼看向了樂巧,“本宮不是月貴妃。”

“公主,您不要難過了。”

“原來本宮和姐姐也只不過是父皇的一個棋子而已,他完全不考慮我們的死活。”桑秋忍不住開始痛哭。

禦書房內,遲潇辰正看着奏折,忽然一只鴿子飛了進來,王公公将綁在鴿子腿上的紙條恭敬的遞了過去。

遲潇辰急忙展開紙條,“太好了。”他站了起來,“邱離大敗!”

王公公和其餘的人急忙跪在了地上,“恭喜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們起來吧。”他擺了擺手,又接着往下看,臉上的笑容也頓失,慢慢的他皺起了眉頭,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王公公偷偷看了一眼他,發現他有些不對勁,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皇上。”他輕聲叫着。

遲潇辰緩緩坐了下去,緊緊攥着手中的紙條,臉陰沉得十分可怕。

“來人!”

“皇上。”王公公立即走到他的面前。

“宣劉太醫!”

“是,皇上。”

劉太醫戰戰兢兢地來到了禦書房,跪在了他的面前。

“微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劉太醫。”

“謝皇上。”劉太醫慢慢站了起來。

“劉太醫,你聽說過桃毒嗎?”

“皇上,這是邱離特有的毒藥,因為含有夾竹桃,所以稱為桃毒。”

“哦,如果中毒會有什麽症狀?”

“如果服用多的話,人很快會沒命;如果只是服用少量,會昏迷,渾身無力,手腳冰涼,不過如果服用次數多的話,仍舊會危及到性命。”

“那有解藥嗎?”遲潇辰強忍着憤怒和悲傷。

“回皇上,目前好像沒有解藥。”

“現在我朝能不能找到桃毒?”

“皇上,微臣就有。”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準備一小份桃毒!”

“是,微臣告退!”劉太醫說完退出了禦書房。

兩刻鐘之後,劉太醫将一小包桃毒交到了遲潇辰的手中,“皇上,這就是桃毒。”

遲潇辰早已讓人備好了一杯酒,“劉太醫,取少量倒入這酒杯中,不能危及人性命。”

“是,皇上!”劉太醫顫抖着雙手取出一點點放入了那杯美酒中。

遲潇辰望着那杯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但是眼裏卻滿是掩飾不住的怒火,“來人!”

“皇上。”王公公立即來到遲潇辰的跟前。

“将這杯美酒賜予毓親王妃!”

“是,皇上。”

‘月兒,你放心,你的仇我會為你報,而且會加倍讓他們償還!’遲潇辰的眼裏閃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和一股寒光。

毓親王府內,桑榆正在婢女的陪同下在花園裏散着步。

“王爺去哪了?”她問着身邊的婢女。

“回王妃娘娘,王爺好像去了煙波樓。”婢女說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又是煙波樓?!”桑榆聽完氣得兩頰不停地顫動着,她狠狠甩了甩袖子,往前走去。

這時一個婢女迎面跑了過來,神色慌張,“娘娘,娘娘,王公公來了。”

“王公公?”桑榆一驚,“他怎麽來了?”緊接着她就看到王公公雙手捧着一個托盤朝着她走了過來,她趕緊迎了上去。

“見過王妃娘娘。”王公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王公公客氣了,不知王公公來此有何貴幹?”桑榆溫柔的說道。

“王妃娘娘,雜家只是奉皇上之命來的。”他說完看了看托盤中的那杯酒。

桑榆愣了一下,“王公公,不知皇上讓您來此有何事?”

“也沒其他什麽事,只是覺得您這些年遠離家鄉,呆在我們瀝城,也挺不容易的。這酒可是宮中所釀的新酒,口感不錯,皇上特意讓雜家送這杯酒過來。王妃娘娘,清吧。”

桑榆睜大眼睛看着那杯酒,猶豫了一會她才顫抖着手慢慢将酒杯端了起來,“王公公,替臣妾謝謝皇上!”她說完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看到任務完成,王公公笑了笑,“王妃娘娘,您好生休息着,雜家告退!”

等到他們都走後,桑榆失神落魄的往寝宮走去,不一會她就感覺到頭越來越重,身體也開始搖晃。

這才

“娘娘,您怎麽了?”她身邊的婢女急忙扶住了她。

“沒事,本宮有些頭暈。”

“娘娘,奴婢扶您歇一會吧。”

“嗯。”她點了點頭。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遲毓辰從煙波樓回到了王府。

“王爺。”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個嬌媚的女子迎面而來,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王爺。”女子來到他身邊,親熱地挽起了他的胳膊,“您又不帶奴家出去玩。”

遲毓辰摸了摸她的臉頰,“那現在本王陪你好好玩玩。”他淫笑着,一把抱起女子。

“王爺,被人看見多不好啊。”女子有些嬌羞。

“哈哈,”遲毓辰大笑道,他抱着女子徑直走進了一個房間,不一會裏面便傳來了女子的呻吟聲。

沒多久,遲毓辰走出了房間。

這時德明悄悄來到他的身邊,“王爺,一個時辰之前,王公公來王府,說是皇上賜給了王妃一杯酒。。。。。”他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全部告訴了遲毓辰。

“哦?有這個事?”遲毓辰有些吃驚,“走!去看看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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