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想咬你
“你什麽你!”
沈玉不開心了,擡眸看着他清瘦的臉龐,覺得他是不是更瘦了一點?
“我前幾天去私塾找你的時候,等到關了門也沒有見你出來,到底怎麽回事?”
楚雲亭微微嘆口氣,大手輕輕撫上她臉側,那溫柔的樣子,一時間迷人眼。
“我前陣子病了一場,在家歇了好幾天,這不剛好,就來看你了。”
“病了?”
沈玉立即緊張的看着他一雙笑眼,難怪總覺得他又瘦了很多,伸手觸摸他胸前,似乎也單薄了些:“怎麽會病了?什麽病?”
“風寒而已,吃了藥已好了,別擔心。”
他拉着她手,坐在了樹下的大石頭上,兩人肩并肩的靠着。
沈玉抱着他手臂,看着他的側臉:“我們的事,沒和你娘說吧?”
他聞言一笑,過來點她小鼻子:“怕什麽,還沒說呢,我娘那邊對我的婚事估計不會幹涉太多,但是她身子不好,我不想告訴她太早讓她思慮過度,等來年我要提親的時候一并告訴她。”
沈玉點點頭,放了心,也怕他說的太早,氣壞了他娘的身子。這樣也好,以後在鎮上見到他娘的時候,她也不必太過尴尬。
“你七叔呢……”
“七叔那邊你也不用擔心,他聽我娘的。”
她其實很怕他家人不同意,和所有情侶一樣,也希望他們在一起能夠得到家人的同意和祝福,以後的生活才能和睦相處。
她不是沈紅那樣,感情至上的小姑娘了,她活了兩世,知道婚姻生活的嚴肅和繁瑣,更知道婆媳不和,會讓無比相愛的兩個人之間,産生難以愈合的裂痕。
她伸手過去,輕輕戳他胸前,将腦子裏那些心煩的事情暫時抛下,靠近他懷裏:“我這幾天在鎮上找了個店鋪準備賣包子,就在福臨酒樓的斜對面,再過十來天就準備開張了。”
楚雲亭聞言滿眼欣喜的低眸看着她:“那你以後也要住在鎮上了?”
沈玉笑看他的傻樣,輕吻他的下巴,微微的胡茬有些刺癢,他措不及防,身體僵硬了一下,回過神來眼神中帶着一絲難以克制的沖動,就低下頭來。
溫熱的唇落在她唇上,柔軟卻又帶着屬于他男性的,迷人的荷爾蒙味道,讓她心頭極速跳動。
楚雲亭感覺到一股熱血沖到頭頂又落下來,他忍不住的就貼緊了,可也只是貼緊而已,興奮的情緒告訴他,這樣的淺嘗辄止不能解渴,他想要嘗到更甜美的甘泉。
大手情不自禁的扣住她後腦,想要加深這個第一次主動的吻,沈玉也閉上眼。
“汪汪!”
阿黃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出來,對着他們叫起來,兇狠的叫。
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立馬像是觸電了一樣的分開,沈玉更是吓的跳起來,以為娘出來了,擡頭一看只有阿黃一個,她松了一口氣,一把推開阿黃的狗頭:“吓死我了你!還以為我娘出來了!”
心跳如鼓,楚雲亭又是興奮又是羞恥的站起身,靠在她身邊,低頭看着虎視眈眈的阿黃,怎麽覺得這狗看着自己的時候滿是敵意?
他無奈的苦笑:“阿黃想咬我。”
沈玉聞言吃吃的笑,眼角帶着說不出的迷人媚态看他:“我是它的主人,它見你咬我,自然也想咬回去為我報仇!”
楚雲亭一笑,俊逸的眉眼帶着溫情缱绻,從背後環住她腰,聞着她發上的馨香,聲音磁性暗啞:“怎麽辦?我還想咬你……”
這句話一出口,沈玉立馬回眸看着他,目光很是不可置信,他現在……連這樣的暧昧的情話都能脫口而出了,他的聖人教誨,禮義廉恥,都因為自己,被他抛去腦後了?
她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無恥了?
好好的一個純情男,被自己帶着快成了老司機?
咬一口,還想再咬一口……
興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他羞恥心瞬間泛濫,捂住她的眼:“別看……”
沈玉抿嘴笑,手肘輕輕的撞他,掙紮開來:“我得回去了,阿黃剛才叫的聲音太大,興許會吵醒我娘他們。”
楚雲亭聞言不舍的看着她,輕揉她臉:“等你開店後,我去看你。”
她笑的歡喜,點點頭,拍拍阿黃的腦袋轉身離開。
楚雲亭看着她關好門,輕嘆口氣感覺懷裏空蕩蕩的難受,不舍的擡起腳步,一年……真的太漫長了。
一早起來,吃了包子和粥,沈玉和娘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今天要調制豆沙餡兒,和魚香肉絲包,做南瓜饅頭和紅糖饅頭。
豆子煮熟磨成豆渣,拌上白糖,肉絲下油鍋炸好,然後和木耳大蔥一起翻炒,南瓜放在蒸籠裏蒸熟,碾成泥,攙在白面裏一起揉好,紅糖就最簡單,溫水泡了紅糖用來和面,等面開了,直接揉成饅頭就行。
雖說每一種做的都不多,可是工序實在是在繁瑣了,所以耗時比較長。
母女倆在家裏忙活着包子饅頭,沈徳已經來鎮上頂着鍋爐進度了,劉鬥泡了茶,端到他面前,小意讨好:“大叔,喝口茶吧。”
沈徳接過茶杯來,眉眼溫和的看着劉鬥,既然女兒看上的不是他,那就沒有什麽特別擔心的。
反正是要請幫工的,雖說他的為人他覺得不太靠譜,可是女兒的眼光他确是相信的,不過年輕人,誰沒有犯錯的時候,總該給個機會改正。
喝了茶,沈徳拍拍他肩膀,笑着說:“以後好好幹,工錢方面玉兒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謝大叔,我一定好好幹,不叫你們失望。”
至于工錢給多少,這個他倒是還沒問沈玉,也不好意思問,不過她那個人,挺地道的,工錢他一點也不擔心。
沈英頭被打破了,不能出來見風,只能窩在屋裏,讓人端吃端喝。
老夫人伺候女兒倒是沒有怨言,就是張氏,看着每天早上一大碗粥,一個大窩窩頭和一個雞蛋送進去,都是空空的出來,心頭都在滴血。
被休妻回來的賠錢貨,一天到晚的在她家裏白吃白喝,她可養不起這麽一個飯桶!
張氏心情不好,眼看着罐子裏的米馬上就要見了底,便偏中午時候她聽見沈英在屋裏說:“娘,晌午咱們吃米飯,炒個豆角吃,家裏有臘肉嗎?”
老夫人在屋外剁草,聞言說:“臘肉還有點……”
正說着,覺得身前多了一片陰影,擡頭一看是黑着臉的張氏,正想說什麽,張氏已經進了屋。
“英子,你說晌午想吃啥?”
沈英正躺着,聽見她這麽問,聽懂了那口氣,有些心虛害怕:“嫂子做啥我吃啥……”
張氏冷哼一聲:“不是嫂子說你,你現在是被休的女人,回到娘家來住無可厚非,可是做人也得拎得清一點!”
“你白吃白喝的在我家裏,我心善養着你,可你也別太過分,一天到晚的吃這吃那的,我家可沒有金山銀山的給你吃!”
“那臘肉可是過年時候留下來的,你二哥天天的出去幹活我都舍不得給他吃,你倒是好,天天在我家裏躺着還想吃肉,這臉皮怎麽長的,怎麽就這麽厚?”
張氏說着扭身出去了,懶得看這晦氣的東西一眼!
沈英被說的哭起來,捂着臉哭的傷心,她就知道被休回來日子不好過,早知道……
老夫人看着張氏走了,氣的摔了手裏的草,嘀咕着:“一點肉都不給吃,真是不拔毛的雞!”
氣了好一會兒,知道這憋屈的日子還的過下去,決定進去勸勸女兒忍着點,誰知道推開門一看,她吓得一聲尖叫,心都快要跳出來:“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