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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沒有底線的混賬

可那丫鬟卻跪着不動,反而還很是大膽的擡頭沖着他嬌媚一笑:“公子息怒,是王爺讓奴婢進來服侍您的。”

楚雲亭聞言重重地将那書放在桌上,啪的一聲,只覺得心煩氣亂,身上更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熱,熱得他想要扯開衣領,出去外面吹冷風!

而這丫頭,看到他的眼神和動作,更是站了起來湊近了他一步,那柔若無骨的手更是放在了他的手臂上,輕輕揉捏着:“公子是哪裏不舒服?奴婢給您揉揉吧?”

楚雲亭察覺到了不對勁,現下可是初冬的天氣,住進王府來這麽多一段時間,夜晚從來沒覺得這麽熱過!

而且那熱不是從外部,而是從骨子裏,血液裏,仿佛燒了起來一樣!

特別是,當着丫鬟的手放在他的手上,順着滑到了肩頭,更像是帶動了一路的火苗,燒得他身子滾燙!

放在肩膀上的手滑着滑着,就像探進他的衣領裏,他瞬間伸手緊緊攥住她手腕用力一折,只聽在面前的丫鬟一聲慘叫,那好看的面容瞬間扭曲成了一團,痛苦的哀嚎着:“公子饒命,奴婢好痛啊!”

“滾!”

他一聲怒喝,擡腳便将那衣着暴露的女子踹了出去,那女子滿頭痛苦的細汗,面色蒼白咬着唇,右手扶着已經變了形的左手,蹒跚着跑了出去。

而站在門外不遠處的東君看着那丫鬟一副凄慘的樣子,啧啧搖了搖頭,公子看着溫文爾雅,誰知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這麽美的人兒,居然把人家手給廢了……

屋子裏,楚雲亭已經熱得脫了兩層衣裳,只剩下最後裏面的一層裏衣,伸手又将茶壺裏的水,潑在暖爐上,煙霧層層的冒起來,空氣裏一股焦糊的味道,他又轉過身,将那窗子打開,冰冷的夜風吹着讓他灼熱的身體好受了那麽一絲絲,卻又在傾刻之後,被那熱潮給撲滅。

一定是那個混蛋做了手腳!

他送丫鬟回來,又好心的在他的茶裏下了什麽‘東西’,真是無恥又下流!他不懂什麽叫從一而終就罷了,還要逼着別人和他一樣成為那浪蕩之人!

用這麽卑鄙無恥下流的手段,他簡直,無恥到令人發指!

逐漸的,他的神智也快要不清明了,氣喘籲籲的渾身燥熱的不行,這一刻只想脫光衣服,掉在冰冷的湖水中。

他也的确這麽做了,起身就要往外走,可剛剛拉開門還未踏出去,門口守着兩個侍衛,就唰的一下攔到了他的面前,明晃晃的長刀交叉在一起:“公子,王爺有令,您今夜不得出門!”

可惡!

他痛苦的扶着門框,咬牙切齒的一雙眼睛血紅瞪着兩個侍衛,伸手就要去推那明晃晃的刀身,而下一瞬,一身黑袍的安王站到了門口,身後還跟着一個衣着暴露,裹不住肉的貌美丫鬟。

“你到底想怎麽樣?”

他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氣,惡聲質問。

安王就輕飄飄的挑眉一笑,一個響指,身後的丫鬟便進了房門,乖巧的站在一旁,怯生生的一雙眼,眼巴巴的看着他,看的他心下一陣怒火中燒,身子又是忍不住的一陣狂熱翻湧!

安王一笑轉過身去,步履悠然的踏進了夜色中,聲音卻随着夜風飄了過來:“你不是說你不想變成和我這樣的人嗎?我就不信了,宮中秘藥,美色當前,你還真能忍得住!”

東君聞言,跟上王爺的腳步,卻忍不住為公子汗了一把,遇上這樣的爹,還真是……上輩子修來的‘好福氣’呀!

宮中秘藥,美色當前!

楚雲亭滿頭都是細汗沒,氣息十分不穩,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忽然笑了起來,這怪異的笑聲,讓安王忍不住的停下腳步,轉過頭來遠遠的看着他。

楚雲亭看着那雙疑惑的眼,冷眼一笑,看着那侍女頭上金黃色的發釵,一步上前狠狠的拽過來,看着那侍女因為車痛了頭發而面容扭曲,他毫不憐惜,攥緊那發釵,轉頭看着安王瞬間冷下的一張臉。

這小子是要……

“我說了,我和你,不同!”

一語落地,那根黃金的發簪,瞬間便狠狠紮進了他的手臂中。他悶哼一聲,牙關緊咬,不讓自己在那個混蛋面前變得狼狽!

那痛意在他手臂上盤桓,他痛苦的皺着眉,将那簪子拔出來再次高高舉起來,再次重重地紮進了手臂中,鮮血順着那白色的裏衣,瞬間流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他叫仿佛不覺得痛一樣,沖着安王挑釁一笑:“即便我身上流着你的血,我也不會成為你這樣的人!”

安王眉頭皺的死緊,看着那小子眉頭緊皺,痛苦卻又倔強的樣子,沒忍住爆了一聲粗口:“操!這副樣子真他娘跟老子一個牛樣!”

東君聞言,立馬邊轉身去找府醫來止血,順便派人去請太醫。

安王面色很沉,目光卻又帶着欣賞之色,擡腳走了進來,站在旁邊的丫鬟瞬間跪在了地上。

楚雲亭渾身燥熱,疼痛勉強讓他維持住理智,瞪着一雙眼,看着面前眼前的男人:“把解藥給我!”

安王哼了一聲,不再說什麽,從袖子裏甩了一瓶藥出來:“吃一粒就行。”

他攥着那藥瓶,這才松了一口氣,顫抖着手打開,倒了一粒出來塞進嘴裏,只覺得一陣清涼,順着喉嚨滑了下去,不過片刻,那身體裏的燥熱便有了退潮之勢。

而這是府中的醫官也來到,将醫藥箱放在一旁,看着他手上紮着一根簪子,跪下行了一禮,這才開始包紮傷口。

身上的熱潮退下去之後,疼痛的感覺越發清晰,那府醫将簪子拿下來之後,深深的傷口冉冉的冒着鮮血,他疼的手臂指尖都在微微顫抖,安王看着他那傷,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戰場上什麽恐怖的傷口沒見過,這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楚雲亭咬着牙,直到那傷口包紮完,身子才松懈了下來,癱倒在榻上。

安王挑起袍子坐在另一頭,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喝了下去,這才看着他:“你這烈性的性子倒是跟你娘一模一樣!”

當年她若不揣着大肚子離開,這孩子就能在他身邊呆足十八年,在他的悉心教導之下,必定又是另一番模樣!

少年英雄馳騁戰場,必定是又一個當年的自己!

想到這裏,再看着楚雲亭的目光不免有些嫌棄:“你除了長得像我,別的真的太弱了,真的不像是本戰神的兒子!”

楚雲亭聞言淡淡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副嘲諷的笑:“我也不想有你這樣的父親!”

給親兒子下藥,往床上送丫頭的這種事,普天之下,也怕是只有他這種沒有底線的混賬做得出來了!

啪的一聲,榻上的小桌子瞬間被殺神一掌拍了個稀碎!

安王黑透了一張臉,瞪着一雙猩紅的眼:“小子,你真的惹毛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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