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嘴都腫了
沈玉輕輕一笑,搖搖頭看着他,被他圈在懷裏,只感覺身後的胸膛寬闊厚重,他那修長結實的雙臂,拿出一根箭放在弓弦上緩緩用力,卻又極其穩重的拉開。
她順着面前的弓箭看過去,兔子在那青草之間吃得開心,偶爾輕輕跳躍換一下位置,似乎并未察覺到,有危險即将到來。
沈玉再回眸,只看到他眉頭微蹙,薄唇緊抿,只下一瞬,那箭就唰的一下飛了出去!
她親眼看到了,兔子在感覺到危險之前,那奮力的一躍,可最後,箭還是狠狠的紮在了兔子的脖子裏,痛苦的兔子踢疼了兩下便歸于平靜。
楚雲亭淺笑的收了弓箭放在一旁,摸了摸她發頂,看着她那個好像傻掉的樣子笑:“你怎麽了?吓到了嗎?”不像啊,她平時膽子那麽大,感覺沒她不敢幹的事兒,怎麽會因為一只死兔子吓到了?
沈玉沒有被吓到,回過頭來雙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你射的真準,我也想學,你教我好不好?”
楚雲亭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你想學那我便教,我們去前面那個平坦一點的地方。”
站在草叢裏,帶着寒意的冷風吹過來,被暖暖的陽光照散。
沈玉被他圈在懷裏,靠着他的胸膛,看着他的手拿起自己的放在了弓弦上,耐心又溫柔的說:“拉弓時候不要那麽快,也不要太過用力,以免弓弦割了手……”
沈玉是個好學生,他教的認真,便也學得認真,小半刻之後就能自己穩穩的拉開弓弦了,這弓并不是很重,只是很普通的獵弓。
所以即便她沒有男人力氣大,也能輕易的拉開,拿一根箭放上去,對着不遠處那棵樹,嗖的一下箭飛了出去,穩穩地紮在那樹上。
雖然距離他指的那一點偏離了許多,但沒有飛出去,都是好的了,畢竟這是第一箭,要求不能太高。
沈玉很開心,她很喜歡學習新的東西,每學會一種就能讓她多了一絲安全感,特別是在古代這樣的冷兵器時代,學會弓箭,其實也很重要。
可這種弓箭畢竟只是打獵用的,殺傷力并不強,若是戰場上用的那種大弓,想必憑她現在的力氣也是拉不開的。
練了好一會兒,楚雲亭便不許她再練,第一次若是練習的太久,明日一早一條手臂都要擡不起來,可她還要包包子揉面,所以便讓她停了下來,教她怎麽樣去觀察周圍的地形,好分辨這裏是否會有兔子出沒。
大半天下來收獲頗豐,獵了五六只兔子,沈玉在這山上轉了大半天,也覺得有些累了,楚雲亭便帶着她回了他家裏。
下了馬車,楚雲亭囑咐南君他們将幾只兔子剝洗幹淨,下午準備烤了吃,說完就拉着沈玉往屋裏走。
沈玉被他拉着他進堂屋門就向右拐,進了他的房間,屋子裏比外面有些昏暗。
剛剛進來,她還沒站穩,雙手便被他拉着提了起來,整個人都被他壓在了一旁的牆上。
他一只大手捉住她的兩只小手按在頭頂,高高的舉起來,另一只手瞬間環住了她的腰身……她心跳忽然加速,有些緊張的擡起眸子,還來不及多看他一眼,雙唇便被他堵住,肆意纏綿,長驅直入。
這個吻是極為瘋狂的,像是壓抑了許久的火山,忽然爆發了一樣,他狂熱的氣息,在她的唇間,磅礴噴發。
她被這個熱烈又突然到來的吻,帶動的整個腦子都一片空白,來不及去想他為什麽突然這樣急切的吻她,只按照身體的反應,摟住他的脖子,用力的回應他……
長長的一個吻,久久的不結束,他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狼,啃噬着屬于她的甜美,放在腰間的那只手,也逐漸的滑了上來,攀山越嶺。
沈玉忽然有些受不住,喉嚨裏一聲嬌吟,那聲音像是烈酒一樣落在他的心上,讓他更是激動不已,又像是一聲響鈴,提醒着他該停下了……
許久之後,他在呼吸粗栗松開她,額頭抵着她的,一雙手緊緊掐住她的細腰,擡起一雙滿是迷離霧氣的雙眸,看着她雲鬓散亂紅唇微腫的樣子,忍不住的喉頭又滾一滾,低沉一笑,用力的将她抱緊懷裏,沙啞的開口:“我想要你,好想……”
剛才在山裏教她射箭的時候,牽着她在懷裏,感覺她是那樣的小鳥依人,身上那麽香那麽軟,若不是顧忌着有南君他們,那一刻,他就想将她壓在那青翠的草地上,肆意的欺負,看着她一雙眼霧蒙蒙的,想要流淚,卻又暗含期待……
想想他那個樣子,便覺的一顆心都亂的停不下來。
沈玉被這個一個吻弄得雲裏霧裏暈頭轉向,此刻聽他說這樣直白的話,突然給笑了,在他懷裏笑的不行。
許久才仰起頭來,墊起腳尖,親吻他的下巴,一雙蒙着水霧的眼亮晶晶的。看到他心頭,又是一陣難耐,卷着她的細腰,轉瞬之間便将她壓在了床上。
“你笑什麽?你難道感覺不到我的渴望嗎?”
沈玉當然感覺得到,此刻被他壓着,只感覺他的身子像石頭一樣硬的厲害,她有些嬌羞咬着唇,擡眸看着他:“你想要就來拿,我從來都沒說過不給呀……”
嘶……
楚雲亭倒吸一口涼氣,瞳孔緊縮看了她好一陣,心頭熱的厲害,終于在她雙臂環在脖子上的時候,他徹底的失控了,伸手便去扯她的腰帶,同時低下頭來,再次吻住她……
那最終還是忍住了,沒舍得動。
将她淩亂的衣裳整理好,系上腰帶,拉着她的手起來,将她按在桌前的椅子上,拿起放在桌上的梳子,開始幫她理順頭發。
她乖巧的坐着一聲不吭,頭微微的低着,似乎是因為剛才的事情不太好意思,臉蛋紅撲撲的,連着耳垂都透着粉紅。
他沒忍住伸手上去輕輕的觸碰,她身子瑟縮了一下,回眸來蒙着一層霧氣的雙眼,嗔怪的瞪着他:“幹嘛啊?”
他心滿意足的笑,擡手就輕輕一捏,又被瞪了一眼,只覺得骨頭都要酥掉了。
黑色的發絲光滑如綢緞一樣在他掌心,他生怕梳掉了一根,很輕很輕。
她卻覺得癢,又或是不耐煩了,親自站了起來轉過身,狠狠的将他手中的梳子得去,瞪他一眼:“蝸牛啊這麽慢,梳到天黑去了!”
楚雲亭被罵也開心,伸出手去輕輕攬着她的腰身,往她面前湊了一點:“玉兒,你這是要回家了嗎?”
“要不然呢?等天黑嗎?”
大白天的兩個人在這房間裏,剛才差點就……
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聖人道理大于一切,整個人都斯斯文文的,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敢,可現在,連白日宣淫這種事都想幹……
想到剛才,臉蛋不禁又紅了些,自己的衣裳差點都被他剝光了,可他卻衣衫整整的什麽也沒看着,想到便覺得有些不公平,使勁的拿手指去戳他:“下回你若要這樣,先把你自個脫光,否則別想動我一根手指頭!”
楚雲亭聞言,扣着她腰身的手僵了一下,下一瞬雙眼浮現一絲羞澀,湊近她耳畔:“那得你親自來脫……”
沈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那個低眉嬌羞的樣子看在他眼裏,不禁又是一陣心熱,想堵住那雙合不攏嘴的小嘴,她卻忽然退開了,埋怨的看着他:“都怪你,我嘴都腫了,一會回家被我娘看到,你叫我的臉往哪裏放啊!”
楚雲亭卻揶揄的笑看着她:“你娘若是問起就告訴她,你被兔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