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逍遙法外
突然出現了這群人,吓得老陳腿都軟了,顫抖着手左指右指的半天,才支吾出一句話來:“你們,是什麽人?”
昏暗的環境下,不知是誰突然點亮了一根蠟燭,屋子裏面有了微光。
陳管事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緩緩的抽出了手中的長劍,寒光閃閃,無比冰冷的放在他的脖子之間,冷冷的問着他:“我剛才的話跟你說的很清楚,到底是誰指使你做火燒農田的?把那幕後主使說出來,興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一把長劍豎在脖子裏面,冰涼冰涼的,陳管事一顆心都在顫抖,他一輩子老實巴交的種田,即便背後有白府,可人家高高在上,他也只見過白府管家,他只是一個佃農啊,何時見過這樣的大陣仗?
此刻早已經吓得魂不守舍,額頭上背上全是冷汗,卻依然試圖要做最後的掙紮:“沒有什麽幕後主使啊,那只是我無意間煙灰落在地裏燒起來的……”
可他話還沒說完,脖子上的那個長劍瞬間便刺上了他的肩頭,狠狠的紮進去!
頓時痛苦的讓他一聲哀嚎,渾身都顫抖起來,大聲的喊着:“別殺我,別殺我!”
“不想死就趕緊說!”
“不是我不想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哪天晚上那個人來找我的時候,穿着一身黑衣,頭都包住了,說話的聲音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只交給我二百兩的銀子讓我去放火,燒了那一千畝的農田!”
“正巧那個時候,我兒子欠了一大堆的賭債,天天都有人上門來催債,我實在是沒法子了,便接下了那二百兩銀子,那個人眼睜睜的看着我把農田點了火之後,直接便走了,從頭到尾,連一雙眼睛都沒露出來啊!”
“我是受人指使沒錯,可我壓根都不知道那指使我的人是誰,我怎麽說啊!”
陳管事一番解釋,已經将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個清楚,拿着劍的紅葉,冷冷的皺着眉,按照她多年的經驗來觀看,此刻陳管事的一番言辭,并非像是說謊。
而且讓他燒農田的那個人肯定不會那麽蠢,專門把臉露出來給陳管事看,所以他說的話也并無道理。
可難不成就這麽算了,好不容易才查到了這裏,線索居然要從這裏斷掉?
紅葉狠狠咬牙,收回了長劍,目光看了看後面的人,三個人便瞬間開始在這屋子裏面翻起來。
陳管事渾身顫抖,癱軟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兒子,此刻也在屋子裏面翻來翻去的,終究是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兒子你……”
那個女人讓她的手下在這屋裏面查別的證據,可兒子來翻什麽?
可他一句話剛剛脫口,被他叫兒子的那個男人立馬走到角落裏的一個洗臉盆架上,将臉洗了一番,這才回過頭來瞪着他:“看清楚了,老東西,誰是你兒子!”
陳管事徹底傻了,看着瞬間變了一張臉的年輕人目瞪口呆,顫着聲問:“你不是兒子,你是假扮我的兒子,那我兒子在哪兒?”
“你兒子已經被人打死了,難道你都忘了?”
紅葉冷冷的開口看着,幾個人在屋子裏面翻來覆去的,一點有用的東西也沒找到,內心煩躁,知道這件事,怕是就要如此作罷了。
深更半夜的,一個黑衣人來找到陳管事,對他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來無影去無蹤的,也沒有留下任何一丁點兒的線索,這要怎麽查往哪裏去查?
全京城這麽多的人,即便心裏懷義這件事和白家有關,那又如何?有什麽證據能夠指向白府就是下令縱火的真兇嗎?
沒有,沒有一點兒的線索,更沒有一點點的依據,這件事就只能這麽算了。
本以為順藤摸瓜的查到陳管事就能揪出兇手,誰知道這居然是人家的一個套!讓他們空歡喜白忙活一場,最後卻敗興而歸!
看來這幕後的主使的人是要把他們當猴耍了!
剛剛假扮陳勇的正是守右,他走過來沖紅葉搖了搖頭:“查不到任何線索,連這老頭剛剛給我的銀子也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紅葉冷然,知道這事情已經這樣了,便看着癱軟在地上的人:“縱火的事情京兆尹那邊已經查了好幾天了,一點都眉頭都沒有,想來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咱們把這線索給送去,也算是送個人情了!”
守右聞言點點頭:“這件事我來辦,你快回去吧。”
紅葉煩躁的揉揉眉心,轉身走了出去,夜色正濃,一行人回到安王府的時候,沈玉正渾渾沌沌的睡着,聽到外面有叩門的聲音,她立馬驚醒了,迷迷糊糊的披了衣裳,便下了床。
紅葉進來,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此刻沈玉已經喝了兩口涼茶,神智也已經清楚了些,靠在軟榻上,懶洋洋的揉揉眼,這才冷笑着說:“看來咱們是被人耍了呀!”
“難怪呢,我說這件事怎麽處處都透着漏洞,原來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給咱們一個盼頭,卻在最後的關頭,将線索給掐掉,讓咱們失望透頂,還真是夠可惡的!”
紅葉又無奈的輕嘆口氣:“一個黑衣人來下達的命令,這根本就是無處可查,屬下已經讓守右去通知京兆尹那邊了,好歹有個縱火人,他們也能緩解一點壓力,至于幕後主使,能不能查出來,全看他們的本事了。”
不過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就連京兆尹怕是也查不出來的,這幕後主使鐵定是要逍遙自在了。
“查不出來也是沒辦法的事,天太晚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是,屬下告退。”
沈玉看着桌上火苗搖搖晃晃,心裏冷冷的,不管這幕後主使是誰,但她總有一種感覺,就是沖她來的。
這一次估計只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若她猜的沒錯,下一次一步一步的,這個人一定就要來對付自己,首先的目标便是她在近郊辦起來的工廠。
想到這裏,無奈的嘆口氣揉揉眉心,這陣子還以為一切事情都要走上正軌,可沒想到,才悠閑了沒幾天,就又要緊張起來了。
受封世子在一個月之後,因為要趕制世子和世子妃的服裝,禮部也要準備一應多賞賜禮物什麽的東西,所以這一段時間,楚雲亭已經去了軍中。
第二天一早醒來,她穿好衣裳,準備用過早飯就去廠裏看看,可一個小丫鬟卻來報,白府來人,送了一堆東西給白玉素。
她冷冷的笑,王府裏什麽東西不缺,居然還用的着白府送,這送來的是東西還是別的,誰知道呢?
想着,看着身旁的紅葉:“回來這麽久,倒是還沒有去看望蘭苑的那一位,今兒頗有閑情,走吧,去瞧瞧,白府都送了什麽了不得的,連王府都沒有的東西來,也讓本主母也開開眼界!”
蘭苑裏,白玉素正想方設法淡化她臉上的傷疤,每天塗了玉雪生肌膏還不夠,還要用新鮮的蜂蜜和珍珠粉,在臉上按摩半個時辰之久,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沈玉到她院子裏的時候,她正躺在屋子裏面,丫鬟正在給她做面部按摩,聽到外面的動靜,婉婉探着頭往外一看,瞬間大驚失色:“小姐,主母來了!”
白玉素臉上有粘乎乎的東西和剛剛直起身子,還沒來得及去洗幹淨的時候,沈玉已經踏進了太的房門。
她只能頂着這樣的一張臉,不甘心的屈膝行禮:“妾身見過主母。”
沈玉看着她的臉上,淡淡的一笑,臉都成了這個樣子了,那麽多的傷疤,像蜈蚣一樣的爬着,即便用再多的好東西,也養不回原來的樣子,不過,人活着總該有個盼頭,不是嗎?
“不必多禮,繼續吧。”
白玉素看着她,知道她來者不善,哪裏還會有心情繼續做臉,便轉身到一旁,優雅的洗幹淨之後,這才來到她面前,頂着那一張毀了容的臉,坐在沈玉的對面。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兩人的眼中都閃着一些火光,白玉素更甚,說話的時候甚至都能感覺到她帶着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不知主母今日來所為何事?我這小院如今可是蕭瑟的很,主母身份高貴,踏進我這破落的小院子裏來也不怕沾染了晦氣!”
沈玉淡淡的一笑,“也沒別的什麽事,依然是看看白姨娘如今傷養的如何,二來就是聽說白府特地差人送來了不少好東西。”
“本主母就想來看看,這白府到底是送來的什麽好東西,連咱們王府都沒有嗎?何至于白府專門差了人送進來,本主母從小在鄉下長大,目光淺薄,實在是好奇的很呢!”
白玉素聞言的那一刻,臉已經沉了下來,看着沈玉那雙幽幽的眼,半晌之後,才冷冷一聲嗤笑:“哪裏就是什麽了不得的好東西,不過是一些東海運來的大珍珠,和一些養生的血燕而已,沒什麽好看的。”
沈玉挑眉冷笑:“繼續平常的東西,又何須白府親自送過來,好像顯得咱們王府苛待了你一樣的。”
“即便你犯了大錯,禁了足,可本主母也交代過下人,無論是各方面,都不會虧待于你,該是你的份例都會給你發下來,一點也不會缺你的。”
“但你也別忘了,你現在是在禁足,是身份沒有自由的人,這一次就算了,若有下次白府再送東西來,本主母會暫時讓人扣押,等什麽時候,白姨娘你解了禁足期,再一并送還給你,如何呀?”
白玉素咬牙切齒的瞪着沈玉:“不過是些平日裏用的東西,你有必要這樣嗎?”
沈玉站了起來,幽幽的看着她笑:“你說的倒是輕巧,不過是些平常的東西,可是萬一一個不查,裏面加了些什麽不該加的,比方說是毒藥這一類的,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麽事兒,對大家都不好是吧?”
這一刻,白玉素狠狠的咬着牙關,不讓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失去情緒的控制,她深深的吸一口氣,再擡眼時,眼底一片猩紅:“主母,心思缜密,所言極是,為妾者,自當遵從了!”
“這才對,反正是你的總歸是你的,別人誰也不會搶,也不會要。反之呢,不是你的,你也不要再觊觎了,沒用的!”
沈玉走了,院門關上的那一刻,白玉素重重地捶了桌子,卻更不敢将桌面上僅剩的這一套茶盞給掃落在地上,因為這是唯一的一套了,若是連這一套也打了,以後,她連喝水,都沒東西可用了。
口口聲聲的說沒有苛待她,她什麽東西都是應份例來的,可是,她現在才委屈的,只能靠着娘家送來的東西度日,可現在連娘家送來的東西她也不能用了,被這個女人給扣下來,想到此,她心髒流血一樣的痛。
婉婉急忙過來,輕輕握着她的手臂,低聲的勸着她:“小姐別生氣了,氣壞了自個兒的身子,劃不來呀!”
白玉素深深的吸一口氣,閉上了眼,她當然知道氣壞了自個兒的身子劃不來,現在她被禁足,萬一氣壞了感染了風寒或者是什麽病症,請醫問藥都是問題,就算是醫官肯來也不會給她什麽好藥。
想着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怔怔的看着院子裏那棵,落滿了枯葉的老樹,日子還要過的,一天一天的,熬着吧,一年過後,就可以自由了!
到時候……
沈玉從蘭院裏出來,直接坐馬車來到了工廠,現在工廠裏各個方面都有專門的人管理,她不需要太過上心,但是火燒農田這一件事情過後,她知道,背後有人在針對自己。
不管這個針對自己的人是誰,估計都不會這麽算了,肯定還會有別的手段在等待着合适的時機,來給自己重重地一擊,所以她必須要提前防範。
特別是從廠裏面走出去的貨源,出貨前一定要經過一番嚴密的檢查,當貨物到了目的地的時候,也會讓接貨的人再檢查一遍,确保萬無一失。
之後将現有的安保人員又多加了十個,分為三班,輪流在工廠內外各種巡邏,嚴密監控每一個角落。
因為現在有許多工人都是吃住在廠裏,為了避免飯菜有什麽問題,她請的廚師都是工人的自家人,一應的糧食蔬菜之類的,都是從附近村民的菜園子裏收上來的,有固定的種植戶。
廠裏每天的進貨出貨,各種人員流動,都進行更加嚴密的監管,每進出一次都必須要登記,不放任何一個陌生人進來,一條狗都不行。
每天早晚上班,下班的時候都會有大夫,給他們做一次簡單的檢查,比如看他們有沒有發燒,風寒身上,有沒有得什麽容易傳染類的疾病。
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把院子裏的井水井蓋給鎖上,以免有人暗中下毒。
夜裏的巡邏更是緊密,每一個細節沈玉都想得出來,也做好了應有的對策,全方面的嚴防死守,她就不信,即便是有人有心要害她,想要找出漏洞卻不那麽容易的。
京郊一處豪華的宅院裏頭,一個布置雅致的房間內,一個婦人将喝過的茶碗遞給丫鬟之後,這才略微沙啞着嗓子問:“如何?交代下去的事情,可想出了對策?”
那丫鬟将手中的茶盞遞給了端着托盤的小丫頭,擺擺手讓他們下去之後,這才小聲的說:“那個女人實在是太精明了,在這兩天之內,又增加了許多的人手,不管各個方面都嚴防死守,咱們的人,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而且這奴婢的拙見,上一次的事情風頭剛剛過去,咱們若是選擇現在就動手,未免太過紮眼,不如等等再說?”
那婦人聞言冷冷的一哼:“看不出來,一個鄉下來的賤人,居然還挺聰明的,知道未雨綢缪,嚴防死守了,不過防守得再嚴,若是用心一定能找到漏洞,吩咐下去,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一個我想要的結果!”
“是,奴婢這就去辦。”
這天沈玉送父母回桐城,因為他們來的時候,老太太和沈文都還在桐城裏留着,他們不能在這裏住太久。
所以沈德夫妻打算回去,等到明年春節過來之後,再将沈文和老太太一并帶來,以後便在京城裏定居了。
畢竟女兒和兒子都在這裏,他們若是回老家也不太放心。
沈玉送到了他們之後,回到王府開始親自準備晚飯,今天是楚雲亭十日的歸期,這一次他便要待在家中,等到正式受封世子印之後,再去西軍,應該有七八天的閑暇時間。
她想和他出去玩,卻不知道去哪裏好,現在秋高氣爽的出去玩又不熱,若是就這麽呆在家裏,也實在是,太浪費這好時光。
楚雲亭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去安王那邊問過安之後,匆匆的回來,飯菜已經擺上了桌。
看着沈玉一身淡紫色的流沙裙,頭上帶着翠玉金釵,笑容甜甜的看着他,他登時便心頭微動,恨不得将她揉進懷裏去。
沈玉被她他這熱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拳頭放在唇邊,輕輕地咳了一聲,上前去拉着他的手,親自為他洗,在他耳旁小聲的說:“收斂點行不行啊?別總這麽看我……”
“我沒法收斂……”
他說着,連沾滿了水的手都來不及擦,回過頭來,便下令所有的人都下去。
沈玉見他居然叫下人下去,氣急敗壞的伸手就去擰他的腰,卻在下一瞬被他緊緊的抓住手,按在他的心口。
他心頭劇跳,微微的喘息着,一雙幽深的眸子,火熱的盯着她,沙啞道:“我在想什麽,你感覺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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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寵甜妻》這是一個關于撩妻的故事,這是一個虐狗的故事,這是一個關于深深和笙笙一起蕩漾書房……呃,一起撒糖喂狗的故事!
陸星寒第一次遇到墨雲深,明碼标價就把他領回家了。
直到某天,陸星寒和墨雲深的奸/情被某朵白蓮花揭穿。
從此,G市流傳出兩個傳聞。
陸家大小姐陸星寒不知檢點,公然在外面養起了小白臉,最後被趕出家門。
墨家長子墨雲深,購置豪華公寓金屋藏嬌,近日不務正業整日沉迷女色。
【關于撩妻】
“我在書房工作的時候,你的手能不能不要一直在我身上亂動?”
“嗯,好。”某男老實地收回不聽話的雙手。
随後某傻作家發現自己騰空而起,某狼抱着媳婦兒直奔卧室。
不在書房撩,那卧室、客房、廚房都行,随時随地。
總之,撩妻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