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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血魔老祖

厲桓池道:“都是傳說罷了。與其追究那些虛無缥缈的所謂真相,還不如找點現實對自己有幫助的,你說呢?”

安月蘭撇下嘴:“我對魔界的傳說才沒有興趣呢。那這個東西怎麽辦,帶回去嗎?”

厲桓池沒有回答,卻是用行動做出了回答。他又召喚出了那條黑線,将之覆蓋在那屍體上面。從黑線裏面忽然伸出來許多的手爪。

那些爪子在外面一陣的亂摸,然後将那屍體抓住生生的拖了進去。托鐵在一邊看着卻不敢動手。他雖然對這屍體更加的垂涎,但是也已經知道厲桓池不是好惹的,兩相權衡還是沒敢妄動。

或許是時間太久了,那屍體都和地下生了根。将之拔起來竟然連地面也被扒下來一塊。黑色的巨口合在一起,消失不見了。厲桓池饒有興致的來到被扒開的地面上。那裏顯露出一片灰色的圖案,似乎不像天然形成的。

托鐵那家夥看厲桓池注意力在別的地方了。立刻跑到那被撕扯下來的碎肉那抱着地面開始啃。安月蘭捂臉,這都什麽人啊。

不過這也是厲桓池故意的,總要給別人留下點好處嘛。不然還怎麽驅使他。至于瑤光和安月蘭,那就無所謂了。在厲桓池心中,這兩個是自己的私有財産。想怎麽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看那地下的痕跡倒很像是某種地圖。安月蘭蹲下來細看,顯然不是人間的。不過對魔界多一些了解也好啊。她仔細找着倒是真的找到了魔焰宮的位置。只因為厲桓池說過,那裏是整個魔界最高的地方。順着想西走便是沉日沙海,這裏幾乎占了整個魔界的三分之一,只是不知道這地圖究竟是不是完整的。安月蘭還要細看,厲桓池已經将這塊整個挖了下來。化入自己的乾坤袋裝好。

“此地不宜久留,出去再看吧。”

托鐵也早已經将地上的殘渣弄幹淨。甚至吃進去不少的石屑,在那裏一個勁的打着嗝。

厲桓池似乎對他的收獲非常滿意。安月蘭說道:“你不是來找魔界失落的太陽的嗎?難道,我們就這麽回去嗎?”

厲桓池一笑:“你真的信了?”

安月蘭一瞪眼:“難道你是騙我的?”

“傳說,聽聽就好了。何必認真呢?有或者沒有都是曾經的事,何不向前看呢?”說着他率先大踏步離去。

安月蘭也只好跟上。這裏的大門是封閉的,在大門上面橫着栓,卻是釘死的,顯然是沒有打算讓人從這裏進出。

厲桓池一笑卻突然回頭對着那托鐵說了一句:“你好像對那些血肉很有興趣啊?”

安月蘭還在暗自奇怪,那托鐵明明聽不懂人說話的。厲桓池這是忘記了嗎?

哪知道托鐵卻是回答道:“沒有,只是有種莫名的召喚一樣。”

安月蘭驚訝的看着他,那會他可還說不出這麽完整的話的。托鐵卻還不明白自己怎麽了。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幾人。

厲桓池道:“你隐藏的的确是很好,甚至,一開始我都以為是我的錯覺。不過那種味道,真的是聞過一次就忘不了。”

安月蘭都糊塗了:“你們再說什麽啊?托鐵,你怎麽忽然會講話了?”

托鐵卻是詭異的一笑:“原來托鐵不會講話的嗎?”

難道這個家夥竟然已經不是托鐵?安月蘭疑惑的看着他,邋遢的胡須,結實的肌肉,一身的破布衣服。完全都沒有改變啊。眼神!是的,他的眼神變得不同了。以前那個托鐵是有點躲閃的,可是現在這個眼神卻很冷硬。只不過他的眼睛藏在頭發裏。如果不是仔細去看的話還真的是難以發現。

安月蘭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冒充托鐵?”

厲桓池道:“不是冒充。這家夥跟托鐵是一個人。只不過醒來的是不同的層面而已。”

這話在安月蘭來說有些難以理解,于是厲桓池補充道:“有人在他身上種下了咒法。平常沒有事,可一旦那人将咒法揭開,那麽他就會被施法的人占據意識而為自己所服務。”

安月蘭驚呼道:“是什麽人要在他身上施咒呢?”

那托鐵卻是哈哈一笑:“不愧是魔尊厲桓池,這麽快就識破了我的身份。真是可惜啊,本來是打算跟着你一起走也能幫着你打天下,而你卻不領情。”

厲桓池冷笑道:“不敢當了,血魔。你我之間便不必說這些虛的了。當年我要你助我奪位。你卻是遠遁他處,想不到這麽多年又出來了,你究竟想要怎樣?我早就看出你有野心,卻不想你竟然如此隐忍,這麽多年才又出來。是不是以為我厲桓池被封印了一次就廢了呢?”

托鐵的眼睛竟然變得血紅一般,他說道:“厲桓池,你不要太小看老夫。當年我遠走你真當我是怕了你不成?老夫只是不想為他人做嫁,便宜了禦天敵那個老東西罷了。不然,你以為你的魔尊之位還能做的這麽安穩嗎?”

厲桓池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禦天敵?那個家夥也還活着嗎?”

“他嗎,不僅活着,而且已經找到了‘那樣東西’就算是你碰上了恐怕也讨不了好去。”托鐵的神情中有一抹得意。

厲桓池道:“能勞煩你血魔老祖走這一趟,莫非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消息嗎?據我所知,他禦天敵有了機會恐怕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你吧。”

托鐵低下頭笑道:“換做以前是沒有錯,不過現在嗎?好歹我們也算是同僚關系。他總要有所顧忌吧,小子,你不需要為我擔心,還是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吧。看你回去後,這個位子是不是還坐的穩。”

厲桓池邪邪一笑:“有意思,真的有意思,謝謝你告訴我一個如此重要的消息。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麽人竟然可以同時将你和他那樣的家夥收歸門下。這可是以前的那個老家夥也沒做到的事。”

“算了,我猜你也是不肯乖乖說出來的。甚至都未必知道,畢竟你只是那老怪的一個分身罷了。不過我可是來者不拒,他送的這份禮,我厲桓池今日收下了。”

托鐵臉色一變:“這裏對法力的制約可還是在的,你想收了我?說不定是我把你們幾個殺死在這裏呢。”說着他的氣勢一路飙升,身體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本來就已經非常彪悍的體型如今生生變成了巨人模樣。

衣服也被撐破了,全身的肌肉都暴露在空氣裏。最令人難以接受的是那條東西也随着他身體的晃動而左右擺動着,看的安月蘭和瑤光害羞的轉過頭去。

他的身體上面出現了一道道紫色的血痕,看起來猙獰恐怖。厲桓池緊走幾步從手中化出一支長劍。他只是用的少,但并不是不會。劍随身走,在托鐵的身上劃過。但只是劃出了幾道淺淺的痕跡,很快就愈合了。

他得意的哈哈大笑:“厲桓池,這身體之中只是有我的一縷精血在其中。莫非,你也是毫無辦法嗎?”他倒是沒有說能殺死厲桓池。畢竟是一代魔尊,手中不可能沒有底牌在的。

厲桓池卻是不答,繼續用手中劍攻擊他。托鐵不耐煩的用手臂去抓卻沒辦法抓到。厲桓池的動作實在太快了。生氣的托鐵幹脆對着安月蘭她們沖了過來。安月蘭一看這樣也顧不得害羞了連忙把瑤光推到一邊去。手中打出一道紅光。這一下只是讓托鐵的身體抖動了一下。不過結果已經預料到了,安月蘭在以前對他動手都沒有用自然是知道這一下多半也不會有太多的作用,她所想的不過是能夠拖延一點時間罷了。

托鐵氣急之下直接一拳頭砸在了一邊的牆壁上,巨大的力量直接砸塌了半邊的石壁,露出裏面的一個小房間來。那裏面也是雕像和一些架子。

安月蘭拔出劍來,現在也不是看熱鬧的時候,還是先解決了這個家夥再說。

那托鐵見幾人只是躲着他一陣得意的大笑。從身體裏突然穿出了幾支長長的觸手出來,對着厲桓池和安月蘭抓了過去。那觸手看起來如同是紅黑色的巨蛇,看起來既惡心又恐怖。

安月蘭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當那觸手爬過來的時候,舉起手中的寶劍奮力一斬。觸手被劍中蘊藏的殺氣所斬為兩段。托鐵痛叫一聲轉過身來怒視着安月蘭。然後快速的跑了過來,舉起拳頭就錘了下來。

安月蘭不敢硬碰,一邊躲避一邊在劍上畫咒。一邊的厲桓池卻已經停止了動作,站在一邊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瑤光看了小聲的說道:“厲,先生,請您幫幫安妹妹吧。”她一開始倒是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厲桓池。不過因為對孤鴻月是叫先生的以示尊敬。于是對厲桓池也叫先生了,他倒是沒有反對。

厲桓池一笑:“擔心她嗎?放心,我不會讓她出事的。事情已經盡在掌握,就讓她玩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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