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測孕棒
辰心一閉上眼睛就沉入了一個混亂的夢中,夢中她走在一個長長的走廊上,走廊的兩邊是一間間沒有門的房間。
辰心站在第一間房的門口,看見裏面是吳桐,只見吳桐穿着一身婚紗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坐在床上,辰心走進去,吳桐冷冷地對辰心說:“我要跟天磊結婚了,我們的婚禮不歡迎你的到來,快給我滾蛋。”
辰心木木地點點頭,然後從那間房裏退出來繼續往前走,走進第二間,辰心看見裏面是宋露露,宋露露正在裏面往包裏塞東西,等辰心進去後,宋露露爽朗地招呼辰心坐下,然後把那只包的拉鏈拉起來,說:“劉小姐,我要跟我的先生出去游歷了,從此以後我跟丘恺之間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辰心看着宋露露背着大包,灑脫地走出去,心裏十分悵然地跟了出去,一出房間,宋露露就不見了,辰心回頭望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又繼續往前走。
辰心走進了第三間房間,只見原佳在那裏整理楊阿姨的遺物,看到辰心進來之後,她對辰心說:“我現在沒有媽媽了,又被最愛的人趕出了公司,現在的狀況比誰都凄慘,任何人都可以走過來踩我兩腳。看到我這個樣子,你是不是特別開心啊?從今後以後再也沒有能跟你搶男朋友了。”
辰心解釋說:“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想跟你搶男朋友,只是丘恺喜歡的是我。”
原佳打開房間的門,毫不客氣的對她說:“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辰心難過的被原佳趕了出來,然後進入到第四間房,她看到了渾身是傷的韓皓正躺在床上發出無助的呻吟。辰心上前問他到底怎麽回事,韓皓說:“你應該想得到是怎麽回事,因為上次我沒吸取教訓,又繼續跟你一起,惹怒了王彬。現在好了,我再也不能站起來了,今後的路我該怎麽走啊,我還沒結婚呢,今後誰來給我的父母養老。”
辰心連忙跟他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會帶你看好病,替你照顧好你的父母。”
韓皓冷冷的笑道:“不用了,如果你真的是為我好,還是離我遠一點吧。”
辰心的心裏突然感覺到一陣恐懼和無助,她沒想到自己真的會帶給韓皓這樣的災難,她逃出了韓皓的房間,來到第五個房間。
天磊、dy和華子在第五個房間裏,天磊一身的正裝,胸口前還別着寫有“新郎”字樣的鮮花,dy和華子分別是伴娘和伴郎。看到辰心的時候,他們三個都頗為意外,華子對天磊說:“你不是說怕吳桐不高興,所以沒通知辰心嘛,現在她怎麽不請自來了?”
辰心只覺得難過和失落,跟天磊之間二十多年的感情,居然結婚都沒通知她,連他之前說不喜歡的dy都以伴娘的身份來參加婚禮,可是她連請柬都沒有收到。
辰心邊哭邊退出房間,回到走廊上的時候,她身體疲累得腿似乎已經不受自己控制,躺在走廊了一動也不想動了,她現在最強烈的願望是離開這條走廊,離開這些傷心的記憶,遠離這裏的對她的指責,就在辰心打算往回走的時候,聽到最頂頭的那間房裏突然傳來一陣呼喚:“辰心!”
辰心猛地停住腳步,仔細聆聽着那個聲音。是丘恺,是她的丘恺。
她努力的朝那個聲音的方向走去,費盡全力走到丘恺所在的房間,卻發現這個房間被一道鐵門鎖住了,任憑她怎麽搖晃,這個門紋絲不動。裏面傳來丘恺的聲音:“辰心,你要是再不進來,我就走了。”
辰心一聽,焦急而憤怒地拍打着房門,歇斯底裏地喊着:“丘恺!丘恺!你別丢下我一個,別丢下我!”
這時,辰心一下子從夢裏醒了過來,辰心睜開眼睛一看,丘恺就坐在自己身邊。
看見丘恺正焦急地看着自己,關切的問:“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可我一進來,就聽到你叫我,可是我叫你半天你也沒醒。”
辰心伸手摸了摸丘恺的臉龐,确實是有溫度的,她很慶幸之前的都是夢。做噩夢醒來的那一刻,原來可以這麽幸福。
丘恺摸了摸辰心的額頭:“還是有點燒,走,上醫院去。”
辰心拉着丘恺的手說:“不用了,我已經從醫院輸液回來了,開了一些藥,把藥吃了應該就沒事了。這抗生素輸一次就夠了,還要輸第二次嘛。”
丘恺半信半疑:“你怎麽會這麽自覺就上醫院去了?”
辰心垂下眸子,說:“楊阿姨又進了搶救室,她做手術的時候我去陪原佳姐的,阿姨做完手術之後,我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暈倒了。還好是在醫院,原佳姐把我送到急診室輸了液,再開了點藥我就回來了。”
丘恺這才放心的點點頭,“藥呢,放在哪裏了,我去給你拿過來。”
辰心指了指房間門口的格子架說:“在那上面。”
丘恺順着辰心指的方向,很快就找到了兩盒藥,一個是感冒藥一個是消炎藥。按照說明書上的分量,他掰出來幾粒藥,然後到外面倒了杯溫水走回房間裏,把水和藥一并遞給辰心。
辰心吃過藥之後,才想起來,問丘恺:“你怎麽會來這裏?dy呢?你有鑰匙?”
丘恺笑了笑:“你今天去店裏就狀況不佳,店長跟我說了,說你可能生病了。之後我打你電話,電話又一直是關機的狀态。不放心,我就過來了,來了之後dy也不在家,我從窗戶那看的到你躺在床上,整個人跟掉進水裏剛被撈起來似的,一身汗。然後我就開飛車到dy的公司把鑰匙取回來,開門進來啦。放心吧,我是合法進入,可沒爬圍牆。”
辰心還在剛才噩夢的情緒裏,身心俱疲,覺得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問丘恺:“dy還沒回來嗎?”
“沒回呢,好像她說是有應酬。”
辰心這才放心些,“那就好,她要是下班回家吃飯的話我還得起來給她做飯。”
丘恺心疼不已:“你住到這裏來是給dy當保姆的嗎?”
辰心知道丘恺的意思,解釋說:“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做飯也是一種樂趣,但是也要看人的心情。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經常也會做飯,不過自己做自己吃,一點成就感都沒有。dy特別愛吃我做的飯,每次聽到她誇我的廚藝好的時候我就能體會到一種被人認可的快樂。”
這席話讓dy成為丘恺羨慕嫉妒恨的對象,他說:“那你搬到我那裏好了,天天給我做飯,我天天誇你。”
辰心撅着嘴:“你又來了。我都說過了,我不會跟你婚前同居的,到時候你不要我,我還怎麽嫁人。”
丘恺把手伸到她面前:“把戶口本給我,現在我就上民政局門口排隊去,明天一早我們就上成為D市第一對結婚的新人。”
辰心只當他是開玩笑,渾身乏力的又往被子裏縮進去一些,丘恺把手放在她額頭上,說:“喲,好像又燒起來了。我去給你拿塊濕毛巾敷一敷。”
看着丘恺出了卧室,辰心又把眼睛緩緩閉上,此時辰心感覺自己像個鹹魚幹一樣,不斷上升的體溫和一陣陣的虛汗,讓辰心仿佛置身在水深火熱當中。
但是辰心不敢再睡着,她好害怕之前的噩夢會再次延續。
丘恺再次走了進來,拿着一塊濕毛巾放在她的額頭上,說:“是不是特別難受?沒事的,一會溫度降下來應該會好一些。”
辰心感覺丘恺柔軟清涼的手放在額頭上特別舒服,雖然身體很難受,可是一看見丘恺,辰心的心裏就說不出的踏實,想起剛才那個夢,辰心心裏還深深地恐懼着,現在看見丘恺就坐在自己的身邊,辰心剛才在夢裏的絕望情緒突然變成了一種虛弱的寧靜。
丘恺問:“想不想吃東西,我給你做去?”
辰心搖頭:“我不餓。”
丘恺說:“要不喝點粥吧,我知道你沒胃口,但是不吃東西可不行。”
辰心說:“你會做嗎?”
丘恺撓撓頭:“現學呗,你可以教我,然後我按照你的方法去煮,怎麽樣?”
辰心苦笑:“不怎麽樣。我現在怎麽也算是個名符其實的病號吧,你怎麽能忍心讓我當你的小白鼠。”
丘恺眼珠子一轉說:“要不我叫外賣好了,你們家附近有一家特別好吃的海鮮粥,我上網查一下電話,一會就能送過來。”
辰心說:“笨蛋,你是為我好嗎?感冒是不能吃海鮮的。”
丘恺猛的拍一下自己的腦門:“對哦!我怎麽一着急什麽連這點常識都忘記了。”
辰心笑了笑,跟丘恺這番對話讓她覺得內心裏寧靜了許多,只要他在身邊就好了。
丘恺幫她把毛巾換了一下,又用自己眼皮的溫度去感受她額頭的溫度,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溫度是降下去一點了。還好書吧的店長通知了我說你生病了,要是他不跟我說,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在這耗着讓發燒變成了肺炎?”
辰心笑了笑:“你請這個店長真是全能啊,會管理會裝修,還會幫老板追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