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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節

微瞪大的雙眼,帶着詫異有些呆萌,他輕笑一聲,“我已經幫你推了,之後再說。”

話音一落,曾惜不知為何內心有些欣喜,但又着一絲緊張,她迅速轉化情緒,輕聲應了聲,“一定要提前和我說一聲,我會緊張。”

她輕聲說着這話,微微垂眸,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微顫,似是在擔憂些什麽,身後的燈火昏黃,襯得她有些嬌小。

他還未回答,視頻內的女子卻忽而看着外面的夜景,他聽見煙花聲響起伴随着她的聲音,“江景行,新年快樂。”

他安靜地看着她,忽而眼眸微斂。

“嗯,新年快樂。”他的聲音清冷,卻添了微啞。

不同于別人喚他的名字的感覺,她語調微輕,輕輕柔柔地喚着他的名字深入他的心。

夜空中煙花綻放,五光十色點綴在出除夕的夜景中,曾惜聽見他那邊也有煙花聲,正想開口問他,身後傳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電話打完了就趕緊過來!”

是曾國耀的聲音,曾惜無奈看了他一眼,江景行自然也聽到了,不為難她,随意道了句,“回去吧。”

兩人挂斷電話,曾惜轉身回到沙發內,關小南朝她挑了挑眉,順便調侃了一聲,“打了這麽久,說什麽呢?”

曾惜睨了她一眼,沒回話。

關小南瞬時感到一道狠光投來,她默默移了移位置。

春晚放到一半時,兩位爺爺就熬不住困意先上樓睡覺去,曾父和曾母也一同上樓,最後剩下就是三位年輕人。

大年初一,安姨起來到客廳時看着沙發上情景無奈一笑。

平日裏鬧騰的三人,現在各自躺在一張沙發上安靜地沉睡着。

如同兒時一般

年初五,曾起晟在大清早,天還灰蒙蒙亮的時候,一人離開曾家回了部隊,曾惜和關小南早上起來意識到他的離去後,倒也是平靜接受。

只是再見不知何時了。

軍人從來為祖國而活着,他們歸不定期。

之後關小南和曾惜也陸陸續續開始了工作,紀錄片《純真》的宣傳期開始,曾惜應片方要求到各地宣傳,左樂陪同在身旁。

最近微博上莫名發出了一條年度火人的榜單,榜單的成績皆是由網友投票産生,而曾惜在榜單上位居第三名。

一個攝影師的熱度居然能掃殺了其他明星位居第三名,可見她的新聞熱度。

但其實說來去年的新聞确實是主要以曾惜的版面居多。

曾惜聽見左樂給她彙報這個榜單時,确實感到頭疼,她自己也覺得她去年可能是惹上了什麽東西,怎麽什麽新聞都能竄到她的頭上。

“現在剛好還在年初,你說你要不要去什麽寺廟拜拜佛,消消災。”左樂輕啧一聲。

曾惜沒怎麽在意,“不用了,我不信這些。”

左樂聞言指了指她的手腕,“不信這些,你買這個紅繩做什麽?”

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一直戴着的紅繩,忽而想到什麽,輕笑一聲,“那哪天去拜拜吧。”

“叩叩”房門被人敲開,工作人員進來喊了一聲,“曾攝影,我們發布會就要開始了,您準備一下吧。”

曾惜點頭示意,“好,謝謝。”

《純真》紀錄片的發布會在Z市舉辦,曾惜應邀出席,工作人員領着她走出後臺告訴她臺上的位置在哪兒。

記者團們早就在觀衆席坐好,等着他們登場。

這次的紀錄片主人公是貧困山村的孩子們,不需要多做介紹,主持人先請片方制作人和主辦方上臺發言,最後才請出了曾惜,曾惜颔首緩步上臺。

女子身姿纖細,高挑,那簡單的淺咖色的風衣外套在她身上莫名被她穿出了一種高級質感,微卷的長發随意披肩,平日裏素顏依舊美麗的人,今日被左樂拉着上了淡妝。

而底下的攝影師看着機器屏幕上的女人容顏,心內感嘆,有這張臉怎麽不去做演員?

換上淡妝的曾惜,有着江南女子的溫潤有添了幾分嬌豔。

臺上的曾惜接過主持人的話筒自我介紹,“各位好我是曾惜,這次紀錄片《純真》的拍攝者。”

她大致介紹了紀錄片中的內容,也表示了自己在今後會為這些孩子提供自己的一份力,希望社會上能力人能幫助現在身處貧困中無法獲得知識,還有或許連衣食住行都沒有保障的孩子們。

發布會後,記者紛紛上前舉着手中的話筒向她提問。

個別記者關注了這次的紀錄片,問題皆是圍繞着慈善和電影,而有些人卻依舊抓着曾惜身份做出話題。

“請問您的父親曾衡知先生是否在您的攝影道路上提供了一份力?”

言下之意,就是你是不是靠你爸的權利才有現在的地位。

“您的男友江景行先生是否也是富二代,您和他的感情是商業結合嗎?”

曾惜面對這些問題皆是一臉平靜,絲毫沒有開口回答的樣子。

一旁的左樂擋住記者蹙眉道:“各位,請不要過度關注曾惜的私人生活,關于這些問題我們無可奉告,請你們關注這次紀錄片。”

說完,她便攔住記者,向曾惜使眼色,讓她從後臺先走。

曾惜逃出記者群,此時才覺得娛樂圈藝人的辛苦。

她走到休息室轉動把手,可剛一打開門就感到室內的異樣,還未開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後腦勺一疼。

視線瞬時黑暗。

第六十一顆心

左樂撐到那些記者團們離開後才走往後臺休息室走去,她打開門便轉身關門抱怨說着,“這些記者都太恐怖了,幸好你不是藝人,如果讓我天天面對這些人我可能要精神衰竭了。”

話語落下,等了幾秒卻沒人回複她。

她有些奇怪,轉身喚了一聲,“惜惜?”

安靜的休息室,熟悉的人卻沒有在裏面,她腳步移動,朝休息內間走去打開門。

屋內物件擺放整齊,保持着原樣,安靜的氣氛內靜地只有她一人的呼吸聲。

什麽都在,卻唯獨沒有曾惜的身影。

她蹙眉拿出手機給曾惜打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卻傳來了那道機械聲提示對方手機關機。

關機?!

心內莫名有些慌張,她連忙走出房間抓着一位工作人員問,“剛才你有沒有看見曾惜?”

工作人員見她神情有些嚴肅,如實說着,“剛才我看見曾攝影往休息室走了,怎麽了嗎?”

左樂聞言沒有說明什麽,只是道了聲謝謝。

看見曾惜往休息室走了,為什麽會沒有人?

她環視了一圈四周,忽而掃到廁所的方向連忙跑去,猛人推開門廁。

所內有些人正站在洗手照鏡子,被她這突然闖入吓了一跳。

左樂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沒有!

她邁步到每個隔間前喚道:“惜惜?曾惜?你在裏面嗎?!”

根本沒有一人回應。

心中的慌亂越發明顯,她低頭一直重複着撥打手機的動作,又趕回休息室內,卻依舊沒有曾惜的身影。

電話內的關機提示聲一直重複到第十遍時,她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曾惜不見了。

咖啡廳內,服務員推着餐車往包廂而去,敲了敲門打開,推着餐車進入,将盤碟一一擺放在餐桌上,而後站在一旁颔首道:“這是我們新上市的菜品,請各位品嘗。”

說完,她就欠身退出,順勢關上門。

同時從隔間走出的同事瞧見她,上前小聲道:“溫董事又來了?”

她點了點頭,兩人一同往外頭走去,她看了一眼四周,而後小聲說着,“董事的朋友也在裏面,不過我好像還看了曾惜男朋友也在裏面。”

同事驚訝,“這你都能看見?你怎麽确定是啊?”

“我注意好幾次他了啊,之前網上爆出他照片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在幹嘛呢!”

洪亮的聲音在兩人身後傳來,兩人瞬時站直身子,看向來人低頭問好,“經理好。”言罷,經理指了指兩人,“給我注意點!”

兩人連忙點頭,随即快步朝外走去。

包廂內溫沂坐在位置上指了指桌上的菜,“吃吧,今兒年初,溫少爺我請客!”

一旁的友人嗤笑一聲,“你可別整這些,拿錢投自己的兜裏,還好意思說請客呢!”

溫沂輕啧,“愛吃不吃啊!”

“吃,吃,溫少爺的面子怎麽能不給呢。”

溫沂拿過一旁冰桶內的紅酒,帥氣的開瓶給自己倒了一杯,而後再給其他人倒了杯,友人笑道:“喲,這溫少還會伺候人了啊!”

紅酒要往江景行杯內倒時,被他止住了,溫沂擡眼看他詢問,江景行解釋,“要開車。”

溫沂眯眼,“見你家小攝影啊?”

江景行随意抿了抿杯中的溫水,沒回話。

時間發布會應該結束了,她會過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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