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節
幾分書生儒氣,異常吸引人。
曾惜走去坐在他身旁,注意到他電腦上都是一些學術資料,江景行擡起鍵盤上的手,牽了牽她的手,“等我一下。”
她點了點頭,坐在一旁也不打擾他,自己拿出一天未動的手機,翻開信息回複,其中正巧有關小南的信息,她剛回複問她怎麽了,這人好像不是很忙下一秒就給她發來了視頻。
她下意識點了接通,等屏幕上出現關小南那張臉後,她才起江景行還在辦公。
關小南這邊看着剛接通後就被人無情挂斷視頻,發信息給她,【???】
曾惜起身走到窗邊,遠離沙發,确定不會打擾江景行後才重新給她發了視頻。
關小南冷漠看着視頻開口,“女人,你背着我幹什麽事了?”
剛才她看到視頻的左上角好像有個男人的身影,但還沒看清就被曾惜挂斷了,現在重新視頻連背景場地都變了。
曾惜心下一驚,而面色卻保持鎮定,“亂說什麽?”
“說!你是不是背着你家江教授偷男人了?”關小南眯眼看着她。
聽此,曾惜覺得這人可能看到江景行了,無言地拿着視頻轉了個身子,将屋內沙發上的人照入畫面內。
關小南放大看了看,男人熟悉的面容讓她輕“切”了一聲,“我還以為你膽子這麽大呢!”
曾惜聞言挑眉,“你膽子大,怎麽不見你做?”
關小南連忙擺手,模仿某段音樂道:“不去,不去,怕了,怕了。”她話音剛落,忽而想到曾惜這時正出差在S市,江景行這人怎麽可能會在。
“你家将教授來找你了?”
曾惜點頭,“前天到的。”
關小南輕啧一聲,“當老師就是好啊!”
曾惜輕笑一聲,自然想到周桀的工作時間,一年可能三百六十五天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醫院內。
窗外的夕陽餘晖映照着,關小南看着屏幕中的女人,面容在昏黃的光線下淺笑着,顯得溫柔優雅。
忽而瞥到她身後房內的一人投來的視線,心內給了個白眼,但還是開口說了句,“好了,不打擾你們倆小口了,挂了,挂了。”
曾惜點頭,按住了紅鍵,挂斷視頻轉身就到屋內。
江景行已經處理完事情,眼鏡還未摘下見她進來,“聊好了?”
曾惜應了一聲,走去坐在他身旁,指了指他,“眼鏡?”
江景行聞言摘下,架在她的鼻梁上,曾惜眨眼有些模糊,但還是可以看清的。
“輕微近視,偶爾會帶。”他解釋告訴她。
曾惜摘下眼鏡,腦袋的眩暈感才能散去,折起放在電腦旁,擡頭問他,“什麽時候走?”
他來這兒也三天了,這幾天除了陪她應該就是在處理學校的事。
江景行聽到她這麽問她,挑眉看她,“我們這是一夜情?”
這個形容詞莫名讓她想起昨晚以及今早的事,曾惜耳朵微燙,睨了他一眼示意他嚴肅點,“你不忙嗎?
江景行眼眸微閃,“聽過一句話嗎?”
曾惜有些莫名,怎麽突然問這個,“什麽話?”
他俯身湊近她的耳畔,低聲細語道:“春宵苦短日高起。”
清冷的嗓音,念出簡單的詩句,但她卻感到了他的意有所指。
她身上的特有的氣息絲絲柔柔的,昨夜的瘋狂與纏綿瞬時鑽入他的腦海。
嬌嫩細膩的肌膚,嘶啞的聲線……
他眼眸幽深一片,盯着她白玉的耳垂,忽而垂眸,似是在隐忍着什麽。
春宵苦短。
下一句是—
從此君王不早朝。
·
第二天拍攝繼續開始,江景行本來就打算了昨晚離開,但由于曾惜的原因将航班改簽到了第二天,早上曾惜去上班的時候,江景行也出發去了市區。
臨走時江景行特地囑咐,“不要喝酒。”
曾惜聞言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答應他讓他安心回去。
她到達場地的時候,助理看着她進來紛紛打招呼,而後又看了看她的四周像是在找什麽認,有些個別膽子大的開口問她,“惜惜,那天那個總裁朋友是你的……”
話沒說完,曾惜大方的承認點頭,“嗯,他是我的男朋友。”
衆人聽她這樣回答,直呼這對情侶太虐狗了!
曾惜沒怎麽在意他們心理,拍攝開始後飾演女主兒時的小演員開口說着臺詞,用的是S市的方言。
語言流暢,她聽此腦中忽而閃過那天晚上江景行回複她的話。
醉酒的那天晚上她是用方言回答的喜歡你,而他回答了。
恩诶呢。
那是S市的方言,意思是我愛你。
第七十四顆心
江景行能聽懂S市的方言,可能還會說。
忽而,曾惜想着上次在街上和隔壁夫人聊天的內容,自己大方承認對他的喜歡,再想他之後假裝不懂問她聊了什麽,她頓時覺得羞惱的很。
曾惜拿出手機給他發信息,【騙子!】
江景行此時已經登上飛機,根本收不到她發的信息,曾惜發完後才想起他的行程,無奈将手機放在一旁。
“咳!”
左樂的咳嗽聲傳來,曾惜扭頭看她,眼神詢問她怎麽了。
左樂指了指機器屏幕,“這個……”
曾惜瞬時想起這回事,連忙打開指揮器示意各位演員可以休息了。
左樂看看她調侃道:“惜惜,你也不能因為江教授走了,就這麽不認真對待工作了吧!”
曾惜無奈扶額,“沒這回事。”
左樂聞言明顯不信,看了她一眼,視線又往在休息區的人瞥去,好像這位的狀态也不太對。
曾惜順着她的視線看去,那處是季清晚的休息區,而女主人卻是躺在座椅上假寐着,整個人懶散的很。
似是感到了她的視線,微微擡眸看來,看清曾惜的臉後,朝她揮了揮手。
曾惜收回視線,重新投入拍攝。
……
中午結束的時候,手機江景行回複才響起,曾惜都快忘記這件事,而對方回複很簡單,就一個問號,好像不是很明白她突然的問話。
【?】
曾惜打字質問他,【你會說S市的方言?】
見她這般問,江景行猜到了她突然發問的原因,【嗯,會一點。】
【騙子。】
剛下飛機去過行李往外走的江景行看着她發的信息,微微挑眉,【我應該從來沒有說過我不會。】
他确實沒說過,但他的行為就是欺騙。
曾惜也就是在口頭上罵罵他,看了眼時間猜他應該也到了,【快去吃飯,休息一下。】
江景行找到自己的車,坐入駕駛座給她回複,【好,現在回家。】
見此,曾惜也不再回複。
而這邊左樂剛好收拾好了設備,曾惜收起手機和她往餐廳走去,劇照有分配餐食,但曾惜這幾天想着吃些其他的。
兩人剛走進餐廳內,一人就迎頭朝曾惜撞來。
來人速度太快,曾惜猝不及防,身子被撞得一歪,左樂連忙伸手扶住她,低頭看着曾惜腿前的人。
大概是四五歲的小男孩,雙手緊緊抓着曾惜大衣的衣邊,仰頭撲閃着那雙黑亮的眼睛看着她,白皙的小臉圓嘟嘟的。
左樂看着這可人的模樣,心都快化了,正想教訓人的話瞬時被她壓下了下去。
小男孩緊緊盯着曾惜的臉,呆呆地說着。
“姐姐,你真好看!”
曾惜聞言有些忍俊不禁,蹲下身子視線瞬時與男孩平行,“謝謝,你也好看。”
男孩聞言瞬時展開了笑顏,兩邊的臉頰泛起了深深的酒窩,天真可愛。
左樂看着他的模樣,姨母心泛濫了,和曾惜一樣蹲下身子捏了捏他的臉,“小朋友,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小男孩似是有些反感別人捏他臉,瞬時拍開她的手,瞪着眼睛看着她,“可愛也不能亂摸!”
人小小個兒的但是拍手的勁倒是不小,手背有些紅,但聽着他這兒奶聲奶氣的警告聲,卻絲毫不覺得生氣,她大笑一聲,“好,好,我不摸,對不起,對不起。”
小男孩聽她道歉了,怒氣散去,卻伸手抱着曾惜的雙腿,仰頭看着她,“但是姐姐可以捏我!”
曾惜淺笑着,“謝謝,但是你可以告訴我,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
這兒人多眼雜的,來往陌生人這麽多,男孩可能是和他的家人走散了,不然怎麽一個人在這兒。
男孩搖了搖頭,“不是哦,不是一個人。”
“彥彥。”
忽而一道聲音傳來,男孩一聽連忙轉身看去,開心道:“姑婆!”
曾惜聞言順着他的視線看去,一位夫人站在休息區朝這兒看來,氣質上透着婦人的淡雅。
彥彥朝夫人跑去,牽過她的手,夫人摸了摸他的頭,朝曾惜走來。
“這孩子調皮,給你們添麻煩了。”
剛才聽見男孩的稱呼,也是長輩,曾惜淺笑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