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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節

有些難受,伸手推了推他,側頭躲開,但他的手卻按着她的後頸,逼向他。

他滾燙的舌長驅直入,攪亂了口腔內的酒氣,抓着她推向自己胸前的手往門上一按,長腿抵着她靠在門板上。

在車上她硬是要脫掉自己的外套,而剛才江景行披在她雙肩的大衣也早已掉落在腳邊,後背貼着冰冷的門板,身前又是他熾熱的身軀。

這回真的是冰火兩重天。

舌尖被他勾着,說不出話,她輕哼着,表達自己的難受。

他放開她的手,将她長臂一攬抱起,曾惜驚呼一聲,随即被他放在鞋櫃上,而看他的視線瞬時比他高出一截。

這個新奇的視角讓她笑出了聲,伸手捧起他的臉,清隽的臉有些紅,應該是剛才親吻的原因,她低頭湊近,輕輕吻了吻他的眼睛。

江景行眼眸微顫,又感到她轉移到了他的唇,小舌闖入他的口腔內,而後小心翼翼的帶着試探性地勾了勾他的。

那雙帶着水霧的眼眸看着他。

江景行覺得何止是心,命都可以給她。

他反客為主,無止境的汲取她的唇上的甜蜜。

黑夜中相互環抱着的人,他的呼吸聲漸漸加重,卻清晰至極。

他放開她的唇,熾熱吻落在了頸部,一路向下,而微燙的手掌鑽進了毛衣內,貼着她纖細的腰身。

曾惜原本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現在漸漸變得有些清晰,雙手緊緊抓着他的衣袖。

江景行唇瓣貼着她頸部薄薄的皮膚,輕而易舉地将她抱起往床邊走去。

身子倏地騰空,曾惜将她的腦袋埋入他的頸部,背部落進柔軟的床鋪,她似是還是在意那個問題,擋住他的吻,“你都不回答我!”

語氣有些委屈,江景行輕輕在她的手心落下吻,而後睜開那雙幽沉的眼眸,用喑啞的嗓音說出三個字。

“恩诶呢。”

我愛你,每時每刻。

曾惜瞬時展開笑顏,江景行俯身而上,雙臂撐在兩側,垂頭親了親她的耳垂,柔聲輕哄,“想要我嗎?”

她雙頰緋紅,雙眸剪水,沒有回答他,卻是伸手将他拉向自己,吻了他。

那根緊繃的弦斷了。

江景行無法克制,也不想忍耐,低頭吻過她的眼睛,鼻子,唇,一寸寸的向下。

灼熱的手指挑開她的衣擺,觸碰她的腰間,撫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衣衫褪去,昏暗的空間內是兩道喘息聲,沉重而清晰。

撫摸着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如玉瓷,令他沉迷,擡起她的長腿,架在自己的腰間,俯身親吻她。

趁着她迷神之際,挺身探入。

曾惜瞬時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傳來,指甲陷入他的肉裏,皺着眉躲避他,江景行知道她疼,但是卻不能避免,只是不斷親吻她,安撫她。

欲望不斷堆積,身下又是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動作漸漸加重,曾惜不知他弄了多久,但是事後江景行抱着她進入浴室,她輕靠在浴缸內,嗓音已經變得嘶啞。

溫水清洗着她的身體,白皙肌膚上都是他留下的印子,紅紅點綴着。

他眼眸微暗,閉了閉眼忍着什麽,快速将她和自己清洗完後躺會床內,輕輕摟着她的身子,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柔聲道:“睡吧。”

曾惜累的早就睜不開眼睛,輕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他。

第七十三顆心

曾惜覺得江景行這人就是個僞君子,外表一副清高禁欲的模樣,但是脫下衣服後就是個屁。

衣冠禽獸就是形容他的。

早上醒來的時候,覺得關小南平常看的小說裏什麽被汽車碾壓過,撕心裂肺等等形容詞一點都沒有錯。

早晨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地面上,鋪灑着光亮。

白色被單蓋在床上的兩人身上,曾惜被光亮刺醒,身下的痛感瞬時傳來,她皺眉趴在床上,而腰間的手臂卻輕輕将她攬入懷內,後背貼上他的胸膛。

毫無衣物遮蔽的觸感讓她身子一僵,

身後的人微微垂頭陷入她的頸肩,清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她向旁邊躲了躲,“癢。”

他輕笑一聲,垂眸看着她白皙肌膚上滿是被他弄的吻痕,想起昨晚的種種親密。

低頭親了親,啃咬一口。

又添了一處紅痕。

曾惜倒吸一口氣,忍着痛意轉身瞪了他一眼,“做什麽?”

昨晚都讓他快點,這人總是抓着她不放,她今天自然沒有好脾氣對他。

被單下滑,精致的鎖骨與白皙的胸前肌膚展露性感,吻痕點點。

女子皎潔的的面容,嬌嫩的雙唇,雙瞳染着水澤瞪着他。

似是在威脅他,但在他的眼裏就是勾引。

眼眸昏暗不明,曾惜對上他的淺眸,一怔,閃神之際,他已經含住了她的雙唇。

“唔!”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忽然感到了被單內的頂着她的變化,僵住。

欲望升起,江景行忍了這麽久,嘗過她的味道後,如何舍得放過她。

曾惜身子軟軟地躺在床上,卻往後躲着,江景行将她拉回自己的身下,咬着她薄薄的肌膚,緊緊抓着她的手腕,啞着聲音,“乖,再忍忍。”

……

早上已過渡到了中午,江景行推着餐車走到床邊,低聲摸了摸她的臉,“珍珍,起來吃點東西。”

曾惜輕哼一聲,不想理他。

房間內已經被他收拾幹淨,幹淨的被單上女子側睡着,微卷的長發鋪灑着一側,圓潤白皙的肩頭和背部好看的蝴蝶骨全都露出。

江景行側身将她抱起靠在胸前,柔聲說:“先吃點東西,好嗎?”

曾惜肚子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肉末粥的香味傳來,她睜開眼點了點頭。

他端起碗勺起粥,吹散熱氣後一勺勺喂給她。

吃過東西後,江景行擦了擦她的嘴角,輕聲問:“還睡嗎?”

曾惜稍稍有些清醒,她搖了搖頭,此時才想起昨晚和一起的季清晚,昨晚她其實沒有喝多少,算是腦子有些混沌,但季清晚卻是真的醉了,昨晚她迷迷糊糊記得好像是有什麽人來接她走了。

“幫我把手機拿一下。”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因為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

事後的羞澀現在才湧上心頭。

江景行看着她紅着耳朵,眉眼染着柔意,伸手拿過桌上的手機遞給她。

曾惜接過撥通季清晚的號碼,清咳一聲,那邊電話連了好久才接通,“喂?”

對方也似是剛醒,聲音有些沙啞。

曾惜開口問他,“你在哪兒?”

季清晚聞言有些迷糊,“我在酒店,怎麽了?”

“沒事,你好好休息。”

季清晚懶懶地應了一聲,挂斷電話後,随意将手機放在一旁,重新趴回床上睡覺,閉眼的一瞬間忽而掃到挂在床邊的一根黑色男士皮帶。

???

曾惜收起手機,懶散地躺在他的懷裏,身子依舊不舒服,江景行輕輕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輕拍,親了親她的額頭,“睡會兒吧。”

她點了點頭,後背是他的輕拍,腦中意識漸漸渙散,勞累的身軀使她陷入深睡。

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昏暗的房間內,窗簾緊閉着,安靜地連針落地聲都可以聽見。

四周漆黑,心內的孤獨感強烈的讓人窒息。

就像這個世界只剩下了你一個人。

忽而一道光亮投進房間內,緊閉的房門被人打開,屋內的燈光照進了黑暗,那人背光站着,看不清面容。

他的出現在告知你,你不是一個人。

江景行想進來看看她醒了沒,打開門見她呆滞地坐在床上,但眼眸內藏着不安。

他邁步走去,坐在她的身旁,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醒了嗎?”

曾惜回神感受他的溫柔,孤獨感散去,側身擡手抱緊他,低頭埋入他的懷內,“去哪兒了?”

江景行察覺到可能是醒來的氣氛讓她有些不安,單手拍了拍她的背,而後拿起遙控器将窗簾打開,輕聲解釋,“怕吵你睡覺,在客廳處理事情。”

緊閉的窗簾随着他的話,緩慢的朝兩側打開,屋內昏暗被驅逐,冬日傍晚的夕陽顯影。

曾惜擡頭看了眼,窗外已落至半空的夕陽,他輕緩有序的安撫拍背,心情稍稍便好,離開他的懷抱,注意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時穿上了睡袍,擡眸掃了眼他已經穿戴整齊。

江景行注意到她的視線,下巴往沙發上一揚,“衣服在那兒。”

曾惜順勢看去,還真是自己的衣服。

“你回我房間拿的?”

江景行點頭,起身給她讓位,“先換衣服。”言罷,他便往屋外的客廳走去。

良久,曾惜洗漱換好衣服走出房間,江景行正在沙發內用電腦,俊朗的側顏,高挺的鼻梁上卻架着一副圓框眼鏡,遮擋到了他寡淡的眼眸,清冷的氣質上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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