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男朋友?
“上車。”男人的話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在看到她腳上踩着的拖鞋時,拽着女孩手腕的大手緊了緊。
季雲揚愣怔的被塞進了車裏。
車裏的暖氣開的很足,但是卻絲毫驅趕不了她心頭的寒冷和恐懼。
封少宇坐上駕駛位,凝眉沉聲問,“外套都不穿?”
季雲揚眼圈逐漸泛紅,雖然跟這個男人只有兩面之緣,但是不知為何,總覺得他莫名的熟悉。
她看向封少宇,“可不可以……送我去帝都醫院!”
“你生病了?”男人雖然問着,但是依舊快速發動車子。
季雲揚搖頭,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就像是被人抛棄的小孩兒,“我爺爺,是我爺爺……他在搶救,求你快點把我送到醫院。”
她聲音有些發抖,但聽在男人耳中,委屈的想要讓他将她擁進懷裏。
“你別急,我們現在過去。”車子猶如箭一樣竄出去。
昨夜的雪已經被清潔工處理的幹幹淨淨,只餘道路兩側接連不斷的雪堆。
厲煜辰拿着羽絨服外套,穿着單薄的襯衫站在樓道門口,看着季雲揚被封少宇披上大衣,看着她被塞進車裏,看着他們揚長而去。
狹長的眸眯起,流露出比這空氣還冷的溫度。
他好像感覺不到寒冷,站在那裏半晌不動。
直到手機傳來響動,是助理呂楓。
“厲總,公關部那邊已經将新聞全都撤了,我現在過去接您嗎?”
“給我查一下,昨晚宴會上那個封少宇什麽來頭。”男人聲音淡漠。
“呃?是,馬上。”呂楓一愣,然後立即回答。
“來接我吧。”男人說完,便挂了電話。
想不懂小丫頭哪來的那麽大火氣,更想不懂,她什麽時候跟那個男人接觸上的。
竟然一大早就出現在這裏,她們認識多久了?很早就有了聯系?
想到這,男人只覺得一股妒火從胸腔中湧動着。
強勢的占有欲讓男人的臉色愈發陰沉。
他緩緩勾起唇角,整個人看起來淩厲又可怕。
無論怎樣,小丫頭,只能是自己的。
車上。
季雲揚渾身戰栗着。
她小小的一團縮在座位上,看起來異常可憐。
封少宇将袋子裏的熱豆乳拿出來,遞給她,“喝點暖暖身子。”
季雲揚默默的接過,捧在手裏,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別怕,老人家會沒事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別人,畢竟,封大少從來沒安慰過別人。
季雲揚抱着杯子,熱熱的溫度從掌心傳遍身體,她看向男人,“手機可不可以借我打個電話。”
“嗯。”他将手機遞過去,“密碼是0505。”
季雲揚愣了愣,眼底劃過詫異,竟然和自己的生日是一樣的,但是她沒時間多想,也只認為是個巧合。
迅速解鎖給黃佳打電話。
老爺子生病,大伯那頭肯定纏着自己要醫藥費,如今自己的錢包銀行卡以及手機都在黃佳那頭,先讓她過去付錢才行。
交代好一切,車裏一陣沉默。
到了醫院,車子剛挺穩,季雲揚便開車門沖了出去。
封少宇只穿着鐵灰色的西裝外套追了過去,他的衣服在季雲揚身上,但是此刻他卻不覺得冷,相反,嘴角卻勾起暖笑。
女孩子,越是無助的時候,越需要人陪着,也越能對人産生依賴。
季雲揚問前臺手術室在哪,前臺小護士看着季雲揚盯了半天,“你是……雲揚嗎?”
季雲揚皺眉,但還是點頭,“啊啊啊!真的是雲揚,我是你的粉絲,忠實雲朵,可不可以……給我簽個名?”
小護士激動的開口。
季雲揚握緊了拳頭,板着臉,“請告訴我手術室在哪!”
小護士被她的态度吓到,“在……三樓……”
得到答案,她立即朝拐角的樓梯口沖去。
“什麽嘛,電視上那麽親和,私底下竟然這種爛脾氣。”小護士抱怨。
忽然,眼前出現一高大男子,清俊儒雅的臉上始終挂着淡淡的笑意,“她不是爛脾氣,而是太着急了,不好意思。”
小護士聽到磁性的嗓音,一擡頭,頓時小臉就紅了。
“啊…是…是我錯怪她了,那個……”八卦的小護士再次開口,“您是……雲揚的家人嗎?還是男朋友?”
封少宇聽到男朋友三個字,眉峰微挑,很不錯的稱呼,他喜歡。
但是他卻沒有回答,“好好工作。”
說完,男人邁着長腿朝樓梯口走去。
小護士星星眼的盯着男人的後背,忽然發現,他好像哪個明星啊。
對于一個顏控追星族,長的好看的,她基本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就在男人消失在樓梯口之際,小護士一拍腦門,激動的咬牙“封少宇!”
但是很快,她就想到,新蹿紅的明星怎麽跟雲揚一起來醫院,剛剛說話的語氣可不是朋友那麽簡單,難不成……
發現了大新聞,小護士馬不停蹄的在閨蜜群裏發消息。
“大新聞!季雲揚好像跟近期竄紅的封少宇戀愛了,兩個人一起來醫院了!”
……
醫院走廊。
季雲揚飛快的來到搶救室門前。
門口,大伯季宏林和大伯母袁青坐在長椅上,袁青一臉哀怨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怎麽辦,搶救又得花錢,按我說,流了那麽多血,多餘送來醫院花這個冤枉錢。”
“就是,那些錢夠我買一個新款包包了。”季雲潔緊了緊粉色的你大衣,随手滑動屏幕上的新聞。
“少說幾句,要不是你們……”忽然,季宏林的話戛然而止。
她看到急匆匆跑過來的女孩,遞給袁青和季雲潔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袁青看到季雲揚過來,酸酸的語氣開口,“怎麽,我們家大明星現在手機都不接了?”
季雲揚沒時間跟這幫不講理的親戚閑聊,直接問,“我爺爺怎麽樣了。”
“呦,既然爺爺叫的這麽順口,去把搶救費手術費醫藥費以及住院費繳了。”袁青上下打量季雲揚,看到她只穿着裙子外面披着男人的大衣,不僅再次開口,“金主呢?不是找了個有錢的金主嗎?肮髒的地方出來的人也不是什麽幹淨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