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 章節
看好了盛睿澤,這才出去巡視去了。
祭祀隊伍的一路上都有百姓高聲歡呼:“皇上萬歲!皇上萬歲!”
皇上很是滿意,對坐在在自己身邊的安貴妃說道:“愛妃你看,朕多得百姓的愛戴。”
“皇上英明神武,又是多有建樹,百姓自是愛戴您。”心裏卻對皇上鄙視不已,這些人喊得這麽誇張,就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做戲嗎?這些都是太子花錢請人來,就是為了阿谀奉承皇上。
皇上一臉得意不已,一行隊伍很快就到了山腳下,轎子又擡着皇上等貴賓上了開元寺,禮部官員扯着嗓子喊道,“天地乃萬物之源,皇上代天掌管,在此祈求上蒼保護大奉朝風調雨順,皇上千秋萬代。”
“祈求上蒼保護大奉朝風調雨順,皇上千秋萬代。”衆官員跟着祈福。
“一、二、三……”太子在心裏默默數着,三字剛落下,就聽着不遠處一聲大爆炸,在沖天火花映射下是一張張害怕恐懼的臉。
“怎麽回事?”皇上臉上頓現慌忙。
片刻後,就有太監連滾帶爬的進來了:“皇……皇上,寺廟後面那邊坍塌了。”
“怎麽回事?”太子裝模作樣的問道,“曾将軍,今日這祭祀不是你負責安全嗎?怎麽出現這事?”
這些百官們害怕得四處逃竄,不知誰又高聲喊了句,“又要坍塌了,老天都怒了。國不國,君不君,天要亡我大奉朝!”
不遠處又傳來一聲“轟隆”一聲,一聲接着一聲,甚至是腳下都能感覺到震動了,皇上驚得不行,轉身就要跑,卻被安貴婦拖着。
“皇上,您這是要去哪裏啊?”
“愛妃趕緊走啊,再不走就沒命了。”
可安貴妃就是拖着他不讓他走:“皇上,您的百官和百姓都在這呢,您若是就這樣走了,豈不是要被他們笑話了?”
“被他們笑話,哪裏有自己的命重要?”皇上不耐煩的一把扯了安貴婦,可沒走兩步他忽然就捂着心口倒地了,口吐白沫,甚至是四肢都在抽搐。
安貴婦儀态大方地走到皇上面前蹲了下來:“皇上,您怎麽了?”
皇上看到她笑得那麽開心,頓時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他瞪着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你……你……”
安貴妃輕輕拉下他的手指:“皇上,您活的太久了,就好好歇着吧。”她就這樣定定地看着皇上嘔吐白沫,縮成一團,漸漸的沒了氣息。
安貴妃站起來,冷聲道:“來人,皇上因為言行不當惹怒上蒼,現在宣布,退位讓賢,讓太子即位。”
“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早就是安貴妃的人了,此刻走到外面,揚聲對百官宣布道:“百官聽令,傳皇上口谕,朕一心問藥修道,多年不理朝政,今日有感上蒼懲罰,禪位給太子。”
至少一半的官員一點都不意外,因為這些都是柳丞相的門生,早就被打過招呼的,聞言頓時道:“皇上英明,太子英明。”
呼聲一片高過一片,柳丞相率先道:“微臣拜見新皇。”那些門生也都跟着他高呼,還有些不明所以的百官一時還在觀望着,也不知道好端端的祭祀,怎麽就太子即位了呢?
為了彰顯皇上是被上蒼給“剔除”的,太子還特意放了些百姓在這觀望着,希望可以借百姓的口,把這消息給傳遞到民間去,給自己樹立威望。
太子站在了祭祀臺上,正色道:“朕既坐了這位置,就會以百姓為重,以國家為重。自然,為了吸取教訓,朕絕不會碰那些丹藥,即刻起,也撤了國師的職務。”
那些還不明所以的官員們一聽這樣的,心想至少理理朝政,就比他父皇要好的多。
太子還在繼續說着:“即刻起,朕……”他說的話都被轟隆一聲給掩蓋了。
他眉頭皺着,怎麽還在炸山坡,不是事情都已經完成了嗎?他對蔣文華做了個眼色,讓後者去看看到底個什麽情況,可蔣文華剛領命沒走出多遠,就又聽到了轟隆一聲。
太子站在祭祀臺上也險些被震的掉下來,他臉色大變,對身後的那些護衛道:“快,快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不知道誰又喊了一句:“天怒了,做兒子的毒殺自己的父親,這是天震怒了。”
“太子奪宮,遭天譴了。”那些圍觀的百姓們一個個都一聲比一聲高亢嘹亮。
太子對着不遠處的柳丞相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柳丞相也一頭霧水,犀利的眼神轉向裴尚書和席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後面的山坡爆炸不是你們安排的嗎?”
裴尚書只得吩咐侍衛去查,開元寺裏的百官和百姓們都人心惶惶的。
“報!”有個侍衛先進來了,“山體那邊的爆炸,是有人故意埋了火雷。”
“報!”又有個侍衛進來了,“抓到幾個可疑人物。”
“帶上來。”曾衍逸說道。
帶上來的是幾個乞丐打扮的人,在曾衍逸威嚴的注視下,已經吓得紛紛跪在了地上:“将軍饒命啊,将軍饒命啊。”
“誰?誰指使你的。”
其中一個乞丐在百官裏掃視一番,頓時手一指,“是他!他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放兩顆雷彈在後山那。說是等皇上一進寺就讓我們點燃火印子,讓衆人都以為是皇上德行有損引得上天發怒。”
百官視線都聚集在席靖身上,曾衍逸憤怒道:“把席侍郎帶上來!”
頃刻間席靖就被侍衛五花大綁帶到了衆人面前,一腳踹下被迫跪了下來,席靖是裴尚書的女婿,又是太子這一派的,若真是他做的,為何要這樣做,最是清楚不過了。
【299】一場好戲
“席侍郎,你為何這樣做?”曾衍逸低聲問道。
“我沒有,你不要血口噴人!”席靖大聲扭動着,卻怎麽也掙脫不了身後人的禁锢。
“若是你指出你幕後推手,倒可以免你一死。”高太傅從百官人群裏走了出來,撫着胡須道,“當然,若是你背後沒有推手,你就是主謀的話,那不僅當誅九族,而且還要遭受千刀萬剮之刑。”
株連九族?裴尚書一個咯噔,如今自己和席靖打斷骨頭連着筋的,若席靖真的出事了,裴府上下哪裏能逃得過?
裴尚書正要上前,卻被柳丞相一個眼神惡狠狠的制止了,他低聲道:“你不想活了嗎?你要是出去辯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裴尚書道:“難道我就要這樣看着他株連九族嗎?我裴府上下可就完了!”
“先別急,靜觀其變。”
段晉辰走到席靖面前,看着他道:“席侍郎,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罪責還能輕些,要不然……”他定定地看着席靖,雙眼盯着他不放,這是當年曾衍逸從一江湖人士那學到的,他學了正打算用用呢。
“席靖,今日這是你安排的嗎?”段晉辰緩緩問道。
席靖點點頭:“是,是我安排的。”
他這話一出,柳丞相等人目露殺意,他身後的護衛袖子裏的銀針早就準備好了,只等席靖多說一個字就立即飛針而出,讓席靖當場而死。
段晉辰又問道:“是你自己想出的法子?”
席靖道:“不,是柳丞相……”
“嗖”的一下,那護衛的銀針飛射而出,刺入席靖的身體,後者應聲而倒。
曾衍逸頓時喝道:“衆将士聽令,将現場全部都封鎖起來,排查刻意人士。”
席靖剛說出柳丞相三個字就受了暗器倒地背後主使是誰再清楚不過了,太子從祭祀臺上趕了下來,怒道:“曾衍逸,你這是幹什麽?朕是……”
“太子殿下,現在稱朕是不是還太早了些?”曾衍逸坐在馬背上,毫無畏懼的對上太子的雙眼,“新皇登基,可是要先經禮部拟定新君登基儀式,你這麽心急莫不是做賊心虛?”
“曾将軍怎麽講話的?就算新皇還不是皇上,那也是太子,你不過是一個将軍,就敢這樣和太子說話?”柳丞相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活得耐不耐煩就不勞柳丞相煩心了,但我知道柳丞相約莫是覺得自己活得有些久了。”曾衍逸高高在上,俯視着柳丞相,“可別急着生氣,先看看這場好戲再說吧。”
段晉辰對曾衍逸眨了眨眼睛,心裏不由給了一百個贊,我媳婦真是太有腔調了。
高太傅揚聲道:“剛有人說太子謀害先皇,不如就讓太醫來仔細檢查一番,這樣柳丞相和曾将軍孰對孰錯,立見分曉。”
柳丞相道:“高太傅,這樣的無稽之談又何必相信呢?先皇怎麽仙逝的,難道……”
“柳丞相。”高太傅打斷他的話,“你怎麽就那麽确定先皇已經仙逝了呢?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