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節
留的號碼,卻發現是空號。他嘆一口氣,心想這女孩手機號得有多金貴?不過她丢了這麽貴重的手鏈肯定會回頭找,可直到他快下班,仍沒等到她來取。可能她忘了,也可能是不知道東西丢在了這兒,李景程在C市背景不差,他自有辦法找到她。
從監控視頻上,截下即墨一個比較清晰的正面照,發給他的一位好友:“能幫我找到這個人麽?”
手機那頭回道:“一個小時後給你答複。”
阿K是C市刑警隊隊長的別號,他做事一向高效,說一個小時,就絕不會拖到六十一分鐘。
五十分鐘後,阿K給他打來電話,說人找到了,在東城區警局喝茶。
“即墨小姐。”東城區警局中,小警察笑問:“這個月第幾次了?”
即墨拿開嘴邊的茶,眼簾一掀:“這話我不愛聽,今天我是因為義舉才進來喝茶,不要跟其他的混為一談。”
坐在她一邊的孫萌萌悶頭不說話。
本來在醫院打過産婦丈夫一回了,沒想到半路上怎麽就好死不死,又遇上了他一回,即墨姐一時沒剎住火氣,下車又給他胖揍了一頓……
這回有點嚴重,聽說肋骨被打斷了三根。
“說是這麽說,可人家報案了咱們要管,程序該走就走走。”小警察為難地說。
“走啊,沒說不走,”她主動伸出兩只腕子,“來铐上。”說後她不由一驚,手鏈呢?手鏈是媽媽在她十八周歲時送的禮物,平時爸都舍不得她戴,就怕給它弄丢,沒想到還真丢了!
什麽時候的事?丢哪兒了?
“李先生,您怎麽有空過來?”一位警察招呼着李景程。
李景程客氣地向警察點頭,“我來找人。”眼光游走了一圈後,停在即墨身上,對警察道:“你先忙。”
陪同即墨做筆錄的小警察見李景程目标在即墨身上,便問:“原來李先生要找即墨小姐啊。”
“即墨,”李景程當然對這姓氏不陌生,在C市這個姓不多,他不确定眼前這位即墨,是不是出自于C市如雷貫耳的即墨家,但卻是第一時間,把她跟那個家族聯系在了一起。
唇角一勾,毫不掩飾他鄙薄的意思,“這位小姐是警局常客了麽,你好像很随意。”
即墨跟所有女孩子一樣,喜歡聽順承的好話,不知道怎麽回事,別人調侃無所謂,但對于李景程說的每個字,她都會顯得特別敏感,可能跟他婦産科醫生的特殊身份有關。
“他好帥啊……”孫萌萌見到李景程時兩眼放光。
今天見李景程在産婦的處理上還挺不錯,即墨對他的鄙視稍稍好轉,甚至連手機的事都沒打算再追究,可現在又突來氣性,跟小警察說:“我要報案。”
小警察一臉懵逼。
“我的手機被人給撞摔了,”即墨指向李景程:“他撞的,我要求他賠錢沒錯吧。”
李景程凝着臉色,悄悄收回了他本已拿在手中準備歸還的手鏈。
“手機的事我全權負責,”李景程好脾氣地說,“把手機型號給我,我會原價賠償。”
“兩萬。”她說。
李景程眈了下眼,明知他被宰了,卻還保持着漠然神色,淡淡道:“好。”
“兩萬,”即墨跟小警察說,“你等會把這兩萬送給受傷那個男的,算是我私了。這樣一來好像我就沒什麽事了,先告辭。”
“哎即墨小姐,他沒說要跟您私了啊,我送錢過去這算是……”
即墨不耐煩,“要不他收下這錢一筆勾銷,要不我再打斷他三根肋骨再賠他兩萬,你讓他選。”
“……”小警察無言以對。
走出警局,天已黑透,即墨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孫萌萌,我這次就信你一回,如果發現你騙我,小心你的狗腿。”
“我真沒跟他發生關系,”孫萌萌上了副駕座,糯糯地解釋着:“我一晚上都跟他在看小說,鬥地主呢。”
即墨發動車子,“十八周歲之前不許跟男生睡,懂麽?”
“媽,還有兩年啊……”孫萌萌覺得日月失色、天地無光。
“還有,以後別看到帥哥就心心眼好麽,很丢人,”即墨用老大的口吻教訓道,“雖然那位男婦科醫生真的挺帥。”
孫萌萌連忙申辯:“又不是我花癡,他真的是顏值爆表啊,真的很……”
即墨冷眼瞪去:“表又惹到你了?”
003:擅闖民居,好猥瑣
剛要把車開車,即墨眼光一斜,燈光下,見李景程走出警局,正站在警局門口,刻意向她昭示着手裏一條明晃晃的東西。
即墨馬上猜出那是她的手鏈,趕緊下車走向他,“原來掉在醫院了,不好意思我剛才失禮了,回頭我還你的兩萬塊。”
“能讓你态度大轉變,看來這條手鏈對你意義不凡,”李景程面無表情,眼底卻有一種說不透的情緒,“你是東林社即墨家的小姐?”
“這對于你歸還我東西并沒有必要關系,”她攤手向他,“拿來吧。”
“先告訴我是不是。”他語調恒定而固執。
“不是。”即墨一口否認。她無須向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人坦承她的身份,東林社,并不是什麽光榮的稱呼。
李景程沒說什麽,眼光背開即墨,看向正從警局門口經過的一輛公共汽車,二話不說,把手鏈往車頂上扔去。
“你!”即墨瞬間臉色黑下,顧不得責怪李景程,忙不疊上了寶馬,加起速來去追那輛共公汽車。
看着即墨的車駛遠,李景程變戲法似的,從口袋中拿出另一條真正的MA99拎在指間,涼涼自語:“不誠實的人,最終會被生活所欺騙。”
……
已是深夜,洗完澡後,李景程坐在卧室書桌前,浏覽阿K發來的一封電子郵件。
東林社,是國內最大的社團,二十年前黑市發家,早已轉做房地産建材生意,改名換姓,對外叫中天集團,只有知曉中天背景的,或者他們同道的人才偶爾稱之為東林社。李景程今天問即墨是不是東林即墨家,她當然會否認。
即墨是現今中天集團董事長、東林社社長即墨鋒唯一的女兒。
樓下傳來狗叫聲,然後是保安出動的聲音,李家別墅守衛還算嚴密,看來是小賊行竊被發現了。
還沒起身,覺得身後有輕風蕩過,他猛一回頭,卻什麽都沒發現。
嘴角弧度上揚,李景程若無其事地躺上柔軟的大床。
“東西呢?”聲音還沒落地,一個女人忽然出現,她身子一翻,手指扣在李景程的脖子上,“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最好別逼我動手。”
她扣在脖間的力量不輕不重,但對李景程還造不成任何威脅,她是有憐香惜玉之心的,看李景程細皮白肉,又是少見的俊美,這時他只穿了睡袍,酥胸半露,好看地令人垂涎,讓人不禁然産生一種呵護之心,尤其她出身即墨家,即墨家的女人,從不幹欺負弱小的事。
李景程眼皮一翻,沒有回答。
“你耍我就算了,可是東西必須還我。”
“你怎麽就确定,是我拿了你東西?”李景程枕着雙手,并不在意即墨的手卡了他多緊,“你想,如果換個人,被你用這種方式逼着,就算他知道你的東西在哪,他也不會告訴你。”
“我就信你一次,我松手,你還我東西。”無奈那條手鏈對她真的很重要,她且先虛與委蛇,再說其他的也不遲。
為了從李景程那兒拿回手鏈,即墨先讓他一下也沒什麽不可,她緩緩松開卡在他脖間的手指,從床上坐了起來。“行了,手鏈可以……”
話還哽在喉頭裏,李景程迅雷不及掩耳出手!他的速度超過了即墨對于李景程的判定,她自恃反應不弱,以為李景程只是個文弱醫生,全沒想到他動作竟然這麽有爆發力,她剛察覺出他要反撲時,他已經一個翻身把她緊緊壓住!
并且壓住她的姿勢十分詭異與風騷。
他雙腿微分,兩只膝頭正好壓在即墨的兩條大腿上,還是內側,他身體往下俯去,雙手扣她手腕。
即墨大驚失色,李景程不愧是常與女人不可描述之部位打交道的老司機!
他怎麽能做到瞬間把一個七歲便已跆拳道黑帶的天才少女,給壓得這麽嚴絲合縫!
即墨有點懷疑人生,這就是所謂的惡人自有惡人磨麽?
“咔”一個幹脆的聲音落地,即墨眼光猛地一縮——
眼下正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是真的麽?她堂堂的東林社大小姐,被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婦産科醫生給壓了身并且……上了手铐?
原來他剛才枕着手睡,是為了方便取出枕頭下的手铐,“我只要大喊一聲,你絕對跑不掉,如果我把帶着手铐的你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