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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節

好奇地問道,“您跟那位補膜的病人,是不是從前就關系不俗啊?”

李景程眼簾一掀,似詢問,又似不滿。

“因為我看您,好像對她有特別照顧。”王麗站在桌旁,八封地道。

即墨住院用了別人的身證,王麗以及很多相關醫務人員中,也只有李景程知道即墨的真實身份。

“你想多了。”李景程懶懶地回應道,“三十一床,去外科了麽?”

“去了,414雙人間。”

“嗯。”李景程喝了一口茶,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長指劃動屏幕接聽。

那頭是顧雪略帶緊張的聲音:“是李醫生麽,我現在肚子有點疼,不知道怎麽了,你快過來幫我看看,我真怕……”

“放松,先把具體情況說一下。”李景程右手拿起紙箋,記下顧雪的話。

挂線後,李景程脫下白褂,帶上一直都準備齊全的醫藥箱,快步出了辦公室。

顧雪是被即墨鋒特別保護的人,哪怕懷孕都從不出別墅一步,這也是即墨鋒與李景程約定好的事,如無必要,這個産程裏的所有工作,都要在即墨家別墅進行,因此即墨家中備放着一些簡單器械,也安排了一名懂得醫理的小護工。

昨夜沒睡,今晨只淺睡了兩個小時,現在李景程的精神狀況不佳,一路撐着倦意,來到了即墨家別墅。

給顧雪做了一系列檢查,發現胎兒有異常胎動,有先兆流産的跡象。

“你最近吃藥了?”李景程聲音聽不出起伏,似乎是個絕對的陳述句。

聽得顧雪一慌,“我對這個孩子看得比命還重,化妝品都不用了,哪會吃藥呢?連食譜都是你開的。你是不是查出什麽了?”

李景程沒有立刻回答,給她打了保胎針後問道:“方便我進你房間看看麽?”

顧雪木然,點了點頭,拿出房間鑰匙,讓一直照顧她的那名小護工帶他上樓。

小護工名叫葉子,清瘦,才不到二十歲,看樣子頗生澀,她走在李景程頭前一步,謹小慎微地悶着頭。

李景程随她上樓,“她這些天,情緒怎樣?”

“啊,”葉子像沒想到李景程會問她話,啊了一聲,然後本能般回了一次頭,“還好的,醫生。”

“嗯。”李景程無意中發現,葉子攏起的手不安地撚動着。

走上二樓,葉子腳步放慢,在即墨卧室前停了一下,“這是即墨家小姐的房間。”

019:死裏逃生

李景程還真停下步子,在即墨房外站了兩秒鐘。

顧雪的房在即墨房間隔壁,而就在李景程停頓的那兩秒裏,葉子已經打開顧雪房門,走進了她的房間,李景程看出,這并不是一個正常的舉動,因為李景程不可能知道,即墨和顧雪的房間相挨,她有聲東擊西的嫌疑。

“醫生您看,這就是顧小姐平時住的地方,她還算比較好動吧,經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動,那些是她的健身工具。”葉子引李景程往卧室西面那一片空出的地方看去。

卧室很大,完全可以隔出一間健身房來,李景程并沒去看那些東西,眼光一直跟在葉子身上。

“不用介紹,我自己看看就行。”他冷冷說道。

“嗯。”葉子局促地說,可不過三秒,她又趕緊道:“聽說孕婦的皮膚對外物會格外敏感,醫生您看顧小姐這些衣服合适麽?”

李景程這次順着葉子的意思,走到了衣櫃旁,站在櫃旁假裝看衣服,卻将餘光,側向了葉子那邊。

葉子走到梳妝臺前,把一只白色瓶子,藏在口袋裏,臉上現出幾分慶幸來。

“沒什麽,你想多了。”李景程裝作沒發現,離開衣櫃後随處看看。

然後他一無所獲地跟着葉子走出房間,葉子自以為做的聲色不露,卻在她準備下樓時,他一把捉住她的手。

“別演了,”清凜的聲音道:“是不是你給顧女士下了藥?”

“沒有啊,我沒有……”

“是麽?”他将護工的手反扣,從她身上拿出那瓶葉酸。

護工把打胎藥混進了葉酸裏,讓顧雪誤食。

還好顧雪的情況發現及時,加上胎兒四個月已經穩定,顧雪曾因為腸胃不适嘔吐過,藥物的攝入量極少,胎兒是沒問題的,作了一系列措施後,李景程囑咐顧雪卧床休養。

他在醫院責任重,而顧雪不能離開別墅,就打電話聯系了一位退休的醫生朋友過來,随時對顧雪進行觀察。

回往醫院路上,李景程注意力有些渙散,好幾次強打精神才能将視線定住。上了高速,李景程擡手看了看腕表,時間四點二十分。

他開車在右道行駛,正好到達一個上坡地段,車快開到坡頂時,突然有一輛重型拖挂車超速逆行,直接向李景程撞來!

拖挂車司機看到前面的轎車時,向右猛打方向,可長長的拖挂把李景程的車輛逼到了最右死角,挂尾直掃,李景程眼見無路可走,靈機一動打開右門就竄了出去!

他跳出高速公路,滾下路邊斜坡,在他身旁一并翻滾下去的是他那輛已變形的車,他急忙中抓住防護網,遏制了再向下滾落實的動作,吊在了半坡上。

右邊小腿傳來劇烈疼痛,醫生的經驗告訴他,他傷到了骨頭。

第二醫院外科病房。即墨收到家裏來電,說顧雪被人暗下毒手,差點傷到肚子裏的孩子,而且兇手就是她請的小護工,這可把即墨氣壞了,不顧傷痛從床上翻身就下。

在門口的孫萌萌見狀趕緊過來攔住,焦急地道:“我的即墨姐你小心點啊,醫生說再破就補不上了。”

即墨現在一腦袋怒火,沒好聲地問道:“又是那個李醫生說的?”

“是……”孫萌萌問:“你要去哪啊?即墨先生說暫時讓你住這兒,你的傷禁不起折騰。”

“小姨差點被人害了,兇手剛被抓了現形,順着這條線摸下去,說不定能找出殺害姑父的兇手。”即墨趿上拖鞋,穿上外套準備出門。

——“病房住滿了,先安排這間吧。”兩名護士走進414病房。

“聽說傷的不輕,小腿骨裂,正手術呢。”

見倆護士自顧自走進414,即墨手一伸,“要安排新病人?”

“對啊,我們院有一位醫生摔了腿,現在病房緊張,只剩63床空缺,暫時先将就一下吧。”護士好脾氣地說道。

“行。”即墨點頭同意,正要和孫萌萌走出病房,又聽護士道:“李醫生為人謹慎,從沒出過差池,這回居然傷成那樣了……”

“慢着,”即墨喊停那兩名正打算罩上幹淨床單與枕套的護士,語氣突然變得不大善意,“哪位李醫生?”

護士呃了一下,“婦産科李主任啊。”

即墨倒抽一口涼氣,“他骨裂?他一個大男人的腿怎麽說裂就裂,他幹什麽好事了?”

“你這人說話太毒了,要不是他跳的及時命都沒了,你也是病人,相互尊重一下不行麽?”護士一句話怼了過去,李景程在二院連續兩年被評為院內人氣最佳,在所有女醫生與護士們眼裏,那是男神一樣的存在,被人擠兌那還得了?

“相互尊重?”即墨點了點頭,認為護士說的挺在理的,“行,我會好好……‘尊重’他的。”

即墨家別墅,顧雪的事後,每個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即墨鋒臉色難看,坐在大廳裏猛抽煙。

“還好沒事。”他慶幸地道,“有人想對王力斬草除根,得是多大的恨。”

顧雪坐在即墨鋒對面,手撫肚皮一臉後怕,“現在才四個多月,我真怕保不住,就算能生出來,以後他們還是會對孩子下手。”

“我會盡快把兇手找出來,不會太久了。”即墨鋒是C市道上勢力最大的人,他想做想的事很少有辦不成的,但那個兇手,卻叫他有點無所适從,兇手好像無處不在,偏偏他又捉摸不透。

“王力跟你出生入死那麽多年,雖然得罪的人不少,但他都是在給你做事,我真的很奇怪,兇手為什麽會盯着我們母子倆不放……”顧雪發覺失言,忙尴尬住口,“姐夫,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說的對,王力為我辦事,要報複也會找即墨家的人,沒有必要對一個胎兒盯死不放。”即墨鋒抽了一口煙,“所以這應該是王力惹下的私恨。不管是因我而起,還是他的私人恩怨,我都會護你們到底的。”

顧雪感激地看着即墨鋒。

那雙堪比黑晶石的眼睛,看得即墨鋒心裏一顫,顧雪和妻子是異卵雙生,雖然長相上有很大出入,可是那雙傳神的眼睛,生得卻是一模一樣……

020:毒嘴墨

“爸!”即墨蹒跚着腿,走進大廳。

顧雪見後小吃一驚:“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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