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節
用你,那就更好了,你遇到可疑人的話,立刻告訴我。”細思極恐。
李景程重新拿起雜志,心不在焉地看着,“我與二院,已與你解除合作關系。”
“有麽?”即墨四下裏看了兩眼:“誰說我們要解除合作的?”
李景程向即墨的問號臉上看去,指指他的左肩。
即墨又被他不動聲色給套路了,然而即墨家的女人心胸開闊,不拘小節,為了小姨與胎兒的安全,忍一下李景程也沒什麽,于是拿皮錘給李景程砸肩膀。
“即墨大小姐都纡尊降貴給你服務了,這件事如果你辦砸了,我可不會饒你。”
“嗯?”李景程聲音微揚,“要不然,我也替你服務,還你人情?”
“你別跟我裝糊塗,只要你能幫我把兇手引出來,一切好說。”
“六十二床,”護士打卡進來,“擦藥了。”
即墨:“……”
李景程放下雜志,帥而冰冷的臉面向即墨,“需要我幫忙麽?”
“好,”即墨老臉一紅,咬牙道:“幫忙有多遠走多遠。”
這口吻和态度護士都看不下去了,冷着臉道:“他腿傷成那樣你讓他往哪走?多少美女圍在李主任身邊他都不稀罕,怎麽可能看你?”
因為別的美女他不稀罕,所以他更不可能對她感興趣?她堂堂即墨家大小姐,比那些妖豔賤貨差了怎的?
“都幾點了,你別再拖延時間了好麽?”護士催道。
窩在椅子中的萌萌正在考慮要不要去緩解一下尴尬,但即墨姐說過,就算即墨姐有事她都不能起來……
李景程轉開目光,一臉冷淡。
即墨不得不提防,一把将李景程身上的薄被拉至他臉面,捂實後才放心地舒一口氣,滿意地對護士笑道:“可以開始了。”
……
用“驚心動魄”來形容過去的一天毫不為過,顧雪被人下手,多虧她運氣好才逃過一劫,李景程回醫院途中遇交通事故,緊急跳車摔傷了腿。但對于即墨來說,她最糟糕的不是受傷住院,而是被安排與李景程同病房。
半夜裏聽見病房有趿趿踏踏的輕響,即墨從淺睡中醒來,一張眼,就見李景程杵着雙拐,慢吞吞向廁所走去。
“李家那麽多傭人,怎麽連一個陪護都沒來。”即墨自言自語,枕手躺好,說實話李景程除了對人冷淡、喜怒無常、耍個性嘴賤之外,也沒什麽突出的缺點。
其實她沒必要那麽讨厭李景程,他長相優雅帥氣,雖冷,高傲,目空一切卻并非目中無人,做為一名醫生,他也只是做了職責以內的事,不就是被婦科檢查了一次麽,至于否定他的全部麽,他可是醫生啊……
可他是男醫生!
“有什麽啊,我耿耿于懷的,他卻當什麽事都沒發生,會不會顯得我太小氣、太無事生非?”即墨搖搖頭,沒想到自己也會反思,長進了。
孫萌萌睡得像豬似的,還打了幾聲響亮的呼嚕。
“砰!”廁所裏發出一個聲音。
即墨眉頭一跳:李景程摔了?
她起身後走到廁所門前,擰開門鎖推門就進。
李景程偏着頭,似乎不敢相信一個思想保守如老太的即墨小姐,會主動推開廁所的門,并且以一種極其怪異的眼光,看着剛剛将褲子提上的他。
“即墨小姐?”李景程不無埋怨的口氣,“是不是令你失望了?”
022:羞羞,摸到了啥
“呃……”這就尴尬了,即墨一腦門黑線,本來好心來看他摔死沒有,結果被他誤以為偷窺,真是幹的哪門子事,她本來還想解釋,可見李景程一副自以為是的傲嬌臉色,就覺得毫無必要,索性道:“要不然,你再脫一個?”
“你說什麽?”
“我說剛才沒看到,你再脫一下呗。”
李景程沒理她,杵着拐,想側身從即墨身邊過去。
“你是不是一直自我感覺良好?”即墨手一伸攔下,甩甩長發,“你也太高估自己,太低估了我,我長這麽大,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就你高貴?”本來是出于好心,他卻不肯在她身上花丁點善意,這讓即墨非常惱火。
李景程不想理她,女人一旦較真起來,螞蟻都能辨成大象。
他想息事寧人,即墨可沒有讓路的打算:“剛才你在壁咚馬桶麽,聲音那麽大。”
“即墨小姐,請自重。”李景程擡腿要走,可拐杖忽然打滑,失衡的身體徑自向前方倒了下去,即墨本能地伸手去接,卻一時忽略了自己的身體狀況,胯下一痛,雙腿發軟,使不上力的腿往下一癱,仰面倒地!
李景程身體已摔出,受傷的腿無法控制身體,竟然直直地摔在即墨身上,強碩的軀幹壓在即墨柔弱的胸膛。
“噗!”即墨一口氣吐出來,突來的重量與窒息讓她雙眼一突、臉色一白,全身過電似的又麻又痛,一百好幾十斤的體重砸來,又是砸在她相對脆弱的胸部……
李景程雙手撐地,頭上冒起一陣冷汗,削薄的唇緊緊抿起,不放出一絲聲音。
“你……”即墨推推他,艱難地道:“能先起來麽,老子快被你壓死……”
“別動,”李景程呼吸有些散亂,“我的腿,好像出問題了。”
“折了?”
李景程沒回應,另一條好腿在慢慢調适位置,想在保證傷腿不再受害的情況下從她身上翻下來。
可即墨似乎等不及了,弓起腿把他往旁邊頂去,意外看見李景程眉心突然一蹙!
“幹嘛這表情,你占我便宜還不準我頂你一下?”
“可以,”李景程的聲音幾乎從牙齒中擠出,“但你頂的不是位置。”
“只不過頂到你這兒,怎麽會不是位置,”即墨見他一臉矯情,還真以為她頂到不該頂的,于是好奇心泛濫的即墨小姐伸手去摸了一下。
一團軟軟的東西被動闖進她的掌心。
即墨下意識一抓,臉色“唰”地一紅,然後那軟東西以她不可想象的速度“噌”地膨起,把她的手活生生彈開!
李景程目光忽凜,雙手用力一撐,不顧傷腿的痛,迅速從她身上翻下,仰躺在即墨左側,額頭上的汗更密,連胸前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也已一片濡濕。
即墨呆了三秒鐘,才恍惚問道:“我剛才,摸到了什麽……”
李景程臉上陣青陣紫,着實精彩,隐忍火氣不發,只有起伏不定的胸膛,出賣了他此刻壞透的心情。
“你會不會因為我摸了你一下,”即墨逗手指,假裝不在意地問:“就讓我對你負責?這個不行,江湖人都知道我一向只管殺不管埋。”
李景程咬咬牙,笑道:“不用負責,幫我去按一下呼叫器,就好。”
“你撞到我的事,咱們得商量商量,”即墨覺得趁他的腿二度受傷,談起生意來比較方便,“你剛才壓了我,對我的身心造成了不小的傷害,還有,要不是我給你緩沖,沒準你傷得更厲害。”
李景程淡淡地掀起嘴角,清冷之意不言而喻。
“所以,你得表示表示,”即墨傷腦筋地想了想,“雖然我身嬌肉貴,但不問你多要,一口價,一百萬。”
想當初他一身西裝,她也是賠了一百萬,那口惡氣她不是不報,只不過時候剛剛才來到。
“一百萬,”李景程神色淡然,不争不辯,平靜地道:“好。”
交易完成後即墨才緩緩起身,站起時才覺出胯下更痛,不好的預感頓時沖上腦袋,驚愕地說道:“李景程,我要被你害死了。”
“是麽?”
“我好像,”她嘴唇一哆嗦,冷汗道:“真的,破了……”
……
“怎麽回事,你昨晚不是在照顧她麽,”早九點四十分,無憂站在414病房窗前責問萌萌,“讓你呆在她身邊是要你做什麽的,還愣着?早飯一會就送來,下去等着。”
“哦。”萌萌一晚上睡死了,根本不知道即墨跟李景程發生了什麽,醒來時聽護士說李景程又被架去連夜做了檢查,而即墨……也一言難盡了。
即墨躺在病床上無聊地看着天花板,扭頭朝隔壁床一瞧,李景程睡得正沉,側臉也是對着她的方向,距離這麽近,可見他一片黑濃濃的睫毛,他鼻形挺拔,透着堅韌英武的氣質。
“看什麽呢,”無憂站在她床尾,挑眉道:“他比我好看麽?”
即墨一眼瞪去,“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跟他兩個世界,何比。”
“你可以忽視我們性格和身份差異,單比帥。”無憂撫撫他光滑的寸發,做出一個相當騷包的姿勢。
“呵,”即墨嗤之以鼻,“你帥,要是不帥用什麽去勾引女生,到處留情,交到我手上的桃花賬就不下十筆。”
“我們互補,”無憂說的正氣凜然,“你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