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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你說的挺有道理,可你姑看起來很難纏,如果這事穿幫了她興許會鬧得我不得安寧。我得考慮考慮,這風險不亞于你可能會受到的威脅。”

“可以。”

“行麽即墨姐,”孫萌萌從李景程那邊回過目光,眼神略遺憾,“你真要假裝做他的女朋友,幫他擋婚事?”即墨姐是個粗人,她會不會假戲真做看上李醫生,然後把他吃幹抹淨?

萌萌打了個寒戰。

“我想想看。”即墨傷神地敲腦袋。

“你知道她剛才說的,季家小姐是誰麽?”李景程忽問道。

某軍區副司令,姓季……即墨對于那些顯貴、巨賈的職稱與身份還是拎得清的,“沿川軍區副司令,季賢, ”

“因為了解他身份,所以你不敢幫我擋這件事麽?”李景程慢悠悠道,“我明白,不會強求。”

“我會因為怕他的身份不敢擋?”即墨頗覺可笑,“如果我非說你是我男朋友,他們也不見得敢搶你,再說了,真當自己是香饽饽,每個女人都為你要死要活麽。”

“嗯?”李景程表示疑問。

“不過,季家那麽好家世,你為什麽不想要這門親,在一起了不等于強強聯手麽,你傻啊。”

冷毅的眼神如落了一層霜,他道:“因為,不喜歡。”

李景程家世超顯,他本人能力也是不容置疑,無論從哪方面來看,他都能得到一個挺好的前程,可他偏偏遠離老家A市,反而在C市獨居,這裏頭或許有故事,那個故事與他剛剛說的“不喜歡”,一定是有關系的。

收回遐想,即墨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她才不吃他的激将法,她巴不得他倒黴,富不與官争的道理她懂,鬼才願意去接這個事,她說“考慮考慮”只是個緩兵之計,爸不是還想讓他做小姨全産程醫生麽。推是要推的,但不能太得罪,最重要的是不能讓李景程看出她慫。

門鈴聲再次響起,無憂打開房門後,老院長賠一臉笑與李秋梅走進病房,“現在不是病房緊張麽,但您放心,一旦有病人出院,我一定把李主任調去最好的病房。”

李秋梅抱着懷,一副潑蠻模樣,“我沒說這間病房不行,我的意思,是他與一個女人住在一起不方便。”

即墨閉上眼睛。怕火太大了把眼球頂爆。

“女士您想多了,都是病人,都為了康複而來,在醫院沒有那麽多顧忌的。”老院長好言相商,“62床最多兩天就能出院,不會影響到李主任的。”

“所以你不願意讓她離去了?”李秋梅劃了個重點,輕薄道:“我看她什麽毛病沒有,占個病床不腰疼,可以出院了,不然把她調去其它科病房也行。”

無憂是個爆脾氣,要不是場合不适合,他早就忍不住對李秋梅動手了。

見無憂在這兒确實突兀,即墨用眼神示意他和萌萌先出去。

無憂比出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對即墨做出口型:有事叫我。

別說無憂,即墨都想抽李秋梅嘴巴子。

“這個,倒也是個辦法……”

“院長?”即墨偏着頭,死死盯住老院長,“有個先來後到好麽,你要是敢把我換地方,我就把你投訴到相關部門,我可以上淘寶買水軍,雇他兩千個一起投訴你。”

“哎喲大小姐,可別啊!”老院長兩頭為難,本就不淺的褶子,深得快能夾蒼蠅了。

“那你還換不換病床了?”

“這……”

李秋梅見老院長被拿住了勁兒,火氣噌噌直冒,現在已經不僅事關李景程能否得到更好照顧,更多的是得争這口氣!她李秋梅在A市是橫着走的主兒,哪能被一個小丫頭壓住一頭,讓她占了上風呢!

“院長,今天你必須把她調走,別人不知道李家,你可是門兒清,要是辦不成這事,你這個院長也別想當了。”

“哎喲!”老院長為難地心口發緊,臉色發白,可李秋梅還是不依不饒:“你堂堂一院之長連個床位都搞不定麽,盡早下來,別白占了這個肥缺。”

“姑媽,”李景程平靜地道,話雖輕淺,但卻能讓李秋梅一秒閉嘴,“不受特殊照顧是我主動要求,我休息地很好,是您的到來,讓病房突然吵鬧。只要您不吵,我在哪都可以。”

“景程,”李秋梅心裏一酸,“姑媽還不是為了你好麽,以你的身份,怎麽能和別人擠在同一間病房,而且還是一個品格低下的丫頭。”

025:查出來了

即墨幹了十幾年壞事從沒被揭發過,然而卻在她最無辜的年華裏數度躺槍。

切齒道:“大媽,更年期不是這麽玩的……”

“院長有心髒病,別再逼他。”李景程往院長那邊看了看。

老院長立刻“心髒病”發,“不行,我得去吃藥,你們慢聊……”說完就想逃。

即墨揚高了嗓門對院長道:“我病得很嚴重,也許要住他十天半個月,你可要頂住啊。”

“……”老院長向病房外奔逃而去。

即墨傷的并不重,她可以随時出院,之前也是因為李景程有點為難她的意思,才把她留院,剛才跟院長說她要住很久也只是吓他罷了。她心裏挂着小姨的事,兇手的事現在還沒眉目,要不是爸執意讓她回醫院,她又有心和李秋梅扛,片刻時間都待不住。

還好李秋梅雖然不講理,但還算時務,自知改變不了李景程的決定,趕即墨換病房的事之後就閉口不提了。

“你說李醫生想讓你幫他擋爛桃花?”回家後即墨把醫院的事告訴顧雪時,顧雪仰坐在床上,皺着眉道。

即墨往顧雪跟前湊了湊,“小姨你覺得李景程這個人怎麽樣?好像除了我,別人對他印象都挺好。”

“挺不錯啊,他在二院有口皆碑,病人良好反饋也最多。”

“可我覺得他挺……”即墨停頓一秒,啧啧道:“挺無恥的。一個大男人去做婦産科,很難讓我相信他動機純粹。還有他翻臉特別快,我手鏈的事要不是他作祟,哪能流在外面那麽長時間。”

顧雪寵溺地捏捏她的臉,笑道:“最主要的,難道不是他給你做過檢查麽。”

“……”即墨心虛地連忙否認,“不不,我思想才沒你想的那麽保守。”

“是,”顧雪敗了,“你比我想的還要保守。”不看即墨變紅的臉,顧雪又道:“如果無傷大雅的話,你幫他擋一下爛桃花也沒什麽,畢竟他今後要常和即墨家走動,面子上也好看點。而且我想,即墨家想徹底從過去的歷史中走出來,任重道遠,如果能和李景程交上朋友,對即墨家是有益的。”

即墨點頭認同小姨的觀點。

但以小姨的說法,她與為了利益而勾引高幹子弟的女人有什麽區別?于是即墨搖頭,“就算我背景不幹淨,但我潔身自愛啊,除非我喜歡,不然不會跟男人不清不楚。再說,就李景程那個尿性,誰敢保證他不占我便宜,不假戲真做?”

顧雪聽後噗嗤笑開,“想的倒多,你不假戲真做占他便宜就行了,居然還擔心他,以你的身手,有幾個男人能制得住你,”

“呵呵你有所不知,李景程他……”即墨本想把李景程将她壓倒、壓得她雙腿發青的那件事給抖出來,可話剛出口,便又吞了下去。

“他怎樣?”顧雪疑惑地道,“他欺負你了?”

即墨僵硬地笑笑,“他哪有那本事。”

“不就行了麽,”顧雪拍拍她手背,“先不要忙着拒絕,我跟你爸商量一下。”

“不要說……”

“叩叩,”敲門聲響起,孫萌萌推開半掩的房門,懦懦道:“要不然……讓我去試試看?我向來把這兒當自己家,為了即墨姐和先生,我願意自我犧牲,去給李醫生擋爛桃花……”

“噗!”即墨吐了一升老血,這陣喜感直到晚飯時都未散去,想想就讓人覺得好笑。

飯桌上,即墨鋒吃一口炸醬面,正色道:“現在人也出院了,我公司的事太忙,有點分身乏術,你跟偵探隊多接觸接觸,找兇手的事多上點心。”

“當然,要不是這件事,我肯定還待在醫院裏跟李景程他姑多耗幾天。”即墨慢慢吃着青菜,“爸你就放心吧,這事有我把關,妥妥的。”

“把兇手揪出來我才能放心,你小姨很久沒出門了,等事情過後,讓她出門散散心。”即墨鋒想到這兒便笑了笑,看向對面的顧雪。

顧雪抿着筷頭,很快臉上染上一屋紅暈,不大自然地道:“謝姐夫關心。”

即墨見這兩人對眼的表情相當錯綜複雜,立時便意會了,笑道:“那麽等爸忙完這陣子,帶小姨出門散個心?”

“咳咳,”即墨鋒繃着臉色,當時就一眼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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