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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即墨殺了過去,“我比較忙,與其倉促着時間,還不如不要去掃那個興了,等兇手的事辦妥後,你帶她到處轉轉。”

“姐夫,公司要緊,即墨自己的夜總會也需要打理,我不出門可以的。”顧雪掩下臉上的尴尬,一笑泯之。

即墨馬上打圓場道:“小姨不說的話我真把夜總會給忽略了,再不看緊點,要野雞滿地飛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顧雪提醒道,然後心不在焉地吃面。

顧雪被人下藥的事已過了三天,三天來東林社的偵探隊一直在着手這件事,即墨約了一名偵探隊隊員去夜夜笙碰頭。

看着電腦屏幕中的畫面,聽着名叫張華的男人彙報,即墨眼神一滞:“從監控上,能判斷那些人的身份麽?”

張華是個四眼男,個子瘦高,但中氣十足,“不太清晰,我們用了技術處理,也只能看出那幾人大概是二三十歲的樣子,我們調取了其他地方的監控,都沒能分辨出他們的具體模樣。”

“從葉子姐弟倆身上,可得到什麽進展?”即墨點燃一根香煙,才抽一口,便按滅在煙灰缸中。

“葉子交代的很清楚,是收到了恐怖紙條,”張華說道:“她的說辭可以通過她弟弟被人圍毆的事上得以體現,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性。而她的弟弟當時被人蒙了面,沒看到他們的臉。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是那幾個人的大致身高,和他們當時所穿的衣服。如要得到進一步線索,恐怕還要費些時日。”

“這幾個人就算不是殺害我姨父的兇手,也定與兇手難逃關系。”即墨忽凜,眼中漫起狠戾神色,“無論費多大周折,都必須把那個兇手揪出來。”

026:顧雪牽線

“是的小姐。”張華肯定地應道。

同一晚,躺在病床上的李景程翻着雜志,藍牙耳機正接通中。

放在頁面上的眼光一停,似乎帶有質疑:“你說,你有新線索?”

“要不是你開口,什麽投堕胎藥的小事我根本不理會,”手機另一頭是李景程的好哥們阿K,“我旁敲側擊,從那名護工小葉的身邊下手,問過他弟弟一些情況,并以此找到了毆打他的那三個人的線索。”

“可靠麽?”

“我們篩選附近所有監控,都未能找到正面清晰的圖像,但就在我以為這件事将止步于此的時候,一位同事說起那天警局收到一名司機報案,說有人砸玻璃,偷走了他放在副駕駛座上的一個包。”阿K笑出聲來,“很巧,當天他的事發地點跟葉子弟弟被人威脅毆打的地方很近,他的行車記錄儀上,就正好有那三個人的身影。”

“确定,是那三個人?”李景程雖在确認,但從阿K的語調中已能看出阿K眉飛色舞般的自信。

“要是不确定,我會跟你說這個事麽?”阿K笑道。

李景程合上雜志,嘴角淺淺勾起,“既然确定,就有勞警官了。”

“抓捕那幾人的事我會安排下屬去做,只是,我們尚無證據證明他們有恐吓嫌疑,僅僅是毆打輕傷,不過拘留幾天,意義不大。”

“警官,你只要抓了那幾人,就算沒有證據支撐也無所謂,”李景程盯着他吊起的傷腿,笑容顯出些魅惑來,“有人會讓他們,付出該付的代價。”

這時門被推開,李景程便對阿K道:“天晚了不聊,回見。”

“跟誰通電話呢?”李秋梅走來,輕聲勸道:“你需要多休息,不是急事的話等傷好後再處理。”她坐在床沿,忽然唉聲嘆氣,“你說你一個人在C市,性格又孤僻,哪能照顧得好自己?姑媽再怎麽說,不能對你長久照看,是時候有一個人陪在你身邊了。”

李景程傷神地點點太陽xue,沒作理會。

“我特意去找了季小姐資料,學識好人品好,長得也出衆,現在讀大二,聽季副司令說過,如果你們情投意合的話,他很可能把季小姐讀書的學校另作安排,盡量為你們的相處創造機會。”李秋梅說到這事樂得嘴都合不攏,“瞧瞧季副司令這話說的,可見他對你有多滿意。景程啊,有時候你也得考慮一下你爸的立場,多體諒體諒。”

“天晚了,您先休息吧,我睡了一下午,現在不困。”李景程拿起雜志,全神貫注地看着,完全把李秋梅置之一旁。

“這回我來C市,一是要照顧你,二來也是想把這婚事給敲定了,季家那頭正等着你的話,他們好安排季小姐轉學的事……”見李景程對她的話充耳不聞,李秋梅大感失落,就不再言聲。

現在是深秋,如果年底李景程還不改變主意的話,他的父親就不會再在婚事上,對他如此客氣了。

李景程專心看雜志,在李秋梅的視線離開他後,他的眼底浮起了絲絲擔憂。他為人淡漠,很少将情緒寫在臉上,因為他內心與實力都足夠強大,甚至不知憂慮為何物。

但之于他的父親,他哪怕再高傲再不屑一顧,他的存在,都如同一場無人喝彩的獨角戲。

關于顧雪被投藥一事的後續,在李景程的料想中發展着……

那三個威脅葉子姐弟的男子被捕後,東林社偵探隊第一時間便收到了消息,他們正愁查不出那三個人的身份,這回一被捕,他們的身份立刻浮出水面。

南灣,赫大年手下。

“又是南灣,”即墨坐在夜夜笙夜總會辦公室中,将手中的一打照片摔在桌上。

無憂雙手支在桌沿,近近看着對面的即墨,“你想怎麽辦?”

“現在先不搞他們,”即墨一動不動看進無憂深不見底的眼中,“我們的最終目的,并不是查到誰指使葉子害小姨,而是殺害姨父的真兇,我們只能靠主觀判斷這群人跟兇手可能是一夥,但事關小姨與孩子今後的人身安全,我們要的,是真憑實據所指認的真兇,不能靠丁點的臆測。”

“我明白,你想先按兵不動,再慢慢深入調查?”

“那三個人少說要在局子裏關十天半個月了,他們只是一幫馬前卒,這事先盯着,控制住他們就可以了。重點放在赫大年身上,記住,我們要找的是殺害姨父的兇手,等偵探社那頭有了消息後,我們再行動。”

“可以。”無憂比即墨大兩歲,由于他只是即墨家半個養子,他負責的工作向來是沖鋒,具體執行還得看即墨父女的意思。

“對了,赫大年家小姐最近還來夜總會麽?”即墨忽問。

無憂嗤了一聲,“上回你把人家手都給扳斷了,哪個還敢來。”

“赫大年連害我小姨的事都敢幹,什麽事是他不敢的?”即墨将發酸的脖子仰在椅靠上,轉椅悠閑地左右搖晃,“再見到南灣小姐來夜夜笙拉客,不用給她們面子。上回我跟赫大年賽車的事不了了之,那個疙瘩就先放着,等兇手的事查了,我再一并跟他算總賬。”

無憂笑了笑,對她言聽計從,“都聽你的。”

說完,他又朝即墨近了三公分,放低聲音問道:“不過你什麽時候能聽我一回,找個男人給辦了?再過兩個月就跨年了,你想把你的第一次,留到二十一歲?”

“你說什麽?”即墨毫不保留她威脅的用意,抓起桌上的嫌疑人照片就朝無憂臉上砸去:“你這是鄙視我沒男人是不是!”

“抱歉我說錯了,”無憂擋下照片彈的襲擊,往後撤了兩步,“即墨小姐的第一次早送了。”

“嗯?”後知後覺的即墨一陣臉黑,脫了腳上的高跟鞋,狠狠丢向竄逃的無憂。

等無憂離開辦公室後,她臉上的玩笑味全部不見。

她實在沒有臉,再用嘻嘻哈哈的态度來對待二十歲仍單身的自己,而且她還是即墨大小姐,未來的東林社與中天集團的繼承人。

027:親自去接他

這兩年她曾試過和三個男人處朋友,但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黃了,他們的奉承,與她的不願将就,把她的愛情逼到了半死不活的地步。她相信她總能遇到一個,不是因為她的背景與美貌才與她在一起、并且能得她歡心的男人。

那個男人必然會來,但可能在猴年馬月。

即墨雙手捂臉,仰躺在轉椅中,無奈地道:“作孽啊,天底下為什麽要有男人這種生物……”

還有兩個月她就二十一了,再找不着男朋友她這張老臉往哪兒放?

恐吓葉子的那三個年輕人還沒釋放,查找真兇的事仍在東林社中悄悄進行,即墨這幾天有些百無聊賴,多半時間都在家裏陪孕婦。

“你生個孩子,緊張地像我們全家都在生孩子似的,”即墨咬了一口薯片,瞧着顧雪:“這小家夥生了以後別喊我姐,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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