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節
地說道,話剛落地李景程就感覺到身邊一陣風拂來,接着席夢思彈了一彈。
臉一側,正好跟躺在身邊的即墨臉對臉。
李景程什麽話都沒說,因為此形此景,再不知道即墨意圖,那他就是個十足的弱智了。
即墨平躺着,心裏倒是有一些忐忑的,但她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那點忐忑早掩在了她的面容下,為緩解緊張,她下意識地逗起手指,“該來的總會來,你不口口聲聲說是我男朋友麽,認命點直說吧,你喜歡什麽體位。”
李景程默了半晌,才慢慢地、寡淡地道:“如果可以,都試一遍也不無不可。”
即墨皺眉,差點破口大罵:“作為一個醫生,你還講點臉麽?說,到底是什麽體位?”
李景程沒再理她,而是向即墨翻身而來,這回即墨有了前車之鑒,加上李景程的腿腳不方便降了動作速度,即墨輕而易舉就能避開,同時雙手抓他雙肩,一只腳伸在他腿間,向裏側一用力,就一舉把李景程按在身下。
“即墨家的女人海納百川,何況是你這麽一個男人?”她調笑着,手慢慢伸入她白襯衫中的緊實後背,一面調.戲着李景程,一面盡量注意着,不要把針孔的鏡頭給遮去。
書房裏,孫萌萌帶着麥,緊張地盯着電腦屏幕上的監控視頻,她在即墨卧室的空調通風處安裝了自動追蹤攝像頭,這個時候屏幕上出現的是即墨伏在李景程身上,上下其手。
“即墨姐,你輕點啊,”孫萌萌眉頭緊皺,“李醫生他腳受傷呢。還有你不能太主動,不然你要涉嫌強、奸了。”
藍牙耳機裏傳來萌萌軟糯糯的聲音,即墨勾唇一個帶着邪氣的壞笑,繼續和李景程道:“做為一個男人,這個時候你不該有所表示麽?就算你腿受傷了,也不至于變成廢人吧,畢竟這種事,用你的另一條‘腿’足夠了。”
李景程似笑非笑,任她的手穿過他的襯衫,在他微涼的胸膛上緩緩移動,一挑唇:“你從沒侍候過男人?”
“笑話,”即墨手指撩向他薄薄的唇,“向來是男人侍候我。”
“即墨小姐,忘記你車禍那晚,誰給你做的婦科檢查了麽?”李景程語風淡淡。
即墨眼中的嬌笑迅速降溫,故意撩了一下腿,磕在李景程的傷腿上,李景程眉頭忽一擰起,不過那絲痛意又很快不見。
“即墨姐不行的,”孫萌萌看得急了:“我們的視頻要給李家人過目,你悠着點。”
“掐了。”即墨笑眯眯地在李景程緊致的腹上掐了一把,“怎麽樣李醫生,要服侍我麽?”
李景程淡淡一笑,“我腿不方便,你可以随意。”
“那我就不客氣了,”即墨“啪”一聲扯飛了李景程的襯衫鈕扣,露出他大片麥色胸膛,正要去解他褲帶時,他将手一擡,擋住她的動作。
眼底隐隐有一線火光,“我知道你的打算,你想通過拍視頻,來要挾李家,把這出戲做足了?你們即墨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這你都知道,”即墨并沒有多驚訝,好端端的她突然來“獻身”,要說她沒別的歪心思鬼都不信,即墨不跟他兜圈子,直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配合我,把這出戲給做了,将來萬一你爸反對我們,我們可以甩視頻,第二嘛,就是你繼續保持你的高冷,我呢就幹脆就把你強了,以你現在的情況也反抗不來。”
032:你這技術,在AV業混不下去
“即墨小姐,你想法是沒錯,這部A.V确實能讓李家人都無話可說,并推掉我與季菲的事,”他清冷的目光稍移,定睛在即墨表情蔫壞的臉上:“但是,萬一你假戲真做,拿這視頻逼李家,讓我對你負責,我又能如何?”
呵呵,真叫他給看穿了,爸的意思可不就是把李景程這金龜婿拿下麽,雖然這麽做顯得他們即墨家挺LOW的,但沒辦法,他們本來就是道上出身,啥壞事缺德事都幹過,可是有一點好,他們從不裝白蓮花。
是的,揍你就揍你,幹你就幹你,不服憋着。
“李醫生心裏門兒清啊,”即墨笑笑,“那還不簡單,等把視頻拍好,我們來個協議,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嘛。”
李景程嚼着這話,不敢茍同。
“可以開始了麽?”刻意挑起的痞壞笑容,使即墨的本就精致立體的面部更明晰生動。
李景程看而不答。
即墨慢慢俯身,吻向他性感的薄唇……
坐在電腦前的孫萌萌替他們捏了一把汗,明明他們要表演少兒不宜的畫面,為嘛她比他們還要緊張?可憐的李醫生撐住啊!“即墨姐不用來真的,這個位置看不出,借位啊。”
即墨:“……沒準備來真的,你不用監視了,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說完吻下去,抄手将疊在一邊的被子掀開,被子落下後,蓋住了那兩個交疊的男女。
一片黑暗中,李景程良久才悶悶地道:“即然做戲,就逼真一點。你這樣搭個棚子卻一動不動,會讓人以為我們在被窩裏鬥地主。”
“你想讓我,一上、一下地動?”即墨比劃着:“比如,進五退二,還是進七退三?不過我想以你的條件,大概是進五退二了。”
“嗯?”李景程質問的口吻。
李景程問到這個“嗯”字時,即墨已經在他身上一拱、一拱做起了動作,做了一會兒她就感到煩,“這麽枯燥的運動怎麽你們男人都愛做,太無聊了。”
“想不無聊麽?”李景程淡淡問道。
“沒關系,兩分鐘就結束了。”即墨接着拱。
李景程似乎很不悅,“你這技術,在AV業是混不下去的。”
“說兩分鐘傷你心了?”即墨翻白眼。
藍牙耳機中,孫萌萌說道:“我的姐啊,你是在被窩裏擀面條麽?很明顯你在奸屍啊。讓李醫生稍微給點反應,我們好快點收工。”其實孫萌萌有點怕即墨把李景程的火撩起來,萬一真控制不住,擦槍走火了怎麽辦?
即墨邊拱邊問:“哎李醫生,難道你在跟女人做的時候,也像死豬一樣一下不動的麽?”
如果光線好點,即墨就能看到李景程目光凜冽似箭,他并沒有搭理,只是用那條完好的左腿蹬一下被子,算是給了一個反應。
忽略眼前正在發生的尴尬事,李景程沒來由地問道:“聽說你談過不下三個男朋友?”
“你可別是懷疑我精湛的表現是從他們身上學來的。”即墨撩笑,有意避談前任。
“我很好奇,為什麽你明明放蕩不羁,卻守身如玉?”
即墨無感情地嘴角一動,“你不需要知道。”
“一個從不跟男人上床的女人,真的很少見了。”李景程自顧自說道,若無他人,他瞌下眼睫,慢慢地道:“正如一個身邊女人無數、卻總愛守着自己的男人一樣,莫名其妙。”
“你說你麽?”即墨脫口而出。
李景程嗤了一聲,閉上眼不再說話。
“即墨姐,有個差不多就行了,”孫萌萌催道,貌似她從耳機裏聽到什麽不該聽的話?“李小姐鬧得厲害,以為我們即墨家把李醫生怎麽了呢,雖然實際上我們确實把他怎麽了,但是……”
“你很啰嗦。”即墨嫌她麻煩,當下摘掉耳機,一摔。
被子空間就那麽大,而且她和李景程又挨得極近,為了做戲方便,她是直接虛坐在他腿上的,這一摔不要緊,可偏偏好死不死,手從他的裆部擦過。
然後她好像聽到從李景程口中,發出了一個類似“呃”“啊”“嗯”的聲音?可以猜出李景程現在的情緒,一定是複雜的,以及意猶未盡的。
他居然興奮了,真難得他能自制地像個毫無反應的木頭人,即墨詢問:“要不我們到此結束?”
李景程沒回話。和一個女人身在此情此景中,而且又在他身上做那種敏.感的動作,只要是個男人就肯定會有生理反應,即墨看他好像坐懷不亂,鬼曉得他是多辛苦才忍下了放肆的沖動。
即墨不想再瞎折騰,掀起被子後坐起,再看仰面朝上的李景程,那處卻已支起了棚子,即墨不由地失笑一聲,轉過頭表示其的不忍直視。
“要不要我打個電話,找一位紅燈區女王給你解決一下?”
李景程斜睨她一眼,徑自扶着床沿坐起,長腿騰出床面,拿起靠在床頭的拐杖,朝門口一瘸一拐走去。
那頭戲演完後,黑西裝得到上頭的話,把李秋梅從一間客房裏放出來,李秋梅擔心侄子吃虧,虎着臉朝即墨房間奔去,高跟鞋礙事就甩了高跟鞋,裙子裹腿走不快就撕開裙叉,一路殺來。
即墨累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