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節
酸,在李景程下床後整整衣衫下地,”喂,你往哪去啊?”
“事做完了,送我回去。”李景程拄着拐杖,輕描淡寫地回頭,俨然是一個颠倒衆生的盛世側顏。
即墨走上來,“剛辦完事就走,你不怕李小姐起疑?”
“不會。”他道,“那份協議,你寫給我一份就可以。”
“你說那個證明咱們今天只做戲,沒zuo愛的協議是吧?”即墨傷神地點點她的太陽xue,“如果我不寫,是不是代表我既可以當你戲裏假的緋聞女友,又能當你現實中的李家夫人呢?”
陰險。李景程現在從即墨身上,看到了滿滿的套路。
“啊你說,我用這視頻給李市長看,他一定不會否認我的存在吧,那麽我進可攻、退可守,為什麽還要給你寫協議?”即墨心情不錯地說道。
李景程不置可否,也不曾對她的出爾反爾表現出分毫氣惱。
033:這……龐然大物
相反,卻在即墨看不見的盲角,露出雅致而有些捉摸不清的微笑。
即墨道:“那就這樣吧,今天你算沒白來,不過我幫你擋了爛桃花,你要怎麽報答我?”
李景程這才開尊口:“顧女士的事,我盡心竭力,甚至于你姨父的事,我都可以幫上一些忙。”
李家人脈龐大到不敢相象,遠的不說,近的C市中就有李景程的得力好友,如果能借他的力,對查清姨父的死亡真相,應該會有幫助。
即墨沒多想,揚起唇角,“那就多謝了,我送你回去。”
李景程朝她點點頭,走向房門。
即墨走到門後,擰開門把——
突然“砰”一聲門板被人大力的一腳踢開,這時即墨剛好擰開房門,她下意識地飛快轉身,同時向後一撲……情況緊急到,她完全沒想起身後其實是有一個人的。
人在急亂中會本能地逮個東西就抓,即墨撲出去後也沒看清身後情況,只知道不管什麽東西抓就是了。
于是就抓了。
“嘶——”布料被撕裂的聲音響起,即墨徹底地摔倒下去,才發現站在他前面的男子的西褲,已經從腰部被撕開,腰的下面……是一片秘密森林,以及那飽受驚吓卻依然堅強的龐然大物。
然大物……
大物……
物……
即墨了無生趣地屈膝支額坐在大廳沙發裏,眨眨她泛紅的左眼,可能是因為昨天她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今早起床左眼長了一個針眼,又脹又癢。
李景程泛黑的臉到現在還擱即墨腦子裏打轉,啊即墨真沒想過,李景程這個男人居然還有點恥辱心,她估摸着,如果不是李景程腳不方便,他說不定會做出什麽難以控制的事來,畢竟那目之怒、臉之臭,簡直到了無可比拟的地步。
即墨想想還覺得委屈,她看到一個巨醜無比的東西,純潔的心靈飽受殘害,都沒問李秋梅和李景程讨要精神損失費,李景程倒像要把她剝皮拆骨似的,這像話麽。
看着手機裏的一段“AV”視頻,即墨失聲一笑。
“看來李景程真有做小受的潛質,”即墨端着下巴,做睿智沉思狀:“我也是攻氣十足,可惜那家夥腿不好,沒演出好的效果。”
按爸的意思,這段視頻明着是配合李景程,讓李市長推掉季菲,其實即墨家真正的用意,就是為了用這個“把柄”,來拴住李景程。
讓即墨意外的是,李景程對于她拒寫情由的事似乎并不在意,對她是否會拿視頻做別的文章的事,也表現地很坦然。
滴了兩滴眼藥水後,即墨躺在沙發上閉目小休。
“情況還好麽?”即墨鋒走來,坐在她身邊。
“不好,眼睛很難受。”
“我問的是李景程的事。”即墨鋒一巴掌拍在她肩頭,直把她的小身子拍地往沙發裏一墩兒。
即墨眨眨眼坐起,看向他道:“就那樣吧,沒給準信我也不清楚他退沒退季家小姐,我這幾天有點事,可能沒空跟他勾搭了。”
“聽說威脅葉子、想害你小姨的人可能是赫大年,虧我把南灣留給他多年沒動,看來我要親手把南灣收回來了。”即墨鋒咬牙切齒。
“我知道,要不是殺姨父的線索也指向了赫大年,我是不會對他下手的,”即墨仰面靠在沙發背上,“那癟玩意兒想跟我鬥,看我不跟他算總賬。”
“江湖真是個多事之地啊,”即墨鋒老氣橫秋的口氣道:“我想變白,帶着兄弟們做個正經人,可總會有一些人跳出來,污我的耳目,逼我拿起屠刀。即墨,我們給你姨父報仇後,就別再傷人了,不然,我們得再走多少年,才能把一手的血腥洗盡?“
“我知道,能洗得盡的。”即墨摟住即墨鋒的脖子,親切地道:“你一心想做個好人,當初走錯了路,你也是迫不得已的,別給自己那麽大壓力,你能打理好中天集團,以這能力,就一定能讓底下的兄弟們徹底擺脫東林社。”
“希望吧。”即墨鋒神色忽然有些凝重,從他第一腳踏進東林社,到今天他穩坐中天集團董事長寶座,這其間不為人知的心酸痛苦,不足為人道……
“即墨先生,”無憂從門口進來,喊了一聲,他手裏提着一只黑色小方便袋,快步走近即墨父女。
“過來坐。”即墨鋒招呼傭人上茶,問無憂道:“你好一陣子沒來了,今天過來怎麽不打個電話,我好讓廚房準備準備。”
無憂一身黑色皮衣皮褲,簡短的發染了一抹黃,雖然非常痞氣,但顏值是很在線的。他在外頭是個痞子,在即墨鋒面前就變成乖寶,斯斯文文甚至還有點害羞。
“我來的倉促了,這回有個好消息要跟您說。”無憂把方便面放在茶幾上,眼光一斜,落在了即墨臉上,“大小姐的眼怎麽了?”
即墨擺手,示意他不要多嘴,“沒事,你說你的。”
“好。”無憂打開方便袋,打開裏面一個小紙盒,小紙盒裏赫然放着一枚手槍彈。
即墨瞳孔一縮。
無憂說道:“這是王先生身上所中的槍彈,他身中五發,這是其中一枚。”
“姨父身中五發5.7毫米子彈,這事是一早知道的,這就是你的好消息?”即墨眼帶質疑,一絲天生的威壓自眉眼間溢出。
“小姐別急,重要的是,之前我們只是懷疑赫大年,從那幾個對葉子弟弟下手的手下們身上,猜到赫大年可能跟顧夫人、與王先生的事有關,但現在已有證據支撐了。“無憂臉上有興奮的顏色,“我賣通了赫大年一名手下,他很多年前曾跟我混過,據他交代,在王先生遇害那段時間內,赫大年确實有不尋常跡象。”
無憂的話把即墨父女的心都吊了起來,即墨鋒更是催道:“臭小子別賣關子了,進重點。”
“王先生遇害前,赫大年曾派人跟蹤過王先生,并且持續了五天之久,這種突然出現的不正常端倪很能說明問題,可能他在找王先生的活動軌跡,好方便他下手。而且我還通過那名手下獲知,赫大年身上藏着一把FN57式手槍,跟殺害王先生的子彈吻合,這款手槍雖然用的人不少,但能把線索都指向同一人的,絕對不只是巧合。”
034:準備動手
“這麽說來,人是赫大年害的沒錯了。”即墨忽然站起,把齊腰長的烏發簡單绾束,剛才的頹姿瞬間消失,眼神充滿冷意,“有這些就夠了,剩下的,讓赫大年他自己說。無憂,跟我一起去。”
“好。”無憂幹脆地應道。
“即墨,”即墨鋒喊下她,音色沉沉,“小心點。”
“您放心吧。”
一個小時後,華澱區北通公路,這是一條郊區公路,路兩旁是茂密的梧桐樹,十一點後的公路上車輛已經很少了,即墨收到消息,今晚赫大年去了天成多功能酒店享受,而北通公路是自天成酒店回往市區的必經之路。
六輛摩托車分別藏在樹後的陰影裏。
其餘道路上也有人員分布,今晚赫大年插翅難逃。
布置好攔截赫大年後路的人手後,即墨和無憂直接走進天成酒店。
即墨一身駝色大衣,齊膝馬靴,襯得她身段曲線格外修長玲珑,剛走進酒店大廳,大堂經理就認出了她。
“即墨小姐,”漂亮的女經理笑着迎來,“有什麽能為小姐服務的麽?”
即墨眼光四顧,在大廳的各個角落游走,并沒去看經理,冷然說道:“今晚不管酒店出什麽事,你們的人不要插手,做的到麽?”
“這……”經理一聽猶豫了,但又怕得罪了即墨,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
“勞煩你打電話告訴你家老板,把我的話複述即可。”即墨徑直吩咐完,通過環形梯向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