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節
他進的是哪位大豪的私宅。
即墨說道:“她們兩點就下班,這時候正在睡覺。”
“聽說你們這邊的小姐賣藝不賣身,不知道真假。”
“當然是真的。”
李景程嘴角微揚,似乎有點不以為意,“老板保守,對手下的要求也是如此啊,不過我真懷疑你這個老板是怎麽做下去的,夜夜笙這麽大,各種開銷無不是巨款,不得不說,你有點能力。”
“呵你什麽口氣,你的意思,是我不開放小姐就得倒閉了?”即墨并不懷疑李景程的話,因為類似的話她早聽了無數遍。
李景程不答,再上一層,就到了貴賓區。
“要不要去總統套房看看?”即墨問道。
“不用了,”李景程腹诽,真當他是沒見識的土帽了麽。再走了一會兒,李景程停在一間貴賓臺球室門前,一偏頭,笑問:“要不要來兩局?”
“你不怕被打哭,我哪會介意。”即墨打開臺球室,看向李景程的目光有幾絲驕傲邪性。
這間臺球室裝飾豪華,到處充斥着高端大氣的感覺,等李景程走進,即墨就把一根球杆扔向了他。
“來三局十五球,三局兩勝,開球吧。”即墨抱着球杆站在他面前,仰仰下巴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李景程扔下雙拐,沒有拐杖依托他也一樣站的筆直。
“可能被打哭的,會是你。”李景程抿唇微笑,走向球桌,他的腳還是不便的,走姿顯得有點僵硬,但這對他俊美的五官和他的一身自信來說,并沒有多大影響。
即墨撇撇嘴攤着手:“那你就試試看呗,反正你一個大男人哭我不負責哄。”
“走着瞧。”來到桌前,李景程俯下身,球杆在母球上找點。
他的身材真是沒話說了,該收的收該翹的翹,即墨站在他左側,他一彎腰,她就正好能将他的整個側姿收進眼底,他挺拔有力的背,以及他線條完美的臀部,明明是一個醫生,卻有軍人般充滿力量與血性感覺的身材。
在即墨認真的觀賞中,李景程一杆打出。
清脆而急促的撞球聲響起,桌面上的球子迅速四散開來,竟然一口氣進了五個子。
“原來真有兩把刷子,難怪敢跟我打球。”即墨倒沒有多驚訝,她從不敢輕視李景程的能力,他不僅醫術精湛,開車也稱得上賽手級別,像他這種富家子弟,興趣愛好方面必然涉獵廣泛,臺球做為一種紳士運動,自然會成為他的寵兒。
李景程專注于球局,認真的男人更顯英氣,他再一杆,又一子入袋,接着毫無懸念,再進兩球。
即墨眉頭微微一皺,心想她會不會一杆都沒得打,今天就看着李景程一個人表演呢?真這樣的話她不見得會哭,但一定會無聊到想把李景程打哭。
不過好在李景程打球的樣子夠性感,馬馬虎虎滿足了她潛意識中對男性荷爾蒙的向往,那身材,那翹臀,最最迷人的是那一撅的風情啊。
想到這裏即墨冷不丁打了一個寒戰,難道李景程邀她打臺球,是為了看她撅着,好滿足他的YY?
“想什麽呢?”李景程的話打斷即墨的遐想,颀長身子靠在球臺邊沿:“該你了。”
即墨這才往球局上看去,李景程打的是小花,可現在他的子已經只剩下一顆6了,看樣子他是故意留了一顆,不然這盤她就被全滅了,特麽留一顆也不耽誤他羞辱她,李景程這一手玩的,果然6。
“故意的吧,你就不怕我一杆把場子全收了?”即墨似笑非笑,抱着球杆走來,“等我下局連掃,你可就連一點機會都沒了。”
李景程噙一抹笑意,“請吧即墨小姐。”
即墨把手上的球杆挽出一個漂亮的花,細細看了一眼球面,經常打球的人看到局面就能在腦子裏推演出多種方案,再和靈活娴熟的雙手配合執行,要不然說這是紳士運動呢,打的不是體力,打的是技術和腦子,以及心态。
042:心機boy
李景程故意留了一子,因為以他的能力,絕對有把握三局一掃到底,那樣可就不好玩了。
即墨一杆進洞,打得非常順手,不同于李景程,她打球的時候心是分散的,一邊思考着怎麽進洞,一邊在想李景程在看她打球的時候是什麽想法,會不會也像她一樣,用色眯眯的眼光審視她?
一連六球進洞,最後還剩她的花10和黑8挨在了一起,而且離洞口較近,母球的位置偏遠,角度也不好,果然打球需要專心,上一杆沒把時機控制好,這不立馬來了現世報。如果她一球不進,或者把黑8誤進,那麽就再沒有機會了。
即墨抱球杆計算着角度距離等因素,思考着要怎麽打,才能一舉搞定李景程。
想好方案後,她執杆俯身。
忽感到氣場的靠近,她餘光一側,見李景程已走到她的身後。
“這個姿勢很敏感,麻煩離我遠一點。”即墨不輕不重地警告一聲,視線回到母球上。
“你姿勢不對,會輸。”
“呵,我打球多年,要你操什麽心,輸贏我心甘情願。”即墨壓根不知道李景程是真心還是歹意,所以沒領他這個情。
即墨剛打算推杆,便感到背上稍沉,李景程竟然貼了上來,她眼一瞠,換平常有男人敢不經她同意和她有身體接觸,而且還是後面!她肯定會撩腿就上,爆他的命根子,可是對李景程,她居然只是氣恨,卻沒有對其他男人的那股霸狠,甚至于顯得猶豫,甚至,有些怯弱。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抗動作,李景程的手已握住她執杆的手,他的手微涼,挨在她手上時的那陣涼意,意外為她帶來一絲舒适而溫馨的感覺,這種感覺很虛幻,明明認識他不久,又不是她喜歡的那一款,偏偏屢屢令她那顆對愛情失溫的心,重新産生了某種微妙觸動。
因這難得的觸動,哪怕是他貼在她背上的不适感,也很快被消除怠盡。
他領着她一同看向那球,慢慢地道:“放松,你身體太緊張了,我甚至能感覺到你肌肉在繃緊,以你這種狀态,這一杆下去肯定失手,打球需要的不是肌肉的power,你的氣場和心态更加重要。”
緊張是因為有個男人在她後面好麽……
他壓着她的身體,控制着她握杆的手,只是耐心地勸她放松。
即墨在他好聽的聲線下有點飄飄然,不自覺就跟着他的意識走,不自覺便做到他所要求的狀态,可他還是遲遲不放手,也不擊球。
她嚴重懷疑李景程會催眠術,能讓她百煉鋼化繞指柔。
“我以為,”磁性的聲音輕輕在她耳邊說道:“你這樣保守的婦人,是不會讓別人碰她的身子的。”
即墨聽見這句,才知道原來李景程在戲弄她!她憤恨地一咬牙,握杆的手忽然向後一甩。
李景程的腿不方便,在她的力量下向後趔開了兩步,忍着傷腿傳來的痛苦,才勉強站穩了腳跟。
“你什麽意思,”即墨壓制着眼中的怒火,握杆的五指變得慘白,“你在耍我是麽?你是不是想我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因為我好奇你,好奇是什麽男人,值得你二十歲還守着清白的身子。”李景程的笑容變了,變得沉郁寡歡的模樣。
“關你屁事!”即墨憤然摔下球杆,球室內和諧的打球氛圍蕩然無存,她黑着臉,像氣憤到頂點卻又不得不克制,從李景程手邊錯身而過,“砰”一聲摔上房門。
留李景程一人站在臺球室裏,對一室冷然的空氣深深一嘆,苦笑。
“真說中了麽?”
……
剛出臺球室,即墨迎上正朝她走來的無憂。
無憂和即墨從小一起長大,對她的脾性最了解不過,用句難聽的話叫“撅屁股就知道她拉什麽屎”,今天看她臉色不好,就細心地問:“你受什麽刺激了,臉色這麽差?”
“沒事,可能大姨媽要光顧了,心情不好想揍人。”即墨抱怨着又岔開話題,“對了,赫大年那頭是什麽情況?”
無憂下意識摸摸他耳後的那根煙,“先生不讓說呢。”
“不讓說什麽意思?”即墨往身後看了看,确定沒人才繼續說道:“做了?”
“赫大年肯定活不成的,你也就別管了,把李景程搞到手再說別的,”無憂聳聳她的肩膀,慫恿道:“我看他不錯,你也不小了,把他上了吧。”
即墨一秒鐘臉色更黑,切着齒,假裝無憂就在她兩排牙齒之間,“既然你看他不錯,那麽你上啊!我免費為你們提供套套。”
“啊老板您要套套麽?”一名熱情的服務生小弟飛快跑來,伸手就遞來一只粉紅色包裝的套套,笑得谄媚:“草黴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