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節
李景程操心去,再煩我跟你急,聽到沒有?”
“我不是為你好麽……”
“看上李景程了?”
萌萌霎時臉紅,懦懦地說道:“我哪有啊。”
即墨枕着手臂,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要不是會長大人把我塞過去攀李家這棵大樹,我就想個辦法,讓你把他給收了,畢竟李景程這種長得好家世好,又被你看中的人不多。”
“即墨姐,”萌萌湊到她耳旁,鬼鬼地問道:“你是不喜歡李醫生的對麽?”
“那還用講,我恨不得這輩子再也不再他。”即墨嘴藏在被子裏,說話含糊不清。
“你看我也算在即墨家長大的對吧,反正即墨家只是想和李家攀關系嘛,為了救即墨姐出火坑,你看這個事我上怎麽樣?”萌萌害羞臉,不好意思地跟即墨商量着。
即墨心煩,只想這個話痨子趕緊滾蛋別礙她睡覺就好,于是敷衍地說道:“行啊。”
“那你什麽時候推掉李醫生啊?”
“看心情選日子吧。”即墨擺擺手,丫的話真多。
“謝謝姐,快來收下我萌萌噠的微笑。”
……
早上九點的別墅大廳中,無憂正和即墨鋒一起喝早茶。
“先生,我昨晚收到一條消息,”無憂有些猶豫,對即墨鋒說道,“我考慮了很久,才決定跟您說。”
“一個大男人,要說就說。”即墨鋒不滿他的支支吾吾。
無憂點點頭,正色說道:“是關于衛少安的。”
“衛少安?”從即墨鋒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衛少安”這三個字,已是個塵封很久的往事了,他似乎下意識地朝樓上看去一眼,然後才慢悠悠問道:“傳言太多了,你可不要學別的人那樣八卦。”
“正是因為我不确定,才不敢亂跟先生嚼舌根啊,”無憂喝一口茶,“是偵探隊裏的一個兄弟,他說衛少安可能回來了,并且會接手大世界。”
“可能?”即墨的口吻嗤之以鼻,但卻藏不住他眉眼間的絲絲動容,“以後,我不想再聽到‘可能’這個詞,要不你給我拿事實說話,要不就閉上嘴。”
無憂吃了釘子,寞寞地回道:“記住了。”
噔噔噔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即墨邊下樓,邊挽上齊腰的烏發,她身後跟着面色焦急的孫萌萌,孫萌萌明顯有話要說,卻顧忌着場合不敢開口。
等下了樓梯,走到即墨鋒身旁時,即墨一把将孫萌萌拉到面前:“爸,我有話要說。”
“嗯?”即墨鋒眉毛一跳,看了過去。
“姐不要說啊。”孫萌萌不敢去看即墨鋒眼神,盡量往即墨身後藏。
“這有什麽,”即墨指着孫萌萌,大義凜然地跟即墨鋒說道:“爸,我們即墨家是不是有一條祖訓,叫做君子有成人之美。”
這時無憂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那是我們國人的傳統美德,哪是家訓……”
“有沒有一條家訓,叫做尊老愛幼、先來後到?”即墨不依不饒地問。
即墨臉色發黑:“你想說什麽啊?”
“這位,”即墨把怕死的孫萌萌往即墨鋒面前一推:“在您羽翼下長大的女孩,她情窦初開了,作為她的姐,我有責任為她的将來打算。”
“這麽小就戀愛了?”即墨鋒笑眯眯的,心情不錯:“像我們即墨家的孩子,好樣的。”
孫萌萌捂臉。
“您說吧,我做為她的姐,您做為她的助養人,我們不能奪她所愛,更要成她之美是麽?”
“沒錯啊,”即墨鋒脫口應了,可說出口後再一琢磨,好像哪裏不對?“不過那句,奪她所愛,是什麽意思?”
熱鬧的氣氛忽變,無憂也像聞到了不尋常,定睛向即墨看去。
“我要推了李景程,把他讓給我們妹妹。”她的聲音一字一頓,無比清晰地響在偌大的廳中,“我們身份懸殊太大,就算我不說推,李家也不可能答應我們交往。與其讓李家來駁我們的面子,不如我自己先動手,正好萌萌對他有意思,如果萌萌能留下李景程,對我們的利益也是一樣的。”
即墨鋒看看萌萌,再看看即墨,無聲一個冷笑,“你覺得萌萌可以?”
孫萌萌受到打擊,竟然捂着臉,嘤嘤哭出了幾聲細碎的音,即墨鋒冷冰冰的話無疑是将她的幻想踩進了泥中,雖然,他說的可能是事實。
“至少我不可以,”即墨摟住萌萌發顫的肩頭,和臉色冷漠的即墨鋒說道:“今天我在報紙上看到一則匿名報道,指的就是我和李景程,現在已經有人想通過輿論壓力來給我們施壓了,李市長頂不住的。倒不如我盡快退一步,把萌萌頂上去,反正李景程要的只是一個擋箭牌。”
“她不适合,”即墨鋒眼神又冷了幾分,顯然是即墨的忤逆令他動怒,“你別給我動歪腦筋,在李家那邊沒表态之前,你最好老實一點,別讓李秋梅抓到你把柄,你和李景程之間最大的障礙不是你的身份,是你自以為你不行的心态。”
即墨桀骜地別開頭去,不以為是,“我在很理智地跟您分析問題,如果我現在再不退出,把萌萌頂上去,等李家那邊的人先出手,我們可就真要跟李景程失之交臂了。而且最在意李景程的人是您好吧,趁李景程對咱家有幾分熱乎勁,我們還有點戲,要是等李秋梅推了我,您結交李家的想法可就黃透了。”
045:賭場邀請信
“你還想哪樣?”即墨鋒不輕不重地放下茶杯,茶底在玻璃茶幾上發出一個脆響的聲音,他直盯盯看着即墨,“你視頻都拍了,而且我也跟你分析過季家的背景情況,以現在的條件來看,我們仍占着優勢。什麽都別說了,等李家退掉季家再說。”
“爸……”
“我讓廚房把早飯熱一下,等你……”
即墨鋒剛說到這兒,即墨不客氣地打斷:“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不吃了。”說着就拉着臉紅心跳的孫萌萌走出大廳。
直到即墨和孫萌萌的身影徹底消失,即墨鋒才從門前回過頭來,這時無憂正懵臉看他。
“先生,”無憂心裏有點疑惑,“她突然說推掉李景程,到底是因為萌萌也看上了他,還是因為……”
即墨鋒手一擡,無憂雖然很想再說下去,但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
“李景程私下跟我談過,他對即墨非常滿意,李景程父親很快會調來C市,可想而知我們若能和李景程相處,對即墨家的幫助有多大。”即墨鋒一想到這裏就覺得前路一片光明,這不僅事關他與他的手下們,更事關即墨的終身幸福。
“是的先生。”無憂滿滿地應了,可視線離開即墨鋒後,眼中就增添了隐隐的擔憂。
即墨連視頻都願意拍,可見她對也是想利用李景程為即墨家謀利的,他們之間的關系目前并沒有出現大問題,即墨為什麽忽然提議推掉李景程,把萌萌補上?
是因為萌萌對李景程動了心,還是因為那個消失了很久,卻突然有了訊息的男人?
坐上即墨的車,孫萌萌趴在車座靠背上器得像個淚人:“我完蛋了,先生一定會讨厭死我,啊啊丢死人了,我以後怎麽見先生和李醫生啊。”
即墨手擱在方向盤上,被這充斥耳膜的哭聲擾得心煩意亂,“行了,是我提出來的事,我爸要怪也只會怪我,你什麽時候聽他罵過你一句了。”
“他一定會以為我在背後使絆子,耽誤你和李醫生的好事。”萌萌說着,哭得更兇。
“可不就是你在使絆子麽。”即墨單手捏住肉嘟嘟的小圓臉,挑菜大媽似的打量着:“有多大關系啊,我負責賺錢敗家,你就負責萌萌噠,開心點,男人的事,我再給你想辦法。”
孫萌萌開心之餘,也非常好奇即墨對于她在處男朋友的事上态度大變,不由地問:“即墨姐,你之前不是說過,我要二十歲才能和男朋友睡麽?”
“李景程不一樣,你不主動,你三十歲他都不睡你。”
“啊?”
即墨拍拍她的臉,哄孩子一般,“開玩笑,我不主要還是,想從李景程這個事裏脫身麽,話先說在前頭,我只能保證不讓李景程再糾我,卻不保證李景程一定能接受你,再說,就算他接受你,十八歲前不許破身這句話,你依然得給我守着,明白麽?”
“行!”孫萌萌爽快地答應下來,感謝上帝,底限終于又回到十八歲了。
見萌萌釋懷,即墨才松口氣,她這三年來當的是姐,操的卻是當媽的心,容易麽。
系好安全帶,即墨正要發動車子,褲袋裏的手機傳來震動,有短信進來了。
拿出手機打開,裏面是一條大世界的邀請信息。
“尊敬的即墨小姐,歡迎本月十一號晚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