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節
點光臨大世界,憑此短信可獲得十萬元籌碼,敝司恭候您的大駕……”
看着這條短信,即墨神飛了三秒,大世界是本市最大的賭場,全國聞名,同樣在國際上頗有名氣,她有很久沒去過大世界了,這條短信,來的讓她有點莫名,有點吃驚。
“即墨姐?”副駕駛上的孫萌萌提示性喚她一聲,“有事情要做了麽?”
“今天是十一號,”即墨喃喃地說。
“是啊,怎麽了?”孫萌萌見她走神,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即墨撥開她的胖手,“沒事,今晚有人請客。”她眼神逐漸深下,深得令人無可捉摸:“我倒要去看看,今晚的大世界,到底玩的什麽花招。”
孫萌萌見即墨眼神有點陰,吓得忙坐遠了一些。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即墨嗤嗤一笑:“你說如果李秋梅那個意見筒子知道我去賭場裏浪,會是什麽情況呢?”
“……”
下午五點,李家別墅。李景程的假期只剩最後一天,這兩天傷勢大好,他時常會在李秋梅不在的時候丢掉雙拐,享受行走的自由。
他站在儀容鏡前,認真打理着身上的白西裝,可能跟他必須一絲不茍的職業有關,他對裝束要求很高,一點色差、一條褶皺都不能容忍,必須保持絕對的潔淨。
嗒嗒的腳步聲向這邊越來越近,顯得很急切。
“景程,我必須跟你說件事,”李秋梅風風火火地走進李景程卧室,氣喘籲籲地說道:“你談的那個女朋友,我查過了,她可是有黑道背景的,你父親不會同意你跟她在一起,景程聽我的,趁早跟她斷了,她會影響你爸的位子。”
“姑媽,您多慮了。”李景程打理他的領帶,看了一眼鏡中的李秋梅,“她現在是合法的生意人,你說的所謂背景,子虛烏有的事罷了,從商的,誰沒有自己的手段。”
“那怎麽能一樣,如果不是你爸與你外公的關系在,姑媽管你跟哪個女孩子談戀愛,但現在不同啊,你爸還在位,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被人利用,你沒看報紙麽,已經有媒體拿你和即墨,來影射了。”李景程苦口婆心地勸道:“聽話點啊,別再給你爸填堵了,他工作也不容易,夠辛苦的了。”
打好領帶,李景程确定自己從上到下已沒有失禮的地方,這才回過身,淡看李秋梅,聲音是一貫的平靜無波,帶着絲絲清冷之意。
“我有選擇戀愛與婚姻的自由。”
李秋梅火氣暴漲,虎着臉道:“你至少也要顧忌一下父親吧!即墨她不可能進李家的門,我跟你說,我剛收到消息,即墨今晚會去大世界跟各路富豪豪賭,一個沒嫁人的姑娘家啊,去那種地方賭錢,這樣的女人能要麽?”
046:李景程來賭場
“大世界?”李景程重複着這個名字,對李秋梅知曉即墨行程的事一點都不好奇,最近李秋梅為了拆散他和即墨,找了四名私家偵探二十四小時盯着即墨,而即墨去賭場又不是什麽機密,消息自然會流露出來。
可以說即墨是故意把行蹤露出來的,因為她早就知道自己被私家偵探盯上了。
李秋梅看李景程波瀾不興的,急得腦門生汗:“大世界醉生夢死啊,不管即墨家裏多有錢,她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也太不像話了,李家家風森嚴,不可能容忍她這樣的人,景程,趁早收了這個心思吧,她配不上你。”
“您真的想多了。”李景程的語氣依然平淡。
“想少你就完了!”李秋梅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女人多的是,為什麽你要挑上她,我觀察她好幾天了,她身上沒有我喜歡的半點氣質,她就是個小混混,聽話啊,你們在一起沒有将來的,不如……”
“是因為她去賭場消費,讓姑媽生氣了麽?”李景程截下她的話,天生深邃的眼中透出微凜的光澤,“這事交給我了,我的女人,我親手收拾就好。”
“你為什麽還要執迷不悟呢?”李秋梅實在拿他沒辦法,哀嘆一聲,“既然你非要撞的滿頭包,那我也不攔你了,但我話說到前頭,別等将來傷的深了,怨我這個當長輩的沒提醒過你。”
“謝姑媽,我有分寸的。”打發走李秋梅後,李景程重新看着鏡中的自己,一身一塵不染的白西裝,在他完美身材的襯托下更顯英挺飽滿。
他從不是個做事不知所謂的人,無論他要走哪一步,都有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一個“他需要這麽做”的理由。
即墨,他不會放手,哪怕遇到再大阻力,只要他不想,其他人就無權代他做任何決定,別人眼中一無是處的即墨,在他眼中卻是不同,他知道,那個女人值得他如此對待。
大世界……
晚上八點,即墨準時赴約。
大世界的客流高峰期正在開始,一走進大世界大廳,就見廳裏人潮湧動,歡笑、尖叫、哀嘆、輪盤、骰子,以及潑灑籌碼時的響聲,混和成賭場才有的獨特樂章。
即墨穿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裝,一件淡藍色襯衫與修腿的闊腿褲,更襯得她腿長一米八,就算一張白淨漂亮的臉蛋有幾分柔弱氣息,但她的氣場依舊堪稱強大。
她剛剛才到,負責賭廳的經理就客氣地迎了上去。
經理本想跟她客套幾句,沒想到他身後的人群裏走出一個人,直接搶在了他前頭。
這個人二十五六歲,個子一米七幾的樣子,細皮白肉,眼睛不大,但十分機靈活絡,和無憂的灑脫不同,這個人身上有着一種下流低檔的痞性。
他穿着一身過分貼身的皮衣皮褲,貼身到連他身上各種肌塊以及生理特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即墨小姐好久不見了呀,”那男人搶了經理的步子,熱情地往即墨身上貼去。
即墨嘴角一動,卻沒有躲閃那男人的過分客氣,揮揮手讓經理下去,等那小眼睛男人走到她腳程範圍內,她冷不妨擡腳,壓在他的左肩頭。
“趙志存,好久不見了,你還活着呢?”
“哈哈可不是,即墨小姐健在,我哪敢擅自死了呢。”趙志存眯了眯眼,極富挑釁意味,他若無其事地看着即墨壓在他肩上的腳,“喲喂,你一上來就給我來這招,我會吃不住的。”
趙志存的五官還算得端正,只不過即墨深知這貨的為人,心裏鄙視,其實若把趙志存放在人群裏,他的長相能算中上等了。
“吃不住,就別嘴賤啊,”即墨腿上一用力,生生把趙志存按下去一截:“今天我給你個面子,今後在我跟前老實點,不然在我腳下垂死掙紮的,就不是你的肩膀,而是你的小弟了。”
趙志存費勁托着她的腳,裝模作樣地求饒:“即墨小姐威武,我今後保證對你老實點。”
“這還差不多。”松開腿,即墨拍拍她根本不髒的鞋褲。
見他們兩個的“見面禮”結束,年輕的經理才走上前,将承諾的十萬籌碼送到即墨手中:“祝即墨小姐玩的愉快。”
“謝了,”即墨接下籌碼,興致不錯地向輪盤走去。大廳裏人多,熱鬧的項目旁邊,人多的比肩接踵。
快要走到輪盤前面時即墨腳步忽停,神思瞬間散開,剛才她看到人群裏,閃過一個熟悉的背影。
一恍神的時間後,即墨迅速往那個人過去的地方走去,可是人這麽多,那個熟悉的影子很快便從她的視野中消失。
是我眼花麽,如果他不想出現,又何必露面?既然露面,為什麽不見……即墨停下時才發現,人群裏不僅有與“那個人”相似的背景,還有一個漠然相對的李景程。
李景程也常來這兒玩麽?可是以他的家世和性格,沒道理會選這種興趣愛好。
“你是不是走錯場子了?”即墨問道。
李景程面無表情,“來找你的。”
李景程也常來這兒玩麽?可是即墨想,以他的家世和性格,沒道理會選這種興趣愛好。
“你是不是走錯場子了?”即墨問道。
李景程面無表情,“來找你的。”
即墨攬他去大廳角落裏的一盆栽旁邊,這邊人多眼雜,她不想增加無謂的麻煩,“有事我們可以回去談,我來找個人,你最好先回去。”
李景程沒有回應這句,不無責備地直視即墨,整個充滿了令人心跳微窒的低氣壓,“你明知最近姑媽在到處抓你把柄,不知道清閑點麽,我不想季小姐還沒推掉,李家首先推掉了你。”
“這是我的自由,我有我的生活習慣,難道在你準備用我來擋爛桃花之前,你沒把這些因素計算在裏面麽?”即墨對他愛理不理,真當她稀罕跟李家有瓜葛,他們只不過各取所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