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節
渾身燒一般地難受,那股火從下腹為起點,不停地向他大腦上行,直到把他燒成一個在火球,失去了該有的理智。
他不再顧忌什麽叫君子風範,什麽叫乘人之危,一把抓住即墨挑釁的雙手,邪肆一笑:“你要,我給你就是。”
得到他的話,即墨身子一酥,軟倒在他的身上,溫存到與原本的她判若兩人,她抽回手,調皮地滑進他的私密地帶,握住他的碩大的兇器。
他長出一口氣,不可言傳的快感,讓他霎時爽到飛起,最原始的欲望迅速達到頂點,他情不自禁地抱起她的腰,翻滾着把她壓翻在床。
褪去她的衣褲,安撫她的柔若無骨的身體,等她的索求欲最盛時,他終于驕傲地一舉挺進。
“呃……”即墨面染痛色,可她仍然眯着眼,醉乎乎看着身上的男人。
李景程在聽見即墨呼痛時,才突然想起她還從沒跟男人睡過,女人的第一次難免會有疼痛,怪他一時性急,把這麽要緊的事給忘了。
接下來每次動作,他都盡量配合她的情緒,誘導她放松身體,争取将這第一次的體驗做到極致。
不過李景程在享受着歡好時,又不禁走神地想,她醉得這麽厲害,別人把她殺了她都不知道,以後一定不能讓她喝酒,萬一她醉酒後遇見色狼就活毀了。
然而遇到他李景程……
李景程自笑一聲,為了不負即墨小姐一場厚愛,他得更加賣力才是……
一夜貪歡,精疲力盡,李景程睡醒時已到了早上八點,醒來坐起時覺得腦袋一重,全身乏力,轉頭見即墨睡得正沉,粉嘟嘟的嘴吧嗒吧嗒,像在品嘗夢中美味。李景程看得專注,忍不住刮了一下她鼻頭。
今天是他恢複工作的第一天,穿鞋好後,李景程走出貴賓房。
門一開,有一個人頭沖裏栽了進來。
“我去!”無憂一頭紮下去,猛一驚醒,匆忙爬起來整整他摔亂的黑色皮衣,睡眼惺忪地問道:“到手了麽?”
李景程淡淡擡唇,笑笑未答。
“我要去上班,不要打擾她。”李景程說完,便側身向門外走去。
“你一個大男人和女人共處一室,難道就喝個酒聊個天?”無憂對着李景程離去的背影怨念道:“你還是男人麽,要不然打算一下什麽時候訂婚呢?不然奉子成婚?”
……
不知睡了多久,即墨混混沌沌中覺得耳邊好吵,醒來後才知道是手機響了,她拿起床頭上的手機,打開後,一腦門的睡意頓時消散無蹤!
手機裏充斥着幾十條短信,偌幹個未接電話。
短信的畫風諸如此類:“東北人民發來賀電,恭賀即墨小姐的第一次名花有主。”
“無憂小子謹祝即墨老板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即墨明年有猴子生了,好樣的老大!”
“爸爸表示,此刻的心情很複雜……”
“……”
“天吶,老子是不是昨晚做孽了!”即墨的腦子現在整個都是懵的,發生什麽事了,大家集體向她致敬是什麽梗!剛想這是見的哪門子鬼時,手機再次進線,即墨猛地受到驚吓,直接扔了手機。
056:找他要說法
不對勁,不對勁……即墨腦子飛快地想,到底是哪兒不對勁……
隐隐作痛的身下給了她一個不好的提示,難道是她昨晚喝多了,酒後亂性……不不,難道是她喝醉了,所以被李景程乘機撿了便宜?猜到真相的即墨只覺天靈上“轟”一聲巨響,簡直懵的一逼啊啊!
該死的李景程,她要殺了他!
不行,現在最重要是冷靜,她是堂堂即墨大小姐,這種事傳出去一定會成為道上的大笑柄……
可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天大的笑柄了!
人人都在取笑她莫名其妙被人睡了,她是個要臉的人!
冷靜……即墨撫着胸口自勸自:冷靜下來才是王道,我是個有教養的大小姐,不能失了方寸……
可這事輪到誰頭上誰特麽還能冷靜地下來!
她必須去找李景程讨個說法。
沖了一個澡,即墨在員工們的注目禮下憤憤地離開夜夜笙。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古人誠欺人,昨晚的事,到今天下午一點,就已在內部傳開,可見東林社的消息通道有多靈便。
去車庫拿車,見孫萌萌正撇着肉嘟嘟的小嘴,一臉委屈地站在她車前,下巴忽閃着,似要哭出聲來。
“你……”
即墨話還沒問出口,孫萌萌哇一聲大哭道:“即墨姐騙我,即墨姐說好了要把李醫生介紹給我,可是你竟然……背着我又和李醫生走在了一起,你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可為什麽在我做好一切打算的時候,你卻偷偷把李醫生給睡了……”
“我……”即墨算得上伶牙俐齒,但在孫萌萌的指控下她卻無從招架,支支吾吾地說出不話。
沒錯,她昨天才答應孫萌萌和李景程把關系撇清,讓萌萌有機會跟她心動的男人接觸,即墨照顧了萌萌三年,平時只要不超過原則底線,萌萌開口,她都會答應,當然萌萌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亂開要求,她甚至自卑到不願開口。
要求得到李景程的眷顧,是因為萌萌這個懵懂少女,真的對李景程動心思了。
即墨砸砸作痛的腦袋,扶額走到車前。
“即墨姐。”萌萌只剩哭腔,吹彈可破的包子臉上,兩行淚痕很是顯眼。
“抱歉啊,我昨天喝多了,”即墨撐着額頭,順便遮住她見不了人的臉,“那個,傳言,傳言罷了,我是和李景程睡了一.夜,但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你別多想。”
“什麽事都沒發生?”孫萌萌并不相信,因為“即墨睡李景程”的消息,是無憂放出來的。
即墨硬着頭皮:“應該沒有的。”
“即墨姐,我之前是聽說你不喜歡李醫生,才會提到要你介紹他給我的事,”孫萌萌終于止住哭泣,含淚隐忍的乖乖模樣把即墨的心都蘇化了,“既然你喜歡李醫生,當我沒說過吧。”
“萌萌,我跟李景程說清楚一點,昨晚是個誤會……”
“千金和權貴的誤會,再怎麽樣都是美麗的。”萌萌覺得自己真多事,即墨姐和李醫生都出身在大家,他們是門當戶對,自己只不過是個窮丫頭,要不是即墨家給一口飯吃,她都不知道自己會走上什麽路,她不該對李景程抱有幻想,不該奢求。
即墨第一次嘗試到詞窮的滋味,這時的她哪怕情緒再多,卻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話來形容。
“好了萌萌,”她把丫頭往懷裏一帶,“是我的錯,我待會去找李景程,把這件事說清楚,你也知道我們兩個,其實就是要幫他把你季家小姐推了,別太灰心,李景程這種趁機占便宜的混蛋你不要也罷。”
孫萌萌擡頭看她。
即墨拍拍她肩膀,心裏百般滋味湧來。
昨天衛少安回到C市,她昨晚就和李景程發生那種事,天意怎樣的捉弄,才能讓她碰到這種種狗血的誤會?
衛少安那頭她倒不需要給他交代,但她要立刻找到李景程,要他給她一個交代!
下午兩點,市第二醫院婦産科講室裏,傳來女孩子“哇哦~”“他好帥”“迷死人了”等等發花癡的話。
課上氛圍十分活躍。
漂亮的女實習生站起來,睜着桃花眼,害羞地向今天的講師李景程說道:“剛才李主任說到乳腺癌的預防和自查,不知道李主任能不能現場示範一下呢?”
李景程站在會議桌首席,單手優雅撐桌,淡淡地對那名實習生道:“可以,你們去幫我搬一個模具過來。”
“李主任別太小氣嘛,”桃花眼實習生聲音嘤嘤,欲說還休,“我們五個人當中三個都是女的,”聲音越說越小,但在靜地出奇的辦公室裏,仍傳來非常清晰,“總有人願意,為學術獻身的嘛……”
李景程淺淺皺眉,忽就想起了那個“守身如玉”、外表放縱不羁,內心傳統守舊的女人。
像桃花眼這種女人,他見過的太多了,李景程搖搖頭,對那位開放的實習生說道:“也許你是單純地想為學術獻身,但說不定,有些人會以為你是不知檢點呢?算了,用模具吧。”
他說的雖然委婉,但長腦袋的人都能聽出,李景程就是在指責她。
桃花眼聽了以後心裏十分不快,翻翻眼,嗔怒地說道:“只有心裏不幹淨,大腦長在下半身的人才會這麽想,李主任高風亮節,只要您不這麽想就行了,管別人呢?”
原本活躍輕松的氛圍轉瞬冰凝,事情很簡單,桃花眼實習生上趕着想把自己送上去讨好李景程,走後路好讓自己能順利通過考核,誰想到李景程非但不買賬,還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