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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節

,占有絕對權力對晚輩指指點點,但李景程有自己的堅持,他所不願的,沒有人逼得了他。

因為他們早已失去了制約他的籌碼。

即墨家別墅內已經開飯,因為即墨的事,飯間氣氛有點不可言說。

糊裏糊塗和李景程睡了,這讓即墨非常芥蒂,冤屈、不甘,但又無可奈何,而即墨鋒和顧雪不同,卻是一副低落中帶着欣慰的表情。

他們本來就想讓即墨當兩家的紐帶,正愁搞不定李家放棄季家,這下好了,他們生米煮成熟飯,即墨正好順着劇情發展,和李景程走到一起,忘記衛少安那個負心人,也能徹底讓李秋梅無話可說。

顧雪給即墨夾了一只煮蝦,漂亮的眸子裏盡是笑意:“即墨多吃點,補補。”

即墨正低頭夾米粒,聽了顧雪的話後忽一擡頭,眉頭輕輕一聳。

補什麽,補什麽?在坐的都是親人麽?她被人占了那麽大便宜,竟然沒有一個人!替她鳴一句不平!

“我不喜歡吃蝦。”她很少駁小姨的面子,但今天,她是真對這幫親人們寒心了,“你大着肚子,才該多吃點。”

顧雪失笑一聲,放下手中筷子,“不是小姨說你,好歹是即墨家的女人,你不是自己都說過,即墨家的女人不拘小節,難道還一直對那事耿耿于懷麽?再說了,李醫生是個不錯的男士,你若能跟他在一起,沒你罪受的。”

“嗯?”即墨不認同地翻了一下眼,“我被一個男人睡了,這是小節?”

坐在餐桌對面吃魚的無憂嘴上一停,眼光朝即墨揚去:“不是你睡李景程?”

060:罵上門來

“啪!”即墨憤憤地摔下筷子,尖銳地看着他:“你還敢開口?誰讓你沒通知我就把這件事說出去的,有臉吃飯呢,吃死你。”

無憂連忙舉雙手認慫:“行,我的錯。”

“多大點事兒,值當在吃飯的時候說,影響胃口。”即墨鋒若無其事地進餐,威嚴十足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

即墨感覺她在這個家要呆不下去了,她被人給睡了……是給睡了,小姨說那是“小節”,親爸說“多大點事兒”,說的好像她自愛、在乎名節,是件多麽不開化又愚蠢的事。

“我不吃了,晚上出去有點事,可能一個星期都沒空回來。”即墨離座,真是受夠了。

剛起身,就聽門外保安高聲說道:“先生,李先生和李小姐過來了。”

即墨痛苦地閉上眼睛:是要哪壺不開提哪壺麽……

“貴客,快請。”即墨鋒笑着起身,大步流星向廳外迎去。

然而,這位東林社響當當的會長大人卻是迎着去、退着回,有事好商地道:“李小姐我們有話好說,不知道我們即墨家哪兒不如你意了……”

“何止是不如意!”李秋梅目中噴火,咄咄逼人而來:“你女兒在哪兒,叫她出來,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比別人臉大一點!”

無憂對李秋梅印象極壞,眼下見她來鬧事,而即墨鋒卻還對她忍氣吞聲,不由地火氣更盛,一步上去,就要和李秋梅理論,即墨鋒伸手稍稍一攔,無憂就知道即墨鋒的意思,雖然氣不過,仍是往後退開了兩步。

見狀顧雪上去,即墨擔心她挺着大肚子,上去把她拉了下來。

“一定是昨晚那個事吧,來來我們坐下慢慢談。”即墨鋒和氣地道,他是個在道上混過半生的人,同樣是個商場老手,心理素質極高,能三言兩語把他氣着的人,恐怕還沒出生。

李秋梅打開即墨鋒好意領進的手,斜着眼道:“你也聽說了,你家女兒非禮我家景程,這個事,我也正好想聽聽你的意見。”

即墨抱懷,朝天呵呵兩聲。

“這種男女之事嘛,得聽他們年輕人自己的意見,像我們這都一把老迂腐了,意見跟不上潮流,”即墨鋒賠着笑臉,站在李秋梅面前好言相說,“說實話吧,對于此事我也是相當痛心的,畢竟是我養了二十年的女兒。”

“你說誰是老迂腐?”李秋梅臉色更厲,做為一個未出閣的大戶千金,她最恨別人說她老!

即墨冷哼:我也并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曾對我表示過痛心。

“當然是我老迂腐……”

即墨視線越過李秋梅,定在她身後的李景程臉上,他一如平常的淡然,好像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不會幹擾到他的沉靜,他平靜太過,顯出些冷然的味道。

即墨鋒和李秋梅兩人加起來超過一百歲,即墨鋒的語言能力及他的臉皮厚度自然是不可低估的,硬是三繞五繞,把李秋梅繞得沒了脾氣。

等李秋梅按耐下火藥似的性子後,即墨鋒才對無憂吩咐道:“你小姨身子重,先送她去樓上休息。”

“好。”無憂見也沒他什麽事了,就和顧雪一道離開偏廳。

好不容易安撫李秋梅暫消火氣,可李秋梅屁股剛挨到沙發,就又彈了起來,緊繃的食指直指即墨的臉:“你說!你睡景程到底安的什麽心?”

即墨自嘲笑笑,再看到李景程哭笑不得的臉。

代表謙讓地向李秋梅攤了下手,客氣地道:“你臉大,你先講。”

“你……”李秋梅憤怒的情緒再上一層:“你好歹是中天集團千金小姐,為了嫁入李家,就這麽迫不及待,連面子都不要了麽?我知道你們家的背景,你即墨可以放下面子,但景程做為李家二公子,哪裏是你能染指的?趁着這事沒驚動他爸,你最好跟他作個了結,不然的話,李家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中天集團在國內做不下去。”

即墨鋒抽一口冷氣:“我說過了,年輕人的事,自己解決嘛……”

“他們解決不了,”李秋梅眼瞪如銅鈴,“話我可跟你攤開了啊,現在李家正和季家商量姻親的事,你們最好離得遠一點,別碰到了高壓線,怎麽死都不知道。”

即墨鋒的大計劃,哪會因為李秋梅雷聲大雨點小地吼兩句就退縮,季家再強,畢竟現在正面臨危機,李家和季家的姻親,沒準是李市長磨不開面子,和季家走的一個形式罷了,興許李家正想借機和季家劃清界線。

趁這時候不讓即墨迎風上去,把李景程握在手裏,又更待何時呢?想到這兒即墨鋒道:“李小姐的意思我明白,我還是那句話,兒女的事由他們自己做主,大人再操心,他們也不會聽的嘛。”

李秋梅目光一轉,刀子似的落在即墨身上:“我今天來,就是明擺着給你們施壓的,想你們中天集團繼續發展,那請給句痛快話。”

即墨不屑地哼一聲,再看向李景程。

李景程垂下眼眸,似乎不想說話。

認慫?答應李秋梅和李景程劃清界線?說的好像她真和李景程有男女之情似的,說出昨晚事情真相,說她只是酒後亂性其實他們并沒有感情?恐怕這位毒舌的李小姐,會變本加厲指責她,侮辱她吧。

想來想去,即墨覺得,她真沒必要跟這女人說些什麽。

“我爸說的對,你都一把老迂腐了,非要在年輕人的私事方面插上一腳真的說不過去,”即墨語速很快,刻意不給李秋梅說話的機會,“該做的立場我們都做了,希望你也能為老自尊一下,別再瞎參與了,徒增別人對你的反感而已。”

“你這是一個晚輩在長輩面前該有的口氣麽?”李秋梅梗着脖子,半步不讓地與即墨争執道:“我做為景程的姑姑,參與他在擇友方面的事有什麽不對?景程母親早逝,我在李家做了十幾年女主人,你知道我的話有多重的分量麽?”

即墨了然地“哦”一聲,“你的意思,是讓他娶誰,他就娶誰?”她刻意用“別有居心”的神色和李景程對了一眼,“你說是麽?”

061:都很無所謂

拱火?李景程淡淡一笑,對即墨的眼色視而不見。

最清楚李秋梅脾氣的人非他李景程莫屬,李秋梅這口氣如果不發洩出來,誰都不敢保證她會往哪兒撒,其實她心裏明白的,但凡李景程所堅持的事,沒有做不成的,想當初他執意學醫,就曾和父親僵持了許久,最終父親拗不過他的意思,不得以同意。

李秋梅明白,她現在手上,沒有丁點可拱要挾他的地方。

因為,縱使離開李家,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更別說他對那位名存實亡的父親,還有幾分不舍了。

李秋梅想鬧,便鬧吧,等她氣出了,看清了現實,她自然懂得該怎麽做,才能把他和那個李家的關系,維持下去。

“請你解釋一下,昨晚和他是怎麽回事?”李秋梅忍着火氣,現在的她只差一個導火線,就可以再次點燃。

即墨咬了下手指,故意左顧右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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