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節
不上心地道:“你家侄子那麽主動,你去問他啊。可別說是我勾引的他,那種事我幹不出。”
說的好像昨晚她并沒有酒後亂性勾引某男士一樣。
“景程是什麽樣的孩子我一清二楚,他的品味還沒那麽差,你到底使了什麽手段勾引的他?”
“大媽,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真不知怎麽跟你談了,”即墨索然起身,邊向廳外走去邊悠悠地道:“有人啊,可別想着兜裏肥着,還要面子上好看,誰家的大佛誰供着,我可沒義務貼她臉子。”
李景程靜默中彎唇淺笑,她這是暗指他收了兩千塊嫖宿費,卻還要裝作無辜麽?李景程可從沒想過把事推開,圖臉上好看。做了就是做了,有關系即有關系,推托回避,不是他的風格。
饒是這樣,李景程仍沒在即墨鋒和李秋梅面前開口,路上李景程跟她說過,他和即墨發生了關系,關系已經很明确,更不會再對季小姐有半分念想,讓她死了撮婚的這條心。是李秋梅氣不過,要上門找即墨理論,無外乎撒個潑麽,他剝奪了姑媽對自己的控制權,其他的且先由着她了。
等她的沖動期一過,也只得接受即墨的存在。
等即墨走離偏廳,廳中只有即墨鋒還在跟李秋梅和和氣氣,從他的舉動和談吐上,根本看不出他是C市的地下霸主,孰不知,他本就是一頭危險的笑面虎。
走到院中,見李景程依在她的寶馬七系車門旁,眯起眼睛,給自己點上一根煙。
“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即墨一臉嘲諷地走去,“讓她把火燒在這兒,自己耳根清淨了?”
李景程很少吸煙,但他抽煙的樣子非常性感優雅,貴族公子的高貴氣質更得彰顯。
“抱歉,”他道:“今晚過後,我不會再讓她來騷擾即墨家。”
“你确定?”
“她的性格我了解,自然确定。”李景程凝起目光正視于她,四目相接時,她的眼光卻有幾分閃爍,不知是害羞,還是其他,“嗯?”他表示疑惑。
即墨抱懷一站,“嗯什麽嗯,你姑媽鬧那是你姑媽的,我錢都付給你了,可不許你今後再拿昨天的事要挾我。”
李景程眉頭皺得更深,但笑不語,眼底透着對她的淡淡欣賞。
氣氛莫名尴尬起來,像是兩條平行線的人并肩,各自都有些不知所措。
即墨偏了話題問道:“下次小姨産檢什麽時候。”
“下月九號。”李景程道:“現在想害你小姨的兇手已經浮出水面了,在确保她人身安全的前提下,我建議,還是帶她去醫院檢查比較好,另外多走動走動,放松心情,對母子都有益處。”
“我倒想,小姨可能是養尊處優慣了,不喜歡出門,随她了,只要她開心就好。”
“不喜歡出門?”李景程搖搖頭。
即墨瞪着他,“不就上門看個診麽,對你來說多大點事,我們和二院簽的是一對一合同,怎麽你現在嫌麻煩了?”
李景程道:“我無所謂。”
“那行,下月九號見。”即墨說完匆匆轉身,從前她見李景程還沒覺得局促,可能是因為介意昨晚的事,也可能是李景程這個對她而言不太熟的人知道了她身體所有秘密,弄得她難堪地很。
“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下月九號再見,合适?”李景程的聲音迫停她。
即墨秀眉一擰:“我不是說過,不要用昨晚的事要挾我?”
“我想你聽說過,父親即将來C市任職的事,”李景程微笑道:“你父親不正想借李家高枝,為你們東林社謀求最大利益麽,現在我這個二公子送到你面前,天賜良機,你要錯失?”
“可我并不稀罕。”
“你以為只靠我們表面上的這點關系,能給即墨先生帶來足夠的資源幫助東林社?”李景程輕嘆道,“你自己考慮吧,我暫時沒女朋友,如果你看我還行的話,我也可以接受你。”
“算是變相表白了麽?”即墨邪邪地嘴角上揚,斜眼看着李景程,“你就這麽想我當你女朋友?”
“你想當其他友,也無妨。”
即墨懶得理他,身為即墨家的女人,她當然有責任創造最有益的環境,幫助東林社走出回黑色陰影,要不是這份責任感,她也不會答應爸爸從李景程身上着手。
正好李景程想借她,推掉季家小姐,他本身這麽做,也是有益于李市長的,算是三贏。但她認為,一個名義上的男女朋友已能讓這三方都得利了,可是李景程現在的意思,是想假戲真做?
他在立場上的轉變,大概是因為昨晚他們的确做過,男人和女人本性一樣,即便單靠留戀一個人的身體,也足以令彼此産生感情。
可即墨昨晚喝醉了,沒怎麽體會到他的身體……
“其他友,炮-友?”即墨手指大門出口:“特麽頂多算我嫖,你給我滾。”
……
雖然李景程這個人不會讨即墨喜歡,不過他說話倒是蠻準的,李秋梅那老姑婆在即墨家吵了幾句嘴後,果然沒再找即墨晦氣,而是如實把情況報告給李景程爸爸,然後季家也便得知了李景程交了女友的事。
062:一個球,兩個球
究竟推沒推掉即墨不大清楚,反正她目前嘛,表面上還是和李景程以男女朋友關系相處,尤其是在即墨鋒跟前,他給她剝蝦,她給他盛湯,盡管虛情假意,看起來倒毫不違和。
“轉眼都元旦了,今年過年,還是一個人回去麽?”飯間,即墨鋒笑呵呵地問向李景程。
李景程抿唇,意會地笑了笑,放下喝湯的小勺,彬彬有禮地道:“我希望,不再一個人孤身回去。”
對座的即墨幹咳兩聲,打斷李景程的話,“你手下的實習生裏,不是有個人上趕着巴結你麽,以你的身家樣貌,分分鐘能挂得上女朋友,沒準還能帶一個球。”
即墨只顧着擠兌李景程,沒想到她的話落地後,在座各位無不用審視的目光向她看來,并且不約而同地,往她胸部以下盯着。
一片靜默中李景程道:“不知我是否有這個好福氣,帶球回家。”
即墨白着臉冷哼道:“你不是已然有球,兩個。”
“咳咳!”即墨鋒掩嘴咳嗽,特無語地看向天花板,即墨家傳承不好,盡管他一而再提醒即墨家的女人要怎樣怎樣,但架不住即墨家血液裏天生驕縱不羁的豪情。
“跨年夜準備怎麽過?”這時顧雪開聲,打破了一個球兩個球的難堪氛圍,“我聽說新體育場元旦晚上有晚會,贊助商請了不少明星和歌手,節目挺多的,有多家電視臺全國直播,我還找人給買了兩張票呢。”
顧雪的意思李景程當然明白。
“你看,”顧雪從口袋裏取出她事先準備好的門票,“我身子不方便不能去,正好你有時間,去湊個熱鬧。”說完又看向即墨。
即墨低頭扒飯,假裝沒她什麽事。
“謝謝,”李景程接下顧雪遞來的門票,是頭排座號。
即墨鋒笑道:“即墨,你跟李醫生一起去看看。”
“我沒空,也不喜歡看表演。”即墨扒飯。
“那哪行,像你這樣談戀愛,煮熟的鴨子都能給飛了,”即墨鋒臉色一沉,“叫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事,有事讓無憂去處理,省得他閑得慌,整天去勾搭女孩子。”
“我……”
即墨再想說什麽,顧雪忙插嘴道:“姐夫說的對,不能讓無憂那小子閑着,即墨你平時工作挺累,又要抽空陪我,也是得多花點時間,放松一下自己。你看,這門票是我幾經周折,轉了好幾道彎才買來的高價票,你忍心讓李醫生把另一張送給別人?”
“行了,”即墨真是敗給他們倆,小聲呢哝道:“我去還不行麽,省得又說我沒本事,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呵呵,鴨子倒是很貼切,還是一只價值兩千塊的高貴鴨子。”
她秀長的雙眉一挑,邪邪地看向李景程。
李景程向來是個低調的人,尤其在別人面前非常紳士,看起來非常有涵養,對于即墨的嘲弄只不過抿唇一笑。
元旦節晚上八點,C市大街小巷到處充斥着節日喜慶,新體育場裏人山人海,即墨和李景程一起在坐在體育場第一演播廳觀衆席,第一排102與103號座位,今天的晚會聲勢不小,嘈嘈嚷嚷的觀衆席很快就坐到了八成以上,以數千計。
而即墨左側,卻空着兩個座位。
表演已經開始,出場的是一個主持群來活絡氣氛,即墨看得索然,她向來不喜歡看晚會,更對明星不感冒,但家長們盛情難卻,為了爸偉大的洗白計劃,她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先把李景程吊着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