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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木明聽她口氣決然,便不敢再說。

“墨墨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衛少安定定地看着即墨,天真的眼中有惶恐的顏色。

“如果你好好聽醫生的話,乖乖吃藥看病,我就喜歡你。”即墨和顏悅色地哄道。

衛少安皺一下眉頭,孩童般的表情出現在他二十多歲的俊容上,竟不覺得違和,“都聽墨墨的,”他抱住她的手,将她往走道出口那邊拉去,邊走邊笑道:“那你現在快告訴我,你為什麽長地這麽高,啊,我好像也長高了不少……”

衛少安病發的事被人嚴令封口,這事關衛家産業的穩固,衛氏雖以衛琛的姓命名,但在他們的道上仍守着傳統,名望高者才能坐在衛氏巅峰,先前有衛少安這位舉世聞名的少年賭王在,衛家可說如日中天,地位之固無人可撼,可衛少安已經出了差池,衛氏很可能會出現一批人來分衛氏大權,甚至把衛琛拉下馬來。

深深的恐懼感襲上衛琛心頭。

這夜,衛琛找來即墨,兩人在書房單獨談話。

雪茄的煙,與這滞悶氛圍融合,即墨覺得胸口沉悶地透不過氣來。

“即墨,少安的現狀你了解,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衛琛滿懷希望,迫切地看着即墨,“少安的病情特殊,現在越來越嚴重,現在的第二人格已經占據了他,醫生說病程非常漫長,治療也相當棘手。我知道他喜歡你,只有你才能讓他安定,讓他找到對抗病魔的勇氣。”

“衛叔,你有話直說吧,”即墨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來時她就抗拒與衛琛單獨見面,果然,他要說到這件事。

衛琛見即墨爽快,便直言道:“因為他需要一個長期治療,留在國內的話很容易被人發現,我想,讓你們去M國,等他病情穩定後,再回來。之前我就勸他不要回來,卻沒耐過他的執意……”

“衛叔,您這麽多年風風雨雨,最了解人世常情了,”即墨面無表情,她實在不知該給衛琛什麽樣的臉色,才能表達她心裏的不滿,她同情衛家父子,但她,也不該成為他們的犧牲品。她道:“少安不幸,我心甘情願支持他治療,可是,我不能對他表達朋友之外的任何同情。我答應留在衛家,照顧他的第一療程,我也不想看到他失敗,對一個朋友而言,我冒着讓男朋友誤解的危險做這件事,自認為仁至義盡。”

“即墨,難道你要眼睜睜看着少安,永遠成為現在這個樣子麽?”衛琛有點激動,“他是為了你才回國,也是因為你而病發,如果你放棄他,就是要把我們整個衛家,推入深淵啊!”

“抱歉衛叔,”即墨站起來,向衛琛欠身,“我很遺憾他走到這步,很抱歉我讓他病發,除了陪他這一點我不接受之外,我願意負起其他責任。”

本來衛琛是拿定了即墨,他以為她這個人最容易受感情羁絆,以她和衛少安的感情而言,陪他治療的這個請求根本不算什麽,可衛琛沒想到,她竟會拒絕地如此幹脆。

衛琛臉色灰了下來,深吸一口煙,“是因為李景程麽?”

073:這樣證明可以麽,嗯?

“無關他人。”即墨果斷說道,他不想把衛琛的怒氣引到李景程身上去,“這是原則問題,我跟少安只是朋友,而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請衛叔不要把責任強加于人,說句不好聽的,于法于理,我對少安并沒有義務,但我內心,是希望能幫助他的。”

話說的很開了,衛琛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便不再跟她談,“你還是先考慮一下吧,三天後給我答複也不遲。”

“好,”即墨敷衍地應着,“那,雖說他正在發病,第二人格出現,但也算是穩定,我就不留在衛家了,無憂來過電話,說夜總會裏有許多事正等着我去處理。”

衛琛默了一下,抽一口煙,向她點點頭。

即墨心亂如麻,怕原本的衛少安果真回不來,怕自己內疚一生,怕李景程芥蒂她在衛家留宿多日,致使他們的感情剛剛萌芽便到結束,又隐隐擔心衛琛會記恨她今日的拒絕,使兩家不快。

夜總會裏其實并沒有事務等着她解決,那裏有無憂罩着,一切穩妥,她放心不下的只有李景程。

離開衛家後即墨開車去了一家地下停車場,再和等在那裏的萌萌換了車,防的是被衛家人追蹤,然後開着萌萌那輛普通的桑尼,直奔李景程家中……

“景程啊,姑媽說的沒錯吧,即墨她不是什麽清白人家的小姐,品性上靠不住。”李景程剛洗完澡,換了衣服從洗澡間出來,李秋梅就迎在洗澡間外,喋喋不休地道:“你血氣方剛的年紀姑媽理解,缺不了女人,你說你條件是什麽,姑媽改天給你物色幾個,保證個個比那丫頭強。”

李景程兀自擦着濕發,并沒作理會。

“景程,別不吭聲,我知道即墨的行為刺激到你了,換成任何男人,也不能容許女朋友在前男友家一過就是好幾天的。”

“姑媽,”李景程平和地道:“她不是你說的那樣。”

李秋梅來了勁:“傻孩子,是不是得等到她殺人放火了你才算認識她?誰知道她在衛少安家裏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

“你夠了姑媽,”李景程丢下毛巾,靠坐在沙發中,神情疲憊:“今天一連做了五臺手術,我很累,要休息了。”

“景程……”李秋梅一張嘴,又把話吞了下去,忍着不說可能會憋死的危險,不甘地道:“那你趕快睡吧,有話我們明天再說。”

等李秋梅走出房間,順手帶上門,李景程快步走去将門反鎖,回到原位後重重一拳砸在沙發上。

姑媽确實看即墨不順眼,确實想把即墨從他的軌跡裏清除,确實帶着她的個人主義,但她的話又何嘗沒有道理,他并沒有像表面這樣淡定,忽視即墨在衛家留宿多日的事,只是他習慣于掩藏自己,更不想讓他的情緒被姑媽捕捉,再次成為她攻擊即墨的把柄。

他應該信她。

可為什麽她不解釋,他的在意,她體會不到麽?

疲憊地躺在沙發裏,李景程輕輕閉上眼睛。

兩分鐘後,他突然眉心一動,立刻驚醒并坐了起來,再一回頭,就見沙發後有一片黑影,正向他的臉面壓來。

“即……”李景程的話還沒完全說出口,沙發後的即墨已經吻了上來,直将李景程壓倒在沙發中,壓得他沒有還手之力,她從沒在男人的事上如此急切過,好像除了給他一個霸道而又深長的吻之外,再沒有什麽,會比這一吻更能證明她的心意。

糾纏,索取,欲罷不能,她深深地吻住他,手抄在他仍有濕意的後背,抓握、揉捏,像要把自己徹底融化在他的胸膛裏。

她的突然到來本就令他吃驚,更沒想到向來保守到連親爸都看不過去的即墨,竟是如此瘋狂的女人。她向來這樣,她的身體對不愛的人拒以千裏,對她喜歡的人,她可以付出全部。

一吻到濃時,即墨感受着李景程身上燃起的火,壞壞一笑:“聽說你一連做了五臺手術,還有力氣麽?”

李景程的滿身疲意,在她的撩弄下被甩到了九霄雲外,“難得即墨小姐有此雅興,我豈能令你失望?”

他唇角勾起,抱她肩頭正要翻身,即墨卻将手抵在他的胸口,抑制他再換位,在他耳旁輕輕道:“你的傷還沒好,今晚我伺候你。”

“嗯?”李景程眉鋒上揚,似有不滿。

即墨将手從他峻峭的臉上緩緩撫過,“怎麽,不樂意?”

李景程默笑一下:“豈敢不從。”

即墨做事向來喜歡幹脆直接,在男女這種事上更是爽快,李景程的話剛說出,她一把扯去李景程身上的睡褲,握住他昂揚的男性特征……

“呃……”李景程舒服地情不自禁,發出一個音節。

“還沒開始,就已經興奮到不行?”即墨笑容更壞,但又讓人不可否認,她壞笑起來,迷.人到無可救藥。

李景程貪婪地看着她邪惡的模樣,“在這種時候,別說話行好麽?”

“那你要我怎樣?”即墨按在那上面,手指慢慢地打着圈,僅僅是兩三下挑弄,便看見李景程臉上浮現出忍耐的神情。

“即墨,你這一手,從哪來的?”李景程眯着眼,眼神迷離如醉。

即墨瞧着他,道:“上回你說我的A.V技術不過關,所以我就惡補了一下,怎麽樣,現在可不是派上用場了。不過嘛,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那晚醉酒後,你是幾分鐘完事的?”

她的話嚴重傷害了李景程作為男性的自尊,李景程邪肆地笑笑:“那麽,就急需我來證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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