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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節

生病的事,所以連個後顧之憂都沒有?

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我不要回去,我只想跟着小墨墨……”衛少安撒嬌,抱着她的手臂左搖左晃,“墨墨別離開我嘛,我舍不得你。”

即墨內心草泥馬,臉上盡量保持微笑:“你墨墨姐要去工作,你乖點,我有空去陪你玩怎麽樣?”

“不能,”衛少安焦急地道:“木明說過要是我一走,你就再也不會陪我了,他說你喜歡上別的男生了。”

“木明……”即墨想一口把他咬死。

他們既然存了這個心思,是肯定不會露面接衛少安走了,即墨也不多等,直接開車送衛少安到衛家別墅大門前,把衛少安哄下車,說等等,她上個廁所,然後果斷脫下一雙鞋,紛紛扔在衛少安懷裏,丢下木讷的衛少安,駕車飛速離去。

在衛家的那幾天,即墨每天都過得特別疲憊,好容易離開那牢籠,去跟李景程表明心跡,衛少安卻從天而降,可以想象她離開李家後,李秋梅那老姑婆又跟李景程嚼了多少舌根,衛少安的病情應該是瞞住了,可是衛少安對她的甜膩太露骨,又要令她有口說不清了。

即墨滿身倦意,去夜夜笙後倒頭就睡。

期間李景程給她發了兩通短信,她沒有看到……

折騰到深夜,忙了一天的李景程也不見絲毫睡意,他是個內心極度敏感的人,這樣的性格養成與他的職業有很大關系。他想,他應該約個時間,請即墨把她在衛家的所有事都說清楚,他至今沒有接受除即墨之外的任何女人示愛,他也希望,在她那裏他亦是唯一,也只能是唯一。

……

重重的拍門聲與無憂的獅吼聲驚醒了熟睡中的即墨,即墨眯着眼睛爬起,再看手機,上面竟然有二十多個未接來電,和十來條短信,其中有爸和小姨的,有無憂與其他朋友,也有李景程的。

赤腳下床,打開房門。

“我的大小姐你睡死了麽,”無憂滿臉怨念地道,“先生打電話要你回家,快點吧。”

“嗯。”她打了個哈欠,“我去換衣服。”

“唉,聽說你昨晚去李家了,你那麽晚去李家做什麽,有沒有來個久別重逢炮什麽的……”

“砰!”即墨甩手摔門,力致于砸平無憂炮王的帥臉。

說起來也是,她在衛家過了三天,離開的第一站竟然就跑到李家了,即墨鋒自然是不爽的,好歹去過李家後總得回一趟自己家,以示對爸和小姨的尊重,可那時天太晚,她本意是不想打擾他們休息。即墨算知道了,人倒黴了處處是套套,許多不如意都會接踵而來。

路上給李景程打去電話,響了許久才有人接聽。

短信上說他想約她,不知道她的時間安排,電話接通後,即墨剛想告訴他時間地點,他便說道:“你最近很忙,忙裏偷閑給我一個小時,可以麽?”

話中酸裏酸氣,聽得即墨哭笑不得,堂堂李家二公子,快要繃不住他那目空一切的高冷人設了麽?

“你李醫生邀約,我哪能不給面子呢,今天下班後來夜夜笙吧,”即墨笑道:“興許還會有特別節目。”

“正經點。”他冷淡地道。

即墨調侃道:“我又沒說是什麽節目,你這麽容易想歪?不正經的是你才對吧。”

他頓了一下,氣氛突然就冷了下來,“即墨,做醫生的人很敏慎。”

他的口吻似乎在說着話外之音:請不要讓他多想。

即墨從來不是謹小慎微的人,可卻第一時間聽出了李景程的意思,他介意衛少安在她身邊的存在,非常介意,她想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對女朋友的前任異常不舒服吧。

何況那個前任丁點不掩飾他對女朋友的愛與寵溺,在李景程看來,可能她已經涉嫌腳踩兩條船,是談戀愛最大的忌諱,也是對現任最大的不尊重。

“嗯。我在開車,就不多說了,晚上見吧。”即墨按下挂斷鍵後,心裏做下了決定。

076:道德綁架

她不能再讓不清不楚的關系再繼續下去,她有責任讓李景程這個名正言順的現任安心,這事迫在眉睫……

本準備好回家跟爸道歉,可一進門,才知道爸催她回家的意思,根本不是她原想的那樣。

“她很快就到了,你別擔心啊,”即墨鋒安慰着焦躁的衛少安,看得出他臉上的左右為難,誰都明白衛少安這一鬧,即墨和李景程的事兒八成得簍不住了。

更可怕的是,今天衛琛也來了。

大廳裏只有衛家父子與即墨鋒,因為目前衛少安的病情需要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要不是衛琛有求于即墨家,連即墨父女也要瞞着。

見到這場景,即墨只想後退。

“即墨,還不快進來,見你衛琛叔叔。”即墨鋒喊道。

看來,今天的衛家是出絕招了,衛琛仗着和即墨鋒的道義,要求即墨鋒做事,在道上最重的就是兄弟情義,為了這東西,舍生忘死的事都幹,更別說一個小小的人情。

即墨硬着頭皮走進大廳,衛少安見到即墨心情有些激動,就要站起來奔向她,即墨鋒及時按下衛少安:“你記得要安靜,不然會把她吓跑。”

“衛叔,”即墨匆匆從衛家父子臉上看過去,坐在長沙發的最外一端,和衛少安中間隔着即墨鋒,對面是衛琛。

衛琛嘆息一聲,道:“想當年我們兄弟兩人在一起打拼,雖然後來和平分手,但我們之間的交情,那可不是用說的,你我之間,誰又能薄了誰?我二十三歲的時候吧,有一回挨了十多刀,當時我記得你都吓哭了,那樣子,我至今難忘啊。”

“嗯,我也都記得。”即墨鋒應着,眼底深沉,泛出一個牽強的笑意。

即墨沒去看衛琛,她實在不知用什麽表情去對他,感激?不屑?或對他的虛僞至極表示厭煩。

那年爸哭鼻子的事恨不得傳到十裏八鄉,至于是誰在傳,還用人說麽?衛琛之所以說話這事,是因為當年他身上的十多道傷疤,全是因為救爸才落下了,爸是最念舊情的人,衛琛刻意把往事拎出來,明擺着是攜恩求報的。

她長抽一口冷氣,他這一趟,看樣子勢在必得了。

“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我們彼此能達到如今這地位,此生算是成功了,可是……”衛琛動情地說着,扭頭看向不通人事的衛少安。

自打即墨進門,衛少安的眼光就一直停在即墨身上。

想跟她說什麽,卻也感受到來自兩個長輩的壓力,和她的淡漠,就先忍下了。

衛琛說到衛少安時,眼眶迅速一紅,低低的聲音似在哽咽:“再成功,再有錢有勢又能怎麽樣,不想我唯一的兒子竟然成了現在這樣……”

“不要難過了,”即墨鋒順着衛琛的話道:“少安變成這樣,我也不想看到,我們即墨家,能幫你們的一定盡力。”

即墨苦笑,爸說的“能幫”,就是把女兒推給他們?

如果沒有李景程,如果衛少安的發生在一個月之前,她在這個問題上一定不會猶豫半分,可是為什麽,非要在她決定和李景程相處之後,他再折回?推開她,抛棄她,如今何必再撿起?感情裏沒有對錯,只有結果。

“即墨啊,”衛琛親切地開口,目光溫軟,“淩晨時你送少安回去後,他一.夜沒睡,吵着要來找你,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安撫下他,好幾次想帶他來找你,又怕耽誤你休息,今天過來,是想……”

“衛叔,”即墨打斷他,盡量保持着平心靜氣,“如果你還是像昨晚說的,要我陪他去國外治療的話,我想我可能做不到。”

“即墨……”即墨鋒想插話,讓她不要把話說絕,但即墨并沒有理會爸的警告,徑直說道:“我不是個不念情的人,但男女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大方,我現在已經有了李景程……對,我和他假戲真做了,我喜歡上了他。對此我并不覺得對不起少安,因為我們的分開,本來就是他的過錯,不管他當初離開的動機是什麽,他瞞着我人間蒸發,又在歸來後讓我對他絕望,既然我已經和李景程開始,我就得對他負責。”

即墨鋒眉頭深鎖,直直地看向即墨,似要喝止她閉嘴,卻又沒有開口。

“即墨,”衛琛沉痛地道:“你要眼睜睜看着少安,一直這樣下去麽,你畢竟和他有多年感情,而且他是因為不想拖累你才失蹤……”

“衛叔,”即墨不想再聽到類似的話,她已為此解釋過很多回,錯過就是錯過,“除了讓我放棄李景程,別的事我都可以答應。”

“我沒有讓你放棄李景程。”

“你讓我陪他治療,這不是逼我放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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