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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節

什麽?”即墨聲音加重,極力克制着自己情緒,“你讓我陪他治療,還要讓我為你們衛家保密,将心比心,你們衛家的在衛氏的地位重要,別人的一切都不重要麽?他愛過我,我就必須為你們家族的利益犧牲自我?你這是道德綁架,就算你曾和爸有換命之交,但我有權力拒絕你不合理的要求。”

直到這時即墨鋒才忍無可忍地道:“即墨,體諒一下你衛叔。你跟李景程的事我們理解,但我相信,在李景程和少安之間,你能做出很好的平衡。”

“我做不到,沒那本事。”即墨眼睛一紅,氣恨地道。

“墨墨為什麽不我啊,我又做錯了什麽,墨墨……”衛少安在一旁哭起鼻子,智商回到十歲的他,哭起來像個稚兒,毫不顧及尊貴的形象。

即墨心情煩透,忍不住喝他:“你老是這一句話,煩不煩?”

“不煩……”

即墨苦笑,“你不煩,我煩!”

衛琛無奈地抱頭,掩下臉上有失身份的難看表情,偷偷向即墨鋒看去。

即墨鋒嘆了一聲,對即墨開口,不容分說:“做為即墨家的女人,這點氣度希望你還有,不說你衛叔叔與我們之間的情義,就單說少安吧,他說到底,離開是因為你,現在他有難,你有責任為他做最好的安排。你想過麽,你的袖手旁觀很可能讓他的病情惡化,這時候他急需你的鼓勵與支持,我現在命令你,照顧他。”

077:打哪來,滾哪去

“不,”即墨想也不想地回絕,“我有自己的底線,請不要再用‘即墨家的女人’必須怎樣的話來要求我做事,現在已不是少安個人的事,衛叔在意更多的,難道不是衛氏家族的利益麽?”

她看向衛琛,目光有些冷冽。

大廳裏的氣氛突然難堪到極點,連嚷嚷的衛少安都好似感覺出不妙,而本能地選擇閉嘴。即墨向來是個識大體的人,在前輩們面前從來不會說失禮的話,但今天,是在坐的他們三人把她逼到了邊緣。

她必須為自己的利益反抗,而不是默默地接受他們的安排,雖然很自私,但是,她從不是聖母。

默然良久,即墨借故離開,即墨喊下她,暗着臉色向衛琛說道:“阿琛,她要為少安的病出力,但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衛琛愛子心切,只要能幫兒子康複,他什麽條件都可以考慮,忙道:“你說。”

“即墨現在跟李景程戀愛了,過份幫助少安,肯定會黃了李家,李家不像我們,他們講究家世背景,李景程能和即墨走到一起本是不易。”即墨鋒正色地道:“我也不能因為少安,把女兒的愛情折了,所以,請你允許她,把少安的病情如實告訴李景程,只有這樣,李景程才有可能體諒她的行為。”

衛琛為難,現在衛少安的病情只有他的心腹,與即墨父女兩人知道,如果擴散到李景程,難保李景程不會因為即墨這口氣,而把消息透露出去……

“還是就是,即墨不能跟少安出國,不能和李景程長時間分離。”即墨的口吻不容置疑,“如果你們能做到以上兩點,一切好說。”

即墨感激地看着爸爸,還好他沒有一味地要求她,不然她真不知道要同他們争執到什麽地步,否則那結果,定是他們都不想看到的。

“可是……”衛琛為難地欲言又止,“這樣一來,少安的秘密可能會保不住。”

“阿琛,我理解你的顧忌,”即墨鋒強硬地道:“我要還你人情,但總不能逼死女兒,即墨這丫頭你也知道,認準的事八匹馬拉不回,也就我能約束她一二,然而感情事非同一般,在幫助朋友的同時,我也要為女兒做些考慮。”

猶豫再三,衛琛才終于咬咬牙,道:“好,但我希望李景程能對此事絕對保密。”

“這個,”即墨果斷截下衛琛的話,“沒有人能保證。”索性不再顧及衛琛顏面,直言道:“衛氏內部如果因為少安的病引發.騷動,正是衛叔展現個人魅力的時候,而不該把這份風險,放在別人身上,讓別人替您承擔。”

兒子需要得到即墨的關愛,現在愛子心切的衛琛就好比被人卡住了脖子,處處掣肘。

“好,”衛琛忍着肚子裏的火氣,艱難地回應。

關于衛少安的事雙方終于達成協調,好不容易送走衛琛,即墨倒在沙發裏,背對着即墨鋒。

“爸,您親手把我推給李景程,現在又要親手将我拉出來,好像是非對錯都掌握在你們手裏,對我很不公平,”她語速很快,任性地發洩着心中不滿,“如果衛少安把我和李景程的事攪黃了,您可以再念着與衛琛的舊情,但我有理由單方面與衛家絕交,我說到做到。”

即墨鋒不說話,由着她使脾氣。

“別聽他說什麽衛少安當初的離開是為了不拖累我,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忍心兩年不跟我聯系,兩年不見我,當我在為他擔驚受怕,為她守身如玉,再到對他死心的時候,一句不想拖累我,就可以無視我對他的付出麽?都是借口,他的逃避是借口,現在我的兩難,也是借口。不過是在賭,誰愛誰更多一點罷了。”即墨笑出眼淚,“不愧是賭王,連這點心情,他都想跟我賭,很抱歉,我輸了。”

說完這些,丢下沉默的爸爸,即墨頭也不回地離開別墅。

該怎麽面對李景程,就算她向李景程解釋衛少安的病,也無可避免要引來他的反感,她能猜到李景程面對了李秋梅怎樣的壓力,但無論李秋梅怎麽貶低她,他一直是站在即墨這邊的。

到了晚上約定時間,即墨在夜夜笙自己的包間坐了,手搖一杯威士忌,眉間微蹙,像有憂慮。

擡手看了看表,還差十分鐘。

李景程能力大、責任大,在醫生裏向來比較忙,過點不下班是常有的事,但他是個非常守時的人,現在應該正在路上。

“砰!砰!”接連兩個不溫柔的撞門聲傳來。

丫的……即墨氣沖沖走過去,打開房門。

衛少安貼在門板上的身子重心頓失,向裏栽了過來。

即墨下意識出手去接,衛少安正好順勢,撲在即墨懷裏,笑開了花:“小墨墨,我終于找到你了。”

“……”即墨無語向天,這孩子怎麽無處不在……

時間快到了,她不想李景程看到衛少安也在這兒,不然他又該吃橫醋了。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跟你玩,”即墨哄他道。

衛少安睜大眼睛:“真的?墨墨你說,不管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即墨往門外一指:“現在,你打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只要我打哪兒來滾哪兒去,你就跟我玩?”衛少安嘻皮笑臉地問道:“玩一夜?”

即墨只想他滾蛋,于是幹脆地道:“是。”

“好!”衛少安也不含糊,這邊話音沒落,他就……蹲下來往即墨的腿間鑽去……

“混蛋,你往哪兒鑽呢,”即墨推開他的腦袋,順便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惱火地道:“你他媽要我抽你是不是?”

“啊啊啊!”衛少安在巴掌下仍然一往無前地往那兒鑽:“我在電視上看過,我們每個人都是從女人的下面出來的,你不是讓我哪兒來的滾哪兒去麽,我又沒滾錯。”

即墨:“……”

這是“打哪兒來滾哪兒去”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起開你,不然我要揍你了!”即墨絕不單單是恐吓,她真幹的出來,他個臭流氓。

“不不,你說過的,只要我滾了你就陪我玩一.夜,”衛少安在即墨的反抗下越來越興奮,不管即墨如何踢打他都好像感覺不到,“小墨墨你快把腿分開,把褲子脫掉……”

078:即墨嫌犯與李大爺

“啪!”又一個巴掌呼去……

路過的無憂往屋裏探頭,看見正和男人糾纏的即墨時頓時眼睜如鬥大:“即墨你好重的胃口。”這帶是即墨的私人區域,不對外開放,也只有無憂及一些工作人員才能進來。

“我……”即墨發現這種狀況實在有點百口莫辯。

不過無憂可沒有聽她辯解的意思,搖搖頭表示怒其不争,還不忘體貼地為她關上房門,臨走時溫柔地提醒一句:“有個差不多得了啊,縱欲無度傷身體。”

“我……”即墨的話正在進行中。

“砰!”無憂不想聽她狡辯。

“操……”

衛少安是個沒神志的人,心裏只惦記着只要他滾了,就能讓即墨陪他一夜,而他定義裏的“滾”,是滾進女人的身體裏……

特麽的那麽大只!怎麽滾得進!

可即墨連呼十個巴掌都宣布無效,眼見時間将到,要是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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