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節
程道:“那個操,以後我要每天陪墨墨做,幫她美容,你,以後就給我滾蛋!”說完,丢下一臉黑線的李景程和即墨,鑽進沒開燈的卧室,“砰”一聲,把門重重帶上。
懵逼半分鐘後,李景程退了出來。
一聲不響地穿上衣裳,即墨喊他好幾次,他都充耳不聞。
“他現在就是個孩子,什麽都不懂,你別介意啊……”即墨蓋着毯子,紅臉解釋:“我都答應過你以後每天只見他一小時,絕不食言……唉那個吧,你也別怕他,怎麽連接兩次你都洩在他手裏,這樣下去,你會不會産生心理障礙,以後就不行了呢?”
“李景程你要不要去做一下心理疏通,免得……”
李景程哭笑不得,穿好衣服後,把即墨扔在地上的衣裳丢給她,失望地道:“屋裏藏了一個男人,你真打算将自己和衛少安的事對我透明化麽?我希望得到一個男朋友該有的尊重,很奢侈麽?”
“是他自己闖了進來,我不是把他打暈,然後藏在床底下了麽……”
“之前你為什麽不說?”李景程穿上西裝外套,表情冷凝,“我相信你,在底線之內可以由着你,但你的做法,真的很欠說服力。他是個孩子智商,沒問題,我甚至可以把他當弟弟對待,我有空也可以陪你一起給他做工作,可我求一個關系透明,真的很難?”
即墨沒想到會弄砸,扁扁嘴道:“我不是擔心你又多想,怕打擾我們的雅興麽。”
“在你看來,我就是個不通情理,不可理喻的小人。”李景程不再多說,“你是大人了,在我們相處之前,我想,你還是把自己的屁股擦幹淨再說吧。”
“我……”即墨最大可能地轉頭目送李景程離去,不甘地道:“你至少也不要提褲就走啊,特麽我會感覺自己是雞。”
“有事電話我,下次再帶衛少安玩的話,提前說一聲。”
李景程說完這話,開門就走。
即墨還陷在剛才的恐慌裏不能自撥,匆匆起身,收拾了一下李家數億子孫,穿上衣裳直奔卧室:“衛少安你個混蛋,出來,我不打死你!”
打開燈,即墨眼睛一痛!好辣眼睛!
衛少安站在床前,身上的衣裳早脫得幹淨,只留一件三角小內,面朝外對着即墨搔首弄姿。
即墨只有一個念頭:打死熊孩子打死熊孩子打死熊孩子……
“小墨墨啊,快來教我,怎麽打你啊,我要我的小墨墨每天都美美噠……”
080:把他拿去丢掉!
十分鐘後,即墨把帶着口罩的衛少安拖出夜總會,塞上寶馬車,再憤然開走。
電話接通木明,還沒等木明開口,她便火氣沖沖地道:“誰家主子誰領,木明你給我聽着,我現在就要把你主子給扔了,跟緊點,不然他出了事,衛氏滅你全家!聽清了麽,你以後再敢擅自帶他來找我,我即墨也不是吃素的,有能耐就試試我的脾氣!”
“即墨小姐……”木明不知道即墨哪來的沖天火氣,他在家就跟衛少安說好了,要做個聽話的男孩子,耍乖賣萌無所不用其極,按理說,衛少安不會惹怒她啊……
“出了前面一條街,去垃圾中轉站接你家主子!”
“即墨小姐息怒,我這就去,您……”木明的話還沒說完,那頭已果斷挂線。
她真的要把衛少安丢垃圾堆麽,畢竟前任啊,什麽深仇大恨要把人丢垃圾堆裏?一定是逞口舌之快……事實證明木明的擔心是完全多餘的,因為即墨就是那麽毫無懸念地,幹脆果決的,把人丢進了垃圾堆裏。
上回在體育場襲擊衛少安的殺手找到了,是以前與衛氏有過節的人幕後策劃,那件事處理地很簡單。
衛氏用他們一慣的風格,除掉了他。
即墨最近過的很郁悶,李秋梅不止一次上門,跟即墨鋒告狀,對即墨與衛少安的關系表示強烈譴責,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即墨罵一頓,即墨一開始忍,但後來總忍不住對罵,在李秋梅面前她向來占不到下風的,畢竟多年混混的底子擺在那兒。
李景程如約,一直站在即墨那邊,不管他想私底下和即墨怎麽別扭,都不會任由李秋梅謾罵。
不過,李景程已經連接五天沒主動給即墨去電話了。
這讓她非常不爽。
即墨無味地窩在沙發裏看電視嚼薯片,想着要不要主動去找一下李景程,說實在的,他對李景程一直吊着她的感覺很不喜歡,可是沒辦法,誰叫問題出在她這一頭,李景程又沒幹對不起她的事。
萌萌剛打了一波游戲,放下平板,從即墨的包裝袋裏拿了一塊薯片,“想什麽呢?”
“沒事,這幾天有些累,讓我放空一下。”
“怎麽不累,衛少安像孩子似的整天來粘你,你丢再多次都沒用,他總能時刻找着你。”萌萌不疑惑為什麽衛少安總對即墨的走向了如指掌,她曉得衛家的實力。
“不說他了,這個混蛋讓我和李景程的關系烏煙瘴氣,”即墨想了想,突來興致地說道:“今天李景程坐診,找兩個姐妹,去醫院領號。”
“啊?”
“啊什麽,趁現在還早,去領號。”
“可到哪兒找得婦科病的姐妹?”
“有沒有病得查了才知道,還沒說你,上回叫你檢查處女膜你到現在還給我拖。”即墨敲了她一個爆栗子。
萌萌為了不讓火燒自己身上,飛快應聲:“好好,我找人排隊領號,不就是和李醫生見面麽,什麽時候不行啊,幹嘛非得趕在他上班時間。”
“你傻啊,他上班時間給我甩臉色我可以投訴,其他時候呢?”
“有道理。”
萌萌和其他三個在夜總會上班的女人在第二醫院婦産科挂了四個專家號,第八號到十一號,看一個號的時間大概是十幾分鐘,四個號的時間,夠即墨在診室裏跟李景程你濃我濃的了。
萌萌有點小失意,畢竟李景程是她第一個心動的男士,即墨還曾說過,要把他介紹給她呢,可她終究是妄想,即墨和李醫生才夠登對。
“八號,”診室中的護士喚道。
拿八號的女人進門,即墨也順便陪同。
李景程見即墨過來,眼光在她臉上微微一停,便又假裝無視,問即墨身邊的女人:“哪裏不舒服?”
女人穿着一身大紅色羽絨服,是即墨手下的一個工作人員,因為老板在場,她說話有點放不開,“我在夜場上班,平時接觸的男人比較多,我怕。”
李景程一擡眼,再向即墨投以詢問目光,問:“什麽樣的接觸?”
“呃……陪喝酒啊,不是有間接接吻的意思麽,摸摸小手啦,然後如果我上廁所的話,不是有……”女人說到這時住了嘴,扭扭捏捏的看着李景程。
“夜場上班,只陪喝酒,摸小手?”李景程明顯不信,“希望你對醫生坦白。”
“老板規定不許接客,不然得被趕出去。”紅衣服女人道。
李景程頭一次聽說夜場女人不接客,而且還是一家規模不小的夜總會,就算明着張揚清湯寡水,暗地裏總會不幹不淨。
“不接客就是不接客,不用質疑,”即墨在一旁抱着懷,神情頗有幾分驕傲,“這一慣是我即墨作風,不像某些男的,做事總是縮手縮腳,小氣巴拉,甚至提褲就走人,事後連電話都不打一個。”說着說着,即墨變了腔調。
“哪裏不舒服?”李景程無視即墨,繼續和病人說話。
“那個,我每天看老板臉色,哪哪都不舒服。”紅衣女人飛快道:“李醫生你幹嘛惹得我們老板不開心,我們這幫姐妹沒病都給愁出病了,你做為一個男人,有事扛着呗,逃避算什麽好漢……”
李景程瞧着即墨,目光不無責備。
“既然你沒病,不要耽誤其他病人時間,請出去。”李景程同紅衣女說完,轉而看向即墨,面無表情地道:“你也是,有話下班再說。下一個。”
紅衣女人還沒離座,護士已向門外喊人:“九號!”
等九號進來,紅衣女人出去,即墨仍然沒走:“你是醫生,怎麽對病人這個态度。”
“生病的是你。”李景程不滿即墨耍花招,他上班時不喜歡別人打擾,而且還是以這種無理取鬧的方式。
例行詢問九號病情,九號和八號口徑一致,聲稱老板最近郁悶,帶得一衆手下共同郁悶,全身上下沒一個地方舒服,直言要讓李景程對“症”下藥。
李景程忍着耐心,看完了這四個沒事找事的女病人。
081:你是病竈,得治
之後李景程擡唇笑笑,諷刺地道:“原來她們的病竈是你即墨小姐,身為醫生,治病是我的天職。所以現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