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節
景程看到的話,真是有理說不清。即墨索性不再憐惜,一掌劈在衛少安後頸,直接敲昏了他。
“叮咚,叮咚,”門鈴聲這時響了。
即墨趕緊把衛少安拖走,直拖到卧室,踢踢弄弄,把他藏在了床底下。
“來了來了,”藏完衛少安,即墨趕去開門,來的果然是李景程。
李景程單手插兜,一見即墨,便皺起眉來。
“才開門,在忙什麽?”說着,李景程走進,坐在小客廳的沙發中。
“我在打扮。”
“嗯?”李景程表示懷疑,再将“打扮”後的即墨認真打量——
她頭發淩亂,身上的小西裝打着皺,看起來像連着衣服睡覺,然後直接起床,或者,像跟別人打了一架。
李景程默笑,“你确定,你在打扮,不是在打?”
即墨抱歉地咧出一個長笑:“剛剛睡醒,還沒來得及打扮。”
李景程手指在她的鼻頭上,輕輕一刮。
甜得即墨一顆少女心都快融化了,深情地對他相望。
李景程拿起茶幾上的酒,在鼻端嗅了嗅,“說正事吧。”
“你說,衛少安的事啊。”
“嗯,”
即墨坐在他身邊,甜膩地将手搭在他肩上,他外表看起來俊美,身材極好,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肩上強勁的力量感,從來都是她保護手底下的小弟們,罩各場場子,這樣強勢的她在李景程這裏,亦能找到濃濃的依賴感,與安全感。
“是這樣的,”即墨欣賞地看着李景程品酒的優雅模樣,“之前幾天我在衛家,是因為體育場我們分開後,他舊病複發,根據醫生指示,希望我能做他的心理疏通。”見李景程扭頭将她一看,眼中疑問,即墨接着說道:“他有很嚴重的雙重人格,病發時,會變成另一個人,你知道的,衛家在道上做的很大,少安是衛家唯一的兒子,他一出事,對衛家影響很大,我跟你坦白他的病情,你需要對此保密。”
李景程笑笑不語,原本還在品酒,現在,卻一口悶了半杯。
“我爸和衛琛是至交,而且就算出于我本人,也希望他的病能治好,你也許不開心,希望我跟你解釋過後,你能理解我的做法。”
“即是說,無論我對此事抱什麽态度,都不會幹擾你的決定?”他的口吻略諷刺,将酒杯放在了茶幾上。
即墨又給他添了一杯,“我和衛少安有過去,就當是個朋友,我在一定的範圍之內,幫助他一些并不過分。說真的,就算你介意,那也沒辦法,就像你姑媽,她總是壞我們好事,我不也不當回事麽。”
“一回事麽?”李景程接下即墨遞來的威士忌,表情淡淡。
“我知道不是一回事,我這不是打個比方麽,”即墨刻意板下臉孔,“你看我都低三下四跟你解釋了,其實我就算什麽都不說,你不也只有忍氣吞聲麽,你還敢甩了我啊。”
李景程正視她,“如果你不解釋,你已構成對我的背叛。我難道沒有理由甩你?”
“哦……”
見她難得地露出乖巧表情,李景程男人心泛濫,執杯的手繞過她的脖子,将她攬在懷裏,深沉地道:“既然你單純想幫他治病,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該守的範圍內,我自然允許。”
“該守的範圍內?”
李景程道:“盡量不要和他有肌膚之親,能做到?”
即墨想到剛才衛少安往她腿間鑽去的面畫……咬了咬牙,道:“能做到。”
李景程皺眉:“這點基本要求,對你而言很困難?”
“沒有,小意思。”
“每天陪他的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更不能在衛家過夜。”
即墨想到剛才她騙衛少安要陪他玩一夜,估計衛少安會因為這句話,醒來後繼續鑽她的腿……但為了安撫李景程,不管什麽條件,先答應下來再說,什麽是愛,當為了那個人可以放低自己的時候,就是有愛。
“可以。”
“還有,”李景程含笑凝視,“糾正他喊你墨墨的可惡習慣,尤其是小墨墨,這應該是男朋友的專利。”
“這個,我盡量說服他。”
“嗯。”對于即墨嫌犯的承諾,李大爺表示很滿意。
李景程道:“以後有事,不要再瞞着我,弄得大家不愉快又是何必?我能體諒你的不容易,但他的病治療過程非常漫長,你答應幫忙,就要把握好一個度,也是對我們感情的一次考驗,你的耐心和能力,都需要更持久。”
“我會好好把握。”
李景程皺起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捏在手裏的酒也不再入腹,他固執環繞即墨脖子的感覺,更像是一種儀式。
對的,他很沒有安全感,本能地想用這樣的擁抱姿勢,來宣誓主權。
“即墨,”停頓了良久他才道:“你在與衛少安分手當天,和我走在一起,然後才有我們的将錯就錯,成就了假戲真做。”
即墨“嗯”一聲。
“我們進展地太快,而你對衛少安的期待,卻有很多年,相比之下……”
“不許說這種話,我不是反複的小人,”即墨拿下他手中的杯子,緩緩将身體向他欺了過去,少見地在她眼中浮現出絲絲媚态,“我既然選擇了你,就肯定會對你負責到底,除非你辜負我。”
079:我只是在做美容操~
“可是瓜田李下,就算我相信你,也會有別人诋毀。”他身上起了一陣熱浪,不自禁地湊唇上去,吻在她的臉頰,“我有些不安,更多的,是心疼你。”
“你姑媽那頭,替我多擔待點,我該說的說了,現在,我興奮了怎麽辦?”即墨渾身激靈,李景程只需一個吻,就能喚醒她全身的酥意,這就是愛的魔力,這樣的敏感與沖動,現在的衛少安是給不了的。
李景程勾唇一笑:“滿足你,是男朋友的責任。”
他俯身下去,撩開她的小西裝,露出她細膩優美的膚色,花式之吻便錯落地映在了她身上……
頭好沉,好痛!衛少安揉揉作痛的腦袋,眼前一片黑暗,他吓得不敢出聲,只知摸索着往外爬,等出了床底,才見從小客廳裏映來的光線,他眼中一亮,加快速度向有光的地方爬去。
剛才不是還跟即墨在一起麽,怎麽眼前一黑就跑人家床底下了?衛少安邊爬邊自疑,他記得即墨說過,只要他能“打哪兒來滾哪兒去?”她就陪他玩一夜,嗯哼~玩一夜是什麽概念還用說麽。
賭城裏的那些項目能玩大半圈兒,爬床的話,那得做好多次了。
比如做幾次面膜。
衛少安郁悶地爬着,一擡頭,見沙發上有一對男女在一起睡着,那男人一動一動,挺是賣力,一張薄毯蓋在他的身上,露出線條剛勁的脊背。
女的麽,不知為什麽,感覺非常痛苦……
女的?衛少安純澈的眼睛頓時冒出火來!那個女的是即墨!她在挨打!
“小墨墨我來了!”衛少安大喊一聲,幾乎以彈的速度迅速站起,飛一般撲向即墨保駕!
李景程正在極致的愉快中,突然聽見有人驚叫,毫無防備的身體受到極強刺激,不由自主地,一瀉千裏……
即墨現在上面只有一個李景程和一張小小的毯子,衣服嘛,當時太猴急,早叫扔到了九霄雲外,她跟李景程根本不能動,一動就得全身走光,但這不是最可惡的。
最可惡的是為什麽衛少安會在這時候醒來,好事被他撞破了!害得李景程早洩,她又該怎麽跟李景程解釋衛少安在這兒的事啊啊……
李景程臉上怒容浮現,從衛少安那兒回過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即墨。
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質問好麽,是把衛少安這個巨嬰打發。
“站住,”即墨紅着臉,扭頭跟衛少安道:“我正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你一過來我就前功盡棄了。”
衛少安果然停在了他們五步以外,好奇地問道:“什麽事啊?”
李景程在默默忍火。
“采天地靈氣,有助身心健康,這樣能讓我皮膚更好,變得更漂亮,”即墨拼着一張老臉,“孜孜不倦”地教誨懵懂兒童:“可是你一過來,我計劃失敗就會越變越醜,你一定不想每天見到一個醜鬼墨墨是吧?”
衛少安憂郁臉,逗手指:“我當然想小墨墨更漂亮,可是,他為什麽打你?”
李景程厭惡地翻眼,難堪地無地自容。
“打我……”即墨捂臉,明明羞地要死,還得耐着性子跟衛少安科普,“我在做美容操而已……”
“哦,”衛少安失落地轉過頭去,乖乖地道:“那我繼續回床底下,等你做完操,再來陪我玩。”
李景程剛想起身,衛少安又忽然掉過頭來,直直地看着李景程。
李景程身上一涼!
衛少安指着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