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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節

銘心的教訓~”

即墨耳朵一酥,感到臉皮正慢慢變得灼熱,小聲地道:“只要小姨和孩子沒事,我願用任何方式來,與你慶祝。”

“那就拭目以待了……”

終于在下午四點,收到新生兒乎主治醫生的消息,說孩子目前病情已經得到控制,大有好轉,本從李景程口中聽到過好消息,但當主治醫生親口告訴即墨時,她仍然欣喜萬分,當着醫生和護士的面,抱着李景程的脖子,送給他深深一吻。

她撞傷了腦子需要留院觀察,并配合治療,從ICU看過孩子,又去病房跟顧雪寒暄幾句,在李景程的催促下,她才同意回自己病房。

經過門口時,即墨鋒正巧進來。

即墨匆匆看了一眼就低下頭準備走開,即墨鋒高大的身子卻站在門中央沒動,攔下她的路。

“我要回病房休息了,讓一下。”即墨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側着身想從他身邊擠出去。

即墨鋒大手往她腦門上一卡,哂笑:“生氣呢?要不打我兩巴掌,讨回去?”

“你陪小姨吧,我不打攪你們了,”即墨拿開即墨鋒的手,從他肋下鑽過去。

“即墨,”即墨鋒喚她一聲,“抱歉,昨天是我太沖動了,爸爸給你道歉。”

即墨沒有停步,徑直邁出病房,忍着快要泛濫的眼淚,逃似的只想走遠,迎面,衛少安攔下了她。

“墨墨?”

在衛少安身後站着木明,木明像是害怕即墨發火,顧顧左右沒人,忙解釋道:“先生忍不住想見你……不過我跟他說好了,不會露出破綻。”

走道裏說話不方便,即墨讓衛少安和木明去她病房再慢慢談。

躺在病床上,安心做一個腦震蕩病人,即墨手裏拿着一本八卦雜志随意翻動,衛少安坐在她床前,堅持要親手給她削蘋果,木明則恭謹地站在一旁。

“昨天襲擊你們的那幫人,其實和體育場遇襲的背後黑主是同一人,”木明說道:“根據卡車司機招供的線索,我們得知,原來是真兇曾花重金,定了三個暗殺計劃,體育場是第一次,昨天是第二次。”

“兇手不是之前‘大世界’的一個對頭麽,你們衛氏沒把他做掉?”即墨的眼光離開雜志,傷神地自敲腦袋,“傳說衛氏做事從不拖泥帶水,這回怎麽了?”

木明扶了一下額,“是即墨小姐健忘了,那個兇手早就解決,這三次暗殺計劃,是他生前便出錢找暗殺組織買下的。不管他活着死了,雇主都會如約執行。”

090:小李飛醋

即墨眉頭高聳,她之前的确聽說衛氏把人做了,這該死的腦震蕩。

“這麽說來,還有一次暗殺。”即墨看了看正專注打量自己、眼中有着崇拜目光的衛少安。

衛少安纖長手指放在即墨的胳膊上,自得地打着圈兒,那圈兒一層一層地,像要把他自己也給圈了進去。

自打衛少安進入第二人格,變成一個陌生的孩子,他的眼裏,心裏,就只有一個即墨。

“這麽危險,就不要把他帶出來玩了。”即墨好心地道。

面對即墨如此輕描淡寫的好意,木明沒有應答,如果不是衛少安執意到無人可以說服的地步,木明也不會冒着腦袋開花的危險,帶衛少安來醫院看她。

木明說道:“殺手的事,我們和東林社兩邊正在跟那個暗殺組織聯絡,即墨小姐正在養傷,就先不要操心了。”他看看衛少安,“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出去,等先生和您說完話,我們再走。”

“出去吧。”

目送木明走出病房,關上房門,衛少安急不可耐地欠身上去,在即墨臉上猛嗅幾口,粗重的男人氣息雜亂地灑在她臉龐,無視即墨的抗議,焦急地說道:“小墨墨我想死你了,我好想跟你做美容操,我覺得,以我的本事一定做的比李景程好……”

即墨無語望向天花板,要不是看在他才十歲智商的份上,她定要一巴掌把他呼進地底下!

“我跟你說多少回了,不許再在我面前提那個,”即墨推開他壓來的帥臉:“那天你神思恍惚,任趙志存那孫子欺負,是不是事先知道了什麽?”

“那天啊,”衛少安抓着腦袋冥思苦想,“我聽說有人要殺我,就吓得跑出來了。”

“什麽?”即墨聽言一驚,忙坐直身子:“聽誰說要殺你?”

“好像……衛少安入神地想了半分鐘,突然擡高了聲音:“我在家裏聽到的!我聽見他跟一個人打電話,說要騙我出門讓他們找機會,吓得我溜出衛家了。”

“這麽說,是你身邊的人要害你?”即墨聽得心跳一漏,沒想到衛少安身邊,竟伏着一頭惡狼,“打電話的,是木明?”

衛少安想也不想,搖頭道:“不是他。”

“那是誰?”即墨追問。

衛少安逗手指,顯得特別為難,即墨近近地探看他英俊的臉:“怎麽了,你不想揪出想害你的人麽?”

“想啊,”衛少安秒接,可又眼珠子一轉:“你過來一點,我就把那個人告訴你。”

即墨往緊閉的房門那兒看了一眼,有些質疑衛少安的過度神秘,但諒他是個智障人士也沒多想,頂着巨大的求知欲望果真湊向了衛少安。

衛少安嘴角一勾,趁她主動把臉送近,突然将嘴巴抵了上去,吻住她的唇。

即墨出于本能,手在他胸前一推,不料衛少安雙臂緊抱,一手按她腰,一手按緊她的後腦勺,把一臉懵逼的即墨牢牢鉗住。

“唔……”

這時門打開,這一幕恰巧撞進一個人的視線。

“抱歉,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門口那人陰陽怪氣地道。

即墨聽見李景程的聲音,頓時一巴掌抽在衛少安臉上,直把他抽得往一邊趔趄,摔倒在地上。

“剛才他……”即墨指着衛少安,本想跟李景程如實解釋,李景程卻淡淡道:“我看見了。”

“看見就好,不然你又以為我跟他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即墨自說自話,松口氣,倒回病床上斜靠着,無視地上嘶嘶哈哈呼痛的衛少安。

李景程走到衛少安身前,斜插褲袋,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自然生出一股睥睨之氣。

“我女朋友的唇,味道還行麽?”

衛少安猛地一擡頭,快速爬了起來,大大咧咧地笑道:“甜着呢,就剛才那一下,我私下裏琢磨了好久,這不我一次就拿下了,厲不厲害?”

李景程冷笑一聲,只是充滿警告意味地盯着他,沒有回應他一個字,他要怎麽跟一個傻子計較強吻女友的事?

即墨難堪地說道:“你別在意啊,他是好奇,沒有惡意,我剛剛扇了他,算是給他教訓了。”

李景程嘴角淺擡,何況還有人替他求情。

擡手試試即墨額頭,順便在她床前坐下,“沒有起熱,暫時一切都還穩定,你需要靜養。”

他眼角一側,落在衛少安身上,“看在他不通人事的份上,這次我不計較,你要休息了,他是不是該離開?”

即墨就知道小氣鬼李景程在吃飛醋,掩下一笑,打電話讓木明進來領人。

等人走後,即墨勾住李景程的脖子,膩膩地問道:“你真是個好男人,善解人意,看來我是找對人了。”

李景程看了一眼她氣色不佳的臉,揉揉她的發,“你也不錯。”

“我哪不錯了?”即墨調皮地找他的眼睛盯着看,“我背景不幹淨,沒你有文化有修養,我暴躁會打人,哪兒好了?”

默笑一聲,李景程點點她鼻頭:“有自知之明,總是好的。”

“去你的。”

“來時見到你爸了,”李景程輕輕推開她,“他讓我轉告你,他為昨天的事,向你道歉。”

“能別提昨天的事麽?”即墨郁卒地丢開他,“能說點新鮮的麽。”

“新鮮的,”李景程笑,“等你小姨和孩子出院後,再說。”

即墨疑問道:“大事?”

李景程說的“新鮮”事,自然是指顧雪新生兒血種的事,但現在孩子還沒出ICU,顧雪剛剛生産,實在不宜節外生枝,不管怎麽說,那件事由顧雪親口說出來,總比即墨鋒查出來,後果要輕得多。

“你別操那麽多了,現在最重要是養好身體,”李景程眼含寵溺的光,“我讓姑媽帶些補腦的食材過來,給你補補腦子。”

“別麻煩你姑媽了,她一來我還能好好休養啊。”即墨對李姑婆心有餘悸,那個意見筒子一秒不提意見她都急,“我想吃核桃,你給我弄,親手弄。”

“饞貓。”李景程戳她額頭,“好了,休息吧,我先去科室了。”

“讓我好好享受一下男朋友的便利。”即墨舍不得他走,原來再彪悍的女人遇到了喜歡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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