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節
亂了我們的雄心壯志,更不能因為那個癟三失去李景程這顆大樹,賠了我的幸福,多大損失啊。”
即墨鋒遠沒想到李景程會說出這種話,很明顯李景程在即墨鋒這裏地位非凡,只此一句,就讓他猶豫了起來。不過他是個好面子的人,盡管心裏在思考,嘴上卻不肯服軟:“這事明天再說,天晚了,我要去休息了。”
“哎,您把孩子給我……”
即墨鋒冷冷打斷:“從今天起,孩子放在我這兒。”說完他淩厲眼光看向顧雪,“你說的對,大人犯的錯就得大人承擔,以後遠離這個孩子。”
“姐夫!”顧雪踉嗆地爬起來向他走去,即墨攔下了她,搖搖頭,示意不要再激怒他。
顧雪明白即墨的好意,便忍着心痛,重重點了點頭。
孩子剛出月子,臉上微微的黃色還沒完全褪去,但已經會不經意地笑了,他額頭飽滿,雙眼靈氣十足,是個非常漂亮的孩子,跟顧雪的模子很像。
即墨鋒喟然一嘆,把小勒放在他的大床上,不想孩子剛挨到床就爆出一個響亮的哭聲,吵得卧室天翻地覆,連即墨那屋都聽得一清二楚。
無奈下即墨鋒一個大男人只得把他抱起,說來也神奇,抱在懷裏一秒止哭。
其實到這裏時即墨鋒已經知道錯了,他不該不自量力把孩子抱進自己屋,要不是怕即墨給劫了,交給女傭看管也是好的。即墨鋒困意濃濃,然而為了止哭他只能站着抱娃,還沒撐一個小時,實在困得受不住,索性也不管了,把孩子放在一邊自己倒頭就睡。
早知他撐不了多久,守在卧室外許久的即墨見時機到了,打開房間,趁即墨鋒熟睡時偷偷抱走了孩子……
臨走時還送給顧雪喂了一頓飽奶。
“放心吧小姨,我會把小勒藏好的,不管他爸爸是誰,都是我表弟。”即墨跟顧雪保證,可當她帶孩子離開別墅,看着副座上的小奶娃卻是一臉惆悵。這麽小的孩子,能放在哪裏呢?一時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選來接手……
一籌莫展之際腦中靈光一閃:竟然忘了天底下還有男朋友這種萬能生物,并且還是婦産科醫生!
即墨勾唇一笑:“李大軍師,快來幫本帥帶娃……”
……
正在寫病例的李景程一擡頭,見即墨站在辦公桌前,還動作生疏地抱着一個孩子。他面露疑惑:“小勒?”
即墨坐在診室裏的一把椅子中,等李景程寫好病例,空閑時才說:“我爸要把他送人,為了不讓他們母子永遠分離,我偷偷給抱出來了,想了一圈,只有你照顧他最合适。”
“沒發燒吧?”李景程淡笑,“我整天忙着工作,怎麽照顧?”
“找個情由,把他放在醫院裏,讓護士們照顧啊。”
李景程仰靠椅背,直直看着即墨,有點懷疑她腦子裏哪根弦搭錯了,“這不是長久之計,而且你的舉動,會觸怒你爸,沒準會使他走極端。”
“不會,昨天我說動他了,為了留住你,他不會去做傻事。”即墨自信地道,“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孩子,他可以放棄追究小姨,但這個孩子他鐵定不會留下。”
100:原來他也很膩
李景程平視她,眼中帶着質疑:“可這不是辦法。”
“可我現在一時找不到好人選了,我知道不管我把孩子放在哪兒,他總有辦法挖出來,他現在最顧忌的就是你,只要有你看着,他肯定不會用強。”即墨的話停下來,因為她見李景程正用一種十分特定的目光看她。
“所以,”李景程道,“你想讓我,二十四小時陪着他?”
“嗯。”即墨認真地應着,不然他以為呢。
李景程點點頭,表示不管她有多無理取鬧他都只有忍着的份,“那你認為,這個孩子以什麽情由住院較為合理?”
即墨抱着小勒往李景程那兒倚去,撒嬌地碰碰他肩膀:“随便啦,這點小事,還能難住我們的李大醫生麽。”
“怕你了,”李景程拿出一張紙箋,刷刷寫了幾筆,問她道:“你害我不能回家,這巨大損失,打算怎麽彌補我?”
“這個,你說了算。”即墨讨好地送他一個大大的飛吻。
有李景程的關系在,小勒分分鐘住進VIP高等病房,一個大的兒童間,有專門的護士負責照顧,李景程當天下了白班,就親自過來照看。
粉紅色的兒童床上,小勒正在熟睡,李景程擡腕看看時間,已是晚上十點。
手機震動傳來,一看是即墨的短信:“我來了。”
李景程會意一笑,她倒守約,不過再怎麽說這是病房,許多事情不方便,自嘲一聲,看來他這一段時間只能茹素了。
即墨來時,給李景程帶了一份小米粥。
一旁是睡相憨然可人的小勒,一邊是吃相儒雅的李景程,即墨手捧下巴,忽覺此刻竟如此靜谧美好,不管她是誰,什麽身份,內心裏對愛情與家庭,無外乎這點期盼。
一個健康可愛的寶貝,一個愛他、有責任感、最好能帥出天際的老公。
“好看?”李景程吃下一口,擡起眼來看着她,他長眉微微上挑,一霎時就把他那股男人英氣突顯地淋漓盡致。
即墨眨了眨眼,忍不住點點他刀削般英挺的鼻子:“那還用說,我家男朋友必須好看。”
“外貌協會的女人,膚淺。”李景程低頭吃粥。
“那行,我明天去找個醜男,免得說我膚淺。”即墨說到這兒,李景程忽擡頭将她看着。
噗嗤一笑:“這麽不禁逗,吃粥啦你。”
一碗粥很快見底,李景程将包裝收拾了一下,丢進了垃圾桶中,問道:“打算給小勒做鑒定了麽?”
“明天就做,等結果出來,我們再商量下一步。”
李景程聳聳眉:“孩子在這兒十天半月沒問題,想好後路了麽?”
“現在主要是我爸容不下小勒,後路當然是經我的手把小勒送人寄養,小姨暫時不要離開的好,不然真要惹怒那頭獅子了。”即墨傷神地敲敲腦門:“你都不知道,今天回去跟他說我把小勒送人的事他差點扇我,還好小姨演技過人,哭得死去活來。”
“你爸是性情中人,等過一段時間一定會想通的,母子分離不是辦法。”李景程看向睡熟的小勒,孩子嘴緣淺淺擡起,一縷口水從他的小嘴丫子旁落下來,帶着淡淡的奶漬。他是個早産兒,真的很小,但肉肉的感覺讓人覺得他并不那麽弱小。“至于趙志存……”
“孩子不可能給他養,他那德興,我沒廢了他算客氣的了。”即墨提他就來氣,“小姨不肯說她和趙志存的事,我不好判斷他們是不是你情我願,爸那頭也沒摸清他對姓趙的态度,我只問小姨和孩子的事,姓趙的那頭操心不了。”
李景程将手輕輕擔在她肩膀,往自己懷中帶了帶,聲音溫軟:“你肯平心靜氣去想着怎麽解決問題,我已經很欣慰了,現在你的圓潤,比起當時我們認識的時候,總一副喊打喊殺的樣子要美好地多。”他情不自禁擁住他,捉着她的手環在胸前,眼中有誘人的光。
“一點都不美好。”即墨抽口氣,回望他:“我過的這叫什麽日子,好歹咱是混道上長大的,連教訓一個渣男也要受你控制,不僅我要被你看着,我爸也……傳出去真的很丢人。”
“被男朋友管着,很丢人?”見她不答,李景程邪笑着探看她的臉,“嗯?”
“嗯。”
“還不是擔心你們?”李景程低下頭,吻住她的發際,低喃道:“我比你們更想看見,你們能夠做一個好人。你說我聖母婊白蓮花也好,我卻覺得,這應該是我愛你的方式。”
“你不怕自己是錯的?”即墨低聲地問。
他頓了一下,眼底溫和的光芒忽然微微緊縮,然後他敷衍地笑笑:“不會,我不會看錯人的。”
“可萬一呢?”即墨調皮地笑問,反手捧着他的臉,逼得他只能用深情款款的眼光看他。
“對于一個男友力一百分的我而言,”他啓唇笑道:“這個‘萬一’實在是對我的侮辱。我是不是該做些什麽,來證明我的power?”
他一點點欺近,霸道而投入地吻住她的吻,從她的唇,再到她的頸項與胸口,即墨身上的火頃刻便被點燃,怒火燒起彼此的原始欲望,仿佛不做到極致不能罷休。
“李景程……”情迷之間即墨喚着他的名字,這個男人真是她的克星,就算她穿梭在衆多男人中尚能片葉不沾身,卻在他的懷裏敗得幹淨徹底,他似乎總能把握住她的興奮的點,在他的趣致下她沒有絲毫抵抗力。口中喃喃,那聲音低得卻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