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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節

都要聽不清:“我要……”

李景程更加賣力地深吻,直到接觸好那處神秘地帶,粗氣直喘,堅定地說了一個字:“好。”

情到濃時一刻也不能再忍下去,李景程熟練地解開即墨後背的內.衣卡扣,滾燙的大手覆上她灼熱的身體,彼此交融只差最後一步……

“哇……哇……”孩子的哭聲驟然傳開,兒童床上的小勒憋得滿臉通紅,最大限度地扯開嗓門,恨不得把天花板給震下來。

兩個正要翻雲覆雨一下的男女登時傻眼,親密的動作戛然叫停。

101:她,到底遭遇了什麽

即墨更是一臉懵逼。

李景程收拾一下自己,雖然被打攪了好事,但也沒表現出厭煩來,他丢開黑臉的即墨去抱小勒,手在睡袋裏試了試:“該換尿布了。”

即墨恨恨地砸着床,抓狂似的撓頭發:“我很久沒睡你姐夫了,就不能再多忍十分鐘,特麽的真忍不住想罵你……”

正給小勒解睡袋的李景程斜眸瞧了她一眼,面露不滿,非常不滿。

看來李景程應該沒少照顧過孩子,換起尿布來有模有樣,而且中間還和小勒有互動,即墨沒帶過孩子,心想萬一以後有小孩,也八成會交給爸爸或保姆全權負責……

“還愣着?”李景程提醒道:“沖奶去。”

“我……”

一天順利過去,即墨沒有收到即墨鋒電話,也沒聽到他打聽小勒的事,這讓她有點搞不懂即墨鋒的意思了,按說他不可能不找小勒,不可能全無動靜,還是說他早就知道小勒的下落,正想着不動聲色将她一軍?

想想卻又不是,即墨鋒想把孩子帶走,還用得着跟她偷偷摸摸玩兒宮心計?

即墨本着死馬當活馬醫,小勒能藏一天是一天,以她對即墨鋒的了解,他大抵是不會當着李景程的面,來醫院強行帶走小勒的。

不過這可苦了李景程,得一邊上班一邊帶孩子,還得面對李秋梅大媽的不斷質疑,好在李景程天生一張好嘴,這點小問題在他那兒壓根不是問題。

小勒和趙志存的親子鑒定結果還沒出來,即墨在等結果的同時,又不免想起衛少安的事來。

衛氏到底有沒有搞定那個殺手組織?對衛少安的第三次暗殺,會不會依然如約進行?

她頭疼地坐在夜總會辦公室中,無心翻看着平板上的電子表格。

電話打進來,即墨立刻接聽:“陳醫生。”

“結果出來了,”那頭的醫生平靜地說道:“您所送來的兩份血樣,經查無血緣關系。”

即墨聽後大驚失色,幾乎從座椅上彈了起來:“你确定?”

“我以我從醫二十年的經驗保證,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如果說趙志存不是小勒的爸爸,而顧雪又沒有和姨父懷孕,那麽王勒又會是誰的骨肉?顧雪在懷孕當晚,是不是還經歷了什麽不能與人言的事!

即墨傻傻地站在桌前,不敢再想下去。印象中顧雪是個柔情似水的女人,她美麗,體貼而善良,她到底遭遇了什麽?

“喂,即墨小姐?”電話中陳醫生的聲音單調至極。

即墨默默按下“挂斷”鍵,飄飛的思緒久久不能回來。出神間,她仿佛聞見了一場看不到的血腥,她隐隐地預感到,有些事并不是不能做、不想做,就可以不去做的。

她是即墨,不單是李景程的女朋友,要受着他的約束,她同樣是東林社的一員,自小浸淫在道上的大小姐。

有人推開辦公室的門,即墨順聲而看,是無憂。

“來的正好,”即墨臉色難看,像是漫天烏雲都壓在了她一個人的臉上。

無憂很少見即墨這樣陰郁的神情,一時間給了他不好的直覺,他警慎問道:“什麽事?”

“把趙志存抓來,關到地下室。”

“鑒定結果出來了?”

沒想到即墨突然大聲吼道:“你少給我廢話!立刻、馬上把他抓來!”說完她穿上外套,丢下惶惑的無憂走出辦公室。

無憂追上她兩步:“你去哪兒,有事跟我說你別沖動啊!”

“回家。”

即墨直接回到別墅,上樓把顧雪拉出門,一言不發,任由顧雪不停發問,她把顧雪塞進轎車副座,然後便高速行駛,其間她也沒有看過顧雪,眼中隐約有淚光,卻又固執地不讓它落下。

“墨墨?”顧雪喊她的名字,她置若罔聞。

“你又怎麽不開心了,”顧雪臉色白得吓人,擔心地問道:“我從沒見過你這樣,到底怎麽了?”

即墨鼻子一酸,面前的視線便模糊起來,哽咽幾聲,才艱難地說道:“該是我問你,你到底怎麽了。”

“墨墨……”

“你什麽都不肯跟我說,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了,你為什麽連我都信不過,”她忍着喉頭的戰栗,為了不哭,她緊緊咬着下唇:“你是怕我們為了你的事去殺人放火麽?還是,你害怕以前的種種,所以欺騙自己和我們?”

“結果出來了?”顧雪怔怔地喃喃着,“難道……難道孩子不是趙志存的?”她完全懵住!

“我要你把懷孕那天的事全部說出來,”即墨咬着牙,“我不希望有一個字遺漏。”

顧雪惶惶地搖着頭:“不,我不能……”

“你必須說!”即墨加速前行,眼淚落下來後視線反而清明:“不然,我第一個殺了趙志存,然後,把王勒送到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

夜夜笙夜總會地下室,一臺高瓦白熾燈照得室內慘白。

“滾進去!”無憂踢開門,把頭發淩亂、臉上青青紫紫的趙志存推了進來。

即墨坐在地下室的老板椅上,雙腿交疊,看了一眼慫貨趙天生,又看了一眼坐在她左手邊飲泣的顧雪。

“趙天生,給你半個小時時間,把你和她的事都說了,”即墨的眼底浮過濃濃的陰狠顏色,“你只有半個小時。逾時,不候。”

趙志存從沒見過即墨臉上有這種近乎殘暴的神情,在他看來,洗白期的東林社就好像拔了牙的老虎,即墨更是一個與道上人格格不入的好性子……趙志存剛想到這裏,卻見即墨不動聲色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匕首,示威一般剔着自己的指甲。

“我說!”

“不要說!”顧雪喊停趙志存,捉住即墨的手,用乞求的口吻說道:“別再追究這件事了,算是給我一條活路好麽?讓從前的不愉快都過去不好麽,你又何必非要揭我的舊傷疤,墨墨,我知道你關心我,可那是我的私事,給我一點自由吧,再這樣下去,我真會被你逼瘋。”

即墨苦笑,“我要是連自己的小姨都沒辦法還公道,還要東林社做什麽?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讓你害怕成這樣?你一句‘自己的私事’,就把那個男人的罪藏得幹幹淨淨麽?”

102:忍無可忍

“不是,”顧雪惶恐地搖着頭,“只是私事罷了,是我不檢點,都怪我。”

“無憂,把小姨帶出去吧。”即墨不想再跟她說,有她在,趙志存不見得會老實把那個人交代出來。

顧雪聽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在無憂的拉扯下不甘心地抱着即墨:“求你不要再問了,小勒都出生了,說這些有什麽用啊!墨墨,你會被你的執拗害死,聽我的,我的私事,不需要你大張旗鼓……”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要挖!就看我會不會把自己害死。”即墨剝開顧雪抱住她的手,看着顧雪被無憂拉出地下室,她絕然一笑:“沒有人能那麽欺負你,沒有人。”

見即墨今天像變了個人,向來慫的趙志存早吓得窩在了牆角。

即墨走向他,氣勢逼人:“說吧。”

趙志存最會看人眼色,反正事情捅開死的又不是他,他何必為了隐瞞那個男人的身份,而使自己受到人身威脅?他沒多想,梗着脖子說道:“去年我跟她發生關系那晚……”他忙補充:“我只跟她發生過一次關系。”

“說。”她極盡忍耐,手裏的匕首緊緊握着。

“那晚我是被別人邀去的,當時顧雪在帝皇會所買醉,喝多了,把我當成另一個人,然後……”趙志存見即墨眼底泛紅,生怕她一刀削了自己,便趕着解釋道:“其實我沒你想的那麽邪惡,這跟你喝醉了跟李景程發生關系是一樣的!”

“我……”即墨下意識揚起匕首,險些往他腦門上砍,半空忍住沖動,咬着牙忍氣吞聲:“繼續說!”

趙志存白得駭然的臉這才見了一絲人色,“我是個男人嘛,被她又抱又親的就受不住了,而且顧雪真是男人們理想的夢中情人,可惜你姨父不知道愛惜,總懷疑她外面有人。”

“是誰讓你去會所的,是誰促使你們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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