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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跟你相處有時讓我很為難。”

一句話惹得即墨心火上升,眉頭一皺,甩開他道:“上床時沒見你為難,一有事你就為難了,操!怕事兒給老子待一邊兒去!”

她鮮少耐心地丢開李景程,卻聽李景程在身後說道:“我父親年中會來C市上任,你要把C市局面鬧到哪樣才甘心?除去我的原因,你的偏激已經害了自己一次,還想給即墨先生帶來多少麻煩?即墨家和衛家鬧起來,你以為我父親不會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件事就來整肅你們麽?你想看到我們被逼分開,然後讓你爸在新任李市長的壓迫下舉步維艱?”

他的話讓即墨啞口無言,他總是那麽理智,每個字都敲進了她的心裏,說得她找不到語言反駁。

“我該說的說了,你要是仍然一意孤行,那麽對于以後将會到來的麻煩,你也一并去收拾了吧——如果你可以的話。我想讓你們走一條正常的路,一是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流血、死于非命,二是我不想因為我們站在兩條不同的路上,最後只能讓我失去你。”

李景程不想再多費口舌,冷冷地轉身便走。

可才走開三四步,即墨便追了上來:“唉你一天不裝逼你活不下去怎麽的,你丢句話就走特麽搞的我很不可理喻似的,你有理講理,走個毛啊你。”

即墨大跨步攔在李景程身前,他左移她移,他右移她還移,就是不讓他走。

“你有點意思,動不動拿我們分手要挾我,好像我處處巴結你恨不得撲你一樣,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興……”即墨嘚啵嘚啵的話忽然一停,機關槍似的語調也變作了溫和柔膩,一手抱孩子,一手握成小拳砸他胸口:“就知道我喜歡你這德興,好了,每次都要我哄你,跟個女人似的,有話不能好好說,我又不是不聽。”

李景程隐笑,懲罰性地捉住肆虐的拳,眼中卻難掩寵溺:“分明一高冷男神,被你逼成了李總管,有時候真不想管你。”

“行行我聽你的,剛才你說的那三點,我看着辦,看能不能得到線索,不過,衛琛做的那些事,哪件抖到法律上都是要命的大罪,為了不把局面搞砸,咱警慎點來。”即墨把小勒放進李景程懷裏,接着他的胳膊往卧室裏進:“哎事情太複雜,我得慢慢跟你分析,正好天色不早了,我們邊睡邊聊。”

……

折騰到半夜,即墨一早醒來發現她并不記得昨晚聊了什麽,小勒本來跟她睡的,也不知什麽時候被人抱走,太可怕了,抱走小勒的那個人一定看到了不可描述的事!

不過那人也是蠻善解人意的。

拍拍沉重的腦袋,即墨推醒還在熟睡的李景程。

“昨晚我們說了什麽,再給我分析一遍,腦子當機了。”

李景程磕眼将她一瞧,表示費神地撐了一下額頭,“想保住小勒的撫養權,并且讓衛琛此後打消搶奪小勒的念頭,有兩個。一是讓你小姨血親參與争取撫養權,因為衛琛背景不太光明,如果有其他适合撫養孩子的人參與,興許撫養權會越過衛琛,落在其他親人手裏。”

“姥姥姥爺早不在了,”即墨說到這時眼眸突然深下,“但小姨還有一個親人。我媽。”

當年她的出走,給即墨帶來很深的傷害,不同于衛少安的離去,顧冰的走,是即墨父女一輩子都抹不去的疼痛。

她即墨失神時,李景程說道:“查找衛琛底細,為争取小勒提供有利條件,再加上有個适合的人做監護人,我覺得這件事,沒你們想的那樣艱難。”

不過即墨似乎另有打算,她湊上李景程,下巴抵在他強碩的胸前,“越親的人,越有可能得到小勒。直系親屬最好?“

“自然,”李景程道:“不然也不會來了一個衛琛,就把你律師吓成那樣。”

121:可以邊睡邊聊

“所以你的另一個辦法是……”即墨凝視李景程,神神秘秘地說道:“給小勒找一個合适的繼父。如果她能結婚的話,小勒自然就成了那個男人的責任,再加上我們搜羅一些衛氏涉黑的證據,這個比較簡單,把小勒的撫養權留下來不是更容易?”即墨得意地啧啧嘴,覺得自己特麽是天才。

“對。”他道:“找一個願意娶她的男人。”

即墨卻沉默良久,新人、舊人,在她腦子裏競相疊加,“如果我爸能娶小姨……”當然她只是想想而已。

李景程眼中頓時升起重重的不解與迷惑。

他道:“有句話,我很早就想說了。”李景程認真地看着即墨,見她臉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不想說你可以不說。”即墨掃興地推開他,聽他的口氣一準沒好事。

李景程起床穿衣,挺拔強健的脊背坦呈在她面前,他一邊穿衣,一邊慢慢的道:“有些事,讓我越想越覺得古怪。你為了顧女士,連命都能不要,只要她想的,你都會盡一切力量去滿足她。但你想過麽,顧女士在小勒的事上卻表現地很自私。我對每個人的生命都有同樣的尊重,絕沒有歧視小勒的意思,只是,一個女人,在被迷奸至懷孕後,就算她有種種理由不敢去找兇手算賬,難道最先要做的,不是去打掉這個在犯罪陰影下到來的孩子?”

“因為我爸可惜姨父的死,心裏愧疚,如果小姨懷孕就能給他帶來安慰,讓他不要那麽自責。”

李景程點頭,卻不見得贊同,“不是我想得多,你想,她要是只因為想你爸心裏好過便留下這孩子,難道不知這孩子的存在會給你們帶來多大麻煩?孩子屢次險遭毒手,扯開了即墨家與衛家的矛盾,鬧得越來越僵,相比之下,即墨先生是得到了安慰,還是因為這個孩子而羞恥、焦頭爛額?一個正常人的思維,是在第一時間打掉孩子,除非,她有自己的私心。”

好端端的出主意,出着出着扯出一波陰謀論的節奏,即墨向來和顧雪感情深厚,哪能容忍李景程說這種話,瞪目吼道:“你個心機boy!她才沒有你想的這麽多,我姨父死的時候我爸比她都痛苦,她留着孩子還不是想給我爸一點希望。女人嘛,你在你們科室見的多了,就算她一開始憎惡小勒的存在,但母愛會随着孕程一點點顯露出來,她又是個寂寞善良的女人,不舍得也很正常。你總說你對生命有等同的敬畏,怎麽會覺得這個孩子的存在是多餘?是我小姨的心機?你個混賬!”

李景程沒想到他理智的分析會收到即墨如此劇烈的反應,不等他回話,即墨便又連珠炮似的道:“以後我不許你再诋毀她,她沒有丈夫沒有以後,現在還精神失常,夠可憐了的,再給她壓力她真會瘋了的。”

李景程望着天花板,露出一絲苦笑:“我錯了。”

即墨這才肯息事寧人,恹恹道:“知道錯就好。”

“我錯在不該跟你說這些事,你跟顧女士要以什麽樣的方式相處,你願意怎麽理解她,那是你自己的決定,”他走出卧室,“當我沒說。我上班了,自己起來吃東西。”

話音還沒落地,他已經走出了卧室。

即墨狠狠地朝他背影丢出一個枕頭:“特麽玩過就走!你當老子是雞!”

……

衛少安代替衛琛起訴的事暫時還沒有傳到顧雪的耳朵裏,即墨向來對顧雪寵愛,生怕她再受到外界一絲傷害,現在的她比之前有好轉跡象,但說不清什麽時候才能徹底康複,不然衛少安也沒有可趁之機。

衛琛沒用了,衛少安又是個多重人格,衛家對小勒有勢在必得的意思。

李景程也沒有絕對把握說明顧雪人品有問題,至少根據她的所做,他是可以得出這個結論的,可能是也是因為這個顧雪,讓他心頭隐隐有些不安。

漂亮的護士長王麗給李景程端了一杯咖啡。

他挂着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晚“操勞”過度。

“李主任今天的心情好像格外不好,是不是女朋友又惹你生氣了?”王麗體貼地關問,“現在的小女生都這樣,比較自主任性。”

“嗯。”李景程禮貌性地對他一笑。

王麗被李景程的這一笑電得神魂颠倒,立馬笑開了花:“李主任啊,其實說真的,現在很多女生都很不靠譜的,不體貼就算了,還相當地公主病,想讓他們溫柔一下簡直做夢,不如成熟點的女性有魅力,越久越香。一個就像快餐小說,一個像值得深品的內涵著作,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嘛。”

李景程剛拿起咖啡,在聽見王麗的比對後,又緩緩放回了原位,目光有些抵觸,“她不是快餐,有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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