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節
大不了,可他對于顧雪來說卻是全部,現在顧雪正在人生最脆弱的時候,如果沒有兒子,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
“衛少安你居然!”無憂是個暴性子,能忍到現在實屬不易,但律師的話一秒将他的怒火點燃,他沖到衛少安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襟:“你們衛家還要不要臉,這種事你們都敢做?不怕遭報應麽?”
119:要撕破臉嗎
衛少安低眸看着無憂青筋暴起的手,“小勒是我父親的兒子,這點你們不可否認。”
“你也好意思說他是衛琛的種。”
“顧雪女士婚內出.軌,與我父親懷了孩子,不好意思的該是顧雪女士。”衛少安指了指無憂的手,“請放禮貌一點。”
“好,我禮貌,”無憂咬牙隐忍,放開手的一瞬間他突然照衛少安臉上揮去一拳!
沉悶的着肉聲爆開,衛少安倒在椅子裏偏着腦袋,眼中光芒驟然變得利劍一般,但這種殺人似的目光只停留片刻,便又消失地幹幹淨淨。
“王勒是小姨的,誰都別想拿走。”即墨咬着字音強調,“衛少安你夠了,你再這麽胡鬧下去,別怪我把最後一把臉皮也給撕了。”
“臉皮?”衛少安擦擦流血的嘴角,“我把帝皇會所拱手送你你都不要,是你自己不識擡舉罷了。”
“這是兩碼事,有病治病,別跟我玩陰的!”即墨幾乎要控制不住,就在她話落,臺球室外湧來一群服務生模樣的年輕男人,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老板!”
好告訴衛少安,他現在正在誰的地盤上。
衛少安卻壓根沒去看那幫壯聲勢的小弟們,只和即墨說道:“抱歉,拿回小勒撫養權,是合理合法的行為,我們有事但可通過法律解釋。”
“法律會判你爸坐牢!”即墨壓低了聲音,恨恨道:“你以為你那個強.奸犯爸爸還能拿到撫養權?”
“強.奸犯?”衛少安跟他的律師互看一眼,不敢茍同:“有什麽證據證明,他是強.奸犯?”
問得即墨頓時啞口,時間已過去太久,事情又是在帝皇會所,衛家地盤裏出的,連顧雪這個當事人都是醉酒狀态,誰能證明顧雪的無辜?
即墨十八歲起便在經營夜總會,自然了解一些基本的法律教條,在無法證明衛琛的罪、卻能證明衛琛與小勒關系,并且顧雪精狀況不善的情況下,衛琛拿走小勒的撫養權簡直“合情合理”!
衛少安這一手牌打的太狠了!
不過真打起官司來,好像還有一個人能佐證衛琛的罪行,趙志存。
“我想拿回撫養權的事,那個人渣也是知情的,對此他十分支持,”衛琛像能洞悉即墨的所有內心,就在即墨以為還有一線希望時,衛少安輕描淡寫便堵上了她的口,“他跟我說,某個女人踢了他的下.體,害他半個月不能人道,急壞了一大波美女,他對此十分芥蒂。”
“趙志存……”即墨勸自己冷靜,在現在的局勢下她想控制衛少安不要難事,但這不是最好的方法,而且不能對顧雪的現狀起到絲毫緩解作用……
原本她還想趙志存能證明衛琛的罪,可當初她太激憤,屢次對趙志存下手, 再加上衛少安先一步聯系了他,想讓他開口作證幾乎不可能。
形式,到了完全不利于她的地步。
衛少安走後即墨詢問了中天集團的法務,大致只能從衛琛的身份上下手,以他從事邊緣事業不利于孩子成長為由,讓即墨家争取撫養權,但是情形并不樂觀,畢竟即墨家的背景也不幹淨,而他們父女都非孩子的直系親屬。
回到家後即墨有些心不在焉,從女傭手裏接下剛吃完牛奶的小勒。
她不敢想象如果讓衛琛那混蛋把孩子搶了去,他今後會迎來什麽樣的命運,衛琛父子都是變态,落在他們手上這孩子等于毀了。
要不要把孩子送走?
她想過這個問題,可是衛少安已向法院遞出訴訟,按法律來講,如果這時候他們轉移孩子,很可能會對争取孩子更加不利。為什麽這種事要通過法律,法律明明是那麽累贅又擾人的存在。
顧雪的精神狀态現在好了很多,但衛少安起訴的事即墨沒跟她說,怕她受不了刺激又會精神失常。
“墨墨你今晚想吃什麽,我讓廚房準備了你爸最喜歡吃的大閘蟹,你要什麽?”顧雪最近對即墨鋒的關心很頻繁,其實即墨早就看出來了,顧雪很喜歡即墨鋒。
但不知這種感情,在王力生前便有,還是在王力不幸之後。
看着懷裏的孩子,即墨下了一個決定:帶他離開。
她不能讓顧雪失去這個孩子,顧雪已經夠可憐了。
把孩子交給顧雪後,即墨上樓便連接打了五六通電話,讓手下人開始着手路線,她知道這時候衛少安一定在盯着她,所以看起來很簡單的事,做起來卻并不容易,她首先得避開衛少安的眼線。
晚上八點,即墨收到無憂電話,說一切準備就緒。
即墨挽了頭發,換了一雙板鞋,抱着孩子準備出發。
——“李先生,小姐剛才在健身房,我去給您找啊。”女傭的聲音。
“你先忙去吧,我慢些找。”
“那好,我先走了。”
女傭離開後,即墨才從卧室中走出,一出門就見李景程向她走來。
“下去吃飯。”李景程上來接她懷中的孩子,這時孩子睡得正香,小嘴兒嘟嘟,好像在夢裏淺笑。
“不吃了,我先把孩子送走。”即墨也沒瞞他,“不然他要被姓衛的搶走了。”
聽後李景程眉峰一擰,臉色沉了下來:“這麽做,很不理智。”
“去他媽的理智,”即墨本想李景程會支持她的決定,對于他的反對票她不免有些反感,“現在想保下孩子只有兩個辦法,要麽跟衛氏幹,要麽偷偷把衛琛幹掉,但是我爸跟衛琛的恩怨太複雜,他現在又帶着東林社洗白做好人,他不會為了這個在他眼裏只是個野種的孩子,跟衛琛鬧開。你看到了,小姨現在神經失常,沒有孩子她會徹底瘋掉,盡管他是衛琛的野種,可是母愛我能理解。”
她已經兩三年沒見過媽媽了,所謂母愛對她來說只剩下了回憶,雖然她挺大個人,但對母親的渴望并不因年齡而消褪,仍會覺得空虛、疼痛。已所不欲,所以她更明白顧雪。
李景程沉默地聽完她的陳述,不置可否,卻在她擡腳要走時按下她的肩膀。
120:溝通不了
“你應該想着從根裏解決問題,”他阻止她的腳步,不容置疑,更不容反抗,“以現在顧雪的狀态确實不适合養孩子,衛琛選擇在這時候下手很理智,但你想過麽,你一旦轉移小勒,就一定會失去優勢,反而讓法官更偏頗于衛家。你們兩家實力相當,論起手段,甚至不如衛氏的雷厲風行,東林社走到這步不容易,不能因為一個孩子的撫養權前功盡棄。我贊成你爸的立場。”
“行,”即墨冷笑一聲,“你可以站在他那邊,但別擋我的路,為了小姨,我要保住小勒,我不想她将來成為另一個衛少安,一個無藥可救的神經病。”
即墨側身越過李景程,李景程一把攬住她,眉端緊擰:“你有仔細想過解決的辦法麽?做事憑血性的年代早已過去,除了把小勒藏起來,你可以去搜羅衛家犯罪證據,去挖衛琛的不良過去,或者去證明你小姨的病情并非不可逆,只要在這些事能得到解決,都能作為你們争取撫養權的優勢。日子還早,衛家只是目前占優,但也不是絕對會贏,”見即墨安靜下來,李景程将她連同孩子一并抱在懷裏,目露心疼:“傻瓜,你真需要有個軍師在身邊,随時給你出主意。”
“我想了想,路線都安排好了,真不如把他送走幹脆,然後我跟小姨再好好溝通一下,讓她積極治病,不行也給送走,然後慢慢治病,等病好了,衛琛就休想再打孩子的主意。”即墨望進李景程越來越深的眼。
“非得走這一步麽?”李景程松開她肩膀,“我所說的辦法,你為什麽不去嘗試。”
即墨不屑地道:“衛琛那畜生,越跟他糾纏他就越來勁,還有衛少安,他簡直是瘋了,現在不單單是搶奪撫養權,那對瘋父子随時會做出我們無法想象的事。”
“衛少安既然是選擇走法律來奪撫養權,你為什麽不用法律來跟他對峙?”李景程嘆口氣,有些失望,“你能理智一點,為自己多想想,可以順便考慮一下我麽?”
即墨聽得一怔:“關你什麽事,我搞事我擦屁股,你別跟我賣感性了好麽。”說着就要走,李景程一把挽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