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節
揚起腔調。
即墨一噎,“然後……”
“連我都知道你爸跟你媽并沒有離婚,你爸想娶顧女士,首先得把這道關系給解決了,可我卻記得,你爸對你媽至今念念不忘,在你媽沒有明确給出結果之前,他大不可能會和別的女人結婚,更何況顧女士?”李景程想了想,側目瞧着即墨:“你在玩什麽花招?”
即墨呵呵一笑,俯在他肩頭,少見的做出小鳥依人的姿态來,“就知道大總管聰明,一眼就看出漏洞來了。”
“形跡太粗糙,造勢太刻意,細細一想就明白了。”李景程捉住她的手,眼神裏現出絲絲寵溺,“那天的事別放在心上,我只是太在意你。”
“早不記得了。”
“是麽,”李景程微笑道:“那你還給我看臉色?”
即墨睜大眼道:“不給你臉看難道給你屁股看?”
“正經點。”李景程打開她的手。
即墨如實把她的打算告訴李景程,“其實跟你也沒什麽好隐瞞的,我媽離開兩三年了,到今天也不願回來,又不肯解釋原因,這是我跟爸最深的痛。正好趁這機會,想看看能不能把她激出來,也試探衛家的反應。再說你看新聞上并沒有說明新娘是誰,我也不會真把小姨塞給爸,我又不傻,在媽沒有明确表态下,我哪能把她老公讓你別人,我爸也不幹啊。”
“如果你媽出現了,表示要和你爸斷絕關系,你會不會同意你小姨跟你爸結婚?”他擰着眉端,不解地問。
即墨不疑有他地答道:“看我爸和小姨的态度,我當然希望親上加親,讓小姨下半生有歸宿了,可我并沒打算讓爸在婚期那天娶小姨。”
“所以你打算這出戲怎麽收場?”李景程敲敲她的腦袋,口吻不無責怪:“說到底不還是沒有新娘麽。”
即墨着實覺得他太大驚小怪了點,畢竟是富家公子沒見慣道上的野路子,即墨家哪有他那麽多講究,“對外宣稱新婚跑了被車撞死了或者失蹤了都行,誰會管事情的真實性,當玩玩算了。”
李景程呼口氣,被她這蠻不在乎的意識氣到:“你們真會玩。”他挪開些位置,讓即墨也一并坐了進來,方才的玩笑味很快不見,十指交叉放在桌前。
見他這個下意識動作,即墨知道李景程必定有重要的事要說。
“怎麽了?”即墨也收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專心看着他。
“因為想幫你找點有關衛琛的證據,以他不适合撫養孩子為由,讓法院剝奪他的撫養權。我去找了一回阿K,衛琛那邊倒好辦,因為他的黑點實在太多,不過,我卻得到一個更令人吃驚的消息。”
即墨心跳到了嗓子眼,能讓李景程這個裝逼慣犯把逼裝成這樣,可見是事情确實不簡單,心急地催道:“你快說啊。”
李景程定定地看向即墨,“阿K懷疑王力的死另有隐情。”
“什麽?”即墨不敢相信,跳起來坐在李景程腿上,摟住他脖子無比認真地問:“哪出了問題?人不是赦大年殺的麽,所有證據都指向他啊?”
“證據指向他沒錯,人也可能是赦大年派人幹的,”李景程忽一轉折:“但只是說可能,有跡象表明兇手可能另有其人。”
“那兇手可能是誰?”即墨問。
“這個還有點模糊,暫時不能透露。而且我們把意圖害死胎兒的兇手,和殺害王力的兇手看成同一人非常不理智,赦大年對胎兒動殺機,并不代表赦大年殺了王力後再對他孩子斬盡殺絕的意思。”李景程站在第三方,是絕對冷靜的,“赦大年可能受人之托殺王力,也有可能王力的死跟他連間接關系都沒有,殺王力、害胎兒,這兩者并非同一性質。你們之前認定赦大年是兇手,是因為那時還不知小勒其實是衛琛的孩子,認為一再傷害一個胎兒,是出于一種斬盡殺絕的意圖。”
“你想說衛琛也有動機害身腹中的小勒?”
“有動機,但不是絕對,我有預感,王力被殺的真相很快就能浮出水面。”李景程将她正面對着自己,冷臉道:“下次在做決定之前,可以事先透露一些給我麽,你毛毛燥燥的,總不讓人放心。”
即墨忍不住捧住他迷人的俊顏,在掌心裏揉扁捏圓:“好了我知道,以後拜你當大軍師,滿意了沒有?”
李景程瞌下眼似笑非笑,“我只想當驸馬。”話剛說完,他猝不及防地起身将她按倒在辦公桌上,手還不忘護在她後腰,生恐她被桌緣硌傷,“你即将是李家少奶奶,我得把你看緊了,要是讓煮熟的鴨子飛了,我怕要遺憾終身了。”
124:情不自禁
“不飛,我又不是鴨子,”即墨的手指滑過他薄削的唇,調笑道:“你才是。”
“嗯?”李景程不悅地沉下音色,嘴角浮過一抹邪笑,低低壓近:“是我上次沒滿足你麽?”
即墨玩着他好看的臉,色眯眯道:“我不介意辦公室誘惑,不然……”她勾住李景程的衣領,手指熟練地輕輕一挑,便将他的紐扣打開,指觸下,他光滑緊致的肌膚彌漫着荷爾蒙的魅惑。
立志于當一個稱職的男友的李景程迅速來了火,卻隐忍不發,只是帶着懲罰性地掠奪她的唇,送給她深而霸道的一吻。
他感覺到即墨的反應,她那雙不安分的手摳住他的後背,所到之處無不帶起一陣狂風巨浪,撩得他心神激蕩。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叫她沒手再撩。
“你才出院多久,懂些節制好麽?”他用警告的口氣道:“男朋友不是這麽用的,你好歹是個女孩,矜持點。”
“特麽講矜持的話我要男朋友留着看?”即墨忍不住抱怨。
李景程眉頭輕蹙以示不滿,“你需要改造的地方還有很多。”他按着她的手不讓動,“你路漫漫,我其修遠,日子還早。”
“唉我可跟你明說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做李家少奶奶可以,但你不能什麽都管着。”
“說髒話我可以管。”
“不愧是李大總管,”即墨扁嘴,“內務府你全包了。”
李景程默默一笑,放開她的手,卻在她還沒站起時給了她屁股一巴掌:“今後不許這麽叫,這心理暗示不得了,萬一蔫了,着急的還不是你。”
即墨撒嬌地勾住他的脖子:“可我現在就着急了。”
李景程:“……”
此時,辦公室外的無憂坐在地上抱着腦袋,努力不讓自己聽見屋子裏的動靜,門根本沒關嚴好吧,而且當初設計的時候不知怎麽想的,隔音也不太好,于是無憂大哥只好把所有來面見即墨老板的人都給一一打發,方便即墨繼續跟李景程不可描述。
無憂由衷嘆了口氣,想到即墨在沒跟人雲雨之前多純的一姑娘啊,怎麽自從跟李景程那啥後奔放地不像話,已經向他無憂炮王“随時随地”來一發的境界發起沖擊,眼見他炮王榮譽不保。
無憂嘴上雖在埋怨自己當了總管,可也只好坐門口繼續看門,誰叫裏面的是他老板,命苦。
因為想對付打算争奪小勒撫養權的衛琛,而從阿K那邊得到王力之死可能另有隐情的消息,再加上即墨想通過老爸的一次詐婚來激顧冰露面,事情仿佛偏離了軌道,衛少安未給反應,訴訟依然在進行,這是可以預見的,畢竟李景程也看出她另有所圖,衛少安那邊大概也摸到底了。
“婚期”很快來臨,場地選本市最有名的一家六星級酒店,上午九點,酒店的金色大廳裏已經人來人往,即墨鋒一身筆挺西裝穿梭于人群之中,今天他沒有收任何友人的禮物或禮金,反倒像一次隆重的朋友聚會。
值得一提的是,連即墨鋒遠在M國做生意的弟弟也回來參加了,但由于他實在太忙,也由于他隐隐知道這場婚禮可能是場鬧劇,剛到十點他就離開了酒店。
面對人們好奇的疑問聲,即墨鋒也只是笑笑不答,以至于新娘到底是誰,一時還沒人敢下個定論。
李景程也來得早,但因為他在C市比較低調,所坐的位置又比較偏,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到他。
即墨從早上開始到現在,都沒在公衆視線裏出現過,既然她的主要目的是引顧冰現身,那當然會分外留意外面的動靜了。
金色大廳裏熱鬧非凡,沒有新娘的婚禮一樣衆人矚目,十點半的時候,即墨鋒收到一個短信。
打開手機屏後,他的臉色突然複雜起來,又驚,又喜,悲哀與憂慮重重襲來。
是一個熟悉的號碼發來的短信,上面寫到:“恭喜你,我可以去看看新娘麽?”
他悲喜交加,急忙走出人群到了大廳偏靜的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