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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節

角,給她回了一通電話:“喂?你在哪兒……”聽到對方的回複後即墨鋒心急如焚:“告訴我,我去找你,你欠我們一個交代。”

“是不是今天的婚禮,本就為是為了我引我出來?”那頭的人正是顧冰,曾經他視之如命的女人。

“有話我們當面談可以麽?”即墨鋒很久沒聽過顧冰的聲音了,自她離去,他沒有一天不在想她,可不管他怎麽找,她都不願相見,甚至以死相逼,強迫他不許再打擾她。愛一個人是卑微的,那樣驕傲的東林社會長,也不得不屈服于一個女人。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他斷續收到過她的一些信息,得知她還是安在,便不再深入打聽。

他對她的愛是放手,卻又要将線緊緊攥在手中,可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麽非要離開。

即墨鋒聽着她的聲音,眼眶微紅:“我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們,墨墨也非常想你,你可以不要我,難道連孩子都不要了麽?”

顧冰哽咽一聲,反倒笑了:“我陪到她成年,對她已沒有義務了,知道她過得好,有一個疼她的男朋友,就夠了。”

“那麽我呢?”即墨鋒的聲音都在顫抖,這個世界上,也唯有顧冰能讓曾經叱咤風雲的即墨鋒落下男人淚。

“是啊,我欠你一個交代。”

“顧冰,回來……”

那頭顧冰的聲音輕柔,卻又帶着讓即墨鋒捉摸不透的情緒,她笑了一聲,“即墨鋒,很久沒見你了,我想送你一個禮物。”

即墨鋒聽後五味雜陳,他萬分期待她的禮物,可又害怕她的禮物太“重”,他無力接受,惶惶地道:“好,不管你送什麽,我都喜歡,只要你回來。”

“那就好,”顧冰長長吸了一口氣,“等我。”

挂線後即墨鋒忐忑不安,盡量在朋友們面前若無其事,他算是個心理素質很好的人,盡管心裏有些七上八下,但仍能做到不動聲色。

125:意外的新娘

顧冰讓他等着,那他就等着,他拿着紅酒,四處和朋友或夥伴碰杯,然後再用酒液滑進喉嚨那短暫的涼意,來澆息他心中的不安。

李景程擡手看了看時間,十一點二十分了,他打電話給即墨,那頭卻還是關機狀态,無憂那邊也是太極八卦連番上陣,打聽不到半點消息,真不知他們這一家人要玩什麽花樣。

放下酒杯,李景程正要起身,衛少安身子一移坐在他旁邊,挑唇笑道:“我才剛來,李公子就要走了?”

“原來是衛先生,”李景程收回手機,緩緩坐了回去,不無嘲弄地問道:“令父最近可還好?”

衛少安自斟了一杯紅酒,翹起二郎腿悠悠地回道:“家父好的很,勞你記挂。”他眼神一轉,看向人群中的即墨鋒那邊,笑得有幾分邪惡:“你難道不該關心一下即墨先生麽,據說某市長公子要娶某黑道千金呢。”

“衛先生不是原想把即墨搶回去的麽,是不是覺得自己沒戲,不得不退出了?”李景程笑道:“我原以為衛先生是做大事的人,沒曾想你那般的小肚雞腸,就因為即墨拒絕接受你帝皇會所,拒絕你追求她的可能,你就想要報複,切斷顧女士的希望,毀了顧女士。”

衛少安含笑将李景程看着,喝下一口紅酒,在酒液在口中曼妙停留,待他享受完酒精、單寧與味蕾的奇妙碰撞後,慢慢将酒液入腹。

“什麽叫報複啊,父親要回自己的兒子,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李景程冷笑,“你們父子倆真有趣,小勒是怎麽來的,沒人比你們更清楚,現在還有臉來要孩子?我随時能拿出不下十份的證據來證明你父親有罪,不但不配得到小勒的撫養權,還要坐牢。”

衛少安仿若未聞,“你不敢的,警方都遲遲不動我父親,你怎麽就不想想這其中的意思呢?衛氏若能輕易動得,他也不會存在這麽久了。”

黑市屢禁不止,犯罪、危害與邪惡無處不在,但衛氏已成氣候,想動他們确實沒有那麽容易。

衛少安雖處在第三人格,說白了他就是個精神病患者,但他的腦子是夠用的,并且比原本的衛少安還要可怕。

他似乎天生就能洞悉人的心理,看透許多事情,在衛少安的三個人格裏,目前所處的人格無疑是最強的,他“幹掉”了真正的衛少安,“幹掉”了只有孩童智商的第二人格,剩下一個冷酷近殘暴的他。

“收了報複即墨的心吧,以我所掌握的證據,足以讓你父親搶不走小勒。”李景程淡淡說道,像有絕對的自信。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衛少安說的話很有道理,他不可能什麽都不顧,就把衛琛的犯罪證據攤出來整衛琛,這麽做只會把衛氏逼到死角,這對他和即墨家都非常不利,警方之所以沒動衛氏,必然要醞釀着自己的計劃,他更不能破壞警方的節奏,誤了大局。

不論從哪一方面來看,他都不能自作主張去整衛琛。

衛少安淡淡地笑,“好啊,我就等着,除非顧雪嫁人給王勒找個法定後爸,即墨家不可能拿到撫養權的,我就是要通過小勒來折磨顧雪,顧雪的心痛了,即墨也就不會好過,她可是東林社下一任女主人啊。”

“原來衛先生的野心這麽大,竟想着整個東林社。”李景程虛情假意地為衛少安倒酒,“衛先生想在道上獨大,這下有意思了。”

衛少安滿滿接受了李景程的“好意”,全程微笑以對,“不過更有意思的在後頭,我們不妨看看,即墨先生這場沒有新娘的婚禮該怎麽結束。”

這邊衛少安的話剛收口,一名男司儀與兩名禮儀小姐慌亂地上了舞臺,随着他們的匆忙到來,原本談話聲不絕的金色大廳裏忽然安靜,司儀緊張地拿着話筒,瘦長的腳直打哆嗦:“歡迎各位來賓,百忙之中趕來參加即墨先生的婚禮,現在我們有請,我們最漂亮的新娘,隆重上場……”

司儀知道今天的新郎身份特殊,生怕出了疏漏,而且之前即墨家一直沒透露新娘是誰,現在新娘空降,神秘感太重弄得他們有些心慌,怕是會像電視上演的那樣,萬一是一場什麽預謀啊仇殺啦,他們也得跟着遭殃。

司儀的話過後,場上人人屏氣凝聲,一致向在廳外看去。

在人們滿懷期待、與即墨鋒忐忑不安的目光中,一身雪白婚紗的女人出現在人們的視線裏, 她身材瘦而修長,姿态大方端莊,臉部藏在雙層頭紗下,只隐隐露出了一些輪廓,卻也随着她的走動而讓人看不清,只從身材上和姿态上看,便覺得新娘是個曼妙尤物。盡管不知道她是誰,人們還是非常捧場地發出了聲聲驚嘆,掌聲雷動。

即墨在新娘身後,帶着為新娘提裙的一男一女兩個漂亮孩童,臉上卻是遮不住的愁容。

李景程從不顯眼的角落裏向即墨那邊走去,不是說好了今天沒有新娘,怎麽會突然空降?即墨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即墨鋒也完全懵了,他仍記挂着顧冰,心結未解,情緣未了,他不可能再娶別人,今天的這出婚禮只是為了引顧冰出來,并且做樣子給衛家看,新娘是什麽鬼?

“鋒哥你真會玩啊,”有人起哄:“憋到現在才把新娘叫出來了,是要給我們一個驚喜是麽?”

“不愧是我們鋒哥,連結個婚都跟人家不一樣,鋒哥萬歲!”

“鋒哥萬歲,鋒嫂萬歲!”

在人們的呼聲和推搡下,即墨鋒被率先推上了舞臺,然後上臺的是新娘。

即墨早在新娘被簇擁的時候叫李景程拉住,淹在了人潮裏。

“怎麽回事?”李景程拍拍她木讷的臉。

即墨定定地看着李景程,忽然抱住他,惶惶的道:“我闖禍了,快帶我走。”

“難道……”李景程恍然明白,下意識往臺上看去,“那個新娘是……”

司儀見即墨鋒臉色複雜,吓得連話都說不順溜:“現在,就讓我隆重地向,向大家介紹這位神秘的新娘,她就是……”

126:退無可退

即墨鋒從司儀手中奪過話筒,“抱歉各位,讓大家久等了,今天的事……”

然而他的話剛到這時,新娘一把揭開了頭紗,看到真容的人們驚得倒抽一口氣,紛紛尖叫。

“是她!”

“是我,”顧雪笑着挽上即墨鋒,“對不起讓大家猜了那麽久,這個新娘就是我,感謝鋒哥對我這麽長時間的照顧,感謝他的厚愛,今天能跟他結成連理,是我這輩子的福份,他是個好人,我很愛他,願跟随他一生一世。”

即墨鋒眼神冷然,悄悄脫開她的手。

這就是顧冰說的,送他的禮物?難怪即墨一直不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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