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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節

李醫生談談心好了,總是喝酒,身體也吃不消啊?”

即墨一口氣幹了一杯伏特加,把酒杯往吧臺上一礅,眼梢陡地上揚:“不能少說兩句?老子喝幾回你就唠叨幾回,你他媽當自己是總管了?”

“不不,您不是說,您只有一位總管他姓李麽。”小弟讨好地說,趁即墨不注意,偷偷把她的杯子拿走,放在了吧臺下。

“你敢說是李總管,我咒你以後老婆生孩子撞他手上……”即墨下意識去拿杯子,卻捕了個空,“好小子,把杯子還給我。”

“別喝了老板,心裏不痛快可以去找李醫生,他職業敗火哈哈,”那小弟的話還沒說完,無憂的一記喝斥插了進來:“最近能耐的你!”

夜總會自從顧冰出事後,已經連續一個月不對外營業了,即墨是這裏的老板,也是唯一的客人。

聽見無憂的喝聲後即墨飛快看去,見無憂虎着臉,拉着孫萌萌的耳朵往這邊帶,孫萌萌梨花帶雨的,委屈着臉叫無憂松手。

無憂把孫萌萌拉到即墨身邊,氣沖沖說道:“跟你即墨姐好好交代,這一個月你去過學校幾回?”

即墨腰一擰移動轉椅,正面對着孫萌萌,她喝了酒,泛紅的臉在燈光下顯得非常暗沉,“你沒去學校,去哪玩的?”

孫萌萌無顏以對,連看都不敢看即墨一眼,她跟衛少安發生過關系,這是即墨萬萬不能容忍的,這些天她情緒不好,魂不守舍的,生怕別人看出她來,就躲躲藏藏的一直沒回學校,也無心向學。

“我的話你沒聽見?”即墨揚起音量,黑着臉問道:“這些天去哪玩了?”

孫萌萌時常會接到衛少安電話,然後會有一輛車,專門接她過去,她不敢想那些畫面,衛少安摟着她的肩膀,跟她說很多詭異又恐怖的話,他的語調永遠那麽冰冷,偏偏他的嘴角永遠帶着笑容。

148:接未來公公

可那些話她怎麽說的出口?衛少安說過,如果他睡她的事被即墨知情,即墨知道當初因為沒有踐約而導致她的悲劇一定會瘋掉……所以衛少安的事她萬萬不能說。

“你啞巴了,”即墨沒有耐心地拎起孫萌萌的耳朵,“翅膀硬了啊,敢跟我在這兒橫,玩就玩了,說一聲不就行了。”她情緒突變,笑眯眯地推開了孫萌萌,“我也不愛讀書,沒什麽,不想上就回來跟着我,學校那邊費用照交,給你留個學籍,什麽時候想學了再去。”

“姐……”孫萌萌頓時感動地淚水漣漣。

“即墨你……”無憂都替孫萌萌感到着急:“你怎麽教小孩的,她這麽大不上學哪行,到時候也像你一樣做個痞子?”

即墨“砰”一聲踩在轉椅上,無辜地向無憂攤攤手:“我是個痞子麽?嗯?”

“你……也稍微要點臉。”無憂低聲罵道。

“不跟你們說了,”即墨看了看調酒師身後背景牆上的時鐘,“現在還早,我出去一趟。”

“你不是要找李醫生的吧?”無憂問。

“嗯。”即墨先走一步。

無憂追上去,苦口婆心地提醒道:“冰姨還沒出五七,你可別犯禁了啊。”

“他媽的給我滾!”即墨回身一腳踢了過去,多虧無憂身子靈活才避開了,“當我跟你一樣守不住,垃圾炮王。”

等即墨走後,孫萌萌悶着頭走到無憂身邊,拉拉他的衣角,小聲地問:“是不是親人出事了,家裏人不能那個……”

無憂望着即墨離開的背景,無心跟孫萌萌搭話,“聽說作孽了會禍及全家。”

“啊?”孫萌萌吓得臉色慘白,手指不安地絞動着,這麽說,她要把災難帶給即墨家了,她該怎麽辦……

察覺出孫萌萌的緊張,無憂碰碰她冰涼的小臉:“你問這個做什麽,這是對大人的,你一個小孩又不會。”

“也是啊。”孫萌萌說完就背開了無憂的神經,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虛,她一定不能讓他們知道那件事,一定。

開車去往別墅的時候,即墨的眼皮一直在跳,這些天她時不時會有這種不好的感覺,道上的人,對這些預感什麽的分外重視,每當有不好的征兆,就會自覺停下手上的單子,做事也分外謹慎,她也不例外。

可她又實在想不出眼下會有什麽事,便自覺地忽略過去。

時間是下午六點,來時她給李景程打了電話,正好李景程今天沒開車,讓她去接一下。

到時,李景程正在醫院門口的樹蔭下等她,坐上車後,他眉頭一皺,不滿地道:“你酒駕?”

“差點就醉駕了,”即墨抿抿唇,“晚上去哪兒?”

李景程戳戳她的額頭,“打算用一整晚來打救你,差不多就收了吧,你母親去世都一個月了,就算你心裏有苦悶,也該過去了,現在開始,回到你正常的軌道上來。”

直到現在,即墨的腦子裏仍時不時跳出顧冰倒在血泊中的場景,這種痛徹心扉的疼至今強烈,可是她要做的事還有很多,也該是時候振作了。

“我沒事。”

“沒事就好,”李景程淡淡地看着她,大手撫上她泛着酡紅的臉頰,“明天上午九點有空麽?”

“有事?”即墨拿開他的手。

“明上午我有一臺手術要做,不方便調班,你去機場幫我接一個人。”李景程彎唇淺笑,手離開她的臉,又落在了她的手上,“很重要的一個人,接到後直接送去我別墅。”

“誰啊?”即墨煩他故意賣關子,“不報上姓名我可不去,你當我這個司機不要錢?”

李景程湊在她耳邊,神秘地道:“我父親,這是機密,不能讓別人知道,為了他的安全起見,你不作聲地去接了就好,其他的不用多問。”

“他一個人來的?”

李景程點點頭,“嗯。”

“我記得你好像對你爸挺有成見的,現在怎麽父慈子孝了,”即墨說完就開動座駕,李景程按住她的手,“你喝多了,我來開。”等交換完位置,李景程慢慢地道:“是,我跟他有很深的芥蒂。”

車上公路,李景程這才将他鮮為人知的往事說給即墨。

“我父親是個很多疑的人,從我母親嫁給他的第二天,他就開始懷疑母親曾不忠于他,并且,這種糟糕的懷疑一直在持續。”李景程的目光黯然下去,母親過世已經十幾年,可那痛苦至今仍在,所以他更懂即墨失去母親後的心情。

“母親的生活很壓抑,終因為父親長年的疑心而導致精神抑郁,在懷妹妹的第八個月,因産前抑郁而一屍兩命。”

這些事李景程從沒說過,即墨沒想到他家裏的故事竟然那麽悲劇。

“所以你做婦産科?”即墨一哂,“我覺得你應該當心理醫生。”所以他還是色。

李景程苦笑,“我母親走後,父親沒有再娶,盡管這樣我仍不能忘記他以前的所做,要不是他的多疑猜忌,母親就不會離世。”

“時間都過去那麽久了,再記挂也沒用,你爸貴為一市之長,壓力也很大,別再給他添亂了。”即墨勸道,“所以說你得從你母親的事情上吸取教訓,以後千萬要相信自己的另一半。”

李景程偏頭将她看着,嘴角微微上揚:“我現在跟他示好,就是想在我們的事上,他能做出讓步。”

“所以你心裏并沒原諒他?”即墨不禁為他感到心疼,能讓一個那樣高傲的男人放下身段,也是說明了他對這段感情的認真。

“無所謂原不原諒,”他專注于前方路況,聲音裏沉下了幾分,“你身份特殊,我們兩人交往他沒有意見,但是說到婚姻,肯定沒那麽順利,我也是想,你能和他多些相處,讓他對你改觀。”

聽後,即墨的心情漸漸沉重,她和李景程交往這麽久,根本沒想過婚姻的事,李市長沒來拆散他們已是奇跡,婚姻二字,她壓根就不敢去想。

李景程繼續說道:“我跟他說過你,東林社已不再是從前那個組織,即墨家的人也都走上了正常的路,他的口風還好,之前說過,只要即墨家走出陰影,他完全可以接受。”

即墨從小在那個圈子裏長大,看過太多的罪惡與悲劇,深知什麽叫身不由己,那個圈子不是進得去,就出得來的。

149:情敵?!

正如眼下東林社的局面,即墨鋒想走一條正常的路,而并非手下所有人都是這種想法,他們過慣了快意恩仇的生活,他們不喜歡法律的條條框框,并且崇尚自已圈子裏的規則,這種深植在心裏的處世教條,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得了的。

所以即墨鋒的洗白之路走了那麽久,仍沒能逃出舊時的框幅,東林社不是他個人的,他要想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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