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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節

有病不假,但他說的話也未必失真。

“你是逼我現在去追你?還是等事後我讓你所有手下全部消失?”即墨鋒的口氣不容置疑:“我沒有多少耐心,來酒店。”

即墨一點都不懷疑,即墨鋒完全有可能一夜之間把她架空,把她手下所有人全部抄底,讓他們人間蒸發,這無異是拿住了她的軟肋。可是……看看時間,已經快要到十二點了。

這時候回去,衛少安那頭還不知又要玩什麽花樣,可是不回,她又無力承擔即墨鋒的怒意。

猶豫片刻,她艱難地答應他:“我去酒店。”

……

手表上的時間,十二點整。

衛少安懶懶地躺在卧室沙發中,表示痛心地嘆了一口氣:“我的即墨啊,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我記得她之前對我總是說到做到啊,沒想到她竟這樣,不把我放在眼裏。”

自言自語一通,他轉過頭,滿臉憐惜地看着身邊的女人——哭到顫抖的孫萌萌。

昨天她從即墨家中跑出來,自覺沒有臉再見他們父女,甚至有過輕生的念頭,她覺得自己活着也沒用,只會拖累別人,即墨姐帶了她三年,什麽都罩着她,可以說他們對她恩重如山,可是她,卻在他們最焦頭爛額的時候踩了他們一腳,犯了即墨鋒的大忌,間接出賣了他們,間接導致顧冰的死亡。

她不僅不能幫他們做事,還為他們帶來巨大的痛苦,她不敢回去,她想在最後的時間裏,找衛少安這個人問個清楚,然後,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小萌萌,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我打電話讓你即墨姐來帶人,是她不肯來,那麽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衛少安起身,一點點逼上了她。

孫萌萌駭然退後,卻被站在身後的兩名黑西裝按住了肩膀,“你們想做什麽,我是即墨姐的人,會長大人像對女兒一樣對我……”

衛少安陰險地笑了,捏住她內嘟嘟的臉蛋兒:“像女兒一樣對你,會把你從家裏趕出來?醒醒吧小丫頭,他們把你當狗養呢,來我這兒,我也可以寵着你。”

“你想怎麽樣?”

“你是即墨的狗麽,我打狗也得看主子,放心吧我不殺你。”他撫着這張可愛的小臉,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惹得他的心砰砰打顫,“多可愛漂亮的小娃子,是個處對麽?”

“不……”孫萌萌知道他的用意,吓得臉色慘白:“你不能,我即墨姐不會放過你的。”

“啧啧,你已經是一條喪家犬了,”衛少安的目光陰冷似霜,卻總帶着笑意,那笑比三九寒天的風更為冷冽,“不過我不嫌棄,你來都來了,總得留下什麽。”

他拉住她的手,不,應該是牽着,沒有用力,反倒溫柔地像個貼心的男朋友,但就是如此輕柔的力道,孫萌萌竟無從反抗。

兩名黑西裝見狀退了下去,帶上卧室的門。

“乖一點,別再說你即墨姐會不會放過我,她不會為了你一個丫頭,而找我報仇的,你想想,如果她動我,接下來會怎麽樣,嗯?”衛少安的笑如寒山上危險的曼陀羅花。

孫萌萌淚流滿面,只是不停地搖頭。

“衛氏将會和東林社開戰,雙方血流成河,然後你的即墨姐也會因為這動蕩,和她心愛的李醫生分開,并且,我們的事情一鬧大,警方便會趁機出動,等待我們的下場,會是什麽?所以,你以為你的即墨姐會為你出頭,其實她不會,顧雪就是一個例子啊。然後呢,她會活在深深的自責裏,不可終日。”

衛少安摸着萌萌細滑軟嫩的手背,她真是個清純的姑娘,身上有一股天然的少女香,似乎關于即墨的一切,他都很感興趣。

“想好了麽?”衛少安柔聲地問。

“我不要……我不能跟你睡。”孫萌萌拼命搖頭,拼命地想從他手中掙脫,可盡管他沒有用力,她也無力脫開手去。

“我要生氣了,你一點都不像十六歲該有樣子,”衛少安吻着她的手:“因為你不乖。”

147:無從抗拒

“我不要,即墨姐說過,不能和不喜歡的男人在一起,十八歲之前,任何男人都不能碰我……”

“你錯了,人在心理上,比較能接受自願,而永遠不希望自己是被強暴,”衛少安将她攬在懷裏,讓她的背貼在自己胸膛上,“現在我幫你。你閉上眼睛想一想,你是要因為‘愛’我,而跟我睡,還是因為你無能無力,被逼之下跟我睡?前者,你即便失身也是幹淨的,因為那個男人,他愛你,你也愛他;而後者,你是屈辱和羞恥的,因為你被一個你不愛,又很惡心的男人上了,一輩子都逃不了被強的羞辱。萌萌,既然你只能和我睡,為什麽不選擇一個,對你而言損失最小的一種呢?”

“不要……”萌萌無助地低訴着。

“你沒得選擇了,誰叫你即墨姐不肯跟我睡,也不肯來接你呢?或者你也可以反抗,但我很粗魯,萬一弄傷了你,怎麽辦?”衛少安在她耳邊輕輕呵氣,“我的樣子,配得上你,我的家世又很強勁,床上工夫也一級棒,小說裏的霸道總裁我完全符合,為什麽人家女主都能接受,你一個龍套接受不了呢?”

“我不愛你,你就什麽都不是,小說裏都是騙人的。”

“我快失去耐心了寶貝,讓我也學學霸道總裁,在床上制服你……”他褪去笑容,露出猙獰的野獸面目,把孫萌萌這只純潔的小白兔撲在沙發上,“是要舒舒服服地接受我,還是無比痛苦地接受我,自己選一個,我不介意用最變态的方法對你。”

孫萌萌腦子裏一片空白,在巨大的恐慌下連呼叫都變成奢侈,她放棄了反抗。

連她的即墨姐也不會來救她,她心如死灰。

既然必定要失身,何不讓自己的傷害變得最輕?衛少安說的沒錯,人的心理暗示是可怕的,人在面對傷害時總會做各種各樣的暗示來麻痹自己,盡管她知道傷害的本質并沒有因為暗示而改變,但仍會不停地去做。

在這種可怕的暗示下,她覺得衛少安的臉不再可惡,因為他的長相實在無可挑剔,那英氣,那五官,無不是上上之等,而且他的話那麽溫柔,連撫摸她的動作都帶着憐惜,不像無憂哥,他騙女孩子上床是粗魯的,他生氣了還會打女人……

也不像李醫生,話那樣少……

衛少安不比任何男人差,他只是有些腦子不正常,但只要把這些忽略了,還有什麽不能接受的呢?

她的身體漸漸放松,憑心而論,衛少安的撫弄,很舒服,所以她為什麽要反抗,為什麽要使自己受更重的傷,終生背上一個被強*暴的陰影?

所以……他或者可以愛這個男人,試着愛上……

即墨用力揉揉她狂跳的眼皮,她現在已經回到酒店,也見過即墨鋒的幾位朋友,全程心不在焉,隐隐有一些不好的預感,怕衛少安那頭真有重要的事。

其後她也給衛少安打了一通電話,但久久無人接聽。

無憂向她走來,“今天奇怪了,沒看到萌萌,她是個挺懂事的丫頭,不至于先生說了幾句重話就連喪禮也不來。”

“沒聯系上麽?”即墨忙昏了頭,要不是無憂提到萌萌,她都沒想起來。

“電話關機了,問過學校方面也沒去,我剛吩咐了幾個小弟去找,”見即墨面露擔憂,無憂笑道:“那麽大人了不會出什麽問題的,可能真是不好意思來見你們,跟朋友散心去了也說不定。”

“那也得分場合,現在什麽時候,她去散個屁心。”即墨原本心裏就霧糟糟的,這麽短的時間裏事情接二連三地出,每一樁對她而言都是驚天動地,今天顧冰下葬,孫萌萌好歹在即墨家養了三年,這麽大的事,她竟然意氣用事。

再加上今天她爽了衛少安,也不知道那神經病到底在玩什麽花樣,心裏更加放不下了。

但衛少安約她去衛家的那事之後,衛少安也沒再提起,即墨問過衛少安,彼時他只是一笑置之。

自打顧冰死去,即墨染上了酒瘾,她平常也會喝點,這是他們這個社會層次上必不可少的交際內容,但現在,她好像過于依賴酒精帶來的飄飄然,與暫時的麻痹感。

喝酒,抽煙,脾氣暴躁,原本的缺點都一點點地回來了。

哪些人逼死了顧冰,這筆賬她都記在心裏,總有一天要向他們讨回來。

“老板,您不能再喝了,您這樣對身體不好啊,”夜夜笙夜總會裏燈光低迷,調酒師小弟怕死地縮着腦袋,好心地勸着即墨:“都連着好幾天了,不然您歇兩天再喝?您心情郁悶大夥兒都知道,不如您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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