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節
覺我就割你哪兒。”即墨打開他施虐的手,悻悻地道:“你說,我潇灑了二十年,除了我爸我怵過誰?可現在我真的有點怕,怕你爸把咱倆的好事攪黃了,怕我的堅持,會讓你爸把火氣撒在東林社的頭上。再怎麽說,一個幹了幾十年的社團,肯定會有一些不幹淨的東西,就算沒什麽事,哪個家裏沒一點彎彎繞繞的事兒,他一個市長……景程,你說怎麽辦啊?”
從來見她,她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驕傲自負,能發出這些牢騷,可見是惶恐到一定程度了。李景程心疼地将她的腦袋托起,放在他堅實的手臂上。
“父親沒有你想的那麽專制,他從不會命令我什麽,季菲兒的事他也強迫不了,我想他在意的,無非是想讓我的妻子更可靠一些。只要即墨家擺脫過去的模式,從陰影中走出來,他也沒有理由再幹涉我們。”李景程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滿帶愛意的吻讓她的心稍稍安定,他笑道:“畢竟是父子,就算他對你還有些成見,也不會把自已的兒子逼死,你說是麽?”
“這倒是。”
“以後不要讓他抓到把柄就可以。”
即墨擡唇一笑,信誓旦旦地說道:“不會,自從遇到你,我都從良了。”
“好,”李景程的笑容慢慢變得邪性,一點點地欺向她:“那麽,讓我再服侍一回良家少女。”
即墨閉上眼睛,接受着他如潮的愛流。
李景程那麽好,可是她真的能抓住他麽?彼此都是特殊的背景,站在兩個極端上的人,有誰會來祝福?卻又一轉念,人的心理都是脆弱的,一旦覺得自已受到了傷害,遇到了危險,都會刺激大腦發出一個麻痹思維的信號:沒有那麽壞,一切都會向好的方面發展。
只要東林社從舊習中走出來,她跟李景程,就一定會有結果的,一定……
孫萌萌每天都在膽戰心驚中渡過。
她已經超過十五天沒來月經了。
上回去檢查的那事過去後,她在即墨的勸說下回到學校,最近幾天她食欲不振,還經常感覺睡不飽,情緒很差,上網查這些情況時,看到兩個令她心驚的字眼:懷孕。
放學的時候她戴上口罩,去藥店買了驗孕棒,看到結果的那一刻,她吓得癱在了地上。
她真的懷孕了。
怎麽辦?一旦懷孕肚子大起來,就再也別想藏住,她會被所有人恥笑,給即墨家抹黑,即墨姐也不會原諒她,她不能留下這個孩子!
她茫然地走在路上,心想要不然去藥店買打胎藥?可是自已擅自打胎有很大風險,去醫院呢?要身份證,還要留檔案,萬一讓即墨知道了呢?
正猶豫着,一個發傳單的阿姨塞給了她一張卡,是某婦科醫院的宣傳。
卡上寫着不用登記身份,尊重患者隐私,随到随查。
這正契合了孫萌萌現在的心态,對,去一家小醫院,神不知鬼不覺把孩子做了。
她不能再等,這個周六上午她戴着口罩,一個人來到那家小醫院,她全程都不敢摘口罩,等了兩個小時,才把相關手續辦好,然後坐在手術室外排隊。
手術室外的長椅上還有幾個女的,看樣子都不大,其中一個紅裙少女肚子顯了懷,神色格外忐忑,孫萌萌坐下沒多久,紅裙少女哭了起來:“我不想打胎,不想。”
身邊有一個男人開口哄道:“乖啊,這個孩子留着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聽話。”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孫萌萌偷偷看去,發現坐在紅裙少女身邊的男人,赫然是趙志存!
壞了……不過孫萌萌很快就勸服自己不要緊張,她戴着口罩,而且趙志存跟她又不熟,她登記的也是假名字,他不可能認出她來,一定要鎮靜,千萬不能露出馬腳。
“我真的好怕,聽說打胎特別疼,比生孩子還痛苦,”紅裙少女幾乎是乞求的口吻:“我們留下他吧,不結婚也行的。”
“傻丫頭,我怕你以後被人指指點點,你還在上學,不想一輩子都毀在這上面吧。”趙志存眼睛裏冒着邪光,“你看她們,人家都不怕,你就不能出息點啊。”
“誰說她們不怕?那麽恐怖。”
“沒有的事,”趙志存笑着說:“你看她,人家一個人來的,也沒像你這樣哭哭啼啼的。”
“哪有……”
“就是她啊,”趙志存指着孫萌萌。
孫萌萌見趙志存把注意力望了過來,忙背一下身子,用後背對着他們,心裏砰砰地一陣亂跳。
“我說你呢,”趙志存的口氣冷下來,帶着幾分兇戾,“就你,把頭轉過來,讓我女朋友看看,給她做一個榜樣。”
孫萌萌覺得不好,立刻起身要走,沒想到趙志存幾個大步跨來,輕易就堵上了她的路,臉色很是猙獰:“把口罩摘下來讓她看一下,你怕什麽,難道是長得太好看,怕別人看上你了?”
孫萌萌怕被他看到臉,一時驚慌失措,除了逃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麽,可趙志存這個痞子哪會讓她得逞,他一把抓住孫萌萌,毫無耐心地扯開她的口罩……
晚上九點。即墨今晚沒去李家,晚上有幾個高中同學過來喝酒,她就留在夜總會了,酒過三巡,一名小弟來到包廂,說趙志存讓她去陪酒,陪完酒他就跟她說個新鮮事兒。
即墨冷笑一聲,叫她去陪酒,他腦子抽了麽?
164:捅開那件事
“告訴趙志存那孫子,打哪來的滾哪兒去,”即墨為了不影響同學們的好興致,一邊跟同學賠笑一邊吩咐小弟:“別等我下去,我對他向來沒什麽耐心。”
“好的老板。”小弟說完就離開了包廂。
門關上後,即墨又跟同學們碰了一次杯:“來喝,今晚不醉不歸。”
清悅的碰杯聲在包廂內響起,氣氛一團和樂。
而坐在吧臺前的趙志存難得趾高氣揚了一回,他捏着酒杯,醉熏熏地眯着眼,跟那位跑腿的小弟說道:“她不肯來是吧,我自己找她去,告訴你可別耽誤了大事,你擔不起。”
“你要是敢打擾我們老板,我們就把你扔出去!”
趙志存不以為是地掀起嘴角:“你還敢惹事呢?現在道上誰不知道你們東林社,他就是個人人能捏的軟柿子,你敢扔我?信不信我明天叫人砸了你們這場子?滾開!”他一把推開了那名小弟,搖搖晃晃地往樓上走去。
別說別人看不起現在的東林社,連自家小弟都鄙視,人家跑道上來是幹什麽的?還不是為了耀武揚威看誰不順眼就揍誰?難道來這裏當聖母?
那小弟怕動手的話惹老板生氣,又氣憤老板為了留住一個男人,連做人的尊嚴都不要,索性不管趙志存,悶頭做自己的事了。
趙志存喝着酒,很快走到了即墨包廂門外,她的包廂門外有四名小弟在保護,一眼就認了出來。
正在喝酒的即墨聽到包廂外有動靜,終于忍不住打開門一看究竟。
四名小弟把趙志存攔下來,架起來就要往外丢。
“等等,”即墨叫停了手下們,笑得喜怒不明:“趙志存,你要我陪你喝酒是吧?”她手一伸,包廂裏的一位小姐将一瓶剛打開的紅酒遞給了她。
“來,我陪你。”
“早這麽乖嘛,”趙志存一臉得意地走上來,把空杯子伸了過去:“來,給滿上。”
即墨噙着笑,慢慢地擡起酒瓶,然後把酒一股腦澆在趙志存的頭上,趙志存激得一哆嗦,下意識甩着頭往後退,那四名手下立刻上前按住了他。
“我陪的酒好不好喝?”即墨笑道,直到整瓶的酒全部澆下去,即墨才讓手下們退開,“趙志存,酒喝到了,好走,不送。”
她的舉動惹惱了趙志存,在即墨轉身走向包廂時,趙志存惡狠狠地吼道:“即墨,你少在這兒裝清高,算什麽好貨色!你跟你妹一樣,空有一個假皮子而已!她這麽小就不檢點,跟你的家教也脫不了關系吧!”
“趙志存!”即墨憤怒地轉過身,一把将他推到對面的牆上:“嘴巴放幹淨點,你可以罵我,但不準你诋毀我妹妹,她還是個孩子,你少他媽造口孽!”
趙志存被即墨一通羞辱,氣得臉皮都在發抖,“我親眼看到的,她一個人去打胎,你以為呢?”
“你說什麽!”即墨不敢置信!這不可能!
“我跟那家醫院說了,如果他們敢做孫萌萌的手術,明天我就讓他們在C市消失,怎麽樣,我給你留下了鐵證,自已去問問吧!”趙志存趁即墨失神,憤憤地甩開她的手,扯了扯被她攥皺的衣服,發狠地道:“即墨家出這種事,你爸的臉都讓你們給丢盡了,還以為自已是龍頭老大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