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1 章節
丁?”他自言自語完畢,打量完那塊肉丁後,果斷扔到了自己嘴裏:“嗯!好香!”
“……”即墨怔了怔,忽然破涕為笑,無憂為了哄她也是拼了。可他雖然仗義,卻也有太多缺點,想到這裏,即墨遺憾地道:“無憂,如果你不那麽花心該有多好?”
“別打我主意!”無憂趕緊保護好自己的胸前兩點:“我們不合适。”
即墨眼底暗了暗,傷神地自言,“如果你能專一一些,我把萌萌交付給你,該有多好?”
萌萌……好些天沒看到她了,不知道她過得可還好,那麽重的傷,可稍微平複了一些呢?
……
“啪!”耳光聲響起,ICU病房外,衛琛一巴掌将站面前的孫萌萌打得摔在一旁。
孫萌萌眼前一黑,又很快爬起來,擦去嘴角流下的血,堅強地說道:“你家兒子對我做出種事,就算你讓我出不了那門,也掩蓋不了。”
“少安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他會強迫你做那事?”衛琛冷笑,西裝袖下的手握成了鐵拳,“你再敢胡說八道,我讓你活不了明天。”
“我膽子小你別吓我,把我吓壞的話,我會把不該說的東西全部說出來,”孫萌萌鼓足生平最大的勇氣,事關她的即墨姐,她不能再在衛家人面前退縮,“我聽無憂哥說,即墨先生和你達成了協議,要在即墨姐出院後,跟她算衛少安那筆帳是麽?我人微言輕的,本來說什麽你們都不會在意,可是,你要是敢再傷害我即墨姐,我就把你兒子對我做的那些事擴散出去。”
衛琛臉皮子氣得直抽,猙獰地無可比拟,“你有證據,說他強了你?”
“有,”孫萌萌說得斬釘截鐵,“我偷偷錄了衛少安跟我在一起的視頻,也給那個流掉的胎囊做了司法DNA。”
“你們你情我願,擴散出去只會丢你和即墨家的人,拿來威脅我?你太幼稚了。”衛琛不耐煩地招招手,身邊的兩名手下立刻上前要把孫萌萌架起來,孫萌萌陰沉地笑了笑:“衛先生,我未滿十七歲,不知道這事情傳出去,別人會怎麽說你兒子?你傷害即墨姐我就弄你兒子!”
“慢着!”衛琛叫停手下們,上前一把抓起孫萌萌的胳膊,惡狠狠地說道:“不是看在即墨鋒的面子上,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死到哪兒。沒用的,少安到現在還沒醒,如果他醒不了,即墨就必須拿命來償。”
衛琛的臉色異常難看,狠戾的神色從他的眼中、與他的每一寸臉皮上溢出,孫萌萌向來膽小,在他的威脅下瑟瑟發抖,但她并沒被他吓倒,嘴硬地吼道:“你還嫌衛家做的孽不夠多麽?因為你們不仁不義,很快就要絕後了!你們這種惡人,活該絕後!”
“絕後”兩個字刺激地衛琛滿腦子火光,他的眼睛漸漸變成了極怒的赤紅色。
173:該對季菲兒負責麽?
“找死!”衛琛的怒火到達頂點,直接将孫萌萌推到牆壁上,蒲扇般的大掌狠狠卡住她的喉嚨,“你給我再說一遍,你敢咒衛家絕後?如果少安活不了,你也要給他陪葬!不,你這個可惡的掃把星,要不是因為你勾引少安,就不會有即墨投毒的事,最該死的是你!”
孫萌萌在他瘋狂的力量下無從掙紮,一張臉陣青陣白,撲打的力氣越來越弱……
“住手!”在孫萌萌就快失去最後的力氣之前,一個聲音阻斷了衛琛的惡行,“衛琛你給我放開她!”
是即墨鋒,他無視衛琛手下的阻攔,快步直奔衛琛,人還沒到,已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對準衛琛的腦門:“我看你們誰敢動!”
衛琛放下手上奄奄一息的孫萌萌,皮笑肉不笑地示意手下們不要輕舉妄動,“即墨鋒,你說我這輩子跟你們家到底什麽仇,你們一個個來找我晦氣?我好不容易支走了警察,你家養女又來添我的麻煩。”
孫萌萌倒在地上,貪婪地大口呼吸,瘦小的身子緊緊縮在了一起。
“她是即墨家的人,動她之前望你三思,”即墨鋒收回手槍,言語裏沒有一分示弱,冷冷地說道:“我們需要重新談談。”
十五分鐘後,即墨鋒和衛琛兩人坐在醫院外的一張石臺上,石臺立在一片草坪中,九月份的天氣酷熱,他們坐得八風不動。
“我們認識幾十年了,想我們年輕的時候,也是潇灑果決,彼此過命的交情,”衛琛假惺惺地來了一波回憶殺,“我們最好的時候,連女人都能讓給對方,沒想到會因為後輩的事,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即墨鋒并不茍同,輕蔑地笑了笑:“鬧到今天這步從不是因為後輩的事,而是你們永不滿足的私欲。當初因為我們意見分歧,東林社一分為二,你要走你的黃賭毒,我要做我的房産商。本來這樣并沒什麽不好,合久必分很正常,但你沒有放過我,你傷害了顧冰的妹妹,顧雪也曾是我真心當作妹妹對待的女人,墨墨也因此去找你算賬,為了救你的傻兒子差點喪命。”
提到即墨中槍的那件事,至今即墨鋒仍在後怕,“你對我的恩,她替我還了,你對顧雪犯的罪,因為你殘廢而翻了篇,如果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依然這樣下去也好。可是,衛少安又對我們做了什麽?他查到顧冰的事後,通知給社裏的三位股東,導致顧冰被逼自殺,這筆賬,我們都給你算着呢。
如果這之後你走你的陽關道,也不會有多大的幹戈,可是衛少安對孫萌萌做了什麽?他該死。”即墨是個笑面虎,他的笑比他的憤怒更令人覺得恐怖,“即墨做的最大的錯事,是她帶着一分情懷,要和衛少安做最後的攤牌,自殺式地報複衛少安,衛少安這個畜生,不配即墨給他陪葬。”
聽完即墨的話衛琛陰着臉,沉默了一陣子,很久才籲回口氣,“你忘了上次我們的協定?”
“你說王勒的事?”即墨搖搖頭,“衛琛,我們都在作孽。”
“你說過,會把小勒給衛家,以此做為即墨傷害少安的補償,前提是,少安還活着。”衛琛的雙眼像不見底的寒冰潭,危險而冰冷,“我們兩家之所以沒火并起來,全是因為有一個李東北在制約,所以我才答應你的條件,如果少安沒有大的損害,我們之間能大事化小就盡量不要搞得滿城硝煙,等擺平了我們共同的敵人,即墨家和衛家到底誰在C市做主,再另外計算。”
“擺平李東北?你說的容易。”即墨鋒眼色黑沉,“走了一個李市長,又會來一個張市長,你擺平到幾時?”
“你是不是還想着跟李市長結親呢?”衛琛嘲弄地說道:“死心吧,你這輩子都洗不白的,事到如今,你女兒也沒機會再跟李景程走下去了。”
即墨鋒聽後心裏很不安,女兒是他最深重的症結。他摸摸身上,像在找什麽東西,衛琛看出他的心思,将自己口袋裏的煙遞給了他,并親自給他點火,今天的仇家在這一刻,依稀還能看到當年鐵般的情誼。
他抽着煙,煙氣熏得他眼睛有些澀澀感,澀到想要流淚。
“我就這一個女兒,我有責任讓她好好活着,讓她将來過得幸福。”眯着被煙熏疼的眼睛,即墨鋒低低地自喃着,“李景程,不要放棄……”
初秋的夜晚有絲絲涼意,李景程漫無目的開着車,擁八百多萬人口的C市很大,他卻找不到一個合适的落腳處。他輾轉半晌,但當轎車開向通往二院的路上時,他又很快停下。
不能去,他會惹得即墨情緒激動,會使她的身體受到二次傷害,猶豫了十秒後,他還是決定不去打擾。
除了她,偌大的C市根本沒有他想去的地方,彷徨時,意外見路口有一家酒吧。
他點了三瓶威士忌,獨自坐在吧臺前,一口口地喝下去,酒液劃過喉頭時的痛快,能讓他短暫地忘記傷痛,麻痹他的思想,讓他的意識陷入空白。
但當酒液下肚,濃濃的傷感地又襲上心頭,并呈幾何數地瘋漲着。
李景程幾乎是一口氣地喝酒,有點報複自已的意思,三瓶灑下肚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他覺得自已好像醉了,就結了賬,搖搖晃晃地往外走。
“小丫頭,晚上陪哥哥……”
李景程經過時,側旁有人在說着肉麻的話,他下意識轉頭看去,一張方桌旁有三男一女,三個男人圍在一個穿着吊帶衫的女人身邊,确切來說她不能算是女人,只能算是個女孩。
那女孩半推半就,“你們這麽多人,我到底要陪哪一個呢。”
“不急的,咱們一個個來……”一個黃毛男人奸笑着說。
李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