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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章節

事,反正衛琛又不會殺了小勒,急什麽?”

“墨墨,你體諒一下我的心情好不好,”顧雪扶着即墨的肩頭,哭得下巴的打顫,“再怎麽說,我是個當母親的人,孩子落在衛琛那個畜生手裏,能有什麽好?他們父子都是變态神經病,我真的不放心啊。”

“現在我不會給你任何回複,”即墨冷淡地看着顧雪,嘴角微微上浮,顯示着她的輕松不在乎,“別再問了行麽,我會煩,現在只有我能幫你,別消耗我的耐心,不然今後有你哭的。”

這樣凜然帶鋒的即墨顧雪不是第一次見了,顧雪明白即墨的感受,也不去為自己辯解什麽,錯就是錯了,那麽明顯地擺在那兒,無人可以更改。

即墨鋒坐在即墨對面,父女倆商量好似的,對顧雪采取冷戰術,都一副愛搭不理的表情。

顧雪有求于他們,沒敢多說什麽,不識趣地呆了片刻後,在女傭的護送下上樓去了。

等她的背影在視線中消失時,即墨才跟即墨鋒開口:“爸,您說怎麽辦?”

“剛才在顧雪面前撐面子,現在漏底了?”即墨鋒交疊雙腿坐着,閑閑地扣着十指,“你剛才說的對,不管我們找不找小勒,所處的位子都是尴尬到死的。盡管我們本身不會對一個無辜的孩子有惡意,但對小勒的事,又實在提不起什麽心思,尤其是現在帶走他的人是衛琛,他并沒有受到任何安全危險。”

“您說的我都懂,現在我們就是磨不開面子嘛,”即墨心裏的怨念也是頗深的,一件又一件的糟糕事讓她沒法再心頭敞亮,“要追回來,還是由着衛琛去,我聽您的。”

即墨鋒思考了片刻,扣起的手指時不時敲打手面,隐隐提示了他選擇的艱難,一分鐘後,他才幹脆說道:“找回來吧,現在我們跟衛家關系緊張,東林社的面子更要維護下去,不管小勒的身份是什麽,顧雪畢竟是名義上的夫人,我跟她辦過婚禮,小勒也就是我明面上的繼子,還有,衛琛從你手上搶走小勒,就是我們的無能。出于這些方面的考慮,理當把他追回來。”

即墨沉默了三個數時間,淡淡地回他:“好。”

決定下來去追回小勒,下一步就是查找小勒的方位,和衛琛的整個行蹤軌跡,搜查工作連天加夜進行,可是小勒的消息像石沉大海,沒有半點訊息。

正當即墨一籌莫展的時候,李景程意外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191:想知道麽,來求我

彼時,即墨坐在她的寶馬七系,和無憂通電話。

李景程單手插着褲兜,站在她的車門外的太陽底下,陽光滿滿落了他的一身。

即墨打電話的空當時轉頭一看,相隔幾天,再見李景程時她的心情意外地很平靜,只是在剛剛看到他的第一眼時,心底有過一絲動容。

今天的他峻容沉肅,氣質穩重,一身慣常的白色西裝完全襯出他的絕佳身材,陽光披在他身,讓他整個人像畫裏走出來一般美好,古言裏有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用來形容此刻的李景程最好不過。

但那動容,消失地很快,即墨不是那種見到帥哥就把持不住的人,何況,他們已經分了。

“有消息的話通知我一聲,”即墨無視李景程,接着和無憂講電話,“我不信他們能飛。等你回複。”

直到她慢條斯理挂了手機,李景程才紳士地敲敲車窗,“我可以進去麽?”

“沒人告訴你不要随便上美女的車麽?”即墨白他一眼,“有什麽話站着說。”

“就算我不怕站着說話腰疼,也怕某人的口氣太大,閃到我的腰。”李景程再次叩了叩窗。

即墨服了他的厚臉皮,“給你五分鐘時間。”

李景程也不含糊,剛上車坐下,開門見山說道:“你這兩天不是在找小勒麽,不用麻煩了,我知道他在哪兒。”

“你知道?”即墨眉頭擰了擰,不過很快就露出一臉的置疑的表情,“別告訴我,你最近一直在關注衛家和小勒的事。”

李景程的眼光突然溫柔下來,定定地看着她不屑轉過來的側臉,“我只是一直在關注你。”

原本即墨想過了,反正都和李景程斷了關系,何不斷地幹脆徹底,再苦再痛再難,也不過是一陣子的事,想當初她也芥蒂衛少安的出走,以為自已是一生都忘不了他,都會介意他,但也不過爾爾,要不是她跟衛少安的緣斷,也不會遇到那麽好的景程。

所以她就想啊,衛少安可以成為過去式,那麽眼下這個同樣不可能跟她到白頭的李景程,她總有一天也可以放下。

可是,當被他如此溫暖地注視,聽他的聲音如此溫柔時,她好不容易撐起的強硬,就都在他輕描淡寫的攻勢下碎裂一地,再也拼不出即墨該有的模樣。

她避着他的眼睛,只求他能趕快把話說完下車,不敢讓她看見自己幾乎快崩不住的神情。

“你們在天鵝湖發生的事,我都聽說了。”李景程的眼睛漸漸深沉,“聽說了孫萌萌的事,也聽說你折回去,救衛少安的事。”

“我們分了的,我所做的一切,都與你無關。”即墨不想跟他解釋什麽,無從解釋,自認也不需要。

“所,你也不想知道小勒的下落了。”李景程說完索性下車。

“唉——”即墨見他下車忙喊了一聲,“你好歹是個男人,兩句話沒說完就走真的很LOW。”

李景程覺得可笑,“既然你不感興趣,我又何必伸着腦袋,來挨你的冷水。”

這是要把她當成三分錢的韭菜——拿她一把了麽。她承認李景程有比她更多的資源,既然能從李景程這兒直接得到答案,何必再讓手下們沒頭蒼蠅似的亂撞。

所以,忍了。

“行,你把小勒現在的消息告訴我,我不潑你冷水了。”

“求人辦事,這種态度哪行?”李景程嘴角一掀,一絲暗喜不經意流露了出來,“畢竟我去打聽那些事也是費了工夫的,你求我一句,應該不難。”

“想讓我求你?”即墨一秒鐘黑下臉色,“大不了我慢慢去查,沒你還不行了?”

“可以,”李景程坐地悠閑,自在地摸着他的腕表,看了一眼時間,“可等你找到他的方位,沒準已經打草驚蛇,他們提先收到消息又要轉移,還不知哪天才能尋到蹤跡。衛琛那個老狐貍你也認識,他的壞點子可是不少的。”

找衛琛的兒子,還得為此來求李景程,鬼知道即墨的心裏此刻是何等卧槽。美其名曰是為了東林社和即墨家的面子,可面子早叫衛家給剝幹淨,面子工程做不做都那麽回事了。找那個孩子,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對顧雪還有一絲不忍,對無辜的孩子還有一分恻隐之心?

“想清楚了?要不要求我?”李景程端看着她,眼神有些邪性,“我不僅知道孩子的走向,還知道他現在在誰的手裏,落腳地在哪,他目前已經有了一個新的身份,所以他無論被人帶到哪兒,都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麽短的時間內,居然已把小勒換了身份,看來衛琛對小勒真是勢在必得了。

“你确定?”

李景程嫌她多此一問:“你什麽時候見我不靠譜過?我敢把話說出來,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把小勒的身份洗白,隐姓埋名,呵呵,”即墨冷笑一聲,“他以為這麽做就能永遠霸占小勒了麽,不管從哪方面說小勒也應該随媽媽生活。”

“你這個想法錯了,難道你忘了顧雪女士這兒有點問題,”李景程點點自己的太陽xue,“單是這一點,孩子的撫養權落誰手上還不一定,就算顧雪女士曾和即墨先生辦過婚禮,但他們仍然不是法定夫妻。你也別想拿衛琛的背景說話,從而争取小勒,衛家和即墨家,性質本是相同,誰也不占上風。衛琛大概是以為,即便是通過法律也不一定拿得到撫養權,而且還會把以前做的肮髒事抖出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所以才會用這種極端,卻幹脆的方法來搶孩子。”

“老狐貍,”即墨暗罵,問李景程,“孩子在哪裏?”

“去了永州芙蓉區,在那個區的城中村裏。”李景程說的很肯定,截止目前,應該還沒有搬走,因為衛琛委托的那個人,是他從前的一名手下,外號黑子,現在也已洗白,有一個妻子,是城中村的長住居民。衛琛的意思是想借這名手下的名義養孩子,因為孩子現在也已換了身份,暫時很安全。”

“永州城中村。那個叫黑子的具體住址你也知道?”

李景程笑道:“想查到這個不難。”

“一個小時內,能幫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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