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3 章節
到麽?”
“能。”李景程自信地說道,偏臉看向即墨:“但是,求我。”
192:潛進李景程房間
即墨險些被他的話憋出內傷來,她是個驕傲的女人,剛才把李景程叫回來都用了不少勇氣,求他?現在她跟他關系尴尬,憑什麽放下身段去求?
即墨家的女人從不拖泥帶水,不求就是不求!她指了指窗外遠處天際:“你,天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真的不考慮求我?”李景程的笑意有些壞,“如果你自己去查,讓他們收到風聲,導致他們轉移小勒,可能我也幫不了你。”
“滾回去給你的菲兒妹妹抹眼淚吧,在管別人的事之前,先想想自己的屁股幹淨了沒。”即墨毫不客氣地揭起他最焦頭爛額的麻煩事,指在窗外的手一直沒放下來。
李景程卻也不惱,很從容淡定地下車,然後站在車門前向她揮手,“祝你永州好運。”
即墨坐在車中,手握方向盤久久不曾開動,等李景程走去,走得很遠很遠,她才将頭抵在方向盤上,在無人窺見的時候憂傷滿面。
好像他們之間的線,又回到未認識之前,他們本是平行線,她繼續在她的黑暗世界裏行走,找不到解脫的方式,他繼續走在非墨即白的正常軌跡裏,做一個陽光下的人,游走在社會的上層。
想必他一回到李家,想必又得面對李、季兩家的催婚,她很抱歉傷害了他,但卻給不了他彌補。
即墨把從李景程那兒得到的消息發給無憂,讓他接着查下去,務必把黑子的準确藏身地找出來。
她是個說做就做的人,第二天,她按照李景程所說的地點來到永州芙蓉區,因為天色晚了,就在區裏的一家快捷酒店落腳,這裏距城中村大概才一裏路。
這家酒店比較低檔,整個就一棟二屋樓房,像是自家的居所改建,一條大通道,兩邊都是客房的那種類似筒子樓的格式,但好在客房衛生還行。
服務員小姐告訴即墨她的房間,給了她鑰匙,并囑咐她:“小姐你一個過來,晚上記得把門反鎖,不要輕易出門。”
即墨表情木讷了一下,笑說:“好的。”
永州在國內算是比較落後的地方了,芙蓉區更是不敢恭維,衛琛把孩子輾轉到這裏,除了這兒有他信得過的屬下之外,大概也是因為這兒夠偏,夠窮,各方面落後,在人口調查安檢把關方面更是得過且過,更方便他藏匿孩子。
“25號房”,即墨看看他鑰匙上貼的标簽,按着門牌,一間間地找過去。
快到房間時,她忽然發現前面有一個熟悉的男人背影,他身材高挑,腰背挺拔有力,一身純白西裝,一看就知道出自于高級設計師的手工定制款。
李景程?
但即墨又一想,哪會那麽巧,就算李景程跟蹤她來到芙蓉區,那他怎麽會提前來到這家酒店呢?她住這兒的事只有她和無憂兩個人知道。
沒準是弄錯了,即墨自想天底下相似的人那麽多。
正當她準備忽略這個“像”李景程的男人時,男人的電話鈴聲響起,聽見熟悉的鈴聲即墨才确認,他就是李景程。
“我到芙蓉區了,在王記酒店。”李景程停下步子說電話,“好的,你直接過來,我在二十六號房,路上小心點。”
這話聽得即墨立刻起了警惕心:他在跟什麽人打電話,他到底對誰不放心?該不是紅顏禍水吧?
李景程虛虛地往後側目,嘴角一擡,刻意把聲音揚高了幾個分貝:“我還不知道你的手藝,價錢好談,先過來再說,可別令我失望啊。”
即墨一聽這還了得!李景程剛才那通電話是跟雞打的?不行,她即墨不要的東西也不準別人這麽糟蹋,要不要現在上前把他揪起來當面揭穿他?可是,她又是用什麽立場,來幹涉李景程的私生活?當面把他揭穿的話要麽落得他一頓齁鹹的數落,要麽他把召雞的事否定地幹幹淨淨。
算了,他們兩早都分了,管那些幹什麽!
相信這種不适感很快就會過去的。
可是特麽的快要忍不住……
晚上九點,即墨在床上輾轉反側,一顆心七上八下,一是她還沒等到無憂的消息,二是不知隔壁間的李景程是不是在跟雞小姐你濃我濃,不行,她一定要去看看,不然她安不下心來。
她試着耳朵貼牆壁上聽動靜,然而除了嘀嗒的時鐘走動聲,什麽都聽不見。偷聽無效後她索性開門出去,見走道裏沒有人,她一時惡向膽邊生……用她頭上的一根簡易發卡打開了李景程的客房,做她這一行的,不懂一點江湖下流伎倆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出來混的,這鎖開得還算利索,關鍵是動靜小不易察覺。
客房裏亮着燈,即墨走過玄關後,正巧見李景程往外走,她立馬靈活地身子一轉,整個貼在了牆壁上。
李景程并沒發現她,他徑直走到沙發前,打開擱在外間的電視機,點上一根香煙,慢吞吞抽了一口。
屋裏只有李景程一個人?即墨不由自疑,藏在暗處觀察客房的動靜,心想莫非是判斷出錯,李景程沒有叫雞麽……
“大晚上,一個女人開單身男人的房門,你都不曾臉紅麽?”
涼涼的音色傳來,驚得即墨虎軀一震,其實她早該有自知之明的,李景程可不是善茬。
即墨松口氣,從玄關走了出去。
“看夠了?”李景程拍拍他的旁邊,笑容溫軟:“過來。”
“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當我是什麽?”即墨抱着懷靠在牆邊,翻翻眼睛,對李景程愛搭不理的。
李景程鉗着煙,一步一聲地走向她,“是啊,高傲如你,哪能聽一個男人擺布。我讓你過來你不來,不讓你來,你卻偷偷開我的鎖,非法入室。”
即墨被他說的噎住。
這該死的“放心不下”。
“好,我非法入室,那我現在走總行了吧,省得又被你說三道四。”她站直身體後轉頭就要走,可李景程哪會這麽輕易讓她走?當下身子一轉,攔在了她前頭,同時長腿一伸,蹬在玄關的另一面牆壁上,将她堵得實實在在。
193:不速之客
“我在電話裏故意影射小姐,所以你就相信了?”李景程好氣又好笑,心裏隐隐生出些暖暖的感覺,畢竟即墨是在意他才會來這一趟。
“你想得美,我聽見你屋裏有動靜以為進賊了才過來,”即墨嘴硬地道,“現在可以放開你的臭腳了。”
“即墨,你是個壞女人,但可惜你不會說謊。”李景程的視線抵視她,直想将她眼睛裏的每一個細小變化,每一分情緒的起承轉合都看得一清二楚,“承認你還愛我,到底有多麽難?”
即墨避開他的眼,生怕被他過分溫柔的眼神左右了思緒,怕她會受不了他的“引誘”,而把所有的心理活動都給出賣。
“我再說一遍,今晚開你鎖純屬獵奇,沒別的意思。”即墨努努唇,盡力表現出她的滿面不屑。
“你口是心非的樣子,真的一點也不潇灑。”李景程俯着頭,嘴唇都快挨在她的臉上,她拼命地別開臉去,并試圖用手去推他,誰知他早有所料,手一擡便擋下了她。
李景程捉着即墨的手,戲谑地笑:“來都來了,我得留下點什麽給你,才能讓你不虛此行啊。”
“你敢?”即墨剛才還忐忑着怕被他看出心思,一秒又被他激出了火氣,不過這火焰燒得外強中幹,臉上生氣,心裏卻很想很想。
畢竟她很久沒睡過男人了。
她對于睡覺這回事很随心,嘗到了滋味後她的心理上就産生了一種莫名的依賴感,哪怕她是東林社大小姐,自小行走在一群荷爾蒙爆表的男人們中間,但對于李景程的荷爾蒙她還是無力拒絕。
要不,今晚半推半就從了他呢?然後假裝是被他強迫?
即墨被壁咚的時候如是地想。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李景程一點點地試着靠近,“今晚,我不會像那天那樣,被你撕衣服加咬唇了,你以為我不手軟的話,你能逃得掉?”
即墨雖然夠強,但也不敢輕易試他的底限,猶記得他們初識不久,因為追那條被李景程藏起來的手鏈她曾夜訪過李家,那時被李景程铐在床頭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差點被他婦科檢查了。
當然,她還是沒逃過他的檢查,并把千辛萬苦補好的膜送了出去。
“渾蛋,你對我何時手軟過?”即墨推了他一把。
李景程在她的推搡下巋然不動,“別再鬧了行麽,我們今晚好好把生理需求解決一下,再一起去找小勒,你真以為,我這趟來永州是玩的?”
她當然知道李景程和